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十年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知識圖譜分析

高源　段亞會　張鑫

摘要：“環境教育”是近些年來兩會的熱點話題之一，為探究國內環境教育特別是學校環境教育的發展現狀、演進趨勢，文章以中國知網（CNKI）收錄的期刊論文為研究對象，借助可視化工具CiteSpace對學校環境教育近二十年的學術成果進行了趨勢及現狀的知識圖譜分析，發現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的研究熱點主要集中在綠色學校、環境意識、環境問題、環保教育等熱點問題上。同時闡述未來學校環境教育發展的趨向及政策的引導和建議。

關鍵詞：學校環境教育；CiteSpace；知識圖譜分析

中圖分類號：G420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4-7615（2018）02-0013-06

DOI：10.15958/j.cnki.jywhlt.2018.02.003

十二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上，環保部部長陳吉寧就“加強生態環境保護”的相關問題答記者問中明確指出，環境問題是一個公共利益的問題，并提出加強環境宣傳教育。而對于環境教育他指出，環境教育是一個長期的過程，應該從兒童抓起，要教會他們什么是綠色，什么是環保。要想解決環境問題就要解決兩個根本問題，一個是技術問題，技術的進步是人類的創新。二是取決于我們的理念，要建設好每個人的環保理念。由于近些年在很多一線經濟發展好的省市，教育部多次下發了因霧霾停課的通知，環境問題嚴重影響了學校的教育，因此對各個高校及中小學進行環境教育變得迫在眉睫。為了探索我國學校環境教育領域的發展現狀及研究方向，本文利用知識圖譜可視化工具CiteSpace對近二十年間國內的學校環境教育研究重要文獻的發文數量、重要作者、權威機構、研究熱點進行了統計分析，以期對未來各個學校開展環境教育提供有益指導，促進學校環境教育的不斷發展進步。

一、研究方法

（一）數據來源

以中國知網（CNKI） 為檢索平臺，以“學校環境教育”“幼兒園環境教育”“小學環境教育”“中學環境教育”“大學環境教育”為檢索主題進行嚴格檢索，以1997-2016年，共20年為檢索時間界限，展開文獻檢索工作，在剔除諸如會議記錄、報紙、年鑒、詞典等不符合要求的文獻后，最終得到899篇中文期刊論文作為有效文獻進行統計研究。

（二）研究工具與過程

此次研究采用的是美國德雷克塞爾大學信息科學與技術學院教授（大連理工大學特聘教授陳超美）開發的CiteSpace進行知識圖譜分析。將確定期刊論文的題錄信息以Reworks格式導出，用于CiteSpace軟件進行可視化分析，以探索我國環境教育的研究熱點信息。

二、近二十年學校環境教育研究基本情況

（一）近二十年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論文發表情況

1997年-2016年國內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所有文獻數據來源于中國知網（CNKI），其中收錄的所有關于環境教育研究的文獻均是國內學者的重要研究成果，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典型性，對于研究和挖掘近二十年我國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基本情況、主題熱點等具有重要的意義。在中國知網（CNKI）高級檢索中選定期刊文獻搜索，在“檢索條件”中第一個條件以“環境教育”為檢索詞在“主題”中進行輸入，第二個條件分別以“學校、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為檢索詞在“篇名”中輸入，將兩個檢索條件同時進行檢索。所有文獻下載時間限定在1997年到2016年，共20年，總共檢索到899篇對學校環境教育研究有重要意義的文獻[1]。通過對近二十年的論文篇數統計分析，利用Excel制成如下數據統計圖（見圖1）。

通過圖1可以看出，1997年-2011年國內學校環境教育研究一直處于較平緩的波動狀態，表明這段時間內雖然學者對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有了一定的關注度，但是學校環境教育還沒有成為當時的熱點話題。自2012年后到2016年是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高峰期，特別是2012、2013及2015年，這三年每年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文獻高達80篇。2012年-2016年的幾年間經濟的快速發展給環境帶來了越來越大的負擔，同時環境問題也逐漸的影響到了學校環境和學生的學習生活，學者的重視和關注度也開始加強。由此可見，國內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重要文獻收錄數量的總體趨勢方面，2012年是一個分水嶺，2012年以前對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文獻總體趨于平緩，自2012年開始文獻研究數量驟然上增，五年的時間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的研究文獻高達352篇，一定程度上顯示了近幾年的研究熱度以及未來的發展趨勢。

