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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86)
“5E學習循環模型”是包括參與階段、探究階段、闡釋階段、細化階段以及評估階段五個階段的教學設計模型[1]。“5E學習循環模型”有助于學生舊知識到新知識的概念轉換及科學知識的理解和臨床技能的實習[2]。近年來,“5E學習循環模型”在一系列相關的課程教學改革中被廣大教學人員所接受[3],并逐漸應用于臨床醫學教學實踐。與其他研究方法相比,應用此模型學習的學生在知識、態度、興趣方面均明顯改善。“5E學習循環模型”教學也已廣泛開展,但在留學生本科教學中較少見。我們采用5E學習循環模型探索其在留學生本科學生教學中的應用。
我們以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2012級臨床醫學留學生本科學生(n=60)為研究對象。隨機分為實驗組(“5E學習循環模型”教學)31 人和對照組(傳統教學)29人。教授的主要內容為肝硬化。對參與者“知識水平”“自我效能”“學習態度”及“批判性思維”的測試前及測試后(分別在課程的第1周及第5周進行)比較,對“學習滿足感”僅進行了測試后的比較。
知識獲取量被定義為通過上課所獲取的知識,考試中分別應用30個題目來評估學生的知識獲取量,這是用來測量對照組及實驗組的均質性。考試中應用另外30個題目來評估學生對臨床實踐操作規范以及像腹部查體和腹腔穿刺術相關技能的知識獲取量。所有這些考試均在持續5周的課程結尾時進行。所有的題目均為多選題,并按如下評分:1分=回答正確;0分=回答錯誤。自我效能是指相信自己能夠在陌生的環境下完成所給任務的一種信念,自我效能采用由Hong改良的自我效能量表[4],自我效能問卷包括23個問題,并由李克特5分量表法評分,分數越高,自我效能水平越高;學習態度是指學生們依據習慣及要做出改變的信念來對學校的學習環境作出的行動反應,學習態度采用李克特5分量表法;批判性思維傾向導致個人的思維傾向于批判性思維方向,批判性思維傾向采用批判性思維傾向量表;學習滿足感用于測量對學習的渴望有多少得到了滿足,學習滿足感評價采用學習滿足感問卷。
我們采用SPSS 19.0版本軟件分析了數據。本研究采用方差分析通過比較實驗組和對照組間的測試前和測試后的分數,來檢驗“5E學習循環模型”的有效性,P<0.05研究具有統計學意義。
所有人員測試前的情況如下(見表1),用于測試后4個指標之間的比較。

表1 測試前實驗組與對照組的比較
注:P<0.05具有統計意義
測試前的實驗組和對照組的知識獲得量、自我效能感、批判性思維傾向、學習態度無差異(P均>0.05)。
所有人員測試后的情況如下(見表2)。

表2 測試后實驗組與對照組“知識水平”“自我效能” “學習態度”“批判性思維”“學習滿足感”的比較(均值±標準差)
注:P<0.05具有統計意義
實驗組比對照組表現出更好的批判思維傾向、自我效能、學習態度、學習滿意度(P均<0.05),而知識獲得量在測試前后無明顯差異(P>0.05)。
來華醫學留學生教育持續發展,創新來華留學教育培養模式,增強對留學人員的吸引力是我們面臨的嚴峻課題。教學中發現留學生群體的文化素質參差不齊,教育及文化背景不同,這些問題制約著醫學留學生教學質量的提高。與中國本科學生相比,存在語言、宗教和文化背景、地域和流行病學差異、教育背景等諸多方面的差異,這些問題制約著本科醫學留學生教學質量的提高。針對留學生自身特點,采取“5E學習循環模型”構建一種教學模式。
我們評估了2012屆留學生“5E學習循環模型”與傳統學習方法對知識成就、自我效能、學習態度、批判性思維和學習滿足感的作用并對其做了比較。新學習方法的使用,可以幫助留學生提高知識獲取量。Ceylan[5]報告顯示1個周期的“5E學習循環模型”比傳統的指令有更好的知識獲得。關于自我效能,實驗組的平均成績在測試前和測試后顯示出較大的變化。這與Meluso等人[6]指出的自我效能是在模擬學生習得技能的實踐學習的一個重要因素的觀點一致。但Roh等人[7]發現在模擬實踐學習與傳統學習方法之間無顯著差異。研究中實驗組和對照組的測試前和測試后的批判性思維的平均分數變化顯著,與Posey[8]研究的“5E學習循環模型”對批判性思維的影響是一致的。對于學習態度和學習滿意度,在目前的研究中實驗組比對照組有更大的變化,與Boddy等人[9]發現“5E學習循環模型”下學生的學習態度和興趣發生了變化是一致的,“5E學習循環模型”的5個階段很可能對學習態度和滿意度產生積極變化。
目前的研究結果表明,“5E學習循環模型”能提高自我效能感、批判性思維、學習態度、學習滿意度。掌握了模型的五個步驟后,知識的應用將更有效率,可以提高學生的學習和享受。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檢測知識的獲取從而使試驗研究時間長度受限是我們的不足,需要更大樣本量和研究時間進一步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