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師亦徒：新時代會計師事務所人才隊伍建設的創新探索

傅鈞彪 周鑫澤

一、研究背景

“千秋基業，人才為先，治國經邦，人才為急”。2001年，《“十五”計劃綱要》首次將人才戰略確立為國家基本戰略；2007年，人才強國戰略作為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戰略之一被寫入《黨章》與黨的十七大報告；2017年，黨的十九大報告繼續強調“堅定實施人才強國戰略”、“加快建設人才強國”，并進一步做出了“建設知識型、技能型、創新型勞動者大軍，弘揚勞模精神和工匠精神”的重要科學論斷。同時，報告結尾特別強調“青年興則國家興，青年強則國家強”，要求高度重視與落實青年工作，為新時代人才隊伍建設指明了新方向，明確了新要求。

據2017年數據顯示，注冊會計師行業擁有會計師事務所8605家，注冊會計師105570人，經過多年積累，行業在人才工作的頂層設計、領軍人才培養與繼續教育工作等各方面均取得了重大進展。但同時，我們也清醒地認識到，行業人才無論從數量上、質量上還是結構上都一定程度地存在著不充分不平衡的問題，依然與國家經濟社會各領域需求有一定差距，全面深化人才培養戰略仍然在路上。具體表現在：一是以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為代表的新一輪信息技術革命正在深刻影響著人們的生產生活，改變著很多產業的形態、分工和組織方式，這勢必給會計師行業的職業定位、服務理念、技術手段、工作方式等帶來巨大挑戰。二是當前行業的人才評價機制仍存在分類評價不足、評價標準單一等問題，并由此引發相關的人才待遇、職業晉升等層層相扣的復雜問題，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行業的人才吸引力、阻礙了行業的健康發展。三是目前國內多數會計師事務所從業人員中的80、90后青年占總人數的80%以上，新生代人才所表現出的“無權威、去中心化、以自我為中心”等時代特征以及強烈的認同感、歸屬感等需求變化無不對當前人才隊伍建設提出新挑戰。同時，隨著會計領域的全面開放、會計服務國際化的不斷深入、以及國際化人才、高端青年人才的引進與培養，也迫切要求我們對原有體制及時主動地做出調整。

本文的研究意義在于，有利于更好地學習貫徹黨的十九大精神與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關于人才隊伍建設的新要求，正確把握發展方向；有利于進一步深入實施人才強國戰略與行業人才培養戰略，更好地落實《國家中長期人才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注冊會計師行業發展規劃（2016-2020年）》等人才政策與發展規劃的具體要求。

二、“亦師亦徒”的內涵及理論源泉

本文提出的“亦師亦徒”人才隊伍建設理念與機制，最早于2017年初由天健會計師事務所在原有的“一師一徒”等人才隊伍建設經驗基礎上創新發展而來，同年6月，在浙江省總工會領導的現場考察調研中獲得了高度肯定，并進一步在浙江全省工會系統加以大力推廣。

（一）“亦師亦徒”的內涵

“亦師亦徒”的內涵主要包含以下四個層面：

一是倡導從師學習，終身學習，以持續不懈的量變積累尋求質變突破。“師者，人之模范也。”在徒弟眼里，老師“吐辭為經、舉足為法”，一言一行影響極大。從師學習是古今中外公認的重要學習方式之一，特別是在信息技術高度發達、人情漸漸淡漠的今天尤顯重要。“終身學習是21世紀的生存概念”，早在上世紀60年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就已提出，我國的《教育法》等法律法規及黨和國家的重要政策規劃中也一直在大力倡導。同時，這也與行業建立“以終生學習為導向的繼續教育體系”理念完全一致。

二是倡導換位思考，坦誠相待，雙向體驗師徒各自的真實需求，進而提升教、學標準。師傅要樹立好榜樣，以身示范，主動站在徒弟的角度思考教授的方式與方法，做到因材施教，傾囊相授；徒弟學會站在師傅的高度積極思考，認真學習，做到求知若渴，舉一反三，溫故知新。

