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順添
惠州市惠陽三和醫院(惠州,516211)
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存在不同程度的炎癥、呼吸功能障礙,與甲狀腺激素水平異常密切相關[1]。一些研究認為,新生兒甲狀腺功能與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具有相關性,甲狀腺激素水平異常作為導致患兒預后不良的重要原因。對此,在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的診治過程中有必要檢測患兒的甲狀腺激素水平,分析甲狀腺功能,指導治療。而本研究旨在分析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甲狀腺激素水平。
回顧性分析我院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收治的42例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57例新生兒肺炎患兒的臨床資料,分別作為呼吸窘迫組、肺炎組; 另選同期的60例健康新生兒作為對照組。其中,呼吸窘迫組42例,男患占54.76%(23/42)、女患占45.24%(19/42); 體重:最小3 kg,最大6 kg,平均(4.01±0.79) kg; 日齡:最短3 d,最長19 d,平均(10.25±2.04) d; 肺炎組57例,男患占54.39%(31/57)、女患占45.61%(26/57); 體重:最小3 kg,最大6 kg,平均(4.24±0.80) kg; 日齡:最短4 d,最長18 d,平均(10.31±1.95) d; 兩組一般資料差異均不顯著。
所有研究對象均于采用電化學分析法檢測血清的甲狀腺激素,包括總三碘甲狀腺素原氨酸(T3)、總甲狀腺素(T4)、游離總三碘甲狀腺素原氨酸(FT3)、游離總甲狀腺素(FT4)、促甲狀腺激素(TSH)。具體如下:采集空腹肘靜脈血3 mL,作凝血處理后離心、分離血清、待檢測; 其中甲狀腺激素的檢測試劑盒均購自上海盈公生物技術有限公司。
采用軟件SPSS 18.0對計量資料使用t檢驗; 以P<0.05說明差異顯著。
呼吸窘迫組患兒血清的T3、T4、FT3、FT4、TSH水平均低于對照組,差異顯著(P<0.05),見表1。
肺炎組患兒血清的T3、T4、FT4水平均低于對照組,FT3、TSH水平均高于對照組,差異顯著(P<0.05); 見表2。

表1 呼吸窘迫組與對照組的甲狀腺激素水平對比Tab.1 Comparison of thyroid hormone levels between respiratory distress group and control group

表2 肺炎組與對照組的甲狀腺激素水平對比Tab.2 Comparison of thyroid hormone levels between pneumonia group and control group
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作為新生兒常見的疾病,亦是導致新生兒甲狀腺功能減退的重要原因,甚至造成遠期影響。[2]等研究認為,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的病情較為嚴重,患兒容易因病情影響而導致內分泌功能異常,以甲狀腺激素水平異常較為常見。在本研究中,窘迫組與肺炎患兒血清的T3、T4、FT4水平均較健康新生兒顯著降低;提示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者均存在不同程度的甲狀腺功能減退。基于甲狀腺激素的生理活性及新生兒的生長發育特點,可以認為檢測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血清的甲狀腺激素水平,對于評估病情對甲狀腺功能的影響及患兒的預后均具有積極作用。
一些研究認為,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的血清IL-6、TNF-α 水平顯著升高,極大地影響5′-脫碘酶活性,從而降低甲狀腺激素水平[3-4]。亦有研究指出,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的丘腦-垂體-甲狀腺軸發育不成熟,未能及時發揮正反饋或負反饋機制對甲狀腺激素分泌的調節[5]。從本研究表1、表2可知,呼吸窘迫組患兒血清的FT3、TSH水平均低于對照組,差異顯著(P<0.05); 但肺炎組患兒血清的FT3、TSH水平均高于對照組,差異顯著(P<0.05); 進一步說明了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存在甲狀腺功能異常。但兩組患兒血清FT3、TSH水平差異顯著的原因在于新生兒肺炎患兒血液循環存在大量的炎性因子,抑制T4轉化為T3,提高FT3水平;同時,新生兒肺炎患兒機體的應激反應明顯,可刺激TSH分泌增加。同時,針對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的治療,是否采取甲狀腺激素治療仍存在爭議,尚未形成統一定論;但有必要加強檢測血清甲狀腺激素、評估病情、指導治療。
綜上所述,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征、新生兒肺炎患兒的甲狀腺功能異常,與病情及預后密切相關,及時檢測患兒的甲狀腺激素水平,評估病情、指導治療均具有積極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