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九〇后作家王棘問答錄

⊙ 文 / 鄭潤良 王 棘

鄭潤良：本期“出發”欄目刊發的是你的小說《歸鄉》。先說說你的現狀，目前是在工作還是在讀書？

王 棘：現在是比較迷茫的一個階段，之前我把工作辭了，在家待半年多了，打算年后重新去找新的工作。

鄭潤良：你原來在哪所學校學的什么專業？

王 棘：讀的是一個建筑類的專科學校，學的專業全名叫“工程測量技術”。

鄭潤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有文學才能，并且決定嘗試寫作？

王 棘：最初只是喜歡閱讀，高中最后一年開始試著寫一些東西。

鄭潤良：最初喜歡閱讀哪些作家的作品？

王 棘：我最早接觸文學作品應該是小學時讀的《駱駝祥子》《魯濱孫漂流記》《湯姆·索亞歷險記》《格列佛游記》等書吧。初中時也喜歡過郭敬明、韓寒、余秋雨。讀高中后比較喜歡沈從文、汪曾祺、張愛玲、史鐵生、余華、蘇童、王小波、卡爾維諾、馬爾克斯，再往后又接觸了卡夫卡、福克納、喬伊斯、魯爾福、奧康納、科爾姆-托賓、托妮·莫里森……

鄭潤良：看來你的閱讀非常全面，而且文學啟蒙非常早。我最早讀你的小說是《駕鶴》，發在《作品》二〇一六年第二期，曾被《小說月報》轉載。談談這篇作品吧。

王 棘：這個小說是我在工地做測量員時寫的，人物原型是一個開軋路機的司機，我對他不甚了解，只聽人說他嗜酒如命，身體不好，老婆也跟他離了婚……小說中的那些情節都是我虛構的，我把他寫成了一個開挖掘機的。因為有一次我看到一排熄火的挖掘機，覺得它們就像一只只長頸的鋼鐵之鶴。

鄭潤良：為什么會想起寫這篇《歸鄉》？

王 棘：我之前寫過一個小說叫《火光沖天》，主人公就是《歸鄉》里的那個客死他鄉的哥哥。寫《火光沖天》時，這個精神出了問題的哥哥的人物原型還活著，去年我回家時聽說他死在了外面。

鄭潤良：看來你傾向于寫一些略為沉重的現實題材，關于鄉村、都市的底層人群等。

王 棘：是的。我現在寫的大都是一些自己比較熟悉的題材，也傾向于寫社會底層小人物的生活。以后可能會多做其他的嘗試，不過說到底還是寫人和人性。

鄭潤良：寫人和人性是正確的選擇。但是在技術上，你覺得什么樣的小說是好小說？

王 棘：我覺得好小說應該是語言、結構、細節、思想完美平衡的小說。

鄭潤良：你覺得九〇后作家與七〇后、八〇后作家相比，在文學環境方面有什么不同嗎？或者說九〇后作家比起前代作家有哪些優勢，或者劣勢？

王 棘：相對來說，九〇后比七〇后、八〇后在相同的年齡時，展示自我的平臺更多了吧；至于優勢和劣勢，只能針對外部環境而言。優勢就是剛才說的，展示平臺多了，有才華的作者能通過各種渠道冒出來；劣勢方面，我覺得現在的純文學讀者不如那會兒多了，讀者少了，畢竟現在有更多的消遣娛樂方式。其實我沒怎么深入考慮過這個問題。

鄭潤良：近期有什么創作規劃嗎？

王 棘：正修改、完善前半年寫的長篇小說，然后準備寫新的中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