（二）近二十年環境教育研究的權威作者分析

CiteSpace圖譜可視化軟件具有來源作者共現分析功能。本文對1997年-2016年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權威作者進行了來源作者的共現分析，并繪制出來1997年-2016年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作者知識圖譜（見圖二），通過對圖二中的權威作者進行共現頻次統計，統計出現頻次較高的前二十個權威作者并進行了權威作者高頻列表（見表一）[2]。

通過圖2和表1顯示可以看出在近二十年來出現最多次數的作者分別是祝懷新、曾紅鷹、申秀英、陳曉俠，均是發文6篇，其次是劉沛林，發文5篇，還有孫剛、徐美、房言、楊士軍、史威等發文3篇，以及還有幾百名發文作者發文一篇左右沒有統計在內。以上作者近二十年來在學校環境教育研究方面積極探索研究，研究成果突出，為環境教育領域、學校教育領域均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三）近二十年環境教育研究的重要發文機構分析

為發現我國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核心學術團體和機構，統計了各個研究單位在學校環境教育方向發表的論文數量，通過CiteSpace圖譜可視化軟件對發文機構進行共現分析。對1997年-2016年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發文機構進行可視化分析，并繪制出了自1997年-2016年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發文機構的知識圖譜（見圖3），通過對圖3中的發文機構進行共現頻次統計，統計出現頻次較高的前二十個發文機構并進行了發文機構高頻列表（見表2）。根據圖三和表二可以看出，在近二十年來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發文機構很多，按照發文數量排序分析，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發文機構前二十名在近二十年發文次數均在2次以上，其中較有影響力的且發文較多的發文機構分別是衡陽師范學院資源環境與旅游管理系（8次）、北京師范大學環境教育中心（5次）、國家環保局宣教中心（4次）、南京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3次）、浙江大學教育系（3次）等。上述的所有發文機構在近二十年來相互合作對學校環境教育表現出了充分的關注，并為環境教育的未來發展做出了一定的貢獻[3]。

（四）近二十年環境教育研究的熱點分析

1.研究熱點。

關鍵詞是一篇論文的核心觀點，是對文獻主題的高度概括和提煉，因此對某一領域相關文獻關鍵詞的分析，有助于挖掘該領域的研究熱點和方向。使用可視化工具CiteSpace對研究對象的關鍵詞進行分析，將文獻數據以Reworks格式導出，然后使用CiteSpace 軟件對學校環境教育的899篇文獻進行數據分析，設置時間跨度為 1997-

通過圖2和表1顯示可以看出在近二十年來出現最多次數的作者分別是祝懷新、曾紅鷹、申秀英、陳曉俠，均是發文6篇，其次是劉沛林，發文5篇，還有孫剛、徐美、房言、楊士軍、史威等發文3篇，以及還有幾百名發文作者發文一篇左右沒有統計在內。以上作者近二十年來在學校環境教育研究方面積極探索研究，研究成果突出，為環境教育領域、學校教育領域均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三）近二十年環境教育研究的重要發文機構分析

為發現我國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核心學術團體和機構，統計了各個研究單位在學校環境教育方向發表的論文數量，通過CiteSpace圖譜可視化軟件對發文機構進行共現分析。對1997年-2016年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發文機構進行可視化分析，并繪制出了自1997年-2016年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發文機構的知識圖譜（見圖3），通過對圖3中的發文機構進行共現頻次統計，統計出現頻次較高的前二十個發文機構并進行了發文機構高頻列表（見表2）。根據圖三和表二可以看出，在近二十年來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發文機構很多，按照發文數量排序分析，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發文機構前二十名在近二十年發文次數均在2次以上，其中較有影響力的且發文較多的發文機構分別是衡陽師范學院資源環境與旅游管理系（8次）、北京師范大學環境教育中心（5次）、國家環保局宣教中心（4次）、南京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3次）、浙江大學教育系（3次）等。上述的所有發文機構在近二十年來相互合作對學校環境教育表現出了充分的關注，并為環境教育的未來發展做出了一定的貢獻[3]。

