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雷 劉永紅
[摘? 要]通過對近年來鄉村民俗文化相關文獻研究的整理,本文嘗試描述我國近20年來鄉村民俗文化研究的主要議題、研究內容、特點以及展望。我國鄉村民俗文化研究的主要議題有以下幾個層面:鄉村民俗文化的內涵與特征、鄉村民俗文化歷史變遷的表征與動力機制、鄉村民俗文化的現代性危機與價值重構。鄉村民俗文化具有典型的價值性、社會性、政治性、傳承性、變異性等諸多內涵,在家庭關系、村莊交往、鄉村秩序、歷史變遷、現代性型塑等層面都有深刻的影響。圍繞鄉村治理、文化產業、鄉村意義世界建構等方面探索新時期鄉村民俗文化的重構之路。
[關鍵詞]鄉村民俗文化;現代性;文獻綜述;價值重構
[中圖分類號]C3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2426(2018)11-0070-06
2006年后,隨著農業稅的取消,鄉村社會結構以及基層治理結構都發生了巨大的變革,后農業稅時代農村的諸多問題隨即引起了學界的廣泛關注,其中人們對于鄉村民俗文化的研究開始大量增多,各專家學者開始將注意力放在鄉村民俗文化研究上,有關此領域的文獻資料更加豐富,鄉村民俗文化的論題越來越受到人們的重視。
我國鄉村民俗文化研究的主要議題有以下幾個層面:鄉村民俗文化的內涵與特征、鄉村民俗文化歷史變遷的表征與動力機制、鄉村民俗文化的現代性危機與價值重構。鄉村民俗文化具有典型的價值性、社會性、政治性、傳承性、變異性等諸多內涵,在家庭關系、村莊交往、鄉村秩序、歷史變遷、現代性型塑等層面都有深刻的影響。圍繞鄉村治理、文化產業、鄉村意義世界建構等方面探索新時期鄉村民俗文化的重構之路。
一、規范與秩序:鄉村民俗文化的內涵描述
鄉村民俗文化,也有民俗研究學者將其稱為農村民俗文化。通過對文獻的分析總結,我們可以發現不同的學者對鄉村民俗文化的內涵和特點都做了一定的分析和討論。
鄉村民俗文化是民俗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陶連生(1995)提到民俗文化是一個國家或民族中廣大人民(主要是勞動人民)所創造、享用和傳承的生活文化[1]。范大平認為民俗是指特定國家、民族區域的人們在長期的生產、生活實踐中所形成的并傳承于世的風俗習慣,它見之于民眾的日常生活起居之中,是一定社會的生產、生活方式和文化心理的直觀反映和體現[2]。高小斯認為任何一種民俗文化最終可以抽象為三種理性化的規定性因素,即行為文化、組織文化、價值觀文化[3]。張士閃認為民俗文化,在學者眼中是一個個的“文本”,但在鄉土社會中,則意味著一種交流活動,一個社會經驗及獨特事件的生成過程,其間有活動的組織、交流的形成、相互的接受等多種因素[4]。朝戈金等提到美國民俗學家羅伯特·喬治斯(RobertGeorges)、邁克爾·歐文·瓊斯(MichaelOwenJones)在研究民間故事講述時,共同闡釋的一個核心命題是“作為行為的民俗”(folkloreasbehavior),“強調的是敘述的生成性質,也就是說,在行為過程中生成的所有要素都被含括在民間故事描述中之后,才能被稱作故事或‘故事講述,這就不僅僅只是‘口頭的語詞,還有身勢與副語言的諸多要素,還有誰和誰卷入了敘述行為的過程,以及這一過程的結果。故事不可能僅僅只是捕捉到紙張或是錄音機上的言語,因此相關的闡釋也就不能僅僅只是參照‘文本,應對整個過程進行深細的描述,盡量注意再現故事的生成過程,也就是喬治斯所說的整體分析”[5]。
