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_楊軍 周春倫

傅雷和傅聰
傅雷當然是好父親。這種“好”不在于他的方法完美正確,而在于他不停的教育反思:作為一個父親他不是完美的,也從不是絕對正確的。
正如他談道:我的教育不是沒有缺點的,尤其所用方式過于嚴厲,過于偏急;因為我強調工作紀律與生活紀律,傅聰的童年與少年時代,遠不如一般青少年輕松快樂……可是有一個基本原則,我始終覺得并不錯誤,就是:做人第一,其次才是做藝術家,再其次才是做音樂家,最后才是做鋼琴家。
這樣的話,相比郎朗曾經宣稱:中國有2000多萬琴童,將在10年之內占領古典音樂的半壁江山。(參見本刊2018年3月號《樂教之道》)相比今天父母為了“不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委之以各種沉重的課外輔導和培訓……恐怕尤其值得我們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