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沃爾特.惠特曼的《自我之歌》有兩個特點,一是愛默生等人的超驗主義思想對惠特曼的詩歌創作內容、詩歌形式造成了重要的影響;其二,惠特曼詩歌有一個貫穿始終的主題——“自我”。因此,為了更深入、更廣泛地認識和理解《自我之歌》,很有必要深入探究《自我之歌》詩篇中的“自我”內涵。本文以超驗主義為視域,指出惠特曼《自我之歌》的“自我”可以解讀為三個層面,即肉體自我、靈魂自我以及肉體靈魂的結合體,共同構成了《自我之歌》中完整的“自我。
關鍵詞:沃爾特.惠特曼;《自我之歌》;超驗主義;自我解讀
一、引言
沃爾特·惠特曼是美國文學和美國詩歌的奠基人,他又許多已經成名并流傳至今。其中,《自我的歌》這首長詩被普遍認為是惠特曼的最經典之作。
惠特曼的詩歌不僅在創作形式上,而且在內容上都體現了其深厚的價值。國外學者從非裔美國人和本土美國人的視角、女權主義等方面對《自我之歌》進行了研究。在國內,1919年,田漢第一次把惠特曼介紹到中國,談到了惠特曼的民主觀點和美國精神。之后,許多中國詩人如郭沫若、徐志摩等翻譯過惠特曼詩歌,對惠特曼極為推崇,他們的詩歌或多或少都顯示了惠特曼的影響。也有學者研究過惠特曼《自我之歌》的“自我”,然而,之前對惠特曼自我的定義并不完整。超驗主義者認為人人都有內在的神性,只有通過接觸自然才能使神性與人的天性相互融合,這一觀點與惠特曼的“自我”認識不謀而合。基于此,本文以超驗主義為視角,探索“自我”的內涵,以期對《自我之歌》有更廣泛、更深入的理解。
二、肉體自我
在《自我之歌》的第一部分,惠特曼急切地告訴讀者:“我現在37歲了,身體非常健康。希望不會停止,直到死亡。”接下來,他描述了“我”的強大生命力。“我可以是狂暴的,肉欲的,成天吃吃喝喝的,有教養的”這一事實讓他非常自豪。他在詩中贊美道:“我相信肉體和欲望,看到,聽到,感覺,都是奇跡,我的每一部分和標記都是奇跡。”正是因為這樣的驕傲,惠特曼不斷提起人體的器官,從不掩飾對肉體的熱愛。
此外,詩人還堅持他的原則,即人的身體,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神圣的。他在詩中大膽地告訴世人:“我是內在的、外在的,我使我所接觸的或從接觸到的任何東西都神圣,這些腋窩的氣味比祈禱的氣味更香,這個頭比教堂、圣經和所有信條都要香。如果我崇拜一件事物多于另一件事物,那它將是我自己身體或身體的任何一部分的擴展”。身體是惠特曼詩歌的重要組成部分。正如格林斯潘所言:“太陽、空氣、大地、血肉——所有這些元素以及它們的循環都幫助惠特曼創造了具有深遠影響的詩歌。
三、靈魂自我
超驗主義源于唯心主義,它把精神置于物質之上。19世紀初,隨著工業化的迅速發展,生活物質變得越來越豐富。這一現象給人們的生活和精神帶來了很大的影響,人們在追求物質財富的同時,道德價值也在慢慢下降。人們開始困惑,精神上的幸福正慢慢被忽視。先驗論者斷言精神是世界的本質。精神可以超越物質,“時間的尺度應該是精神的,而不是機械的……”。
惠特曼歌頌了身體,也歌頌了人的靈魂。靈魂存在于不同空間和時間,如同航天飛機在宇宙中自由穿梭,“這是一個無所不能的靈魂,擁有一切美好的品質,清晰而甜蜜。”正如惠特曼在他的《自我之歌》中贊美的那樣:“靈魂不過是肉體,身體不過是靈魂”。雖然他相信靈魂源自肉體,但他堅持認為,“靈魂從肉體那里得到的,和它給予肉體的一樣多”。
靈魂是不朽的。正如詩中所說:“我知道他是不朽的。的確,靈魂中有邪惡的因素,最脆弱和最膚淺的人也會像我一樣不朽”。他并不介意成為一個邪惡的因素,他總是樂觀,因為他相信靈魂。他決定讓所有人站在外太空保持冷靜”。在永恒的旅程中,靈魂會不斷發展。
四、身體靈魂融合
惠特曼曾在一首詩中問過讀者的問題:“人是什么?”“我是什么?”他在另一首詩中回答道:“要表現出時代的獨特特征,我們必須借助真正的身體和靈魂。”先驗論者斷言靈魂來自于物質,但與物質不同,它是無處不在的,是永恒的。物質只是奇觀,而靈魂是穩定的。惠特曼比愛默生更注重物質,尤其是人的身體,不能否認身體是自然元素的一部分,所以它是物質的一部分。惠特曼寫了很多詩來說明人體的美,他把人體放在靈魂和精神的同一位置。
身體與靈魂相輔相成,共同構成“自我”的整體內涵。每個個體可以分為兩個部分:身體和靈魂,它們是獨立而相互依存的。在他早期的筆記中,他寫道:“我經常覺得我的身體里有兩個人——靈魂和身體。在《自我之歌》中,詩人多次通過對話和交流與靈魂接觸。他邀請“我的靈魂和我一起出去”:用性愛來描述“晴朗的夏日早晨”中身體與靈魂的結合。肉體是靈魂的基礎,“靈魂只能通過肉體來證明自己”;如果脫離靈魂,肉體也不可能存在。惠特曼認為,只有當一個人的肉體和靈魂都是統一的,這樣的人才是完整的。
在接觸外部環境時,自己的靈魂也一定要與外部各方的現實在相同的方面,這無疑是反映先驗論者的思想:人的大腦可以與神交流。
結論
《自我之歌》在世界詩壇的地位、惠特曼的藝術成就勿庸置疑。《自我之歌》不僅影響了美國文學,也影響了中國文學和世界文學。因此,《自我之歌》是世界文學寶庫中值得深入并反復研究的作品。本文主要從三個層面探討了“自我”的內涵。與以往的研究相比,本文是第一個從超驗主義的角度解讀《自我之歌》。在某種意義上,可以拓寬人們對自我的認知。在中國,關于惠特曼自我的主要著作寥寥無幾,作者接觸到的資料也十分有限。因此本文存在一定的缺陷,需要進一步完善。希望本文能夠對惠特曼《自我之歌》研究有所幫助。
參考文獻
[1]Allen.Gay Wilson& Frison,Ed.Walt Whitman and the World[J].Lowa City:University of Lowa Press,1995:26-28
[2]常耀信.美國文學簡史(第二版)[M].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2003
[3]黃宗英,惠特曼《我自己的歌》:一首抒情史詩[J]北京大學學報,2001,(04):143-149
[4]劉禮堂,《愛默生超驗主義思想》[M].武漢:崇文書局,2007
[5]劉樹森,21世紀惠特曼研究管窺—兼評《致惠特曼,美國》[J].《國外文學》,2004
作者簡介
肖湘艷(1993—),女,漢族,湖南邵陽人,碩士研究生,單位:長沙理工大學,研究方向:英語翻譯。
(作者單位:長沙理工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