三是突破單向教授的傳統方式，倡導能者為師（提倡更客觀、公平的人才評價，不唯職級、學歷、資歷等因素，與國家最新出臺的《關于分類推進人才評價機制改革的指導意見》理念相統一），互為師徒（強項為師、弱項為徒），雙向學習，雙向互評，深化傳幫帶，優化學趕超，增進相互認同，相互充分激發創新潛能，更好實現師徒相長、教學相長。其中，特別強調以不斷實現共同發展、成長成才為導向：一方面，師傅在不擅長或未知的領域要積極認同徒弟長處，敢于“不恥下問”，主動、謙虛求教；另一方面，徒弟要積極建立起自信心，特別在新技術、新事物、新領域等方面更要積極思考、敢于質疑、大膽求證，勇于創新，熱情反饋，返授為師。雙方在雙向學習與雙向評價中，增進認同，“各取所需”，最終實現共同發展。這一層面往往是難以企及的，卻是把握“亦師亦徒”內涵的關鍵。

四是蘊含平等、開放、共享與創新等核心價值，有利于深層次改善企業人才發展的內部環境，增強人才吸引力，特別是針對新生代青年而言，有助于更大限度地激發主觀能動性，增強責任心，提升參與感、成就感和獲得感。

（二）“亦師亦徒”的理論源泉

“亦師亦徒”是我們結合新時代人才隊伍建設需求與要求的新變化，基于對以下三個方面理論源泉的深入思考所進行的提煉、發展與豐富。

1.對師徒制的總結與反思

“亦師亦徒”是在師徒制基礎上創新發展而來的。古往今來，師徒制始終都是公認的技藝傳承的有效的重要方式之一。有研究表明，我國企業曾一度忽視或放棄了師徒制，而西方國家卻從未間斷并進一步發展出更加完善的現代企業導師制。近年來，隨著國家大力弘揚“勞模精神”和“工匠精神”，并通過出臺《新時期產業工人隊伍建設改革方案》、《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事業發展“十三五”規劃綱要》等重要文件加以倡導，我國的師徒制又重新煥發生機，在諸多行業再次被廣泛應用。

目前的師徒制存在著“傳統師徒制”、“企業導師制”、“新師徒制”等多種形態。“傳統師徒制”主要是指通過“結對子”等正式的方式明確關系，師傅對徒弟開展老帶新、傳幫帶的一種技藝傳承模式。“企業導師制”主要指企業中富有經驗的資深管理者或技術專家，與新員工或其他有發展潛力的員工建立的支持性關系，通過老帶新、傳幫帶，幫助他們更好適應崗位要求，促進其進一步的職業發展。“互聯網型新師徒制”是指以互聯網為媒介，由某一領域的工匠或專家用言傳身教的方式，帶領較大規模的學員，用碎片化時間進行長期地學習與實踐。此外，還有“現代學徒制”與“企業新型學徒制”等新模式，它們更側重于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

各種形式有利有弊。一方面，它們在文化與價值傳承，提升知識與能力，維護穩定隊伍，優化知識管理及構建學習型組織等方面能夠發揮的積極作用是被普遍認可的；另一方面，它們在實際應用中出現的關系與目標僵化，本位主義，單向灌輸，缺乏主動性，徒弟缺乏自信心、獨立性、創造性，相互缺少信任、激勵等問題也比較突出。現實應用迫切需要對原有師徒制進行揚長避短的創新優化。

2.由傳統文化獲取的靈感

《論語·述而》中提及：“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就是要隨時注意虛心向他人求教，積極學習別人的長處并對他人的缺點引以為戒。2012年12月5日，習總書記在同外國專家代表座談時也曾特別引用。而出自《論語·公冶長》的“不恥下問”，更是直接指出不應以向職位比自己低、學問比自己淺的人求學為恥辱。