而鄉村民俗文化則與鄉村社會息息相關,吳存浩認為農村文化,說到家是一種血緣文化,農村民俗文化同樣也不例外。在農村民俗文化中,最為講究的是長長、幼幼、尊尊、卑卑,從而導致了農村民俗文化的核心和精髓即在于從“孝”的標準出發,“父慈,子孝;兄良,弟梯;夫義,婦聽;長惠,幼順”等行為規范的產生。如此規范不斷擴大而滲透于中國傳統社會的每個角落,從而使中國人成為處處、時時、事事都要以“禮”以“俗”來嚴格要求自己的“君子”[6]。陶維兵提到鄉村民俗作為依附于農民的生活、習慣、情感與信仰而產生的文化,是農村文化的重要內容,有利于培育農村社會的一致性和構建社區性共識[7]。
孫玉娟,孫婉竹指出農村民俗文化,則是指一定的社會經濟條件下形成的、以農民為載體的民俗文化,是農民的文化水平、思想觀念以及在漫長農耕文明中形成并積淀的認知方式、思維方式、價值觀念、情感狀態、處世態度、人生追求、生活方式等深層心理結構的反映,表達的是農民的心靈世界、人格特征以及文明開化程度。可以從四個層面進行系統分析:物質文化層面,主要包括鄉村山水風貌、鄉村聚落、鄉村建筑等;行為文化層面,主要包括生活習慣、傳統文藝表演、傳統節日、民間藝術等;制度文化層面,主要包括生產組織方式、社會規范、鄉約村規等;精神文化及觀念文化層面,主要包括孝文化、宗族家族文化、宗教文化等[8]。
同時,關于鄉村民俗文化的特征也有相應論述。范大平指出民俗的四個基本特點:原始信仰長期留存,宗法觀念影響深遠,民族和地區間民俗差別明顯,既保持歷史傳承又不斷變遷。孫玉娟,孫婉竹提到鄉村民俗文化的特點有兩個(1)沿襲性農村文化中最為講究的是約定俗成,(2)生活化。農村民俗文化的形成,主要來源于農民的日常生活。劉晴指出農村民俗文化的特征為傳統特征、地域特征、歷史特征和階段特征[9]。
二、嵌入性與再地方化:鄉村民俗文化變遷的基本邏輯
伴隨著城鎮化的快速推進,鄉村民俗文化被裹挾在現代化的洪流之中,原先產生于農業生產和嵌入于傳統鄉村社會結構的鄉村民俗文化遭遇到了現代性的危機,出現了文化的萎縮與衰敗,同時在原來鄉村民俗文化的基礎上融入了現代性的元素如現代科技的使用等,新生代農民工以及鄉村精英等力量的影響,鄉村民俗文化完成了“去地方化”與“再地方化”的過程。
(一)鄉村民俗文化物質象征體系的消解
呼延勝提到陜北地區“轉九曲”和“火塔塔”都是廣泛流行并且歷史悠久的民俗活動,但民俗“轉九曲”活動中的燈被電燈取代,偷燈求子等習俗逐漸萎縮,其中所蘊含的火崇拜因素也開始減弱[10]。涂傳飛介紹了涂村舞龍到游神的變遷,作為核心形式的龍燈從這個統一體中消失,發生了文化萎縮的現象;同時,龍燈的消失使原先的次要形式游神蛻變為核心形式,使涂村舞龍以最小的代價過渡到游神,從而產生最小的結構性改變,即發生了人類學所說的取代現象[11]。姜克銀對寧夏回族村落民俗文化變遷與保護進行研究,提到酒店式納家大院、納家戶回族商貿一條街、清真寺文化廣場等建筑風格大多追求抽象化、理性化、模式化、現代化,并沒有突出寧夏回族穆斯林的傳統民俗特色。現在的納家戶村落已不像回族農村社區,而更像一個大都市[12]。
(二)鄉村民俗文化內容的異化與調適
鄉村民俗文化的活動內容也隨著時代的發展產生了變遷,不同的學者針對不同的地區向我們介紹了各種文化習俗在內容上發生的變遷。王燕妮以武漢市三個處在城市化進程不同階段的自然村落為調查點,以舞高龍習俗活動內容變得豐富多樣為例,講述了城市化進程中民俗文化變遷[13]。閆鑫磊以河南省廟會、婚喪嫁娶為例,講述了農村城鎮化進程中廟會與婚喪嫁娶在內容上發生的改變[14]。葉慶亮提到起源于古崖州黎族喪葬活動的打柴舞,經過合理改良,現在成為人們喜聞樂見的健身舞蹈,甚至被譽為“世界罕見的健美操”[15]。陳俊秀講到天門地區現在很少鬧洞房,在迎親儀式和結婚典禮現場逗弄翁媳的一系列“扒灰”娛樂活動,就算是集體在鬧洞房[16]。
(三)國家力量在鄉村民俗文化儀式實踐中的“深度在場”
