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振興戰略視域下的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發展創新前瞻

方擁軍　陳乃林

摘 要：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是我國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發展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是鄉村振興的重要內容。在我國城鎮化進程快速發展的當下，農村成人（社區）教育依然肩負著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傳承和提升農耕文明、普及推廣互聯網應用技術、形成科學文明生活方式等重任。我國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無論是從教育內部還是從區域發展來看都是不可或缺，也是不能替代的。在新時代，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既不能“退”，也不能“縮”，它將在培養農村人才、實現產業興旺、推進鄉村治理、促進鄉風文明、營造優美環境等方面發揮教育所特有的作用。在鄉村振興戰略的新視域下，我國的農村成人（社區）教育需要爭取新的保障，引入新的機制，植入新的元素，完成新的任務，實現創新發展。

關鍵詞：鄉村振興；成人教育；發展創新

作者簡介：方擁軍（1968-），男，江蘇蘇州人，江蘇省蘇州市吳江區社區培訓學院社區教育處主任，高級講師，研究方向為社區教育；陳乃林（1941-），男，江蘇南通人，中國教育發展戰略學會終身學習委員會顧問，研究方向為社區教育。

中圖分類號：G72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1-7518（2018）04-0109-06

黨的十九大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習總書記在2007年中央農村工作會議上就此作了重要講話，2018年中共中央國務院一號文件專門下發了《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都強調要始終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做好“三農”工作的總抓手，對于我國農業、農村和農民工作，乃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和深遠影響。在這樣的宏觀背景和大好形勢下，農村成人（社區）教育工作者應提高站位，找準定位，立足本職，自覺服務，主動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為廣大農民群眾積極作為。

一、鄉村振興戰略的新視域

鄉村振興戰略是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升級版，與黨的十六屆五中全會提出的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相比，十九大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有新視野、新高度、新境界。

（一）鄉村振興戰略的新目標

十九大提出了振興鄉村的五大目標，即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與黨的十六屆五中全會對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總體概括，即生產發展、生活寬裕、鄉風文明、村容整潔、管理民主，兩者進行比較，我們可以看出鄉村振興的目標有了新發展：

1.以產業興旺代替生產發展。強調了在農村，不僅要注重生產，而且要注重“一二三”產業的融合發展；突出了市場導向，強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突出了農業供給側改革，強調走質量興農之路。

2.以生態宜居代替村容整潔。不僅僅是從村容村貌上，更是從生態文明建設的高度，突出鄉村振興的戰略意義，強調鄉村振興是國家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內容和關鍵環節，把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三者有機統一起來。

3.以治理有效代替管理民主。突出了尊重鄉村發展的規律和實際，強調了培育多種社會主體共同參與鄉村治理，明確把精準和有效作為鄉村治理的目標和任務。

4.以生活富裕代替生活寬裕。表明了黨在新時期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決心和勇氣，表明了黨始終將鄉村振興作為國家富強、民族復興、人民幸福的重要內容。

綜上可見，十九大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更加具有時代性和整體性的視野，更具有世界性和戰略性的眼光，總體要求比過去的表述更高更明確。

（二）鄉村振興戰略的新路徑

對于如何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十九大報告提出了關鍵的發展路徑，那就是重塑城鄉關系，走城鄉融合發展之路，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的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

城鄉二元結構是我國傳統社會結構的一大特點，也是中國步入現代化所需要革故鼎新、著力破解的一個歷史性問題。在城鄉二元結構下，農村與城市明顯差距，農村空殼化現象嚴重，留守老人、留守兒童、留守婦女成為農村的一大社會問題；農村的基礎設施薄弱，不少農村依然是行路難、通信難、讀書難、就醫難；不少地方農業生產能力低下，農業生產處于靠天吃飯的小農經濟狀態；農村生態環境令人擔憂，城市垃圾的轉移、農藥與化肥的濫用、公共道路與河道缺乏治理、土地占用與使用無序，這些因素使一些地方農村環境出現惡化。

城鄉融合發展，既是我國改革開放歷史經驗的總結，又是新時期改革創新的深化與提升，關乎鄉村振興的成敗[1]。這就需要破除以往以城市為中心，農村依附于城市，以此規劃農村未來的陳舊觀念；需要把鄉村作為一個與城市平等互補的主體，制定鄉村振興戰略規劃，使支農、惠農政策真正落實到農業、農村和農民；在以工補農、以城帶鄉基礎上，需要更加注重促進城鄉間生產要素的自由與雙向流動，引導城市工商資本投資鄉村；需要改變以往通過補貼支持農業的方式，實施國家強化農業產業的發展戰略，提高其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需要鼓勵進城農民通過在城市安居樂業轉化為新市民，同時支持農民成為有文化、懂技術、會經營的現代新型職業農民。

