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手推進中日民間交流

王元

日前，日本民間非營利團體“言論NPO”發布了中日兩國聯合實施的民意調查，結果顯示對日本印象“好”的中國人較去年上升10.7個百分點至42.2%，而對中國印象“好”的日本人則為13.1%。盡管中日差距顯著，但日本人這幾年對中國的好感度已經有了較大的改善。從2013年的5.2%上升到了今年的13.1%，實現了倍增。

生活在日本，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種變化。雖然過去幾年，學習漢語的日本學生減少了大半，但我擔任的中國研究、亞洲研究選修課則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今年選修人數甚至超過了2012年。日本年輕人可能因為領土紛爭對中國抱有反感情緒，但他們對中國的好奇心依然存在。記得今年9月上旬，我帶學生去上海實習期間，曾花一天時間去了趟杭州。因為天氣原因，使得參觀阿里巴巴總部的計劃泡湯。這件事令日本學生念念不忘，回來后聽到馬云宣布明年退休的消息以后，大家更是后悔不已。

跟對中國的數字相比，日本對美國的數字十分亮麗。日本內閣府的一項民調顯示，2017年對美國抱有好感的為78.4%，對中國為18.7%。其實，從上世紀70年代到80年代前期，日本人對中國和美國的好感度差不多。但是，從1985年開始持續降低，到2014年跌至谷底，而這一時期正是中國崛起的過程。

日本的老百姓或許才剛剛開始適應中國的崛起。盡管對中國的好感度今后會進一步上升，但預計上升的過程會比較復雜。這一點參考韓國就能看出，日本人對韓國的好感度在過去的40年里，平均為40%左右。

普通的日本人當然是希望日本與中國改善關系，但也需要承認，日本人對此也還有些顧慮。一是要看美國的臉色；二是擔心回過頭來再被中國“拋棄”。因此，這兩點因素決定了日本在改善中日關系上僅是戰術調整，而非戰略轉變，它不會，也不敢反對美國。

對于日本民眾的對華好感度低，不必過于在意。數據不可怕，急需要做的是準確把握日本民意背后反映出的中日結構性矛盾，并找到雙方應努力的方向及具體的改善措施。隨著中日兩國今后越走越近，相信日本人對中國的好感度就會隨之上升。▲

（作者是日本東北文化學園大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