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璽德 王振興 李發(fā)斌
(西寧市第一人民醫(yī)院超聲科 青海 西寧 810000)
過敏性紫癜是兒童時期最常見的毛細血管變態(tài)反應性疾病,其中2/3患者出現(xiàn)消化道癥狀,因而稱腹型過敏性紫癜。
過敏性紫癜為常見病,分型較多,包括腹型、皮膚型、腎型與關節(jié)型,其中以腹型紫癜居多,約占過敏性紫癜的60%左右[1]。腹型紫癜患者多體現(xiàn)便血、肚子痛等消化道癥狀,消化道癥狀出現(xiàn)早于皮疹。本次研究對腹型紫癜患者的腸壁改變情況與腸系膜上動脈(SMA)血流參數變化情況進行探討,以探究腸壁改變與SMA血流參數變化對本病的診斷價值。
選取2015年1月—2016年12月期間,我院收治的腹型紫癜患兒16例,其中男8例、女8例,年齡2~12歲,平均(5.3±1.4)歲;病程4~28d、平均(13.4±2.8)d,患兒均表現(xiàn)腹痛,另合并腹瀉4例,皮疹9例,嘔吐14例,便血7例。另選同時間段內,我院進行體檢的健康兒童16例作為對照組,對照組中男7例、女9例,年齡3~13歲、平均(5.2±1.3)歲,兩組年齡性別等一般資料對比P>0.05。
采用GE-LE9腹部彩超儀,低頻探頭頻率控制于3.5MHZ,高頻探頭頻率控制于5~12 MHz,兩種不同頻率的探頭結合完成檢查。患者取仰臥位,檢查腹腔與腸管。順序:幽門→順十二指腸球部→水平部→空腸→回腸→回盲部,檢查時注意觀察小腸腸壁有無腫脹,腸壁腫脹特點,腸壁血流及腸系膜上動脈血流變化[2]。單側腸壁厚度>3mm為腸壁增厚[1],在病變處轉動探頭作多切而掃查。腸系膜上動脈血流于劍下偏左找到SMA,使用頻譜多普勒選項,SMA距腹部主動脈起點約10mm處為取樣點,角度控制于60°左右[3]。取樣容積接近官腔內徑,測量SMA血流參數,測量三次,取平均值。
采用SPSS17.0統(tǒng)計軟件。計量資料行t檢驗,計數資料行卡方檢驗,P<0.05: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所有患兒均表現(xiàn)出一定程度的腸壁增厚,腸壁增厚呈節(jié)段性,11例患兒表現(xiàn)固定區(qū)域的腸壁增厚,5例患兒則表現(xiàn)出多個區(qū)域的腸壁增厚。患兒腸壁增厚區(qū)域主要為黏膜下層,增厚區(qū)域的橫斷面呈現(xiàn)出“面包圈式”(圖1)[4],增厚程度不一,從4~11mm不等,均體現(xiàn)均勻低回聲,患兒腸壁漿膜層、黏膜多變現(xiàn)光整,腸壁結構清晰,部分患兒的粘膜層不平,顯示點狀強回聲附著,考慮為糜爛粘膜粘附氣體反射。病變主要分布小腸,其中2例合并結腸病變,其中一例為克羅恩病,一例合并結腸憩室。占12.5%。患兒腸蠕動減弱明顯,病變組織與周圍組織未出現(xiàn)粘連現(xiàn)象,經CDFI確認增厚腸壁的血流信號多于正常腸壁(圖2)。

圖1 腹性紫癜急性期腸壁增厚,兩箭頭之間為粘膜下層

圖2 增厚腸壁血流信號明顯增多
本組16例經抗過敏及對癥治療3~7d,患兒腹痛明顯緩解,復查超聲6例增厚腸壁(9~11mm)恢復至4~6mm,腸壁血流信號較前明顯減少,9例增厚的腸壁(3~7mm)恢復正常,1例腸壁厚約11mm,持續(xù)1周未見改變;盆腔積液消失12例,減少4例。增大淋巴結變小15例,1例治療6天腸壁恢復后2天,進食后再次誘發(fā)。
腹性紫癜患兒與健康兒童對照組腸壁厚度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腹性紫癜患兒急性期與健康兒童對照組PSV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EDV,RI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
我們通過連續(xù)觀察發(fā)現(xiàn),紫癜患兒較正常兒童腸壁的變化是非常明顯的,部分患兒在沒有出現(xiàn)紫癜之前,小腸已經腫脹,而SMA變化也是有意義的。通過腸壁厚度、血流變化、SMA血流參數改變來幫助臨床醫(yī)生評估患兒的病情狀況及治療方案是非常有意義的,有助于臨床早期診斷與療效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