（三）鄉村振興戰略的新思路

由以往的農村建設到黨的十九大的鄉村振興，雖然只一字之差，但鄉村振興已不單單是原來意義上強調的農業與經濟，而是更強調了鄉村的文化與社會。鄉村是文化、風俗、歷史傳承的載體，是農民生產生活的地方[2]。鄉村振興戰略是黨的政治、經濟、文化、社會和生態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在鄉村社會發展上的具體體現。2018年的中央農村工作會更進一步明確，在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中要傳承、發展和提升農耕文明，走鄉村文化興盛之路[3]。

近現代以來，在工業文明浪潮的沖擊下，我國的農耕文明全面衰落，農耕文明逐漸地被看作是落后和保守的象征。但是，回顧中華民族的發展歷史，農耕文明曾經創造了舉世聞名的輝煌，優秀的中華傳統文化建立在農耕文明基礎之上，中國人有著深深的鄉愁和深厚的農耕文明情結。在工業文明高度發展的當代，工業文明的弊端也不斷地顯現出來，高生產、高消費造成了高能耗、高污染，人與自然的關系日趨緊張，特別是在工業化進程中，人類自身的生存和發展面臨了一系列的問題，人成了工業社會的一個部分，片面地成了“經濟人”，成了工具。

從世界各國的發展情況看，工業文明的發展結果并非是要取代農耕文明，而是讓兩者各安其位，轉型發展，相互融合，相得益彰。工業文明以及由此形成的城市能夠給人以高效、便捷、規范和規模，而農耕文明及由此形成的鄉村卻能給人以寧靜、自然、從容與美麗。在農耕文明中，長期培育形成的應時、取宜、守則、和諧的理念已廣播人心，成為傳統文化核心價值觀的精神資源；農耕文明創造的“耕讀傳家”，既以“耕”來維持家庭生活，又以“讀”來提高文化水平的家庭模式，構成了農耕文明的堅實基礎[4]。如此等等，我們都應該歷史地科學地加以總結和應用。鄉村振興戰略首次提出重視農耕文明的傳承、發展和提升，這是新時代解決“三農”問題值得關注的一個重要理念和思路。

二、鄉村振興戰略視域中的農村成人（社區）教育

（一）鄉村振興戰略中的農村教育

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是農村教育中的一個部分。討論農村成人（社區）教育，要放在農村教育的整體中來考察。教育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以文“化人”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以教“育人”。農村社會的轉型，農村社會的振興，其實質是人的轉型，是人的振興。鄉村振興戰略的實現離不開農村教育，離不開農村教育的振興。2018年中央農村工作會議指出，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需要“優先發展農村教育事業”[5]。

中國當前的農村教育擔負著多項任務：完成農村未成年人的九年制義務教育和學前教育；面向成年人傳播現代文明，宣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作為一種國家力量，在農村建立起文化陣地和精神家園。

隨著我國城鎮化進程的加快，農村學校的大量撤并成為城鎮化潮流中的一環。對于未成年人來說，村校的撤并能夠使他們享有與城鎮孩子同樣的優質教育資源；但是，對于鄉村來說，學校的消失意味著傳播現代文明，宣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文化陣地和精神堡壘的減少，意味著國家力量在鄉村的削弱。

考察現今農村未成年人的教育，他們與城鎮孩子所接受教育的差別可能不是教室，不是老師，而是教室和老師離他們太遠，是家庭教育上的缺失。在校外，農村的孩子們缺少成年人積極的陪伴，缺乏成年人對于他們學業和生活上的積極引導。鄉村教育的振興可能更需要的是鄉村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的振興。

（二）不可或缺的農村成人（社區）教育

回顧上世紀前半葉，中國的許多有識之士，就曾發起過一次次改造鄉村的運動，給黑暗的中國帶來了一絲曙光和希望，但苦于當時中國政權的腐敗、戰事的頻發，這些運動或是半途夭折，或是最終失敗。當前鄉村振興戰略的提出，與當時的鄉村建設運動比較，無論是歷史時代背景，還是社會發展條件，都已經截然不同，但是社會主義現代鄉村的振興，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弘揚，這是百年后鄉村振興戰略同樣需要面對的關鍵課題。