特別值得推崇的是位列“唐宋八大家”之首的韓愈的教育思想，其針對當時唐代士大夫階層中普遍存在的從師“位卑則足羞，官盛則近諛”的心理，在《師說》中創新提出：“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為惑也，終不解矣”，“生乎吾前，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生乎吾后，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于弟子，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等觀點及其在《勸學》中提出的“君子曰：學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藍，而青于藍”等等，可謂句句如醍醐灌頂。既深刻闡釋了從師學習的重要性，大膽提出了超越地位高低、年紀大小等限制的全新擇師觀，也辯證地說明了師生關系可以是相對的，教導我們要以能者為師，并且學無止境。

3.來自相關研究觀點及理論的支撐

一是師徒制相關研究認為：師徒角色是相對的，面對未來，每個人都可能是“徒弟”，相互學習對雙方有益。徒弟受固有思維、傳統知識影響較少，對于新事物、新技術往往會產生更新、更獨特的見解，正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

二是知識管理相關研究認為：知識員工是企業生存發展的關鍵因素。知識有效共享是知識利用的前提，是知識創新的基礎。師徒制是知識轉移、轉化的重要方法。特別是隱性知識可以通過師徒交互完成轉移，其過程涉及了隱性知識的外化、分享、吸收、融合、創新等多個方面，其效率與效果取決于雙方的投入。

三是社會交換理論認為：師徒之間可以通過知識、技能、情感、信息、關系等資源的交換，形成一種互動互利的關系，進而使雙方都能獲得職業和心理上的滿足。

四是社會學習理論認為：“身教勝于言教”，人的多數行為是通過觀察別人的行為和行為的結果而學得的，觀察學習是創造性行為的主要來源；教學中建立起較高的自信心對學習效果有積極影響；社會學習過程中行為、認知和環境三者交互作用，組織應努力營造良好的學習氛圍。

三、“亦師亦徒”在人才隊伍建設實踐中的應用構想

（一）“亦師亦徒”實踐應用的組織實施

“亦師亦徒”在實踐中，根據組織確認性的不同，可以分為正式的或非正式的形式，根據對應關系不同，可以是“一對一”，“一對多”，“多對一”，“多對多”等一種或多種形式的組合。其中，正式的形式顧名思義強調采用簽訂相關協議或舉行相應儀式等正式方式確認師徒關系，并伴有相對明確的、可分解到個人層面的考核指標進行跟蹤評價。非正式的形式則相對更靈活，更強調理念的內化，考核指標往往分解到項目團隊或基層部門。我們鼓勵更加開放共享的、跨部門、跨職級、跨崗位的互相學習、合作與創新，通過取長補短，相互促進，共同發展。

“亦師亦徒”的理念推行，適宜通過企業文化、發展規劃、相關人事制度等多層次多維度的明確形式面向全員加以固化；機制層面則可以配套相關措施，如對人力資源規劃、培訓（繼續教育）、績效管理、薪酬福利管理進行相應統籌調整、統一優化，進一步確立指導思想、發展目標，明確考核層次、考核標準、互評規則，并完善教與學相關、人才成長成才相關的激勵與保障措施（特殊津貼或專項獎勵等），做到有的放矢、有序推進、分步實施、持續改進。

（二）“亦師亦徒”的部分實踐應用探索

1.優化用人方針，豐富人本文化，改善內部環境

“江河萬里總有源，樹高千尺總有根”。文化是企業的根與魂，文化建設是人才隊伍建設的基本前提，其影響具有根本性、整體性與長久性的特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孟母三遷”、“墨悲絲染”等歷史典故無不警示我們環境對于成才的重要影響。確立、推行“亦師亦徒”理念，正確把握其四個層面的豐富內涵，有助于進一步優化正確價值導向的用人方針，深化人本文化建設的根基，進而為人才的成長成才營造更健康的環境、開墾更肥沃的土壤。

