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研究

謝 暉，李 美，蔡菊芳

(昆明理工大學 管理與經濟學院， 云南 昆明 650093)

一、引言

隨著經濟的全球化發展以及中國宏觀經濟在改革期間出現的大量新產業、新業態和新動力，各類企業對創新創業型人才、高精尖的專業技術人才以及復合型管理人才的需求逐步增加。MBA(工商管理碩士)教育作為工商企業培養具有戰略眼光、廣博知識和創新精神的高層次復合型管理人才培養模式，自20世紀90年代初至今經歷了跨越式的發展。MBA培養院校由最初的9所大學增加到現在的238所，然而MBA教育在快速發展的過程中也出現了諸多問題，諸多學者都關注到了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問題，如薛麗萍等認為現有MBA教育質量未能隨MBA培養院校和錄取人數的增加而上升，課程設置未能及時跟上經濟環境變化的步伐，部分商學院沒有根據自身的優劣勢形成品牌專業，同質化嚴重[1]。章達友等認為國內MBA課堂以理論知識講授為主、案例教學及實踐練習為輔的教學方法是影響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原因[2]。衛志民則認為MBA課程設置存在局限性，選用的教材與案例內容廣而不精，而且還存在師資力量薄弱的現象，這會直接影響MBA教育的可持續發展[3]。薛麗萍則從服務接觸視角出發，研究得出內在服務質量和外在服務特色是MBA教育品牌的核心競爭力，并提出院校需要堅持創辦之初的辦學宗旨，了解學員需要，提供全方位高質量的服務[4]。李欲曉認為，應當加強對社會責任的商業倫理課程的重視，把社會責任意識融入到MBA教育中是實現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重要途徑[5]。倪慧等認為具有國際視野的MBA人才適應了當今全球具有不同文化背景企業的發展需要，包括生源、師資、教學方法、課程設置和培養模式的國際化[6]。

綜上可知，中國在面對經濟全球化的發展過程中，隨著新經濟模式的誕生和經濟改革的進一步深入，在能力、思維與綜合素質方面，對高級管理人才都有著更高和更新的要求。MBA教育應順應社會發展需求，培養具有現代企業管理能力的人才：在企業管理技能與思維方面要凸顯國際化；在全球經濟發展動態方面要精通與知曉；在經濟視野方面要展現全球化特質并且要擁有處理國際化商務的能力。不斷加強中國MBA教育的國際化水平，提高MBA教育的質量，促進MBA教育可持續發展刻不容緩。綜觀上述學者對影響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障礙因素的相關研究成果不難發現，目前已有專家學者利用實證分析、調查研究等方法從諸多方面分析了影響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因素，提供了MBA教育模式改革和項目可持續發展研究一定的理論基礎，然而這些影響因素對于MBA教育質量的影響并非是獨立的、單方面的，而是在相互影響和彼此作用之后共同施加于MBA教育，相互作用的影響因素使得MBA教育的可持續發展呈現出系統化與動態化的狀態。因此，為了全面衡量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本文首先對影響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因素進行深入細致的分析，運用文獻統計與專家訪談法構建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指標體系，然后運用能夠反映復雜系統要素關聯作用的網絡分析法(AnalyticNetworkProcess，ANP)構建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方法，最后以筆者所在地區的5所大學MBA項目為例對其可持續發展能力進行評價。

二、可持續發展定義

(一)可持續發展定義

可持續發展于1972年提出，是指既滿足當代人的需求，又不損害后代人利益的發展，最初被認為是一種注重長遠發展的經濟增長模式，隨著發展問題的進一步暴露以及認識的不斷加深，人們對可持續發展的認識已經不僅僅局限于經濟的發展，如徐曉琴等認為可持續發展意味著在提高生活質量的同時，不超過生態系統的承載力[7]。齊曄對可持續發展的看法是能夠提高環境承載力進而提高人群生活質量、滿足當地當國人們利益又不侵害別地別國人們利益、滿足當代需要且不侵害后代需要，才叫做可持續發展[8]。石永林則指出可持續發展是涵蓋了社會、經濟、技術、文化與自然環境的一個綜合且復雜的概念[9]。因此，目前學者們對于可持續發展的普遍看法是在不超過生態系統承載力的前提下生活質量有所提高，不僅滿足當代人的需要，還不損害子孫后代的需要。

