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蜀中豪強婚姻對蜀中政治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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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靖師范學院 中國銅商文化研究院, 云南 曲靖 655011)
公元25年,劉秀稱帝,漢朝“中興”,定都洛陽,史稱后漢或東漢。不過,中興的漢朝本是豪強支持下建立的,其統治基礎先天不如西漢廣闊深厚。在東漢的太平歲月里,豪強勢力不斷發展,最終導致了漢末以降數百年的國家分裂和所謂兩晉南北朝“貴族社會”的出現。在豪強勢力發展的過程中,豪強的婚姻是起了一定促進作用的。這個作用,彭衛先生明確指出,體現在促成地域性豪強集團的出現,預示兩晉南北朝時期婚姻門閥等級狀況的出現上。[1]38-39
豪強婚姻當然也突破不了漢代婚姻等級性的特點。①也就是說,漢代豪強的婚姻還是講究“門當戶對”的。正是利用婚姻關系,漢代各地區豪強以血緣姻親為紐帶漸漸形成利益一體化的格局,從而為地方割據勢力的出現提供了土壤。
那么,各地豪強具體是怎樣通過婚姻方式來壯大自己的勢力,逐漸實現對地方政治的影響和改變,以醞釀出割據土壤的呢?這不能一概而論,因為漢代東西南北地域廣袤,各地地理條件不同,經濟、文化發展程度也不同,總會在細微處有所差別。本文不打算一一探討各地的差別,只就蜀地,即漢之蜀郡、廣漢、犍為所謂“三蜀”之地,對東漢蜀中豪強婚姻的特質及其對蜀中政治的影響作一簡單考察。②
《華陽國志·先賢士女總贊論》所記錄的東漢時期蜀地三郡可考的34對夫婦中③,以其各縣提到的大姓為豪強家庭,直接或間接提到的知識家庭、小官僚家庭為一般地主,則豪強間互通婚姻者有6對;夫妻雙方中一方為豪強出身者,一方為一般地主出身者計4對,其中女方出身豪強者3對;一方為豪強,一方為平民或可能平民出身者計2對,其中女方出身豪強者1對; 一方為豪強, 一方不詳者計8對,其中女方出身豪強者6對;一方為一般地主,一方為階層不詳出身者3對,其中女方出身一般地主者2對;一方為一般地主,一方為平民出身者無;一方為平民,一方不詳出身者2對,其中女方為平民者一對;雙方均為不詳出身者8對;雙方均為平民出身者1對;雙方均為一般地主出身者無。
如果僅以此統計數據為樣本考察蜀中婚姻關系是不太科學的,樣本容量太小,出身階層不詳者太多,68人中竟有29人,占42%,此外還缺乏一般地主之間的通婚狀況。但是僅就豪強而言似乎尚可參考。除去出身不詳者,豪強通婚計12起,其中豪強互通者有6起,豪強與一般地主通婚者有4起,豪強與平民通婚者有2起,這說明蜀中豪強婚姻大體上還是遵循門當戶對原則的。
不過,門當戶對是不能作為蜀中豪強婚姻的特點的。全國豪強都有這個特點,所以還需要在簡單的數據之外作更深入的考察。


地理形勢的原因只是其一,蜀中豪強不惜跨郡聯姻者還出于追求家族利益增殖而對“賢婦”的追逐。在當時豪強男子多外出,或求學、或為官,家中后代的管教責任主要落在為妻者身上,而一個德行高、善教育的婦人不僅能提高家族聲譽,還能在培育后代具有符合官方主流價值素質方面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對此有兩個案例很能說明。
