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艷玲 宋和鑒 任斐 楊凱
摘要目的:探討起搏部位及起搏模式對手術后繼發房性心律失常的影響。方法:收治行起搏器手術治療后患者85例,所有患者在手術前均排除房性心律失常,對患者進行近2年內的臨床隨訪觀察,判斷是否有新房性心律失?;颊?。結果:術后超聲基線水平比較,房性心律失常組左房內徑明顯增加,左室射血分數明顯下降;不論植入雙腔起搏器與單腔起搏器,新發房性心律失常組患者的心室起搏情況明顯均高于非房性心律失常組;心尖部起搏房性心律失常患者的發生率明顯高于間隔部;單腔起搏組患者房性心律失常發生率明顯高于雙腔起搏組。結論:起搏部位、起搏模式等均為影響房顫發生的因素,心室起搏的比例高與患者手術后新發房顫發生存在相關性。
關鍵詞起搏部位;起搏模式;繼發房性心律失常
在長期心室起搏治療慢性心律失常患者中,患者會有心房顫動、房性心動過速情況發生,隨時威脅著患者的生命健康。我院對2014年10月-2016年8月收治的行起搏器手術治療后的84例患者進行研討,具體情況如下。
資料與方法
2014年10月-2016年8月收治行起搏器手術治療后患者85例,在手術前均排除房性心律失常。其中男42例,女43例;年齡48~73歲,平均(54.21±3.42)歲;其中雙腔起搏60例,單腔起搏25例。判定房性心律失常的定義為起搏器記錄房性高頻事件心房率>180次/min,發生時間持續>10 min且無感知。根據此判定標準進行分組。
方法:本次研究所應用的儀器:超聲心動圖,型號PHILLIPS IE33;心電圖機,型號MedEx MCA-09-12-A;程控儀,型號Medtronic PKK210471R;脈沖發生器,型號Medtronic NWJ044143G,Vitatron 340624373S。對所有患者進行起搏器程控,時間分別為手術后的1、3、6、12、24、30個月,通過儀器準確記錄患者的心律失常發作情況,并在手術前行心臟超聲檢查,主要包括:左房內徑、左室舒張末內徑、左室射血分數、二尖瓣反流程度分級等,心臟超聲結果按照調整參數前最后1次檢查為準。
觀察指標:對患者近2年內的程控與臨床隨訪情況進行觀察,分析其是否有新房性心律失?;颊?,并對其進行比較。
統計學方法:應用SPSS 17.0或是SPSS 19.0軟件對其臨床基礎資料進行分析,計數資料用率的形式表示,采取x2檢驗;計量資料用(x±s)的形式表示,數據用t檢驗。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結果
兩組手術前超聲與手術后超聲結果的改變情況分析:兩組手術前超聲基線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術后超聲基線水平比較,房性心律失常組左房內徑明顯增加,左室射血分數明顯下降,兩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左室舒張末內徑無明顯變化,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兩組心室起搏比例分析:不論植入雙腔起搏器與單腔起搏器,新發房性心律失常組患者的心室起搏情況均明顯高于非房性心律失常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兩組起搏部位與起搏模式情況比較:右室心尖部38例中,出現房性心律失常12例(31.58%),右室間隔部47例,出現房性心律失常7例(14.89%),心尖部起搏房性心律失?;颊叩陌l生率明顯高于間隔部;單腔起搏患者25例中,發生房性心律失常9例(36.00%);雙腔起搏患者60例中,發生房性心律失常11例(18.33%)。單腔起搏組患者房性心律失常發生率明顯高于雙腔起搏組,兩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討論
本次研究結果表明,兩組手術后超聲基線水平比較,房性心律失常組患者的左心房內徑增加得比較顯著,左心室的射血分數反而下降得比較顯著,且不論植入雙腔起搏器與單腔起搏器,新發房性心律失常組患者的心室起搏情況要較沒有房性心律失常的患者顯著增高;就起搏部位而言,在心尖部起搏的房性心律失?;颊撸浒l生率要較間隔部起搏的患者明顯增加;單腔起搏組患者的房性心律失常發生率要較雙腔起搏的患者顯著增高,且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綜上我們可以發現,房性心律失常組患者左心房內徑以及射血分數的改變均要比非房性心律失常組患者的改變更為明顯,其機制可能為二尖瓣反流導致左房血液回流明顯上升,導致惡性循環。
綜上所述,在患者經歷過起搏器安裝手術之后,在一定程度上會使患者出現房性心律失常,無論是起搏部位還是起搏的模式都會對該不良事件的發生產生不同程度的影響,如果想要盡可能減少術后房性心律失常的發生率,那么我們在臨床上可以盡可能不植入VVI型起搏器,進而降低發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