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的鄉村建設運動，無論是黃炎培、陶行知，還是晏陽初、梁漱溟，他們都把鄉村教育，特別是鄉村成人的教育作為一項重要的抓手，從職業教育、鄉村平民教育入手，把“治愚、治窮、治弱、治私”結合起來，將人作為鄉村建設和改造的核心，明確指出：農村建設就是造人，平民教育就是啟民智、助民生、新民德，教人做人，體現出我國知識分子的歷史責任和社會擔當，受到后人的敬佩。

新中國成立后，面對農村大量的青壯年文盲，黨和政府把農村成人教育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采用識字班、訓練班、工農干部速成學校、實習學校、黨校和冬學等各種業余教育形式，對農民進行教育[6]。在此基礎上，形成了縣、鄉、村三級農村成人教育網絡體系，基礎教育、職業教育和成人教育三教融合、資源共享；許多老師白天教孩子，晚上教成人；許多學校白天孩子用，晚上成人用；成人教育形成了一定的組織管理體系。多年來，我國的農村成人（社區）教育在掃除青壯年文盲、宣傳國家政策、開展實用技術培訓、培養新型農業經營主體、提高基層干部學歷水平、推廣應用現代信息技術、服務農業轉移人口融入城鎮等方面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三）新時代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不可替代性

進入新時代，在鄉村振興戰略視域下，農村成人（社區）教育具有其不可替代、持續存在振興的必要性：

1.農村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陣地。學校除了是學生學習的場所外，它還是精神文明建設的陣地，是一個鄉村的文化堡壘，學校的撤并并不意味著精神文明建設的消退。在鄉村學校撤并的情況下，農村成人（社區）學校（教育中心）更是必不可少，可以將原有的村小、村中轉變為鄉村社區公共學習空間，將農家書屋、老年人活動室、村民學校等整合起來，成為傳播優秀傳統文化、先進現代文化的精神文明建設前沿陣地。

2.農民素質提升的重要途徑。農村青壯年文盲的掃除，并不意味著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終結。如今，終身教育、終身學習、學習型社會的理念已經深入人心。黨的十九大指出“要辦好繼續教育，加快建設學習型社會，大力提高國民素質”。在鄉村社會，懂農業、愛農村、愛農民的農村工作者需要不斷培養，有文化、懂技術、會經營的新型職業農民需要不斷培育，農村轉移勞動力需要不斷培訓，鄉村青少年的課外教育需要不斷加強，農村老年人的教育更需要不斷跟進。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是我國繼續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鄉村經濟與社會發展的重要基礎，是發展鄉村教育亟需補足補齊、做實做強的一塊短板，是提高農民素質—國民素質的基本途徑。

3.傳承提升農耕文明的重要力量。農耕文明有著豐富的內涵，有著鮮明的地方特色，它需要靠一批有一定的文化基礎的人士，依托一定的教育文化陣地，去收集、挖掘、整理、發揚；農耕文明也有它的歷史局限，需要我們研究、揚棄和提升。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機構，本身就有研究本土文化、開發課程資源、搭建展示平臺、建設風俗禮儀、開展各種教育活動的職能，經由這些職能，使農耕文明的傳承和提升落到實處，實現鄉村文化的現代轉型和發展興盛。

4.提高家庭教育水平的基礎工程。“天下之本在家”，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對一個社會來說，家庭的生活依托都不可替代，家庭的社會功能都不可替代，家庭的文明作用都不可替代。”[7]因此，總書記強調家庭、家教、家風建設。對于教育來說，學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是密不可分的；對于社會來說，教育不僅僅是針對未成年人的教育，還是針對成年人的繼續教育，一個社會的良好教育不是單向度的一群人對于另一群人，一代人對于另一代人的教育，而是不同人群、不同代際間的良性互動，共享教育、共同成長；在鄉村社會，教育好一個孩子需要舉全家之力、全村之力。開展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是提高鄉村成人父母家庭教育水平，實現代際間良性互動，促進家庭和諧共生的基礎工程。

所以說，新時代加強農村成人（社區）教育，對于農村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提高國民素質；對于推動農村經濟發展、產業升級，實現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增強億萬農民的獲得感和幸福感；對于解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發展之間矛盾，補齊農村社會經濟發展這塊短板，促進城鄉融合發展；對于傳承、發展和提升農耕文明，實現鄉村文化興盛，培育文明鄉風、良好家風、淳樸民風等，都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深遠價值。

四、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發展創新前瞻

在鄉村振興戰略的新視域下，農村成人（社區）教育面臨許多新的發展機遇，需要我們正確認識和把握，需要有新思想，承擔新任務，創造新業績。

（一）加強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核心的國民素質教育

1.注重課程建設。結合新時代農業、農村和農民實際，圍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開發深入淺出、通俗易懂的系列課程，包括多種媒體形式的學習資源，強化教育引導，發揮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對農村精神文明建設的引領作用。

