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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華北理工大學基礎醫學院;2.華北理工大學藥學院,河北 唐山 063000)
經過十二年寒窗苦讀,學生們的學習興趣已大打折扣。如何激發他們的學習熱情就成了我們的首要任務。基于問題的學習(Problem-Based Learning,PBL),也就是PBL教學法是行之有效的。在這種教學模式中,學生成為舞臺上的主角,教師則默默退居幕后擔當導演。
近年來,我教研室積極推進了病理學教學模式的改革。我們在以往舊的案例基礎上編寫了適合本科生水平的7個臨床病理討論(Clinical Pathology Conference,CPC)案例。經過幾輪的實施后,在聽取多方面意見的基礎上,我們增加了病例討論的次數。教秘會提前一周將電子版發給每位學生,要求他們查找相關資料,分組討論,每組制作一個PPT。與以往PBL不同的是,CPC環節不再由老師主持,而是每班選出一名主持人,負責講解的學生通過分析病例提出問題碰到有爭議的問題,大家展開激烈討論,最后授課教師對該病例重點和學生模糊的問題做出解答和總結。
2014級本部臨床醫學專業的兩個班級共58人(5-6班),2014級獨立學院臨床醫學專業的兩個班級共51人(17-18班)及2014級本部預防專業兩個班級共52人(3-4班)。三組學生入學成績:本部臨床專業學生優于本部預防專業學生,本部預防專業學生成績優于獨立學院學生;本部各班級和獨立學院各班級之間,學生學業成績無差別。教師對各個班級的學生在傳統的病理實驗課中無差別地加入CPC環節。
在接近期末時進行問卷調查,共發放調查問卷161份,回收161份,有效問卷161份,回收率與有效率均為100%。所有問卷數據均以SPSS 13.0軟件進行統計。
對PBL教學模式改革的滿意度,采取三種方式進行比較:本部臨床與本部預防比較、本部臨床與獨立學院臨床比較和本部預防與獨立學院臨床比較。
2013級臨床專業學生采用的是舊的PBL教學模式,而2014級臨床專業學生施行的是進行改良后的新PBL教學模式,兩屆學生在年齡、性別、入學成績等方面差異均無顯著性(P>0.05),將兩屆學生的理論成績進行對比。
利用Excel軟件進行統計,滿意度以百分率進行統計,所有問卷數據以SPSS 13.0軟件進行統計,兩屆學生理論成績經方差齊性檢驗,并進一步行t檢驗。
1.病例討論的收獲。19.88%(32名)的學生認為收獲非常大,絕大多數學生54.04%(87名)認為收獲比較大,21.74%(35名)認為收獲一般,只有極少數學生4.35%(7名)認為收獲不大。
2.病例討論的性價比問題。絕大多數學生81.37%(131名)認為病例討論但與收獲成正比,只有少數學生18.63%(30名)認為與收效不成正比。
3.在病例討論中的發言情況。大多數學生48.45%(78名)在每次病例討論中僅發言一次,一部分學生30.43%(49名)偶爾發言,每次都積極發言9.32%(15名)和從不發言的學生11.80%(19名)都占少數。
4.在病例討論中擔任的角色。參與制作PPT的學生45.34%(73名)占大多數,做過主持人14.91%(24名)和講解過PPT的學生29.81%(48名)占少數,極少數學生9.94%(16名)從未參與過任何環節。
5.不參與任何角色的原因。認為自己能力不夠的占大多數56.25%(9名),還有37.50%(6名)的學生認為課余時間不夠,極少數人6.25%(1名)認為沒有任何意義。
6.準備病例討論的途徑。這項問題可多選,絕大多數學生采取了上網查資料86.96%(140名)、參考教科書91.93%(148名)和老師的PPT 47.83(77名),還有一部分學生27.33%(44名)去圖書館查資料。
7.病例討論應改進的地方。44.72%(72名)的學生認為準備時間只給一周太短,希望延長,31.68%(51名)的人認為每堂課應該增加病例討論的數量,還有學生23.60%(38名)認為應該增加病例討論的深度。
經過一個學期的教學改革實踐,對本部臨床專業、本部預防專業和獨立學院臨床專業學生分別進行滿意度統計,結果如下(見表1)。

表1 不同專業、來源學生對教改滿意度比較[n(%)]
2013級臨床專業學生共計215人,理論考試平均成績為(74.71±14.32);2014級臨床專業學生共計238人,理論考試平均成績為(77.31±12.48);經方差齊性檢驗,得到Levene檢驗統計量F=3.319(P>0.05),提示方差齊,進一步行t檢驗,得到兩屆臨床專業學生理論考試平均成績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果如下(見表2)。

表2 兩屆臨床專業學生的理論考試成績比較
*P<0.05
病理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學生們普遍對傳統的灌輸式教學法缺乏興趣,而PBL教學模式能讓學生成為課堂的主角,變被動為主動。從表2中我們也可以看出,經改良后的PBL教學法對學生的理論成績具有提高作用。
美國大學對本科生的要求是1學時的課堂學習應配以2學時的課外學習[1],而我國大學生每周自學時間卻遠遠低于此要求,而CPC的加入正是要求學生們在課外通過各種渠道進行自學及結組相互學習。
PBL作為一種開放式的教學模式,對教師的學識和教學技巧都有很高的要求,它要求我們不但對病理學及相關學科的知識掌握熟練,還要求我們具備提出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以及良好的組織管理能力,在寓教于樂的同時又能掌控課堂節奏[2]。
在我們開展PBL教學的過程中也發現了一些問題。在病理實驗課加入CPC環節后,已經從小適應了“填鴨式”教育模式的學生們普遍認為課前準備花費時間太多,有一小部分(4.35%)學生對PBL教學模式表示排斥和拒絕。在調查中我們發現,獨立學院臨床專業的學生和本部預防專業的學生對CPC的滿意程度幾乎無差別,但都低于本部臨床專業學生,這不禁引起了我們深深地思索。對不同專業、不同學院的學生加入無差別的CPC環節,看似公平對待所有的學生,但卻不符合“因材施教”的原則,如何在以后的教學改革中,對不同來源的學生制定不同的教學計劃,讓那些入學成績較差的獨立學院學生以及對病理不夠重視的非臨床專業學生不再依賴傳統教學,而是能變被動為主動,積極參與到CPC環節中來,是我們今后要進一步研究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