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芳霞
摘 要:蘇霍姆林斯基說:“沒有愛就沒有教育。”[1]p2這里的愛不僅指教師對學生的愛,還應當包括學生對于他人的健康的愛;這也符合新時代素質教育“以人為本”的教育理念;高中生在青春心理發展的關鍵時期,對于異性產生好感和朦朧的情愫是很正常的,但引導他們樹立健康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是需要我們予以重視的。本文試通過學習沈從文的名篇《邊城》,來引導高中生擁有健康的愛情觀。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學會正確的關愛他人。
關鍵詞:《邊城》;愛情觀
《邊城》是高中人教版必修五第一單元小說學習部分的第3篇課文。學習小說要注意把握小說的主題和情節。傳統的小說學習注重從人物、情節、環境這三個方面進行分析,結合新時代的理念應當重視人的情感:即讀者,學生的情感世界;特別是高中生,在情感懵懂期,需要教師在解讀文本的同時,進行恰當的引導學生形成正確、健康的愛情觀。
一、高中生對于《邊城》解讀的現狀概述
(一)對于文本的解讀尚停留在文字表面,文本內容的理解比較片面,未能站在宏觀的角度去欣賞文本,相對來說還沒有深入到文本情境當中去感悟和體會,也沒有對文本的獨到見解;由于甘肅省目前使用教材為2004年初審通過版本,在教材里節選的內容是《邊城》的三、四、五、六章節;這就導致學生在閱讀文本時,只是從微觀的角度學習這四個章節了的內容。
(二)預習環節不到位,未帶著問題進入課堂學習,所以在教師提問時也是“一臉茫然”、“人云亦云”。導致學習效率不高,囫圇吞棗的進行文本學習;久而久之便會“消化不良”,造成語文科目成績的不理想,間接地對于語文科目學習興趣的減退;不得不引起我們對此現象的重視。
二、高中生對于《邊城》解讀的原因分析
(一)現實的課堂教學與新課標之間的差距,舊的教材,新的課標,導致了陳舊的學習方式和新的教育理念之間尚未銜接好的狀況;根據新版課程標準昌導的對于必修教材的學習任務群1整本書閱讀與研討:“在引導學生通過閱讀整本書,拓展閱讀視野,建構閱讀整本書的經驗,形成自己的讀書方法,提升閱讀鑒賞能力,養成良好的閱讀習慣,促進學生對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深入學習和思考,形成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2]p11那么就需要我們引導學生,進行整本書的閱讀和鑒賞學習。通過整本書的閱讀,整體把握其思想內容和藝術特點。[2]p11 需要我們結合新課標和教師的引導盡可能的縮小這種差距離。
(二)受到傳統學習方式的影響,學習對于教師的依賴心理,希望在課堂中獲得現成的答案,所以自主學習的部分并未扎實預習,將自己能獨立思考的部分也放在課堂上期望通過老師的講解傳授來解決;所以并未進行深入的思考和文本的細讀;語言和思想層面都停留在文字表面;同時也缺少大腦思維的深度解析,以及辯證思維的鍛煉;根據新課標中對于學生核心素養的教育理念,要從“語言、審美、思維、文化”四個方面進行綜合培養。同時培養學生獨立思考和完整的人格,擁有獨立自主的學習能力。
(三)通過《邊城》的學習和文本解讀使學生樹立健康的愛情觀。結合新課程標準的要求,進行整本書的閱讀訓練與鑒賞。引導學生“聯系個人經驗,深入理解作品;享受讀書的愉悅,從作品中汲取營養,豐富自己的精神世界,逐步形成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2]p12,如在學習《邊城》里的人物關系時,順順與爺爺之間友愛的鄰里情,爺爺與翠翠之間淳樸的親情,天保與儺送之間誠摯的手足情;翠翠與儺送之間純潔的愛情。文本主題突出自然淳樸的人性美,即作者沈從文所推崇的“一種優美,健康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這種美,是人性的美,但這種美里面的悲劇,需要我們用心去感受并從中得到啟發,翠翠父母的愛情悲劇不能再在翠翠這一代人身上上演;我們要以《邊城》為鑒,過好自己的高中生活;現在,青春是用來奮斗的,將來,青春是用來懷念的。在借鑒《邊城》中翠翠父母的愛情悲劇的同時,明白愛情是一份責任,教育女生要好好愛惜自己,保護好自己;教育男生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愛情是一份責任;而高中階段的男生、女生心智尚未成熟的情況下,要以學習為主。
三、結語
通過本文的學習,對于文本情境的感悟使得學生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和愛情觀,懂得愛人,也懂得珍惜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結合新課程標準的“立德樹人”宗旨,充分發揮語文課程的育人功能。[2]p2由于學生正處于高中階段,其情感的朦朧正需要給予恰當的引導,教師需要傳道,授業也需要“解惑”,這個青春期的疑惑,我們需要勇敢的一起去與學生面對,正視青春期的高中生的身心現狀,從作品中凄婉與悲劇的結尾[3]p112為切入點引導學生。讓學生通過文本的學習,成長自己的心智,糾正心態,用心學習,快樂健康的成長。
參考文獻:
[1]蘇霍姆林斯基著,周蕖,王義高,劉啟,董支,張德廣譯.給教師的建議[M].武漢:長江文藝出版社,2014年11,第一版.
[2]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制定.《普通高中語文課程標準》(2017年版)[S]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8.
[3]何杰琳.解讀《邊城》中的悲劇情懷.文學理論,2018(2):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