2.優化教育形式。采用農民喜聞樂見的教育形式，抓住典型事例，講好鄉村故事，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融入農村生活的各個方面，強化實踐養成，通過教育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轉化為人們的情感認同和行為習慣。

3.形成教育制度。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既需要農村干部帶頭，也需要面向全體農民，要將它列入農村成人文化技術學校課程體系，使之成為農村各類人群教育活動的必修課。堅持正面教育，堅持養成教育，堅持生活教育，從家庭做起，從娃娃抓起。

（二）健全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網絡體系

1.構建教育網絡體系。建設以縣（區、市）級職業教育中心（社區培訓學院）為龍頭，鄉鎮成人文化技術學校（社區教育中心）為骨干，村級成人文化技術學校（學習點）為基礎的縣域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網絡體系，網絡運行機制良好。

2.加強實施過程指導。縣（區、市）職業教育中心（社區培訓學院）要加強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理論研究、教育資源的開發、師資隊伍的培訓，指導鄉鎮、村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開展。鄉鎮成人文化技術學校負責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組織實施，指導村成人文化技術學校。村成人文化技術學校（學習點），為農民提供靈活便捷的教育服務，建設成為農村精神文明建設的前沿陣地、農村先進文化的堅強堡壘。

3.拓展公共學習空間。以農村成人（社區）教育主干網絡為主體，積極開拓公共學習空間。近年來，在各地興起的農家書屋、社區學習沙龍、農村游學體驗基地、農民學習中心戶、農村綠色網吧、村落學習室（講壇）、宅基課堂等，這些是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重要延伸和補充，體現農村成人（社區）教育學習的創新和繁榮。

（三）開展農村各類不同人群的職業技能培訓

1.加強農村工作隊伍培養。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機構要主動向當地黨委匯報，主動把為“三農”隊伍服務作為重要職責，利用農村成人文化技術學校這一陣地，加強“三農”工作隊伍的教育培訓，將選拔與培養、實踐與進修有機結合起來，造就一支懂農業、愛農村、愛農民的農村工作隊伍。

2.加強新型職業農民培育。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機構要在當地職業院校指導下，主動配合農業部門，加強農村專業人才隊伍建設，發現、培育和引導當地的專業大戶，與他們一起制定培養計劃，密切專業大戶與農業科研人才的聯系，使之成為有文化、懂技術、會經營的新型職業農民。

3.加強農村實用技術培訓。要根據地方實際，積極推廣農村實用技術，為特色農業發展服務。大力推進農科教結合基地建設，開展高水平示范基地創建工作。鄉鎮成人文化技術學校的專業設置要與區域內現代特色農業緊密對接，不斷提高實用技術培訓的科技含量，特別是運用“互聯網+”，開展電子商務培訓，為農民開辟現代農業產業發展的新路徑。

4.開展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面向城鎮化進程中的富裕勞動力和失地農民，積極開展職業技能、思想道德、民主法制、文明禮儀等方面的教育培訓，努力提升農村轉移勞動力的學歷層次、綜合素質，提高他們的就業競爭力，幫助他們樹立現代市民觀念，加快融入城鎮生活。

5.實施貧困人口的精準教育服務。具體調查分析農村貧困人口的家庭情況，引入志愿者和社區社會組織的力量，針對性地制定和提出個案教育服務幫扶計劃，為農村貧困人口提供精準式的教育服務。要把扶貧和扶智、扶志結合起來，增加內生動力和自身發展能力。在扶貧中，通過教育培訓促進當地農業產業、新興產業發展，為貧困農民增加發展后勁。

（四）傳承提升農耕文明，走鄉村文化興盛之路

1.推動農耕文明學習資源建設。縣（區、市）、鄉鎮、村三級成人文化技術學校，要廣泛征集和挖掘一批反映當地農耕文明的民謠、手藝、傳說、節慶、風俗、活動、器具等素材，集聚多方力量，開發反映農耕文明的學習資源，與保護、傳承非物質文化遺產結合起來，提升品質品位。

2.加強農耕文明體驗基地建設。結合當地實際，建設諸如禾谷文化園、蠶桑文化園、茶葉文化園等農耕體驗基地，以基地+體驗+課程為內容，以各類游學體驗為方式，以文創旅結合為特點，實現鄉村文化的興盛。

3.開展農耕文明品牌創建。可以結合全民終身學習活動周，組織開展農民運動會、龍舟賽、會船、小滿戲等反映農耕文明的活動。搭建活動平臺，綜合展示農耕文明研究、教育和學習的成果，豐富活動內涵，提升活動品質，打造具有廣泛影響力和認同度的農耕文明品牌。

