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園/寧波大學
艾瑪為了所謂的愛情,將自己置于道德倫理的外緣。艾瑪短暫的一生和三個男人相互糾纏,在真真假假的愛情中葬送了自己。
“她多么盼望在瑞士山間別墅的陽臺上憑欄遠眺……她多么盼望丈夫身穿青絨燕尾服,腳踏軟皮長筒靴,頭戴尖頂帽,手戴長筒手套啊!”艾瑪剛剛結婚沒有多久就發出了這種感慨,表現出對于婚姻的不滿,對夏爾的失望。夏爾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個鄉村醫生,可是他的真實醫術水平艾瑪不知道,盧奧老爹也不知道。當夏爾無比輕松的治好了盧奧老爹的腿,盧奧老爹卻認為“伊夫托的頭等醫生,甚至盧昂的一流名醫,恐怕也不過如此了?!毕臓柕牡絹斫o這個平靜的田莊帶來了男性的荷爾蒙,艾瑪也有些春心蕩漾,她急于擺脫這種在田莊的乏味生活。盧奧老爹不懂艾瑪,同樣不懂夏爾。夏爾在經歷了一場失敗的婚姻后他急于想要掌控自己的生活,艾瑪多么符合他的期望啊,她漂亮、年輕、時尚,她是田莊主人的獨生女,夏爾看到了所有外在條件卻獨獨不了解艾瑪的心。三個人抱著三個不同的想法,沒有沖突同樣也沒有重合,各為各的心思鋪平道路。
結果顯而易見,他們三人在自己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艾瑪對婚姻短暫的新鮮感過后剩下的就是悔恨。直到參加了安德成烈侯的舞會,艾瑪終于體會到了自己所向往的生活。艾瑪完全陷入了這種生活的幻想,她的心也一樣:一經富貴熏染,再也不肯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