(二)教育可持續發展的定義

“可持續發展教育”這一概念在1972年斯德哥爾摩舉辦的人類環境會議上率先被提出，自此，可持續發展教育這一全球性問題被國際社會逐步認識且密切關注。學者Sterling認為可持續發展教育不同于現代教育，是更具廣泛性、參與度、系統性、兼容性和標準化特質的新型教育理論，是一種“聯系的教育”[10]。Corcoran等認為可持續發展教育不僅是一個結果和一個學習過程，而且是教育變革和體制創新的催化劑[11]。Liimatainen認為可持續發展教育是一個學習做出決定的過程，需要考慮經濟、生態和公平等多種因素，通過教育促進可持續的未來所需要的日常生活、行為方式及價值觀念[12]。錢麗霞則認為維持與提高生存發展水平所必需的責任感、價值觀和相關理論知識與技能都能夠通過可持續發展教育來獲得[13]。從田道勇對于可持續發展教育的定義可以看出其具有廣義和狹義2種不同的涵義：狹義上是指用可持續發展的知識與思想教育培訓受教育者從而獲得相關理論知識和技能；廣義上是指現行教育以可持續發展為目標進行再定位與再創新，使教育發揮促進經濟與社會發展可持續的重要作用[14]。

教育領域內的可持續發展概念打破了長久以來單以環境保護為重點內容的可持續發展理念，明確了可持續發展在教育領域內的重要地位和重大責任，結合了發展的目標并通過對相關領域知識的進一步認知，促使教育以更長遠的利益為導向施教于受教育者，促進教育本身可持續發展，進而促進整個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

三、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指標構建與方法

由教育可持續發展涵義可知，MBA教育的可持續發展能力一方面體現在MBA個體培養的可持續發展，即能夠結合MBA的教育培養目標，以培養MBA的管理能力為導向，促進個體的發展，提升綜合管理素質，為企業培養具有可持續發展理念的復合型高級管理人才；另一方面則體現在MBA教育本身的可持續發展，要與社會發展以及經濟深化改革的方向保持一致，并致力于品牌的塑造，在辦學機制、管理體制、布局結構、師資力量、學科建設、辦學規模、辦學水平以及自身發展機制和生態環境方面相一致[15]，使其具備競爭力與影響力，并能夠使得MBA學員真正獲益，從而實現教育的主體與客體的“雙贏”式可持續發展。

(一)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影響因素

表1 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初步評價指標體系

MBA教育的可持續發展主要是通過教育的投入、過程與成效這三方面來感知的，通過對相關文獻的梳理和分析歸納出影響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的五大主要因素：(1)培養質量。國輝指出MBA院校的品牌、數量、招生規模以及師資隊伍素質等一系列MBA培養質量因素與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存在正相關關系，培養質量越高越有利于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的提高[16]。(2)課程建設質量。趙萬霞等、張蕤等通過研究得出MBA教育整體課程水平的高低不僅直接影響MBA教育的效果，低質量的課程建設更是會制約MBA教育可持續發展[17-18]。(3)制度保障質量。學者衛志民從制度規范角度出發，研究發現MBA學員錄取制度的規范性、培養制度的完善性、管理制度的合理性也是實現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方面之一[3]。(4)自我管理質量。張千帆等從MBA學員自身角度出發進行研究，并指出MBA學員的自我學習與紀律意識對一個學校MBA項目的教育效果具有一定的影響[19]。(5)事務管理質量。虞梁等指出對MBA學生職業生涯進行規劃和指導及幫助其更好地就業也是影響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影響因素之一[20]。