《華陽國志》卷十上《先賢士女總贊論·廣漢士女》與《后漢書·列女傳》均載東漢明帝時廣漢雒縣姜詩之妻龐行的事跡。龐行長途溯流汲水飲姑母,被丈夫錯責無怨無恨,雖被驅逐仍秘密勤勞地供奉姑母;兒子死了怕姑母擔心,撒謊欺騙;姑母又愛吃江中魚,便同丈夫一起辛勞供奉。結果是住宅旁自動涌泉,泉中每天還涌出兩條鯉魚,免了她夫妻江中打漁之苦;打劫鄉里的散賊也被感動,主動送米肉給他們。他的丈夫則被舉孝廉入朝,明帝聞知其夫妻事跡,特令當年新進所有孝廉免予考察,直接任官。故事中雖有夸張附會成分,但龐行事姑的孝心、孝行付出是完全可以想見的。而也正因為她的孝心、孝行,姜詩家獲得皇帝的親自褒揚,家族地位也由平民上升為官僚。
如果說龐行是以高尚堅定的婦人道德成就了夫家,那么犍為寒家出身的陽姬則是以才能把夫家門庭壯大、光耀。據《華陽國志》卷十上《先賢士女總贊論·犍為士女》的記載,陽姬的父親受連累下獄,陽姬趁任尚書郎的同縣大姓楊渙回鄉,攔馬鳴冤,慷慨激昂。楊渙欣賞其膽識才華,便聘她為兒媳。陽姬不僅相夫教子,還指導族中子弟為官,名滿三蜀,及老“故吏敬之,四時承問不絕”[2]592。一個寒門女子成就這樣的人生,蜀中豪強不會不探究其因。一個“賢婦”對男方家族的重要作用,龐行和陽姬的事跡已足夠給他們以啟發。





靈帝中平元年(184),黃巾起義爆發,在平定起義的過程中,各地豪強崛起,漢家一統秩序崩潰。垂涎割據益州的劉氏宗室,江夏竟陵人劉焉于中平五年(188)入蜀領益州牧。跟隨他一起入蜀的有巴郡豪強,時任太倉令的趙韙,趙韙因之成為劉焉的親信。但是,劉焉死后,決定保薦劉焉子劉璋繼任益州刺史的卻不只是趙韙,還有王堂的曾孫王商。⑩他們二人能主持這種大事,可說明他們是當時巴蜀豪強的領袖式人物,但王商的領袖力更持久。趙韙,巴郡安漢(治今四川南充)人,初為漢太倉令,劉焉入蜀,棄官追隨,任帳下司馬;劉焉死后,與王商保薦劉璋繼承父職,劉璋繼位后任征東中郎將,駐巴郡朐忍(治今重慶云陽),防御荊州劉表;建安五年(200),策動巴蜀豪強共反劉璋,事敗被殺。
安漢趙氏是豪強,且“趙韙之在巴中,甚得眾心”[6]2433,趙韙又最早追隨劉焉,受到劉焉父子重用,當他表薦劉璋時,實際上已是巴蜀豪強的領袖之一。但是,趙韙并沒有發揮好自己的作用。劉焉自覺在蜀中站穩后,為了推行“稱帝”計劃,曾“他事殺州中豪強王咸、李權等十余人,以立威刑”,激起了蜀中豪強的極大不滿,以致“犍為太守任岐及賈龍由此反攻焉”[7]867。作為劉焉的親信,趙韙在此次事件中沒能勸阻劉焉的殺戮行為,蜀中豪強必定看在眼里。建安五年,為躲避東方戰亂流寓入蜀的南陽、三輔流民侵暴蜀民,劉璋不能禁制,激起蜀中豪強的離心。趙韙窺此間隙,欲自圖割據,自巴郡舉兵數萬反攻劉璋,蜀中豪強響應,但很快戰敗,趙韙也為其部將所殺。趙韙趁火打劫,道德上無以自立,就算圖謀得逞,蜀中豪強對他也不會心服。
而王商則不同。王商字文表,有王氏四世積累的地位和聲望,又因婚姻關系與蜀中豪強交往頻繁、關系穩定,還具有領銜一方的響亮名聲。《益州耆舊傳》稱王商“以才學稱,聲問著于州里”[8]967,“荊州牧劉表、大儒南陽宋仲子遠慕其名,皆與交好”[2]564,可以說是名播海內。相對而言,他比趙韙更具領袖一方的素質。