信仰與儀式實踐是鄉村民俗文化的重要表現形式。伴隨著國家力量對基層控制的不斷強化,鄉村民俗文化在儀式實踐中表現了明顯的國家力量介入與控制的痕跡,也就是國家力量在鄉村民俗文化發展中的“深度在場”。
甘政以廣州南海神廟波羅誕為例,講述了信仰與儀式在當下有著新的形式:傳承主體、信仰空間、祭祀儀式以及文化符號意義產生了新的變化[17]。劉雅稚研究了河北平鄉太平道的文化宗教儀式是“符水跪拜”,而現在則是“打黃醮道場”和“度亡道場”成為當地的古太平道科儀,舊的宗教儀式被賦予了新的宗教意義[18]。盛燕、趙旭東介紹了河北涉縣媧皇宮廟會期間一項重要的民俗活動——“抱娃娃”生育儀式。但現在鄉村文化中的生育信仰通過非物質文化遺產和政府公祭儀式文本的文化書寫轉化成為國家祭祀的核心內容。從抱娃娃到國家祭祀的過程即生育儀式文化傳播從“口語傳統”向“書寫傳統”的轉變過程,體現了國家對民間信仰與鄉村文化的介入與控制[19]。詹娜提到了遼東地區蠶姑信仰的復興,尤其是近幾年來,蠶民對蠶姑的祭祀儀式日益隆重,祭祀供品也逐漸豐盛。一些蠶民們為求發山,不僅要祭拜專掌蠶業的蠶姑,還要在放蠶前到神婆那里占卜算卦,請求神婆指點合適的放蠶時機與相關的禁忌避諱[20]。路易莎·沙因為研究中國的苗族而進行四次科研考察,并以對照方式對招龍和龍船節進行討論,強調指出,招龍富獷意義的示教儀式與龍船節的世俗娛樂性質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宗教儀式和節日之間隨著中國社會的變遷產生了重要歧異[21]。
三、市場化與主體性:鄉村民俗文化變遷的動力機制
(一)鄉村治理的外力輸入與村莊社會內部的力量動員
鄉村民俗文化作為民俗文化的一部分,在民俗文化隨著國家政策變動而產生變化的時候,也在經歷了變遷。可以說,文化的變遷與國家的頂層設計密切相關,鄉村民俗文化作為一種內生性的文化,與村莊社會內部有著緊密的聯系。鄉村民俗文化的發展離不開外部力量的輸入和村莊內在力量的動員。黃國斌關注民國時對于傳統文化下層民俗文化與上層儒學文化的政策態度。介紹了那一時期在移風易俗的舉措下,中國民俗文化所產生的變化,認為文化的變化與國家政策是息息相關的[22]。汪青梅、陳斌提到1978年以來政治生活領域的重大變遷,將鄉村社會及其民俗文化置于劇烈的時代顛簸之中,令其難以自持,以致鄉間民俗文化“禮崩樂壞”、鄉村社會秩序瓦解結構坍塌[23]。而現在隨著國家提出鄉村振興戰略,全國大搞新農村建設,人們又開始關注如何將鄉村民俗文化與鄉村治理結合起來。李三輝等[24]、張紅霞[25]、任映紅[26]、徐艷芳等[27]、馬愛菊[28]等對新時期下如何利用鄉村民俗文化推進基層治理法治化和鄉村治理現代化、堅實鄉村治理的社會心理基礎、推進鄉村文化治理進行了探討。這說明鄉村民俗文化與基層治理已緊密聯系在一起,并隨著政治改革的需要而改變。
(二)市場化對鄉村公共空間的擠壓
孫玉娟,孫婉竹提到市場經濟下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同時,使得農村民俗文化開發過度,甚至出現庸俗化的開發、機械模仿式的低水平重復開發和弄虛作假的“偽民俗”開發,導致農村民俗文化衰落。魯可榮認為鄉村文化的荒漠化與市場經濟潮流中的村落公共空間消逝密切相關。城市化、工業化的快速發展導致越來越多的村落正在迅速地“空心化”,甚至走向“終結”或解體,開展鄉村文化活動的重要載體——村落公共空間也逐步萎縮或荒廢[29]。李陽提到農村經濟改革后,全國各地的村集體不再是一個獨立的農業生產單位,家庭的生產功能被強化。村民分散化,許多人到村域外謀職,村落成了一個松散的社會空間。鄉村民俗文化自然也就開始發生變遷[30]。陳芳芳提出市場化和城鎮化的雙重作用對鄉村公共空間的擠壓對鄉村民俗文化的發展產生了不利影響[31]。
(三)鄉村民俗文化的價值性與農民主體性的結合
