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娜
(錦州醫科大學,遼寧 錦州 121000)
幸福,是一個人得到滿足時的快樂,是從痛苦中解脫的愉悅,是達到理想期望時的興奮。這種情緒是一種持續時間較長的,并希望保持當前狀態而穩定的心情。早在東漢時期,許慎的《說文》中寫道“吉而免兇也”是為“幸”,“佑也”是為“福”。古人認為免于禍事,得到富貴壽考就是幸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時代的進步,社會的變革,思想的解放,社會整體對于幸福的定義也發生了變化。從最初的解決生理需要,不斷發展到獲得精神上的滿足,不同的人群對幸福的理解同樣存在著巨大的差異。比如,“幸福是什么”問題,從乞丐那里的得到的回答也許是:幸福就是不用每日為解決溫飽而煩惱。從商人那里的回答可能就是腰纏萬貫。而從哲學家的那里的答案有可能就是,幸福就是奉獻,幸福自在心中。當前,也有不正確的幸福觀,比如權利主義、享樂主義以及拜金主義的幸福觀,這些錯誤的觀點不僅影響了自身的發展,還有可能對社會產生一定的威脅,因而,樹立正確的幸福觀尤為重要。
費爾巴哈是德國著名舊唯物主義哲學家,他對康德的不可知論與黑格爾唯心主義以及宗教神學的批判,對馬克思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他25年農村的孤寂生活使他脫離了城市,脫離了現實,最終沒能使他的理論上升到更高層次。在論述幸福時,在他的著作《幸福論》中,他曾這樣描述,“對于幸福的追求,是一切有生命的生物基本的原始要求。”[1]一切生命都會追求幸福,有生命,就是有幸福,生活與幸福是同一個東西。他的幸福觀立足于人的生命存在,立足于他的自然觀。同時,他認為獲得幸福的途徑就是“愛”,他試圖取消階級性,讓大家不分等級與民族彼此相愛。他并沒有把社會生產力關系和實踐引入他的體系中,他對幸福觀的理解也就陷入了“唯心主義”。
伊壁鳩魯的幸福觀是建立在個體的感受上,他說到“肚子的快樂是一切善的開端和根源,連智慧和修養也歸因于它。”[2]但是,這有別于享樂主義,生理感覺的滿足只是幸福的根源,并不是目的。他認為幸福的歸宿是身體上的無痛苦和靈魂上的無紛擾。這一思想的提出可能與他所處的戰亂的時代背景有關。并且,他還認為,人們之所以不幸福,是因為心理的不安和恐懼,而這些都源于對天體和自然界的不了解,所以他主張要不斷地學習自然科學,才能創造出更多的幸福。因此,他的舊唯物主義的自然觀決定了他的幸福觀也是建立在理性基礎之上的。
而與費爾巴哈不同的是,馬克思認為幸福的主體是現實的人,是處在一定社會關系中的人。通過社會實踐滿足人類的物質需要和精神需要,進而獲得幸福。精神需要的獲得滿足的最高層次就是服務于全人類。早在青年時期,馬克思在《青年在選擇職業時的考慮》一文中提到“職業要能夠使有才能的人幸福”,“在選擇職業時,我們應該遵循的主要方針是人類的幸福和我們自身的完美”。[3]他把個人的幸福與整個人類的幸福聯系在了一起。要選擇為人類謀福利的職業,從中獲得幸福,這種幸福將屬于全人類。
我們指出費爾巴哈的幸福觀陷入了唯心主義,但并不代表它毫無可取之處,費爾巴哈的農村經歷讓他接近自然,養成恬淡的生活旨趣。伊壁鳩魯告訴我們,要擺脫身體的痛苦和靈魂上的困擾。當今時代是個大發展的時代,人們生活的腳步逐漸加快,不少人為了爭取眼下的利益而費盡心機,承受著不堪重負的沉重“枷鎖”,我們不如將視野擴大,將心胸打開,降低我們的要求,縮小期望值,就會更容易獲得幸福。所謂“知足者,貧賤亦樂,不知足者,富貴亦憂”。做一個積極向上、恬淡從容的人,幸福就不會離我們太遠。
唯物史觀是馬克思主義幸福觀的理論支撐,人的幸福是以社會的幸福為前提條件,以人的需要為目的,以全人類的的自由發展為最終目標,通過現實的勞動而實現。作為新時代的青年,我們必須樹立科學的價值觀,摒棄一切與社會和諧相悖的錯誤觀念,權利、金錢都是暫時的,在帶來當下滿足的快感的同時也會使我們陷入深不可測的欲望的深淵。因此,我們必須在正確的價值觀的引導下,以國家的前途命運為己任,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奉獻社會的過程中實現自我價值。
習近平主席曾在2018新年賀詞中說“幸福是奮斗出來的”、“奮斗本身就是一種幸福”,[4]幸福的生活只能靠我們的雙手去創造,坐享其成的美事終是黃粱一夢。我們要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就是要人民群眾團結一心,砥礪奮進,為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繼而實現現代化強國而努力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