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描寫

陳慧

摘 要 在文學閱讀中常常會遇到做夢的情景。做夢怎么一回事，寫夢境對表現文章中心又有何特殊的作用，本文作些探討，以供學生參考。

關鍵詞 文章 夢境

中圖分類號：G633.3 文獻標識碼：A

夢從生理科學上講是一種大腦的生理反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是說白日對問題思考意猶未盡便在夢里出現了。既是夢，就不是如白日那般清醒的頭腦的思維，那是離奇古怪的，但反映了一種心理傾向。即使太夸張，大荒誕不經，但還是有其思維的傾向。在文章中寫夢境有什么作用呢？（1）它含蓄令人回味，比真說更能感動人。（2）具有形象感，以形象代替抽象，是文學創作的一個規律。這是用形象在思維。形象思維具有雙重作用，里面即包含了邏輯思維，但它是借著形象來表達的。形象刺激視覺傳來大腦，比抽象的說法更能產生興奮感，或喜或怒，或哀或悲。例如“我的爺爺去了（死了），走得很安祥”。“我的爺爺清晨起床，來到客廳，照常喝一杯豆漿，坐在那兒，倚著沙發，眼睛微閉，象是在閉目養神。等一會，媽媽叫他吃飯了，卻沒有應聲，連喊幾次都是如此，大家走近一看，沒了氣息。大吃一驚：爺爺走了，看那神情，十分安詳，沒有遺憾，安然的走了。客廳里很靜，往日有風吹進客廳，此時全無一絲風兒，風也有情，不想騷擾爺爺的清靜，真是靜，靜得只有鬧鐘的滴答聲，爺爺走了，走得多么安祥”。以上兩種表達方式，前句是抽象的概括的，只是告訴了別人這件事，激不起心中的波紋，后面這一段，是用生動形象的情節來表現的，它使讀者以身臨其境的感覺。安祥的場面給人以深刻的印象，使人對以這種方工死去的一種微妙贊嘆。回頭再說夢境。夢境不是直接以現實的形象思維，卻是以間接的現實進行形象思維，只是更含蓄微妙罷了。例如某班有個男生羨慕一個女生的成績優秀。想找她幫助一下語文，因是女生不好直說，于是有一天，偶然單獨一遇，打過氣招呼后便對她說，“你說奇怪不奇怪，昨晚我做了一夢。我在一個公園里做語文作業。正在一籌莫展時，恰好你也在游公園，你見我愁眉不展的樣子，走過來看了作業題，經你一指點，我茅塞頓開，很快便完成作業。那時我請你去吃飯，你不去，我很過意不去。”這席話，明明是試探對方有無反感或積極的反應。這個女生沒有作答，但卻思索起來，他感覺到這個男生對自己有好感，是什么感情，只是想請教幫助語文學習嗎？于是說“如果真的你有語文方面的問題，可以共同研究，全班任何人都可以互相幫助的”。這件事說明了一個問題，用夢含蓄表達其實有目的的，那男生真有其夢也好，編造的也好。總之不適宜真接表達的就用含蓄表達，給人以品味的余地，避免了不適直說的尷尬。如果以上這件事寫在一篇表現人物的文章里，就表現了這個人性格靦腆，做事的謹慎。而在有的散文里也有寫夢境的。如楊朔的《荔枝蜜》，對蜜蜂竭盡歌頌之后，最后寫自己變成了一只小蜜蜂結尾。這種寫法上，直接表達有何獨道的藝術效果呢？我們試比較一下就知道了。直接表達說：“我贊美蜜蜂，我要學習蜜蜂精神。”“那天夜里，我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只小蜜蜂”。我在比較時，先讓學生思考作答，哪種好，為什么？學生進行了思考。大家都說第二句好，有的說第一句很平常，只是表達了觀點。第二句有生活氣息和奇妙感，讀來有情趣，發人深思，余味無窮。又問，變成了小蜜蜂為什么就表達了第一句相同的觀點呢？因為全篇已作了深厚的鋪墊，蜜蜂精神已體現得淋漓盡致，自己變成了小蜜蜂，就是日有所思在夢里的體現。我的啟發得到好的結果。這就提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文章中寫夢境，不是隨意性，而是要有發現的條件，那就已經有心理傾向，在真實的現實中不便直說，只有通過夢境來含蓄表現，而且會收到好的效果。下面一篇初中學生寫的文章，里面就有一節夢境，看看是否成功之作。

《誰打碎花瓶》在一條街上，有些人家的門外擺上幾盆花，凡路過這里的人，都要欣賞一下，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碎了花瓶。

這天，小君（一個初中學生）也路過這里，但他是低頭一族，邊走邊玩手機，突然只聽哐啷一聲，他側頭一看，呀，一個花瓶碎了。恰好在這時，一條大黃狗從花瓶前面沖了過去。這時正好主人在門前坐著，聽到響聲，一看，花瓶碎了，又有黃狗沖了過去，他問是誰打碎了花瓶，傍邊一位阿姨說，大概是那條黃狗吧。小君沒吭聲，但她明知道是自己不小心用腳絆倒花瓶摔碎了的。因為黃狗是響聲過后才沖過去的。這時主人沒再說什么？只玩笑地說了一句，黃狗沒教養。那個小學生孩子也出現了，幾乎想哭的樣子，但也無可奈何。這天晚上，小君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那位阿姨的辯護有意還是是無意不知道，總之辯護就是為自己開脫，那主人的話，黃狗沒教養，不知是誰沒教養呢？是真罵黃狗，還是指桑罵槐呢？還有那小孩的無可奈何的哭相。都一齊出現在了生活經驗里揮之不去。還是睡了，但她做了一夢。夢見自到集上買了一車的花瓶，除賠償那家的一個花瓶外，還有左鄰右舍各放了1個花瓶，這段街都亮麗起來了。她看見人人都豎起了大姆指。

評析：這個夢境寫得好，把當時她沒有勇氣承受自己打碎花瓶的錯誤心情。在夢里表現出來，體驗過后的反思，與自責的心情，并感覺到勇于彌補（無論彌補的方式如何）過失的快樂心情。如果以直白的語言來贊美她反思的內容，其給讀者的藝術享受就差了，就失去了形象動人的感染力量。

參考文獻

[1] 張世臣等.心理學[M].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1991.

[2] 平沙雁.中學生作文方法大全[M].海洋出版社，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