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空間是一種社會生產方式,也是人類生存體驗最為基本的方式,是作家主流體驗的主要方式之一。本文就以美國當代著名作家卡羅爾·歐茨的《鬼父》為例,對作品中的空間寫作手法進行解讀,希望能夠借此加深讀者對于小說中空間理論的認識。
關鍵詞:卡羅爾·歐茨 《鬼父》 空間理論
一、引言
卡羅爾·歐茨是美國當代著名作家,她的作品風格多變、富有感染力,她善于在作品中將現實主義與后現代主義進行結合,對當代人們的生活進行探索和描繪,是“心理現實主義”的代表作家。她的作品多次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普利策獎以及歐·亨利短篇小說獎等,代表作有《他們》《奇境》以及《瀑布》等。
在《鬼父》中,卡羅爾·歐茨主要借助羅比被綁架以及戴娜等待兒子歸來這兩條敘事線索,來對當代婦女與兒童的生存空間進行解讀。一方面,小說以聰明的小男孩羅比被綁架后的成長故事為重點展開敘述:在被性格扭曲的牧師卡什綁架后,羅比憑借其自身的聰明才智在綁架者身邊安全生活五年后,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得以逃跑;另一方面,母親戴娜在兒子羅比被綁架后,雖然身心受挫,但是堅信兒子還活著,這種信念支撐著她積極努力地去尋找兒子。作者通過對母親戴娜的描寫,展現了當代母親身上的偉大母愛以及強大的精神信仰,讓我們為之震撼。
空間本身就是一種由不同社會進程與人類實踐所形成的產物,同時它又像是一種精神力量,可以反過來對人們的各種行為起著指示和影響的作用。從歐茨的空間創作來說,她首先把美國比作一個受到多種力量激烈沖突的大空間,在她的小說《鬼父》中,通過對不同的空間構造,就像是為觀眾營造了一場噩夢;在空間的構造中,她采用了購物廣場、汽車以及墓地等空間地點來展開敘述,利用這些空間地點的特殊性,將美國社會中的一些問題間接地展現在讀者眼前。
二、《鬼父》中壓抑空間生存環境的解讀
(一)在空間轉換中講述綁架事件
在小說的布局上,戴娜與兒子羅比經歷了從購物廣場到停車場的空間轉換,給讀者展現強烈的空間對比。通過繁華的購物廣場與擺滿汽車像是一個巨大迷宮的停車場兩者的對比,突出了母子倆在這種環境中的無助,也為接下來綁架者卡什的登場埋下了伏筆。在具體情節的鋪設上,歐茨精心地對購物廣場的各種細節進行了安排。購物廣場是美國社會高速發展的一個縮影,文章開篇就用大量的篇幅對購物廣場琳瑯滿目的商品進行了介紹,突出了現實社會中人們對于物質的追求。同時,在空間的布局上,購物廣場又像是一個相對安全的空間場所,有音樂、有游樂設施、有美麗的裝飾,使得羅比與母親很快在這種環境中沉醉,思緒跟隨著櫥窗里的展品不斷變化,最后在購物廣場里面變得筋疲力盡。但是,母親依然要在停車場與兒子玩“找車”的游戲。與兒子在購物廣場的充滿活力對比,在停車場擁擠的環境中,作者寫出了兒子那種焦躁不安的情緒。對于綁架者卡什的登場,作者同樣利用停車場局促的環境來將卡什的那種鬼鬼祟祟的神態烘托出來。他趁母子倆不注意,用鐵錘狠狠地打擊母親的后腦勺,并綁架了羅比。
(二)在零度空間中敘述情感的變化
所謂零度空間,就是一種虛無飄渺的空間形態,表現為一種“偽在場”和“中立狀態”。歐茨將戴娜身受重傷又失去孩子的那種痛苦心情利用零度空間的特點展示了出來,從戴娜在病床上醒了以后的無助與自責,從“身體被掏空”“眼淚無助地流了出來”等文字的描寫,展現出一幅零度空間的畫面,寫出了母親丟失孩子后內心的折磨以及痛苦。同時,戴娜作為一個妻子,還需要忍受丈夫的責備與不滿,兒子的失蹤使得兩個人的感情逐漸疏遠,曾經幸福的家庭也變得冷清。作者通過零度空間的敘述,將二者的情感問題展現了出來。戴娜面對周圍環境的變化心情跌到了谷底,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感,她對兒子的思念也只能夠在零度空間中顯示出來。
(三)禁閉空間暗示劇情的變化
歐茨在小說中用幾個禁閉空間來暗示接下來的劇情變化:禁閉羅比的空間有“木質少女”和綁架者卡什的家。在這些環境中,羅比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卡什不僅時刻監視著羅比,更利用暴力等手段隨時折磨著他,想要借助這些手段讓他變得服從,不再反抗。文章中的“木質少女”是一個長方形的木箱子,是羅比的一個禁閉空間,也是卡什懲罰羅比的一個工具。雖然從表面上看是對羅比不幸遭遇的同情,但是這個木質的箱子又象征著一種永不服輸、敢于反抗的精神,為后來羅比的成功逃脫埋下了伏筆。
三、結語
歐茨的作品通常充滿了富有張力的表現方式,并運用隱喻式的文本結果來對人類生活中的各種現象進行表現和思考。《鬼父》就是一部殘忍而深情的小說,運用了空間的寫法,靈活地將文章中的各種情節進行敘述,生動地詮釋了苦難中的反抗精神,令人深思。
參考文獻:
[1]楊流川.黑暗中的光明——評歐茨2013年新作《鬼父》[J].開封教育學院學報,2013(08).
[2]王振平.喬伊斯·卡羅爾·歐茨——構筑完整的小說世界[J].世界文化,2009(03).
(作者簡介:赫蘭蘭,女,碩士研究生,遼寧建筑職業學院,講師,研究方向:文學)(責任編輯 劉冬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