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梅,陳宏義,胡媚,張子婷
(南昌市第九醫院,南昌 330002)
傳染病專科醫院收治對象主要為各類肝病和艾滋病患者,這類人群大部分免疫力低下,極易發生醫院感染[1],且因病種的特殊,醫院病原菌譜和耐藥性也與綜合性醫院有差異[2,3]。為了解三級傳染病醫院病原菌分布及耐藥性的特點,更好的控制醫院感染及合理使用抗菌藥物,我們對醫院2012年1月-2016年12月臨床分離的病原菌進行了分析,現報告如下。
1.1 標本采集 菌株來源于本院2012年1月-2016年12月住院患者送檢的咽拭子、血液、中段尿、糞便和引流液等標本共計7548份。
1.2 檢測方法 分離的2539株細菌,細菌鑒定與藥敏試驗所用材料為生物梅里埃公司生產;大腸埃希菌ATCC25922、金黃色葡萄球菌ATCC25923等質量控制標準菌株均由衛生部臨床檢驗中心提供;病原菌培養及種型鑒定遵照臨床微生物學檢驗規范進行;藥敏試驗采用K-B法。
1.3 統計學方法 采用描述性分析方法,將所有數據輸入Microsoft Excel軟件進行統計分析。
2.1 病原菌分布 7548份標本中共分離株病原菌2539株,陽性率33.64%;其中革蘭陰性菌994株,占39.15%,革蘭陽性菌1015株,占39.98%,真菌530株,占 20.88%;見表1。
2.2 病原菌排位 2012-2016年病原菌的排位中,居前三位的革蘭陰性菌依次是大腸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鮑曼不動桿菌;居前三位的革蘭陽性菌依次是金黃色萄萄球菌、凝固酶陰性葡萄球菌、腸球菌,這六種菌占檢出菌的38.01%;真菌以白色念珠菌最常見,占檢出真菌的55.10%;具體見表2。
2.3 耐藥菌分布 2012-2016年耐甲氧西林金黃色葡萄球菌(MRSA)檢出101株,檢出率為71.13%;耐甲氧西林表皮葡萄球菌(MRSE)檢出52株,檢出率為73.24%;產ESBLs的大腸埃希菌檢出237株,檢出率為66.02%;產ESBLs的肺炎克雷伯菌檢出98株,檢出率為36.30%。

表1 2012-2016年標本陽性率(%)

表2 病原菌的分布構成比(%)
2.4 革蘭陰性桿菌對抗菌藥物的敏感性 3種革蘭陰性桿菌對抗菌藥物的耐藥性見表3。
2.5 革蘭陽性球菌對抗菌藥物的耐藥性 從患者標本中分離出的3種革蘭陽性球菌對抗菌藥物的耐藥性見表4。
2.6 真菌對抗菌藥物的敏感性 培養出白色念珠菌292株,占分離細菌株的11.50%。對氟康唑、伊曲康唑、伏立康唑、兩性霉素B、5-氟胞嘧啶均敏感。
傳染病醫院收治的主要為各類肝炎、肝硬化和艾滋病患者。重型肝炎與肝硬化醫院感染的病原菌是革蘭氏陰性菌為主,主要革蘭陰性菌中大腸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鮑曼不動桿菌均為耐藥性強的病原菌。
2012-2016年醫院臨床培養標本主要以痰、尿液、傷口分泌物、血液為主。醫院分布的優勢病原菌主要是大腸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鮑曼不動桿菌、金黃色葡萄球菌、表皮葡萄球菌、腸球菌、白色念珠菌。其中大腸埃希菌檢出最多,占14.14%,是引起醫院感染的主要致病菌,與綜合性醫院不一致,它們檢出的優勢病原菌主要為銅綠假單胞菌、肺炎克雷伯菌[4-6],考慮與傳染病醫院收治的住院病人病種有關[7]。
本研究發現多重耐藥的病原菌以耐甲氧西林金黃色葡萄球菌、產超廣譜β-內酰胺酶的大腸埃希菌和肺炎克雷伯菌為主。肺炎鏈球菌、腸球菌對萬古霉素、鏈霉素、替考拉寧、利奈唑胺等抗菌藥物較為敏感。但對青霉素類、頭孢類、大環類酯類有很強的耐藥性。大腸埃希菌對氨芐西林耐藥率最高95.35%,對一代、二代頭孢菌素、喹諾酮類、氨曲南、慶大霉素等耐藥率均高于50%,對阿米卡星、頭孢哌酮舒巴坦、亞胺培南等敏感,耐藥率低于20%,這與其他文獻報道一致[8];肺炎克雷伯菌對常用抗菌藥物的敏感率高于大腸埃希菌,對氨芐西林耐藥率最高,與其他研究類似[9];從被檢測的藥物來看,碳青酶烯類仍然是對革蘭陰性菌抗菌作用最強的一類抗菌藥物。與國內流行趨勢一致[9-11]。故對一般感染,可首選阿米卡星或三代、四代頭孢菌素抗感染,嚴重感染則應選用碳青酶烯類,以迅速控制感染,緩解病情,提高搶救成功率。研究同時發現了對常規藥敏試驗抗菌藥物全部耐藥的鮑曼不動桿菌、嗜麥芽窄食單胞菌和銅綠假單胞菌葡萄球菌。這些病原菌引起的感染難以控制,耐藥機制多樣繁復[12-14]。

表3 主要革蘭陰性球菌對抗菌藥物的耐藥率(%)

表4 主要革蘭陽性球菌對抗菌藥物的耐藥率(%)
感染病原菌在傳染病醫院分布和耐藥情況與綜合性醫院不同。各醫院或各病區應根據其感染菌的分布特點,采取有針對性的防感染措施,減少細菌感染;并根據其感染菌的耐藥情況,合理選用抗菌藥物,達到治療目的并減少耐藥性細菌的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