而劉焉對王商,確也甚為重用,不僅對王商薦舉的巴郡名士一一任用,還讓王商參與自己的重大決策。如獻帝初平四年(193),“征西將軍馬騰,自與焉、范通謀襲長安。治中從事廣漢王商亟諫,不從。謀泄,范、誕受誅。”[9]340-341范、誕,是劉焉長子劉范、次子劉誕,時隨獻帝在長安。這件“謀襲長安”的事件,因泄密而失敗,如王商所料,但劉焉能與王商商量這樣機密的事件,說明劉焉是將他引入了決策層的。
劉焉死后,繼任的劉璋依舊重視王商。《益州耆舊傳》云“璋懦弱多疑,不能黨信大臣。商奏記諫璋,璋頗感悟”[10]967。而馬騰死后,其子馬超請劉璋聯合,王商勸諫:“超勇而不仁,見得不思義,不可以為唇齒……今之益部,士美民豐,寶物所出,斯乃狡夫所欲傾覆,超等所以西望也。若引而近之,則由養虎,將自遺患矣”,“璋從其言,乃拒絕之”,而后更“以商為蜀郡太守”。[10]967可見,劉璋雖多疑,對王商卻是頗為信賴和倚重的。
不過,這里有一個疑問,以王商之聲望、才能與勢力,為什么沒能阻止劉焉殺十余豪強以立威刑,也無法阻止建安五年趙韙策動的巴蜀豪強對劉璋的大反叛呢?

至于建安五年趙韙與巴蜀豪強共反劉璋之事,則是因為王商還沒有任職蜀郡。《益州耆舊傳》云“璋以商為蜀郡太守。……在郡十載,卒于官,許靖代之”[10]967,《蜀書·許靖傳》云許靖“建安十六年,轉在蜀郡”[10]966,可知王商是建安六年任蜀郡太守的,時間剛在趙韙之亂后。而從王商蜀郡太守任上的施事,“成都禽堅有至孝之行,商表其墓,追贈孝廉。又與嚴君平、李弘立祠作銘,以旌先賢。修學廣農,百姓便之”,禽堅有至孝,嚴君平、李弘則是蜀中恪守儒家倫理道德的典范,王商大肆表彰紀念他們,顯然是在灌輸忠孝、平和的思想。“修學廣農”則務在安定民生,王商的施為就是努力恢復大亂殘局的氣象。所以,趙韙之亂發生時,尚未任職蜀郡太守的王商對劉璋充其量只有建議權,而沒有足夠的實權進行干預。且劉璋縱容東州民侵害蜀民,本來也應該得到警告,王商亦很可能以此暫時采取旁觀態度。
而劉璋平定趙韙之亂后,對反叛者先系罪,很快又予以赦免,并沒有進行報復活動,則很可能是王商建言的結果。畢竟王商在蜀中豪強中地位很高,又被劉璋親近;叛亂之后,劉璋即任命王商為蜀郡太守,而王商的施政主題,在于忠孝與民生,希望用儒家意識重建蜀中秩序,有效推行這種政策勢必要劉璋對起事者給予普遍赦免的配合,不如此,從政治上來說,作為蜀中人望所系的豪強,王商也無法安然就任蜀郡。
所以,從王商的事跡看來,王商是比趙韙更有領袖資格的蜀中豪強,但是王商“為”與“不為”的界限很分明,兵事就是他“不為”之事。所以王咸、李權反劉焉,趙韙反劉璋,他都沒有參與。不過,他雖未參與,卻在旁觀中等待爭斗雙方分出勝負,自己再歸附勝者一方,積極有為地幫助安定和恢復戰后的社會秩序。也正因有此特點,蜀中豪強在尋求自主時,少了王商的參與,力量也就少了,而獲勝一方則會立即任用王商籠絡豪強,安定民生。王商的這個特點,非常務實,使家族利益最大化,兩害相權取其輕的高超實現途徑。這與“賢婦”的持家之道是精神一致的。而王商能以這樣的特征成為蜀中豪強領袖,則說明蜀中也有此土壤,蜀中豪強應普遍具有與他一樣的心理。


