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紅字》中的象征意義

朱雅雯

(上海海事大學，上海 201306)

納撒尼爾·霍桑是美國歷史上著名的浪漫小說家之一。《紅字》被認為是展示其意識形態和藝術風格的最具代表性的作品。這個故事發生在17世紀中葉的新英格蘭，描繪了海斯特白蘭和丁梅斯代爾牧師的愛情悲劇。這部小說中有很多意象，小說非常注重客觀事物的描寫，使文學作品具有更豐富的內涵和更深刻的意義。本文主要討論這部小說中的象征意象。它主要關注的是如何從文中找到這些象征意象，然后簡要介紹了這些意象符號并研究它們的功能。從本文中，讀者可以更多地了解“紅字”中的象征主義。毫無疑問，霍桑是偉大的象征主義大師，不僅包括場景的象征意義，還包括人名，人物和情節的象征意義。通過豐富多彩的象征意義，它恰當地反映了人物的內心世界和當時社會的現實狀況。

1 紅字的初始象征意義

《紅字》聞名于世，尤其是字母“A”的豐富含義。不同的評論家從不同的角度對其賦予的象征意義有不同的看法。字母“A”的象征性意象作為故事的發展線索，也在不同時期以不同的方式改變著主角。從謙卑和悔改的表現到美麗和完美的標志，它強烈地揭示了當時社會的丑陋本質。

起初，紅字“A”似乎是恥辱的象征，意為adulteress，因為海斯特違反了普遍的清教徒規則和社會道德。她犯了通奸罪，被迫穿上一件刺有鮮紅“A”字的長袍，并向所有公眾展示。在通奸的罪名下，海斯特被社會所唾棄。這些可以通過對從監獄到腳手架的片段描述來揭示，“It was no great distance, in those days, from the prisoner door to the marketplace.Measured by the prisoner’s experience,however, it might be reckoned a journey of some length.”（Hawthorne 2011：12）。本不長的路程，由于民眾的議論而變得尤其漫長。民眾都對她發表了殘酷的評論，不僅包括老婦女，還包括粗魯的男人和殘酷的女人，她走過的每一步都受到了更大的痛苦。

2 紅字象征意義的轉變

與此同時，海斯特是孤獨的，“A”即為alienation。沒有人愿意接近海斯特，當人們目睹了這種羞恥，多數人選擇冷漠相待，幾乎沒有人選擇同情她。海斯特選擇住在遠離人們的生活圈，女兒珠兒成為她的唯一期望和依靠。“She is my happiness she is my torture,non the less”(Hawthorne 2011:96)。雖然海斯特被這個世界所拋棄，但珠兒是她唯一的樂趣和財富，以保持她內在的活力，給她一個希望與異化世界作斗爭的希望。而海斯特對牧師的愛慕affection也是“A”的另一層含義。作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海斯特卻嫁給了一位年老，虛弱，心理異常的丈夫。沒有愛情的婚姻使她陷入兩難境地，然而受到封建道德準則的束縛，使之成為非理性關系下的受害者。但作為一個對生活充滿熱情的女人，海斯特希望得到真正的愛和純潔的感情。因此，她愛上了受過良好教育，優雅且謹慎的牧師。對海斯特來說，這是一種心靈深處真實的情感。當海斯特被質問說出與她一起犯罪的同謀時，她說她永遠不會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即使是丈夫問她孩子的父親是誰，她也只是回答“That thou shalt never know”(Hawthorne 2011:42)，海斯特寧愿忍受所有的痛苦，也不愿將丁梅斯代爾暴露給公眾，因為她想要保護牧師，這是她堅持（adherence）的表現。

由于精神上遭受著世俗的壓力，她做了大量的針線活來尋找安慰，并和女兒珠兒積極參與到慈善行動中。逐漸地，她的刺繡出現在官員的領子上，軍裝的肩上以及嬰兒的帽子上。“A”的意思變成了“Able”，她擺脫了對他人的仇恨和憤怒，并確信寬容和慷慨的態度可以幫助消除世俗的偏見和敵意。她的謙遜和優秀的品格讓她得到了民眾的贊賞，掌聲和接受。這也是一種贖罪，依靠自我獨立的能力和對窮人、病人的善意，彌補她內心的內疚。她在人們眼里所做的就像天使一樣，現在，字母“A”又有了Angel的意義，閃耀著明亮光芒。

漸漸地，海斯特擁有了足夠的勇氣，開始頑強地反對清教徒的規則。堅持不懈的精神使海斯特成為女性斗士，并幫助傳播自由和平等的理念。因此，在某種程度上，海斯特是那些追求“美國夢”（“American Dream”）的人的先驅。這是一個夢想，描繪了一個理想的生活，人們在繁榮的道路上必須勤奮和富有創造力，充滿勇氣和決心。因此，人們更關注人性和個人的解放，而不是世俗的偏見。

所有這些字母“A”的象征意義鑄就了一個生動的海斯特。從字母“A”的變化來看，讀者可以感受到她性格的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