農民作為鄉村民俗文化的主體,他們在鄉村民俗文化的變遷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陳玉平提到農民正紛紛轉移到非農產業,其社會角色正發生變異。傳統的農民階層分化出了集體企業管理者、鄉鎮集體企業工人、農業勞動者、自由職業者、私營企業主、雇工等社會階層。一部分農民隨鄉鎮的發展而成為城鎮人口。鄉村民俗文化和農民之間不再像過去那樣調合。二者在某種程度上已發生了背離[32]。孫玉娟,孫婉竹認為農民保護民俗文化的意識淡薄,致使農村民俗文化價值邊緣化。何小青認為隨著城鎮化速度的加快,農村人口的頻繁流動導致傳統民俗的散化,老藝人人衰藝絕,又后繼無人[33]。櫻井龍彥提到當今日本社會的人口稀疏化、老齡化、少子化現象,導致民俗文化的存續處于危機之中。尤其是在山村地區,人口的不斷流出致使人口稀疏化愈演愈烈,由于只有老齡人口留守地方,能將民俗文化傳承下去的后繼者變得越來越少[34]。李磊、俞寧探討了當代人口流動與快速城鎮化背景下農村新生代影響鄉村民俗文化變遷的邏輯路徑。研究發現,中國農村家庭以“戶”為決策單位、追求“后代”利益最大化的“子代主導”生存策略是理解當前農村代際生態進而理解鄉村民俗文化變遷的一把鑰匙[35]。
四、回歸與融合:鄉村民俗文化的價值重構
(一)將鄉村民俗文化與鄉村旅游結合
李建偉主張開展以鄉村民俗、鄉村民族風情以及傳統文化觀光為主題的鄉村旅游,將鄉村旅游與鄉村民俗文化結合在一起[36]。蒙麗琴提到鄉村旅游提供了有利的文化背景與扎實的文化根基,可以開發出一種新型且持續的旅游方式,不僅有效保護了民俗文化,又充分利用了民俗文化的傳統價值為鄉村旅游發展服務,從而形成一種鄉村旅游與民俗文化之間的良性互動機制[37]。任紅蕾也提到了要將自然資源的開發與民俗文化的審美進行糅合,不過她注重開發中要遵守自然生態環境保護和人文環境開發相結合的規劃理念,保護當地民俗文化和生態環境[38]。李占旗[39]、楊詠、趙首棟[40]、楊榮[41]也分別以河南省、天津市寶坻區旅游、陜西馬嵬驛和袁家村為例,介紹了不同地區鄉村民俗文化與當地旅游的結合情況。不過不同的是,李占旗強調的是鄉村民俗文化在休閑農業中的作用與應用,還提到在建筑、藝術、飲食、節慶及歷史源流等方面得以廣泛應用,楊詠、趙首棟則是在文章中探索文創設計與農村旅游結合的可能性,用文創設計推廣農村文化,而楊榮則通過對人口統計特征、游客消費行為特征以及游后評價的分析,得出鄉村民俗文化旅游市場的總體特征,并著重比較兩大案例地的旅游市場特征,考察其異同,進而提出優化建議以促進兩地旅游業的可持續發展。
(二)將鄉村民俗文化融入到鄉村建設當中
黨中央在十六屆五中全會上作出了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的重大戰略決策,為我國農村勾畫出了“生產發展、生活富裕、鄉風文明、村容整潔、管理民主”的藍圖。許多專家學者對如何將鄉村民俗文化與新農村建設結合起來都有一定的研究。陶莉認為要把鄉村民俗文化融合到農業美學之中,把農業美學貫穿到鄉村的農業建設當中,使民俗文化能夠得以發展和傳承[42]。李陽則認為建設新農村的關鍵在于培養新農民,鄉村的現代化關鍵在于人的現代化,因此,從農民頭腦中根深蒂固的傳統民俗文化變遷角度去研究新農村文化建設不失為一條有效途徑。馬時彬則是看到農村建設如火如荼的當口,民俗文化正受到巨大沖擊,力圖找到新農村建設與民俗保護之間的平衡點[43]。趙秀忠認為弘揚農村民俗文化,是新農村文化建設中的重要任務,對于弘揚中華民族精神、豐富群眾精神文化生活、推進鄉風文明、促進農村經濟發展有著重要的意義[44]。
(三)將鄉村民俗文化與文化創意產業相結合
