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英 徐翠霞
劉斐然(2016)提到“的作品多從女性視角出發,以敏銳的視角和寫實的風格,聚焦于加拿大普通小鎮的生活經驗,探索普通女性復雜的心理與感情世界。”[1]門羅的《法力》作為《逃離》中的最后一篇,著力圍繞南希一生與威爾夫、泰莎、奧利的糾葛,以從南希的視角闡述了自己的女性獨立身份的追尋過程;泰莎作為另類的女性——即能預見未來的女巫式的女先知——追尋獨立和自由中,經歷婚姻后卻慘遭拋棄、被送至療養院孑然度過余生的下場。尉艷英(2016)提出可從心理現實主義色彩,哥特式風格,以及其女性主義和美學體現來研究門羅小說。[2]無疑女性主義剖析在南希的敘事視角中,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女性身份的存在與掙扎融合一起,擰成了女性身份爭取獨立發聲的強音。譯文中采用了多種翻譯技巧,盡量從信息、美學等文本功能,再現原著的故事精神。
題目Powers以復數的形式呈現,體現了權力的多層次和多樣性,預示了全文以多種權力的相互作用和相互壓制,最終創造出嶄新的兩性世界。譯作法力,帶有不可預知的、甚至是蒙蔽狀態下的野蠻原始的力的作用,在主宰著蕓蕓眾生的命運。在第一部分“讓但丁休息片刻”中,南希回顧年少愛意朦朧時與威爾夫的經歷過往。如為了引起威爾夫的注意,南希故意在愚人節裝成病人找威爾夫看病,而威爾夫得知真相后抱怨南希仍像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兒。之后南希躲在家里,準備“完成今日的閱讀定額”時,威爾夫忽然前來要求與南希出去談談,并引出了“就讓但丁休息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