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晶 賈智勇 卜 爽
(西安交通工程學院,陜西 西安 710300)
新疆籍少數民族,尤其在南疆經濟欠發達地區的少數民族所接受的教育基礎相對薄弱,與內地學生差距較大,在英語教育方面尤為突出。1989年國家開始實施內地高校支援新疆培養少數民族人才協作計劃,至2018年在內地高校就讀的新疆少數民族大學生已達數萬余人,以維族學生為主體。本文就西安交通工程學院維族學生相比較于漢族學生在英語學習中所存在的優勢進行分析,旨在幫助維族學生能夠更好地利用他們的有利條件來促進英語學習。
按照語言結構類型學的觀點,維語屬于粘著語,每個變詞語素只表示一種語法意義,而每種語法意義也總是由一個變詞語素表示,詞根與語素之間的關系不是很緊密。英語屬于屈折語,一個變詞語素可以表示很多種語法意義。由于英語的詞形變化在歷史的演變中已經大大簡化,所以詞根有時候可以脫離變詞語素單獨存在。從以上兩種語言的特點中,我們可以看出雖然維語和英語屬于不同的語言類型,但是他們都有著豐富的詞形變化,在許多語法范疇上具有相似性。例如,維語和英語中的名詞都有“數”和“格”的語法范疇,維族學生在英語學習中就很容易理解并掌握名詞的“單數”、“復數”、“主格”和“賓格”等語法知識,而這些語法知識卻是漢族學生學習英語時最容易犯錯誤的地方;同樣,維語和英語的動詞都有“態”、“語氣”、“時”、“人稱”和“數”的語法范疇,所以維族學生就能很好地掌握動詞需要通過變形體現“時間”’和“人稱”等語法知識,而對漢族學生來說這又是個難點。漢語屬于孤立語,嚴格來說沒有形態變化,漢族學生相比較于維族學生來說,學習英語受到的母語負遷移更多一些。因此,維族學生在學習英語的過程中如果能夠正確利用自己母語的正遷移就會避免很多語法錯誤。
隨著南疆雙語教學的大力推行,維吾爾族家庭越來越重視孩子的雙語教育,學好漢語已經成為維吾爾族群眾的共同愿望。以西安交通工程學院2017級維族學生英語輔導班的53名維族學生為例,很大一部分學生能夠熟練使用漢語進行交際,只有極少數不能熟練使用漢語。這也能大致說明大部分維族學生在學習漢語的過程中是積累了一定的第二語言學習經驗的,所以維族學生在學習英語的過程中,完全可以充分利用自身的第二語言學習經驗輔助自己的英語學習。雖然漢語和英語差異很大,但是在第二語言學習的方法上肯定是有可以借鑒的地方。具體來說,就是維族學生對外語學習有著比漢族學生更加深刻的認識。尤其是在口語方面,維族學生可以說有著更為豐富的第二語言學習體驗,因為他們從小學習漢語有著較為豐富的漢語環境,特別是那些在漢族學生多的學校就讀的維族學生。在學習漢語的過程中,他們逐漸培養了一種能夠利用語境輔助第二語言學習的能力,以及利用自己所了解的漢族文化知識(風俗習慣)促進漢語表達的能力。在學習英語的過程中,這些經驗都值得維族學生借鑒,以此改進英語學習方法,并取得更好效果。
維語和漢語的詞匯體系都吸收了大量外來詞匯,既有古代的也有近現代的,尤其以近現代為甚。例如,在近現代學習西方思潮的影響下,兩種語言都吸收了大量歐美和日本等發達國家的科技和文化等方面的術語;改革開放以后,吸收的外來詞匯主要以英語詞匯為主。漢語中的外來詞匯大部分要經過嚴格的漢化才能為人們所接受。早期譯著中一些音譯詞因為音節過多,缺少語義聯系,不容易記憶,最終被意譯詞所取代,失去了外來詞匯的痕跡。所以漢族學生記憶英語單詞相對來說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而在維語中,大部分外來詞匯都是音譯詞。這是因為維語屬于拼音字母,采用音譯的方法來翻譯外來詞匯不會產生歧義,所以能夠在本族語中較好地保存外來語的發音特點。因此,維族學生在記憶與本族語中的外來詞匯意義相同的英語單詞時相較于漢族學生會更容易一些。
季羨林曾說過:“世界上歷史悠久、地域廣闊、自成體系、影響深遠的文化體系只有四個:中國、印度、希臘、伊斯蘭,再沒有第五個;而這四個文化體系匯流的地方只有一個,就是中國的敦煌和新疆地區。”雖然新疆籍少數民族所接受的教育基礎相對薄弱,與內地學生在英語學習上差距較大,但是只要善于思考本民族的語言特點,發現本民族語言與英語的相似點,并加以合理利用就能夠讓他們的英語學習變得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