將鄉村民俗文化與文化產業結合起來既可以推動民俗文化的發展,也可以促進經濟的發展,而且加入民俗文化特點的文化產業更有競爭力。黃立群就認為文化產業的內容生產向差異化、特色化、本土化的方向發展,民俗文化以其獨特性、地域性、民族性、不可復制性等特性與其他文化相區別,特別是以傳統的手工技藝為主要生產方式的民俗文化產品,更是迎合了文化消費需求的多樣化特征,是最具有競爭力的民俗文化產品。而隨著時代的發展,各個地區也都總結摸索出了自己的發展模式[45]。陳琳[46]、吳聲怡、許慧宏[47]都提到了目前農村文化產業發展的概況,并運用SWOT分析方法具體分析農村文化產業發展的優勢、劣勢。前者認為文化產業是當今世界最具有發展前景的產業之一,并以三江侗族自治縣的農村文化產業為例來說明農村文化產業發展的模式,對民俗文化視角下農村文化產業的發展進行戰略思考。后者則從民俗文化產業化的視角來研究福建省農村文化產業的發展,對福建省民俗文化產業開發的現實條件進行剖析,最后在前面分析的基礎上確定其發展模式。裴艷艷則是以河洛地區為例,講述了該地區從均衡城鄉民俗文化產業生產投入和市場銷售,開拓民俗文化產業生產多元業態模式,提高民俗文化產業對現代科技和傳播媒介的使用率,建設民俗文化產業市場日常消費經營的多種渠道等方面著手,挖掘促進民俗文化產業深度發展的創新途徑[48]。
鄉村民俗文化的變遷與外部力量的介入以及內生力量的推動有著直接的關系,當前關于鄉村民俗文化變遷機制的研究中多集中在一些宏觀敘事層面的論述,缺少現實關懷,比如在當前部分地區鄉村內部階層明顯分化的狀態下,鄉村民俗文化的表征、組織方式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如何更好的理解和解釋這樣變化的機制?這些都是有待研究的問題。關于如何看待鄉村民俗文化未來發展這一問題,很多學者更多從經濟層面來探討重建問題。鄉村民俗文化的重建應當回歸當下村莊的場域,找到恰當的重構主體,對村級組織、村莊內部的力量動員,特別是鄉村精英的介入等內容都是未來鄉村民俗文化研究值得關注的重要議題。
參考文獻:
[1]陶連生.民俗文化與犯罪行為[J].公安研究,1995,(3).
[2]范大平.中國傳統民俗與當代中國農村文化建設[J].邵陽學院學報,2002,(S2).
[3]高小斯.論中國鄉鎮企業的發展與中國民俗文化傳統的統一[J].農業考古,1996,(1).
[4]張士閃.溫情的鈍劍:民俗文化在當代新農村建設中的意義[J].中國農村觀察,2009,(2).
[5]邁克爾·歐文·瓊斯,朝戈金,巴莫曲布嫫.民俗研究的行為視角——邁克爾·歐文·瓊斯教授訪談錄[J].民間文化論壇,2005,(2).
[6]吳存浩.城市民俗文化與農村民俗文化差異論[J].民俗研究,2004,(4).
[7]陶維兵.新時代鄉村民俗文化的變遷、傳承與創新路徑[J].學習與實踐,2018,(1).
[8]孫玉娟,孫婉竹.新農村民俗文化建設的現實審視[J].東北農業大學學報,2013,(4).
[9]劉晴.農村民俗文化傳承與發展問題研究[D].沈陽師范大學,2013.
[10]呼延勝.全球化背景下民俗文化的危機與重構——以陜北“火塔塔”、“轉九曲”的調查為中心[J].南京藝術學院學報(美術與設計),2016,(2).
[11]涂傳飛.一個村落舞龍活動的變遷[J].體育科學,2010,(7).
[12]姜克銀.新農村旅游開發建設中寧夏回族村落民俗文化變遷與保護研究[J].寧夏黨校學報,2012,(3).
[13]王燕妮.城市化進程中民俗文化變遷研究--以武漢市舞高龍習俗為例[D].華中師范大學,2013.
[14]閆鑫磊.農村城鎮化進程中民俗文化的變遷——以河南廟會、婚娶喪葬民俗文化變遷為例[J].商,2014,(4).
[15]葉慶亮.城鎮化浪潮下海南農村民俗文化該如何重建[N].中國民族報,2017-01-13,(008).