其實,像王商這樣的蜀中豪強并不是特例。前引犍為楊渙家族,也是很推崇而受教于“賢婦”的。同樣漢末蜀中最有地位的家族,即成都趙氏家族也是一樣的狀況。趙家自趙戒為三公封侯后,其子孫趙典、趙謙、趙溫,相繼登位三公,趙氏三世公侯。但是,他們也沒有超脫于賢婦追求之外,比如趙謙之妻江原紀常,也是蜀中聞名的賢婦。而趙謙、趙溫在董卓、李的淫威之下,仍然敢于“摩卓之牙”、“弄之爪”[2]536,冒險維護獻帝。而趙謙是有相當軍事才能的,他卻沒有辭官回蜀以圖割據,趙氏家族之“賢婦”精神亦可分明見之。不過,由于趙氏為官顯赫,多在漢廷中央活動,而漢廷中央又早已淪為擺設,他們對蜀中大局是無法控制的,其家族影響力在蜀中是不及王氏的。
既然成都趙氏也不例外,蜀中豪強婚姻對“賢婦”的追求是一種風氣,那么蜀中具有王商這種“賢婦”精神的豪強就不會是少數。在他們的引領下,劉璋的獨立王國便也具備了“賢婦精神”。不過,這種“賢婦精神”雖有忠貞于國家的一面,但本質上卻是為了鞏固和發展家族利益,當家族利益不能在既有的國家平臺上獲得發展時,他們就會缺乏一種為國家力挽狂瀾的氣魄。這是因為豪強“賢婦”們維系和發展家族的主要方式是樹“私恩”。如前文提到的陽姬,他的兒子楊文方為漢中太守,陽姬隨官指導。文方察孝廉,打算舉薦趙宣,但舉薦信寫好密封,還未送上路時,文方突然去世。陽姬秘不發喪,將文書送出,讓趙宣啟程進京后,才發喪,保證了趙宣的仕途。趙宣由此對陽姬感恩戴德。文方兄子伯邳為司隸校尉,特意將陽姬接到府上指導其政治。伯邳職當舉秀才,有兩個人選,一個年來,一個年少,猶豫不定。陽姬叫他推舉年少的,伯邳聽從。后來此人官至廣漢太守,亦對陽姬感恩戴德。所以,陽姬年老時,“故吏敬之,四時承問不絕”[2]592,主要依靠的正是這種利用國家平臺樹立的私恩。有了這種廣泛的私恩,其家族自然就有了多重發展保障。“私恩”屬性多了,國家公義自然就少了。長此以往,當家族利益和國家利益發生矛盾時,家族利益必定就會優先于國家利益。投射到政治上,局部利益就優先于國家整體利益,尤其是在既有國家平臺不能保證其家族利益的穩定發展時。
前引劉璋時割據涼州的馬超請求劉璋以巴蜀與之聯合以圖進取,王商勸諫:“超勇而不仁,見得不思義,不可以為唇齒……今之益部,士美民豐,寶物所出,斯乃狡夫所欲傾覆,超等所以西望也。若引而近之,則猶養虎,將自遺患矣。”[10]967體味王商諫語,無疑,王商對劉璋的獨立王國是主張“保境安民”的,前引王商在蜀郡太守任上的施為也正是這個方向。但是“保境安民”到什么時候,王商的想法并沒有流傳下來。不過,巴西黃權說了。建安十六年(211),曹操征關中,劉璋恐懼,接受張松讓劉備“內主”蜀郡的建議,遣扶風法正入荊州迎接劉備,代為御敵。這時,主簿黃權諫璋:“左將軍有驍名,今請到,欲以部曲遇之,則不滿其心,欲以賓客禮待,則一國不容二君。若客有泰山之安,則主有累卵之危。可但閉境,以待河清。”[11]1043黃權道出的“可但閉境,以待河清”意即保境安民,不與外界紛爭,等天下分出雌雄,再決定最后選擇。這種對待方式,顯然看不出對季世漢廷的擔當情懷,雖然拒絕了可能的高回報,但也規避了潛在的高風險,是保證家族利益損失最小化、地方局部損失最小化的最優理性選擇,也正是“賢婦”的持家之道,與王商的行事特點如出一轍。