(二)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指標體系構建

筆者查閱大量相關領域文獻，并對其進行梳理與解析，得出上述[16-20]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影響因素。在此理論基礎之上，筆者邀請MBA教育領域專家學者根據其豐富的教育經驗與實踐經驗進行了小規模訪談，依次進行影響因素研討，逐一確定各影響因素的評價指標，最終構建出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指標體系(見表1)。

(1)培養質量(C1)。衡量MBA教育是否有效的重要標準之一就是學生的培養質量。考慮到C1的屬性特點，通過指標C11,…,C16對其予以衡量。其中，C13是指MBA課堂教育中使用企業實際案例教學的比例大小；C14是指商學院依托學校本身的學科優勢進行MBA教育的品牌化建設，已取得在同類院校中的競爭優勢；C15主要考察MBA授課教師中海外知名教授的數量以及教授課程的國際化視野。

(2)課程建設質量(C2)。課程作為學員獲取知識的主要來源，其質量很大程度上決定了MBA教育的質量。現代課程的更新換代速度之快不但要求老師的授課方式要有所改變，更重要的是要有貼近企業與市場實際的課程。其中，C24主要反映MBA教學案例與企業實際緊密結合以及對中國本土國情考慮的程度；C26主要測度MBA教育是否在理論授課之外增加實踐性教學環節，以助于增強學員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

(3)制度保障質量(C3)。制度的完善是保障教育順利實施的重要條件，C31錄取制度主要考察MBA學員的綜合素質和能力；C32主要反映教師專業素質和水平的培養制度規范性；C33是指評價改進MBA管理及評估方法有效性的專家的專業技能水平的高低。

表2 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指標體系

(4)自我管理質量(C4)。MBA學員在校的學習時間比較短暫，僅憑課堂理論學習遠不能達到培養目標。因此，學員的自我管理能力、學員間學習互動、責任意識持續不斷的培養決定著MBA教育能否產生最好的效果。C42主要是對學員完成學位論文的嚴謹程度的衡量；C43是對培養學員承擔企業社會責任的意識程度的衡量。

(5)事務管理質量(C5)。建立良好的就業服務機制對于現階段中國的MBA教育尤為重要。C51是指學院就業指導服務機構的組建；C52是校企合作的建設程度，這是為MBA學員提供時間訓練、促進其就業發展的重要途徑；C53主要是校友網絡建立、開發利用校友資源的程度。

綜上對指標的詳細分析，得出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指標體系(見表2)。

(三)基于ANP 的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方法

1.網絡分析法簡介

ANP是Saaty教授于1996年提出的一種有效處理復雜問題的新決策方法[21-22]，其網絡結構突破了嚴格的層次結構束縛，并且考慮了因素集內部因素可能存在的依存關系以及因素集之間的反饋關系，能夠有效地反映出復雜系統問題的結果特征，因此ANP方法在管理科學和系統科學領域都得到了大量的運用[23-26]。

2.ANP評價模型的建立

基于上述理論認識，下文給出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影響因素的ANP評價方法。

步驟1：根據表2的評價指標體系，構建出ANP評價模型，如圖1所示。

圖1中控制層決策總目標GC僅有一個元素g(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準則C1,…,C5(影響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評價準則)共同組成準則集CC，指標集SC由C11,…,C53(各項具體評價指標)所組成；方案層評價要素配置關系構成元素組a1,…,an(需要評價的MBA項目)。虛線方框表示各要素之間復雜關聯作用關系，弧形箭線反映對應元素集內部關聯耦合依存。

步驟3：構造未加權超矩陣。ANP模型通過整合所有網絡層次下各決策層次間的影響關系排序向量矩陣，在判斷矩陣的基礎上構造GC準則下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超矩陣，記為W：

四、案例應用

下文以筆者所在地區的5所具有MBA辦學資格的大學為例，對其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進行評價。這5所大學(a1,a2,a3,a4,a5)分別為YD大學、KG大學、YC大學、MD大學、SD大學。本案例首先從培養質量、課程建設質量、制度保障質量、自我管理質量和事務管理質量五個方面收集5所大學MBA項目在23項指標上的數據信息。之后邀請來自MBA教育崗位上的相關決策專家基于獲取的教育質量信息以研討會形式作出具體的決策信息，依據圖1的系統結構，按照前文方法對各方案的可持續發展能力進行評價，具體步驟如下：