[16]陳俊秀.社會主義新農村文化建設視角下的民俗分析——論天門地區的“扒灰”婚俗[J].蘭州教育學院學報,2012,(1).
[17]甘政.傳統節日民俗的變遷與重構——基于身體民俗的視角[J].社會科學家,2016,(4).
[18]劉雅稚.河北平鄉太平道文化重構研究[D].中央民族大學,2016.
[19]盛燕、趙旭東.從抱娃娃到國家祭祀——河北涉縣媧皇宮的生育儀式及其文化傳播變遷[J].節日研究,2012,(1).
[20]詹娜.變與不變:遼東山區村落民俗變遷與俗制厘定——兼論民俗的本質[J].民俗研究,2009,(3).
[21]路易莎·沙因.貴州苗族文化復興的動力[J].貴州民族研究,1992,(1).
[22]黃國斌.移風易俗:南京國民政府文化導向研究(1927-1937)[D].江西師范大學,2014.
[23]汪青梅、陳斌.肖江虹小說中的民俗文化與鄉村社會變遷[J].安順學院學報,2013,(2).
[24]李三輝,范和生.鄉村文化衰落與當代鄉村社會治理[J].長白學刊,2017,(4).
[25]張紅霞.鄉村文化變遷與社會治理機制創新[J].桂海論叢,2014,(5).
[26]任映紅.鄉村治理中的文化運行邏輯[J].城鄉社會觀察,2013,(00).
[27]徐艷芳,仇文靜.我國鄉村文化治理研究回顧與展望[J].中國文化產業評論,2015,(2).
[28]馬愛菊.鄉賢文化構建與現代鄉村治理[J].信訪與社會矛盾問題研究,2017,(4).
[29]魯可榮,程川,傳統村落公共空間變遷與鄉村文化傳承——以浙江三村為例廣西民族大學學報[J].2016,(6).
[30]李陽.鄉村民俗變遷與新農村文化建設[J].沈陽干部學刊,2011,(2).
[31]陳芳芳.海西民俗文化的建設與鄉村公共空間構筑[J].福建論壇,2010,(S1).
[32]陳玉平.鄉村社會轉型與民俗文化變遷[J].貴州民族學院學報,1998,(1).
[33]何小青.鄉村民俗文化的嬗變與價值構建[J].云南行政學院學報,2016,(4).
[34]櫻井龍彥.人口稀疏化鄉村的民俗文化傳承危機及其對策——以愛知縣“花祭”為例[J].民俗研究,2012,(5).
[35]李磊,俞寧.人口流動、代際生態與鄉村民俗文化變遷——農村新生代影響鄉村民俗文化變遷的邏輯路徑[J].山東社會科學,2015,(11).
[36]李建偉.弘揚鄉村旅游文化深挖民俗文化內涵[J].經濟論壇,2007,(16).
[37]蒙麗琴.建立鄉村旅游與民俗文化的良性互動機制研究[J].農業經濟,2014,(3).
[38]任紅蕾.聊城鄉村民俗文化旅游資源開發研究[D].中國海洋大學,2011.
[39]李占旗.鄉村民俗文化在休閑農業發展中的作用及應用研究——以河南省為例[J].中國農業資源與區劃,2017,(8).
[40]楊詠、趙首棟.淺析旅游文創設計對鄉村文化的推廣作用——以寶坻地區鄉村旅游為例[J].藝術與設計,2018,(4).
[41]楊榮.鄉村民俗文化旅游市場特征分析——以馬嵬驛和袁家村為例[J].咸陽師范學院學報,2016,(2).
[42]陶莉.旅游業發展視角下鄉村民俗文化中的農業美學發展研究[J].知識經濟,2017,(15).
[43]馬時彬.秀美鄉村,民俗文化生存的沃土——磐安縣深澤鄉新農村建設過程中的民俗保護[A],北京社圖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專題資料匯編,2013.
[44]趙秀忠.弘揚民俗文化促進新農村[J].湖南省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09,(1).
[45]黃立群.貴州民俗文化產業發展研究[D].湖南大學,2011.
[46]陳琳.民俗文化視角下的農村文化產業發展研究——以三江縣為例[D].廣西大學,2017.
[47]吳聲怡,許慧論.民俗文化的產業開發——福建省農村文化產業發展的模式選擇[J].宏農業經濟問題,20017,(1).
[48]裴艷艷.俗文化產業發展的創新路徑——以河洛地區為例[J].理論與改革,2015,(3).
責任編輯? 杜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