有蜀中豪強“賢婦精神”的感染,暗弱不堅毅的劉璋便走上了“賢婦”之路,但是他的“賢婦”修養之功又做得很不好,沒有能力協調“家庭矛盾”共謀發展,只能得過且過,所以后來諸葛亮會看見蜀中“互相承奉,德政不舉,威刑不肅。蜀土人士,專權自恣,君臣之道,漸以陵替”[12]917的景象。面對曹操的崛起,劉璋則接二連三地示好,企圖得到竇融一般的榮寵,結果卻遭到曹操的不待見,這就為以后益州淪入劉備之手作好了鋪墊。
為了家族的興盛和榮耀,蜀中豪強在婚姻上突破郡縣邊界和距離阻礙,孜孜追求“賢婦”。世代“賢婦”嚴格教導下的家族形成了“內外冠冕百余人”的興盛。王商以“賢婦精神”領銜蜀中豪強,影響蜀中政治,劉璋也墮入其中。這種極度功利的“賢婦化”婚姻形式,最終導致了漢末蜀中政權的封閉性和保守性,在爭于詐謀和氣力的東漢末年便只能得到被暴力蹂躪的最終結果。這就是蜀中豪強婚姻的邏輯結果和真實影響的政治變遷。田余慶先生曾比較魏蜀吳三國建國方式的不同,指出巴蜀地區受中原熏染較淺,沒有發育出一批能左右政局的大族,使得劉備能因循劉邦舊路順利建國。[13]不過,由本文看來,劉焉、劉璋,再到劉備都能以“客人”身份割據蜀中,表面看來巴蜀之地似乎確實沒有左右政局的大族,但是實際上卻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政局,以他們普遍的 “賢婦精神”軟化了蜀中的政治風格,為強勢的“客人”割據創造了土壤。
注釋:
①關于漢代婚姻的等級性,曾有過爭議,有學者強調漢代婚姻的時代特征而認為等級性在漢代婚姻中的表現并不明顯。但全面客觀的考察之下,不難發現漢代婚姻等級性的要求是存在且愈來愈嚴的。對此,彭衛先生做過詳細的論述。見彭衛:《漢代婚姻形態》,第19-38頁。
②就筆者淺狹目力所見,目前還沒有專門探討漢末蜀中豪強婚姻對蜀中政治影響的文章或著作。新的《四川通史》注意到了蜀中豪強婚姻,并指出“各地大姓,彼此相互聯姻,婚姻成了鞏固、發展政治、經濟勢力的一種手段”。見羅開玉:《四川通史》卷2《秦漢三國》,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10年,第107頁。不過,作者并沒有就此展開更深入的論述。亦可見其《三國蜀漢土著豪族初論》,《成都大學學報(社科版)》,2005年,第6期。
③筆者根據《華陽國志》卷十上《先賢士女總贊論》的記載,考證并制作了“三蜀”之地東漢時期人物的婚姻關系表,表繁不載,有興趣者可致信索取。
④據《后漢書》志23《郡國五》,蜀、廣漢、犍為三郡人口東漢永和五年(14)計227萬余。其中犍為郡轄地廣大,地形多樣,發展不平衡,其半數以上在籍人口當集中在武陽、南安(今四川樂山)等成都平原西南狹長邊緣地帶。這從建安八年(203),劉璋分犍為郡置江陽郡時,僅“屬縣四。戶五千。”可大致推知。
⑤此李嚴即時任犍為郡太守的李嚴,后為劉備重用,與諸葛亮同受顧命于白帝城。
⑥據《華陽國志》卷3《蜀志》,資中“王、董、張、趙為四族”。見《華陽國志校補圖注》,第176頁。
⑧假系,“假”指假子,即前妻之子,“系”通“繼”,指繼母,此是漢代習慣稱法。說見楊樹達:《積微居小學金石論叢》卷6《后漢王堂世系考》,北京:科學出版社,1955年,第298頁。

⑩《華陽國志》卷5《劉二牧志》云“州帳下司馬趙韙、治中從事王商等貪璋溫仁,共表代父”,第34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