步驟1：ANP評價模型輸入。將圖1所示模型根據Super Decisions軟件規則輸入到軟件系統中，并將5所具有MBA辦學資格的大學視作待評價方案，構建出如圖2所示的網絡評價模型。

圖2 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網絡評價模型

步驟2：將MBA教育方面具有豐富經驗的專家得出的因素間相關判斷信息輸入系統，從而得到未加權超矩陣。結合Super Decisions軟件中給出的打分界面(見圖3)，對各因素間相互作用關系依次進行判斷，輸入全部一致性檢驗通過的專家決策信息之后，該案例的未加權超矩陣則可通過軟件獲得，如圖4所示。

步驟3：基于上文決策信息得出系統因素間的相對重要性判斷，根據相關求解方法得出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系統的加權超矩陣(見表3，因篇幅有限，故刪除相對重要度較低的幾個因素)與極限超矩陣，從而可知5所大學的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值及相應排序，如表4所示。

圖3 Super Decision軟件中評價指標兩兩判斷矩陣打分界面

圖4 Super Decision軟件中案例未加權超矩陣

表3 5所大學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加權超矩陣

表4 5所大學MBA項目可持續發展能力綜合評價值及方案排序

由表3可知，筆者所在地區的5所具有MBA辦學資格的大學(a1,a2,a3,a4,a5)排序次序分別為1、2、3、5、4，即YD(0.344)>KG(0.295)>YC(0.155)>SD(0.106)>MD(0.097)，其中YD大學的綜合評價值最高。由5所大學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加權超矩陣(表3)可知，YD大學在案例教學的使用(C13YD(0.172)>KG(0.127)>YC(0.115)>MD(0.045)>SD(0.041))、高效互通交流(C16YD(0.182)>KG(0.129)>YC(0.055)>SD(0.075)>MD(0.059))、課程專業化程度(C21YD(0.166)>KG(0.152)>YC(0.064)>SD(0.064)>MD(0.054))、選擇合適案例(C24YD(0.170)>KG(0.149)>YC(0.074)>SD(0.056)>MD(0.052))以及完整的制度規范(C31YD(0.184)>KG(0.152)>YC(0.082)>SD(0.043)>MD(0.038)、C34YD(0.186)>KG(0.140)>YC(0.084)>SD(0.045)>MD(0.044))和高效的事務管理(C53YD(0.176)>KG(0.158)>YC(0.074)>SD(0.047)>MD(0.044))方面均具有較高的水平，因而該學校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較強。要想實現MBA教育可持續發展，就要在企業管理技能與思維方面與國際接軌，精通與知曉全球經濟發展的動態信息，展現經濟視野方面的全球化特質并且擁有處理國際化商務的能力。通過訪談YD大學工作人員，我們得知YD大學是該地區最早被批準具有MBA辦學資格的學校，并且作為全國88所重點大學之一，是整個地區唯一的一所211工程綜合性大學，集中了各項學科的優勢資源和力量，具有豐富的教學方式，強大的教育資源和長期穩定的中外合作關系，MBA學員的責任意識與學習主動性等自我管理質量以及對學員的就業指導與資源聯系等事務管理質量也較高，因此其發展能力也在5所學校中排名第一。KG大學在課堂與社會結合和學員自我管理積極性方面做得較為突出，成效也較好。例如KG大學非常注重MBA學員社會實踐第二課堂的建設，與當地諸多企業都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系，將實踐教學融入到日常教學中，如參觀企業、與企業家交流、在企業實習、聘請企業家做導師等方式都為MBA學員提供了更為廣闊的發展通道。但是KG大學忽略了對商學院的品牌建設、本土化教材使用與團隊學習主動性，因此總體權重次之。通過訪談KG大學工作人員，得知KG大學管理教育主要依托特色學科體系，為MBA培養搭建出牢固的科研、教學與實踐綜合平臺，強勢的“工”與優勢的“商”有機結合，形成特色鮮明的MBA項目，但由于內部管理體制的原因，其發展總體落后于YD大學。YC大學注重案例教學的使用(C13(YD(0.172)>KG(0.127)>YC(0.115)>MD(0.045)>SD(0.041))和質量要素合理性(C34(YD(0.186)>KG(0.140)>YC(0.084)>SD(0.045)>MD(0.044))，但是該學校在課程建設質量方面(C21(YD(0.166)>KG(0.152)>YC(0.064)>SD(0.064)>MD(0.054)、C26(KG(0.169)>YD(0.159)>SD(0.059)>YC(0.058)>MD(0.056))實力較為薄弱，在與該校MBA教師訪談之后得知主要是由于該校教師教學科研任務繁重，對課程建設不夠重視，這也是YC大學近年來一直改進的重點，從總體權重來看，YC大學排名第三。SD大學在MBA學生的就業指導方面取得了較好的效果，通過訪談得知，該校一直重視學生的創新創業活動，并且多次開設職業生涯規劃講座，為MBA學員提供了良好的就業氛圍，而其他4所院校的就業指導指標測量水平相對較低，這也是其他院校應當重視且有待改善的指標；相較于其他指標，SD大學也同樣具有較大的發展空間，目前總體權重排名第四。MD學校是當地獲批最晚的MBA院校，各項指標的排名都較低，有待進一步加強。相較于YD大學，YC大學、MD大學、SD大學的MBA項目辦學時間較晚，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綜合值相對較低，說明無論是師資的提升還是項目課程的設計，都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綜上，由測評的各項指標可以看出， KG大學應在注重使用本土化教材、提升MBA學員自我管理積極性的同時加強商學院的品牌建設；YC大學應在著重提高MBA課程建設質量的基礎上，加強師資隊伍建設與案例教學的使用，并充分利用校友資源；YC大學、MD大學、SD大學應從基礎做起，加強建設影響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的關鍵方面。在與相關專家對評價結果進行討論之后，一致認為評價結果符合實際情況，該方法具有科學合理性。

