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敘文寫作不僅要關注開頭、結尾的對應,還要注重記敘結構的布局,特別是從寫作脈絡的整合中,突出主題,優化材料,構建銜接得當的敘述框架,讓文章層次獲得升格。
一、以時序為線讓層次分明
在記敘文寫作中,時序是一條明線,貫穿于整個篇章中,并可以結合時序變化來劃分記敘層次。我們從魯教版《范進中舉》一文的時序分析來看,該文采用“中舉前、中舉后”為記敘時間序列,來描寫胡屠戶賀喜、范進借錢等事件,從而為理解文章提供了清晰的脈絡。同樣,對于記敘文本身的時間序列,在順敘方式外,還可以引入倒敘、插敘等記事形式。比如在學習《故鄉》一文時,魯迅就是通過插敘方式來追憶對少年閏土形象的刻畫,也讓整個人物形象更加突出。所以說,在對記敘文進行時序記敘時,利用時間順序,有助于強化學生對事件發展歷程的準確把握。不過,如果單純性地按照時間順序來布局篇章,難免存在流水賬之嫌。比如某學生《倒霉的一天》范文中,雖然作者采用時間順序來呈現清晰的脈絡結構,但因為涉及的事件繁瑣,與“倒霉”相關聯的事件,以及不相關聯的事件都一一表述,導致整個寫作陷入一團糟的尷尬。這種所謂的記敘層次,使得文本缺乏可讀性。教師在引入時序教學時,要指導學生理清思路,明確記敘文的形式及篇章結構,以突出時序或循序漸進方式列出寫作提綱,并就人物、故事、發展變化進行適當變換,以增強記敘的層次性。
二、以空間轉移來貫穿記敘
我們在講解記敘文寫作中的空間轉移,就是從空間位置的變化中,來梳理寫作層次和順序。空間的變化往往與人物、故事情節相關聯,而對于空間而言,不能隨意變換,要具有合理性、邏輯性。從作者的記敘方向來看,空間位置的變化,能夠為讀者營造移步換景的記敘效果。比如某學生在寫游記時,對于文章結構的設置,遵循空間變化來組織段落。從剛下車被美景所吸引,再描寫沿途中所看到的風景,由此帶來的空間錯亂現象。同時,在景色描寫上,缺乏時空變化、事物間的對比,多以單一的描述來記敘,更顯得平淡乏味,缺乏可讀性,也難以體現作者的情感變化。為此,在進行寫作結構優化上,建議學生整理好自己在本次旅途中的所看所聞、所思所感,梳理寫作思路,對想要描繪的景物、風光進行梳理,那些是在沿途看到的、想到的,那些是在下車看到的、想到的,那些是自己發現的,不同的風光在欣賞過程中,自己的感受又如何?只有將這些按照一定的空間邏輯順序進行銜接,才能將這次旅行進行全面展現。所以說,對于空間轉換手法與記敘結構的優化,讓學生能夠從空間變化中來重新構建寫作框架,融情于景,方能打動讀者。
三、以時空交互來融入情感
時空交互是一種記敘文寫作結構,將時間、空間作為緊密融合的寫作框架,來組織材料,謀篇布局,突顯主題。時空交互因跨越時間、空間的局限,對涉及的人、事、物等較為繁復,對寫作的方式、文本的記敘手法也提出更高要求。比如對于余光中的《鄉愁》,該文在內容呈現上,突破了時空的變換與交互,以時空變換為線來升華作者對故鄉的思念,同時,在時空交互下,也讓情感的表達獲得了升華。以《我的家鄉》為例,有學生這樣敘事,主線上采用時序寫法,從小時候坑洼的土路,家鄉的平房寫起,再后來柏油路修到了家門口,高樓大廈也拔地而起;今天的家鄉,城市化氣息更濃了。從時間序列上,家鄉的變化是突出的;同時,在抒發作者情感上,后續又融入了自己的努力,為家鄉做出更大的貢獻。這種時空交互式的呈現,更好地突出了家鄉的變化,也融入了作者的豐富情感。
四、以并列組合來謀就新篇
記敘文的結構不一定要固化,也可以融入并列組合方式,從不同視角來展現不同的記敘結構,增強寫作結構的獨立性與分散性。如在事件發展上,融入多個人、事、場景的變化。某中考作文《你還會害怕挫折嗎?》,在記敘結構上就是采用多組事件來進行并列敘事。“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欲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三個寫作主題的并行,增強了人面對挫折的堅韌與信心。當然,教師在挖掘記敘文結構升格路徑上,還要鼓勵學生從不同人物的不同事件中,來展現人物的思想、情感與態度,加深人物對記敘主題的升華。不過,對于寫作結構的設定,要結合記敘的主題來優化選擇。結構的設計是一把雙刃劍,應該合理的選擇和應用。記敘文本身在寫作過程中,要從開篇、中間的謀篇布局,以及結尾的銜接對應中來梳理寫作層次,確定各段落的主要內容,以清晰的邏輯、層次化的脈絡來展現文本記敘的框架,讓記敘文自然清新,內涵豐富。
王敬芳,山東淄博市臨淄區邊河中學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