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話徐福東渡

劉育新

摘要：發生在2000多年前的徐福東渡是歷史上空前的壯舉。但由于徐福揚帆東渡一去不歸，致使這個航海事件留下了很多待解之謎。

關鍵詞：徐福；東渡

發生在2000多年前的徐福東渡是歷史上空前的壯舉。但由于徐福揚帆東渡一去不歸，致使這個航海事件留下了很多待解之謎。據《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秦始皇第二次出巡，大隊人馬在泰山封禪刻石，又浩浩蕩蕩前往渤海。抵達海邊，秦始皇登上芝罘島，縱情濃覽。只見云海之間，山川人物時隱時現，蔚為壯觀，令秦始皇心馳神往。這種景象，本來是海市蜃樓，但方士為迎合秦始皇企望長生的心理，將其說成傳說中的海上仙境。“齊人徐福等上書，言海中有三神山，名曰蓬萊、方丈、瀛洲，仙人居之。請得齋戒，與童男女求之，于是遣徐福發童男女數千人，入海求仙人。”然而，秦始皇盤桓數月卻未等到徐福歸來，只好空手而歸。其后幾年中，秦始皇又派燕人盧生等入海尋求仙藥，也是一無所獲。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三十七年），秦始皇第五次出巡，再次來到瑯琊。此時距徐福入海尋找仙藥，已經過去了九年，但一直未來歸報，當即派人傳召徐福。徐福擔心遭到重譴，欺騙秦始皇說：“蓬萊藥可得，然常為大鮫魚所苦，故不得至，愿請善射與俱，見則以連弩射之。”秦始皇因急于得到長生不老藥，不僅沒有降罪，反而再次相信了徐福的話。

《史記·淮南衡山列傳》記載：秦皇帝派徐福入東海訪求神仙和珍奇異物，徐福歸來編造假話說：“臣見到海中大神，他問道：‘你是西土皇帝的使臣嗎？臣答道：‘是的。‘你來尋求何物？臣答道：‘希望求得延年益壽的仙藥，海神說：‘你們秦王禮品菲薄，仙藥可以觀賞卻不能拿取。當即海神隨臣向東南行至蓬萊山，看到了用靈芝草筑成的宮殿，有使者膚色如銅，身形似龍，光輝上射映照天宇。于是臣兩拜而問：‘應該拿什么禮物來奉獻？海神說：‘獻上良家男童和女童以及百工的技藝，就可以得到仙藥了。”秦始皇大喜“遣振男女三千人，資之五谷種種百工而行。徐福得平原廣澤，止王不來”。

眾多歷史學者大都認為，徐福東渡到達日本的時間是秦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那么，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秦始皇第一次“遣徐福發童男女數千人，入海求仙”。他到底是中途而返還是一去不回呢？史書沒有記載。我認為，徐福帶著這數千童男女一去不回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據《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秦始皇在瑯琊“遣徐福發童男女數千人，入海求仙”后，他本人也在此留連忘返，靜候佳音無果，只好回了長安。所以第二年即始皇二十九年（前218年），秦始皇就再次東巡。到達陽武縣博浪沙時，曾遭到張良和一名力士的行刺，刺客誤中副車，始皇受了驚嚇，刺客沒有捉到。后來到煙臺登上芝罘山，刻石立碑，不久，秦始皇前往瑯邪，（由于沒有徐福的消息）經由上黨返回京城。三年后即始皇三十二年（前215年），秦始皇又前往碣石，派燕國人盧生訪求方士羨門、高誓。在碣石山門刻石立碑。（又因為沒有徐福的消息）于是派韓終、侯公、石生去尋找仙人不死之藥。始皇巡視北部邊界，經由上郡返回京城。燕國人盧生被派入海求仙回來了。五年后即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秦朝把十月作為一年的初月）（前210年），秦始皇再次外出巡游。十一月，走到云夢，然后乘船沿長江而下，觀覽籍柯，渡過海渚，經過丹陽，到達錢塘。登上會稽山，祭祀大禹，刻石立碑，始皇返回，途經吳地，從江乘縣渡江。沿海岸北上，（數月后）到達瑯邪。這次找到了徐福。徐福自稱見到海神，海神以禮物太薄，拒絕給予仙藥。對此，秦始皇深信不疑，增派童男童女3000人及工匠、技師、谷物種子，令徐福再度出海。接著又沿海向西進發。秦始皇到達平原津時生了病。始皇三十七年（前210年）七月，始皇在沙丘平臺逝世。那么這幾年徐福率三千童男、童女到哪里去了呢？秦始皇在很短的時間里三番二次東巡，就是為了徐福求仙之事而來，如果徐福把這些人帶了回來，能瞞得住秦始皇嗎？面對殘暴的秦始皇，徐福有膽量避而不見嗎？所以，徐福第一次東渡就去了日本的可能性很大。

渡海尋仙，徐福并非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司馬光在《資治通鑒》中記載：初，燕人宋毋忌、羨門子高之徒稱有仙道、形解銷化之術，燕、齊迂怪之士皆爭傳習之。自齊威王、宣王、燕昭王皆信其言，使人入海求蓬萊、方丈、瀛洲，云此三神山在勃海中，去人不遠。患且至，則風引船去。嘗有至者，諸仙人及不死之藥皆在焉。入海求之。船交海中，皆以風為解，曰：“未能至，望見之焉”。徐福等這些方士對于東海有沒有仙山其實都心知肚明。為此是否徐福第一次東渡就去了日本并發現了一塊富饒、宜居的“平原廣澤”，但當時的日本正處于落后、蠻荒的繩紋時代。幾年后徐福大著膽子回到國內，仰仗秦始皇求仙心切，再一次愚弄了秦始皇，達到了他的目的，“遣振男女三千人，資之五谷種種百工而行”。把中國的先進文化、先進技術、先進武器帶到了日本。稱王后再也沒有返回中國。徐福第二次東渡如果不是他主動，稍微一拖延完全可以不去。因為秦始皇見到徐福后不久，就死在了回長安的路上。

徐福首次渡海的出發地，是在山東半島南端的瑯邪。瑯邪是當時的一個古港，據說早在春秋時，這一帶的航海家們就從這里出海，航達朝鮮半島，而后順半島沿岸航行，經過對馬島到達日本九洲。

徐福第一次東渡后，當地“百姓悲痛相思，欲為亂者十家而六”（史記·淮南衡山列傳）。所以徐福第二次東渡出海時，絕不可能再從原地出發，他的船隊是從哪里啟航？由于尚沒有找到史書的確切記載，有著不同的說法。主要有：河北省的秦皇島和黃驊附近說，浙江省慈溪和舟山說，江蘇省海州一帶（現在的連云港徐福故里贛榆縣）說，山東省登州灣（龍口市黃縣）及膠州灣徐山（青島）瑯琊、成山頭說。但迄今為止，根據史籍記載、口碑傳說，歷史遺存、考古發現均證明徐福第二次東渡“最拿得出手的證據說明：在黃驊”！（山西大學考古系教授李君言）為此我將另文論述。文中謬誤，敬請有關專家學者指正。

參考文獻：

[1]鄒振環.徐福東渡與秦始皇的海洋意識[J].人文雜志，2015（01）：81-89.

[2]劉瑩.徐福東渡研究[D].遼寧師范大學，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