（四）近二十年環境教育研究的熱點分析

1.研究熱點。

關鍵詞是一篇論文的核心觀點，是對文獻主題的高度概括和提煉，因此對某一領域相關文獻關鍵詞的分析，有助于挖掘該領域的研究熱點和方向。使用可視化工具CiteSpace對研究對象的關鍵詞進行分析，將文獻數據以Reworks格式導出，然后使用CiteSpace 軟件對學校環境教育的899篇文獻進行數據分析，設置時間跨度為 1997-2016年，經過分析制作了關于學校環境教育關鍵詞的知識圖譜（見圖四），通過對圖四中的關鍵詞進行共現頻次統計，統計了出現頻次較高的前二十個關鍵詞并進行了關鍵詞高頻列表（見表三）[4]。

通過使用可視化軟件進行分析繪制了圖四及表三，首先，根據圖四和表三所有關鍵詞出現的頻次可以看出近些年來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關鍵詞除了“環境教育”出現頻次最高（537次）以外，其他關鍵詞出現頻次較高的分別是“綠色學校（177次）”“環境意識（168次）”“環境問題（122次）”“小學環境教育（69次）”“教育內容（47次）”“世界環境日（45次）”“環保教育（41次）”“國際生態學校（33次）”及“可持續發展教育（31次）”等，以上的所有關鍵詞圍繞著環境教育，充分展示了在近二十年來國內在該領域中的充分重視。根據整理以上關鍵詞可以清楚的發現近些年我國在以下幾個方面的關注度明顯在加強。

第一是建設綠色校園。綠色校園的概念在1996年《全國環境宣傳教育行動綱要》中首次提出，之后很多學者都進行了相關研究，從表三高頻關鍵詞統計中也可以看出在近些年來相關研究人員對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中建設綠色學校的高度關注。如吉林大學王福剛提出將低碳環保理念融入校園，潛移默化的將綠色、環保理念滲透進學生的校園生活中，塑造學生良好的行為習慣[5]，以及蘭州城市學院鄭士香提出創建一種節能環保、綠色和可持續發展的文化理念，加強綠色教育，推廣綠色科技等策略，讓學生在生活中重視環保節能材料的運用和注重再生資源的利用或者開展綠色校園活動，制定環保相關主題，鼓勵學生制定綠色計劃，從節約一度電、一滴水開始[6]。相關研究還有生態教育[7]、教育生態化[8]、生態校園、綠色校園以及曾建平提出的綠色學校是21世紀的必然走向[9]。

第二是環境意識或者環保意識研究。環境意識是人們對環境和環境保護的一個認識水平和認識程度，又是人們為保護環境而不斷調整自身經濟活動和社會行為，協調人與環境、人與自然互相關系的實踐活動的自覺性。根據中國知網（CNKI）提供的文獻，在近10年間關于環境意識的相關期刊文獻高達上千條，可以看出相關學者對此有很高的關注度。主要的研究方向如學生環保意識的現狀研究[10，11]、如何提高學生環保意識的對策研究[12，13]、在各學科中如何培養環境意識的研究[14，15]等。隨著經濟的發展，環保意識的培養受到很多學者的重視，一直是社會的熱點問題。

第三是環境教育理論的探究。較早開始進行環境教育問題探討是1965年在德國基爾大學召開的教育大會上。而對于環境教育的概念一直存在著分歧，直到今天，盡管各國環境教育活動已經開展得相當普遍，但對此仍沒有形成一個統一的定義，很多學者一直在不斷探索的路上。環境教育的內容很豐富，大部分學者認為環境教育由意識、理解、技能、價值觀與態度四個要素組成。祝懷新在他的文章里分別闡述了四個要素的基本內容，如在闡述價值觀與態度時說環境教育除了傳授有關環境問題的知識、發展基本技能之外，還應注重樹立學習者環境方面的價值觀和態度，包括環境審美感、主動參與自然保護工作的愿望、尊重與熱愛生命的品質等。環境問題日益嚴峻，各國都在重視環境教育，以期提高在校學生的環境意識，因此環境教育理論的研究迫在眉睫[16]。

第四是國際生態學校研究。國際生態學校項目（ECO-SCHOOL，ES）是國際環境教育基金會（FEE）在全球推展的五個環境教育項目之一，是當今世界上面向青少年的最大的環境教育項目，旨在幫助學校改善當地環境，節約資源并減少他們的碳足跡。該項目始于1994年，是環保部宣教中心作為中國代表機構加入國際環境教育基金會后，首次在中國啟動的全球性環境與可持續發展教育項目。該項目提出后受到相關學者的高度重視，王蕾提出以“七步法”打造國際生態學校[17]，韋建華以廣西第一所國際生態學校柳州市羊角山小學為例闡述了如何開展綠色教育[18]。國際生態學校在未來的學校環境教育中是一個重要的發展方向，也得到了越來越多學者專家的關注。