（五）推進“互聯網+”農村成人（社區）教育信息化

1.建設“鄉村振興大課堂”學習平臺。豐富平臺的課程資源，通過互聯網將優質教育資源引入農村，服務農民和農業；針對農村不同人群，科學合理地劃分好課程學習模塊；加強平臺學習的后臺管理，實現學習成果的認定和轉化；加強學習平臺的推廣，加大對老少邊遠農村地區的扶持力度。

2.提高農村成人的互聯網技術應用能力。農村成人文化技術學校要通過在校學習、流動課堂等形式，組織計算機應用能力、智能手機應用、電子商務等現代信息技術應用能力培訓；針對農村不同人群提供互聯網技術幫助和解決方案；倡導農村各類人群間以及家庭成員間互幫互學，整體提高農村互聯網技術應用能力。

3.建設數字化學習的公共空間。要利用鄉鎮圖書館、綠色網吧等開辟能夠供農村各類人群上網的電子閱覽角，同時配備相應的指導人員；在教室內配備聯網的數字化學習設備和終端，組織農村各類人員收聽、收看、選擇數字化學習課程。

（六）開展重點人群的生活技能教育

1.開展適合農村特點老年教育。將縣（區、市）、鄉鎮老年大學的資源引入農村社區，鼓勵老年大學的老師、學員送教到村，廣泛開展鄉村社區老年教育；培育和建設鄉村各類老年學習共同體，使之成為繁榮農村文化、開展農村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載體；積極創設農村老年人公共學習和活動空間，將老年教育送到鄉村老年人的家門口。

2.加強農村青少年校外教育指導。關心農村青少年健康成長，為他們開辦假日學校、四點鐘學校；積極指導農民的家庭教育，幫助他們樹立科學的家庭教育理念，為孩子健康成長營造良好的家庭環境；建設農村社區公共學習空間，為孩子的健康成長營造良好的社會環境。

3.加強農村婦女生活技能教育。俗話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婦女是家務家政的主要操持者，是子女教育的第一任老師。農村婦女往往受教育程度比較低，素質能力亟需提高，她們是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重點對象，要加強生活技能教育培訓，開展好家政理財、育兒知識理念、衛生健康知識、文明家庭素質、自立自強自尊培訓，為農村家庭興盛發展打下堅實基礎。

五、發展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保障措施

1.明確領導體制。堅持黨對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領導，推行黨委領導、政府負責、教育部門主管、相關部門配合的農村成人（社區）教育領導體制，首先要把領導體制落實到位，從落實黨的鄉村振興戰略高度切實做好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頂層設計。

2.激活運行機制。創新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治理，堅持多元主體、協同治理，推動和激活社會積極參與、社區自主活動、市場有效介入、群眾廣泛參與的農村成人（社區）教育運行機制，讓更多的人參與、支持農村成人（社區）教育，讓更多的人享受、接受農村成人（社區）教育。

3.加強隊伍建設。要足額配備農村成人（社區）教育專職教師，優化專職教師隊伍結構，不斷提高專業化水平，在職稱（職務）評聘、工資晉升等方面享有與當地中小學教師同等的待遇，在崗位設定、專業考核、工作要求等方面，履行與當地中小學教師同等的義務。積極推動中小學（幼兒園）教師以兼職教師的身份參與農村成人（社區）教育，建立并完善志愿者隊伍，加強對他們的繼續教育培訓。

4.加大投入力度。建立健全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政府投入、社會捐贈、學習者合理分擔的投入機制。推進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服務社會化，探索以政府購買服務的方式開展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項目化運作。政府投入不得少于用于城市成人（社區）教育的投入，增長的幅度不得低于當地經濟增長的速度。鼓勵并引導城市工商資本參與農村成人（社區）教育，鼓勵社會各界人士投身鄉村的建設。

5.開展評價督導。教育督導部門要把農村成人（社區）教育開展情況作為教育督導的重要內容，重點督導它與鄉村振興戰略的服務支持和匹配度。建立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的統計信息體系和監測評估指標體系，支持第三方開展對農村成人（社區）教育發展情況的評價和監測活動，定期開展農村成人（社區）教育滿意度評價。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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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劉堯.我國農村社區教育發展回顧與反思[J].職教論壇，2010（10）：23.

[7]習近平.在會見第一屆全國文明家庭代表時的講話[EB/OL].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6-12/15/c_1120127183.htm，2016-12-12.

責任編輯 王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