具體而言，一是“亦師亦徒”可以通過榜樣示范、言傳身教等方式，形成行業價值、事務所文化、職業道德、工匠精神等文化價值傳承與發展的有力抓手。二是“亦師亦徒”所倡導的對個體，特別是新生代青年更加客觀、平等的認同與尊重，是對新時代“以人為本”的人本文化的進一步詮釋與深化。天健將此作為對“重視年輕人、重用年輕人、重點培養年輕人，重擔讓年輕人挑”的青年人才培養“四重”方針的重要補充與深化。三是“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亦師亦徒”也有助于打造或強化組織的互助學習文化。

2.加強知識管理，改進繼續教育，促進組織學習

“國勢之強由于人，人材之成出于學”。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勞動者的知識和才能積累越多，創造能力就越大”，“要始終高度重視提高勞動者素質，培養宏大的高素質勞動者大軍”。“亦師亦徒”有助于積極推動“要我教”、“要我學”向“我要教”、“我要學”蛻變，通過加強知識管理，改進繼續教育，促進學習型組織建設，進而提升人才素質與能力。

現代管理理論認為，知識管理存在著兩個極端，一端是“獲取”，另一端是“連接能力”。以“獲取”為重點的知識管理，主要針對顯性知識，強調人與文檔之間的聯系，如準則、規章制度的學習；以“連接能力”為重點的知識管理，主要針對隱性知識，強調人與人的聯系，如傳授、溝通、對話、討論等。實際上，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的相互轉換是永無止境且循環反復的，兩方面同等重要，需要達到有機平衡，這對于組織創新和個人成才來講至關重要。隱性知識既包括文化、價值觀、思維模式等認知，更包括非正式的技能、經驗或訣竅（這往往是創新的重要來源）。“亦師亦徒”致力于對“連接能力”的改善，即通過倡導從師學習、雙向學習、終身學習，鼓勵人人交互、主動換位思考、相互認同、共同升華，使得隱性知識的傳輸、利用，特別是向顯性知識的創新轉化更具效率、更有實效。此外，另有研究認為，人的知識結構可分為金字塔式（專才）與魚骨頭式（復合型人才），“亦師亦徒”無論是針對知識縱向積累，還是多元拓展都不失為一項有效的新辦法。

繼續教育工作始終是行業人才培養戰略的重要方面。“亦師亦徒”的改進作用特別表現在以下兩點，一是通過強調主動換位思考和雙向評價，更真實地了解教學雙方的需求與短板，更有的放矢地設置課程內容、改進教學方式方法；二是強調能者為師，不唯頭銜、資歷、學歷，有助于擴大、豐富教師來源，如通過優化內部培訓師制度，充分激發互教互學的榜樣力量及廣大青年的進取心與自信心，促成“我也行”、“人人皆想為師”的良性馬太效應。

3.創新培養機制，搭建公平舞臺，激發創新活力

創新是五大發展理念之首。創新驅動的實質在于創新型人才驅動。“亦師亦徒”在創新型人才隊伍建設的吸引、用好與培養等方面均可發揮重要功效。

通過應用“亦師亦徒”，可以積極拉近師徒距離，通過換位思考，增加相互信任與支持，積極搭建起更平等地展示個體“十八般武藝”的舞臺，孕育或碰撞出創新力與創造力。同時，雙方也在這一過程中不斷錘煉胸懷、視野、領導力與責任心等優秀品質。而“亦師亦徒”在改善內部環境、創新培養機制的同時，也增強了注冊會計師行業、會計師事務所在勞動力市場上對各類創新型人才的特殊吸引力。

青年強則行業強。青年一代有理想、有本領、有擔當，行業就有前途、有希望。我們要“善于發現、重點支持、放手使用青年優秀人才”。青年人最具朝氣，接受的是最先進的教育、最前沿的知識與技術，在面對新領域、接受新事物、學習新技術、解決新問題、應對新挑戰等方面，有著先天優勢。“亦師亦徒”內涵中特別強調走進青年、依靠青年，給予他們更加客觀、公平的評價、認可與尊重，鼓勵向他們的長處學習，正視其創新思維、挖掘其創新潛能、提高其創新能力，大力為青年創新創造、成才發展營造最有利的環境。