三、結論與展望

本文通過CITESPACE進行可視化分析制成知識圖譜對學校環境教育進行分析，識別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熱點、核心權威作者、主要發文機構，清楚詳細的表現了目前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現狀。通過對1997年-2016年發表在中國知網（CNKI）的中文核心期刊論文進行統計分析，發現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的研究在2012年以后有越來越熱的趨勢。通過對關鍵詞的統計分析發現出現的高頻關鍵詞主要是“環境教育”“綠色學校”“環境意識”“環境問題”“小學環境問題”等。近些年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的高發文量作者有浙江大學教育學院教授祝懷新、衡陽師范學院教授申秀英及黨委書記劉沛林等，可以看出各個科研機構間科研能力差異顯著，發文次數多且優秀的發文機構主要集中在高校的環境教育系或者環保局等。

1972年斯德哥爾摩人類環境會議是全球環境教育運動的發端，會議強調要利用跨學科的方式，在各級正規和非正規教育中、在校內和校外教育中進行環境教育。1992年提出了《21世紀議程》，使環境教育成為世界公民必備的通識。1979年，中國環境科學學會環境教育委員會召開了第一次會議，此后，各級各類學校的環境教育蓬勃興起。進入21世紀將近二十年間也一直處于平穩發展的狀態，但在發展的過程中也逐漸顯現出一些問題。比如環境教育在地區間發展不平衡、國家投入不夠、公民環保意識不足等[19]，對近二十年學校環境教育研究熱點及所存在的問題的分析后，建議在未來關于學校環境教育的研究應該更加趨向于以下幾個方面。

（一）深化環境教育理論知識。

目前，在各級各類學校中都在開展有關環境教育的活動，如讓學生制作環境教育手抄報等，但是由于環境教育與考試分數無關，亦無益于升學，被一些學校和家長在有意無意中忽略掉。在學校開展環境教育，國家應加大環境教育方面的投資，加強師資素質建設，培養環境專業教師，教給學生環境方面的知識，通過課程知識的理解培養學生對待環境的態度，從而激發學生的環境情感。因此未來的學校環境教育發展中面對家長及學校對于環境教育的忽視國家必須制定專項法律法規，用國家強制力來保障環境教育在學校的實施。加大環境教育投資，培養具有專業素質的教師在學校中深化環境教育理論知識教學，建設綠色校園、生態校園。

（二）通過活動讓學生真實的感受自然魅力。

如何激發學生的環境情感。枯燥的知識學習讓學生越來越失去興趣，國外很多學校選擇帶領學生走出教室，實地感受和理解環境，比如照料動物、記錄天氣、種植植物等，從自然的接觸中開闊學生的胸懷，學會尊重自然，愛護環境。因此，在未來中小學環境教育中國內應更加重視課外活動的開展，通過各種課外活動讓學生接觸自然、了解自然，培養學生創新精神、實踐能力以及保護環境的意識和能力。而在高校開展環境教育主要是針對非環境專業的大學生，可以開設有關環境保護的選修課，舉辦專家講座或者成立各種有助于提高學生環保意識的社團等等。

（三）深化可持續發展教育理念。

生態環境的承載力是有限的，在未來學校環境教育中應該向學生滲透地球環境是有生命的，也會枯老、會衰竭。對于環境問題絕不能再走“先污染再教育”的老路，必須立足于可持續發展理念。加強環境教育，培養公眾可持續發展能力，促進人、自然與社會的和平共處和可持續發展將成為未來教育發展的重心。環境教育必須要改變傳統的教育觀念，建立新的發展觀[19]。給后代的生存和發展留一條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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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趙廣示）

Abstract：“Environmental education” has been one of the hot topics in NPC & CPPCC in the recent years. In order to explore domestic environment education， especially the status quo and trend of development of education in school environment， this paper， taking the related literature on CNKI as the research subject and using CiteSpace carries of knowledge map analysis of the trend and status quo of the researches， and finds that the research focus is mainly on such hot issues as green school， environmental awareness， environment problem， and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education and other hot issues.

Key words：school educational environment； CiteSpace；knowledge map analy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