五、結論

MBA教育作為培養具有國際視野的復合型管理人才的專業學位教育模式，其可持續發展是目前專家學者廣泛關注的重點。根據MBA教育的特征，結合專家的訪談調研，本文建立了包括培養質量、課程建設質量、制度保障質量、事務管理質量、自我管理質量5個一級指標以及23個二級指標的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指標體系。在此基礎上，本文通過運用ANP方法提出了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評價方法。

(一)對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評價方法的理論貢獻

本文在系統分析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的各項指標的同時，充分考慮各指標間相互作用以及相互依賴的關系，加強了該評價方法的客觀性與普遍性，反映出復雜問題之間的內在非線性關聯關系；使教育領域內的相關者在了解了定性分析與定量評價相融合的MBA教育可持續發展能力測度方法的基礎上，對MBA教育的可持續發展有了更深入的科學認識，也進一步說明了評價結果的可靠性和合理性。

(二)對MBA教育可持續發展的實踐指導貢獻

通過師資隊伍建設、教材改進與高校間交流研討，提高MBA教育的培養質量；通過課程專業化、特色化、時間安排合理化并結合社會實際，提高MBA教育課程的建設質量；通過合理化學員錄取制度、完善教師培養制度和增強質量控制專家的專業性，提高MBA教育相關制度保障質量；通過培養學員自我學習意識與社會責任意識、增強學員自我管理積極性，提高MBA學員的自我管理質量；通過加強指導學生就業與建立企業間的聯系，提高MBA學員的自我管理質量；通過加強學員就業指導、企業關系建立以及校友資源充分利用，提高MBA教育的事務管理質量。

研究結果表明，本文所提出的評價方法科學有效，不但對MBA教育可持續發展提出了針對性建議，而且對幫助我國MBA項目的進一步完善發展提供了參考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