具體而言，我們可以進一步采用常態化的組織學習、課題研討、頭腦風暴、“互聯網+”講堂、“項目共同教學”、創新案例競賽、合理化建議、創新工作室建設、組隊參加知識或技能競賽等更豐富的形式加以落地。

4.深化精神傳承，強化價值引領，維護隊伍穩定

“才者，德之資也；德者，才之帥也。”人才培養一定是育人和育才相統一的過程，而育人是本。要將“亦師亦徒”應用到組織、部門乃至更基層團隊的各個層面，以品德、能力及實際貢獻度等更客觀公平的指標為主來衡量評價人才，進一步樹立“好師傅”、“好徒弟”等先進榜樣，充分發揮他們在愛學習、懂知識、敢創新，特別是精神與價值傳承方面的示范引領作用，以弘揚職業精神、勞模精神和工匠精神為重點倡導全員自覺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立足本職、愛崗敬業、拼搏奉獻。

進言之，通過“亦師亦徒”，發揮接力棒作用，幫助廣大行業青年盡早樹立起正確的職業觀，在知識、技能的傳承與發展基礎上，更好弘揚誠信文化、行業價值、勞模精神、工匠精神等；發揮融合劑作用，加速解決人才、特別是高端青年人才與國際人才的“水土不服”問題，縮短引進人才的“同化期”；發揮“穩定器”作用，鼓勵對人才、特別是青年人才更公平的評價與認同，增進他們的主人翁意識、自信心與歸屬感，也發揮機制的社會性與支持性功能，幫助職場新人盡早明確職業發展方向，點亮希望，進而不斷提升組織凝聚力、留職率，維護隊伍穩定。

5.突出正確引導，轉變發展思路，助推信息化進程

信息技術革命給注冊會計師行業帶來的沖擊與挑戰是大勢所趨、不可逆的。《注冊會計師行業信息化建設規劃（2016年-2020年）》等文件早已明確指出“注冊會計師行業迫切需要融合信息技術，變革審計理念、方法與技術，創新行業管理服務內容與方式”，并提出了“增強注冊會計師信息技術和數據技術應用能力，加快培養復合型數據分析人才”等目標與要求。

毋庸置疑，在信息化時代的新技術、新領域面前并沒有絕對的師徒，“亦師亦徒”恰是對“癥”下“藥”，為助推行業信息化進程增添了新引擎。一是特別強調“老領導”、“老資格”要積極擺正心態、放下身段，坦然接受信息化激烈變革的事實，敢于“不恥下問”，主動帶頭學習新知識、新技術，堅決杜絕固執己見、外行管內行、劣幣驅逐良幣等現象發生，以免錯失發展先機。二是大力倡導跨職級、跨學科、跨崗位的拜“師”學習活動。一方面，執業及從業人員要拜“師”學習，不斷增強對信息技術的理解與應用，有效提升信息化執業能力、服務能力、風控能力；另一方面，信息化研發人員更要拜“師”學習，不斷增強對會計、審計、稅務、管理等會計職業相關核心功能的工作機理的認識，開發出更規范、嚴謹、智能、優化、高效的云服務平臺、綜合辦公系統、應用軟件、智能機器人等。

四、結語

2018年是全面貫徹黨的十九大精神的開局之年，是改革開放40周年，是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施“十三五”規劃承上啟下的關鍵一年。認真貫徹落實十九大人才發展新要求，積極破解行業人才隊伍建設瓶頸，需要我們不斷地進行改革創新。“亦師亦徒”是一項值得不斷深入研究的、有益的理念與機制，如果主體上不再限于會計師事務所，而是進一步擴展到其他組織范圍，對象上不只限于人才隊伍建設，而是進一步放眼到行業的對標發展等更宏觀的課題進行思考，也一定會拓展出更廣闊的研究與應用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