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廣東 廣州 510055)
廣州圖書館、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是廣州市兩間獨立建設的副省級圖書館,分別于1981年、1996年建館。作為重大文化惠民工程,兩館新館分別于2012年底、2015年中對外開放。開放短短幾年,接待讀者量、文獻借閱量、開展閱讀活動場次三項重要業務指標連續三年居全國同類圖書館首位。隨著兩間市級圖書館新館的建成開放、館舍的擴大,兩館的服務效益不斷攀升,對全市公共文化設施起了很好的帶頭和輻射作用。但是,社會效益的全面提升仍受館舍的地理位置及交通狀況的制約,較難輻射較邊遠的花都、從化、增城等區。為此,在不增加財政支出壓力的前提下,廣州地區市、區兩級圖書館自建館伊始,便開始以主館為總館,通過建設聯合分館、圖書流通點、汽車圖書館服務點等服務模式,逐步構建起閱讀服務網絡。
廣州在總分館服務建設方面起步較早,但發展的結構性不強,長時期處于市、區公共圖書館各自為政、分散建設的狀態。為建設覆蓋城鄉、高度共享的圖書館服務體系,廣州市文化廣電新聞出版局于2012年重啟“圖書館之城”建設規劃編制工作,對國內各先進城市進行考察學習,尋求適合廣州的圖書館服務體系發展模式。
香港公共圖書館系統由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康樂及文化事務署(以下簡稱“康文署”)統一管轄,按照《香港規劃標準與準則》,行政中心設于香港中央圖書館,中央圖書館館舍面積近3.4萬平方米,藏書200萬冊以上,是香港公共圖書館系統的核心與信息樞紐;每40萬人增設一個主要圖書館,現有大會堂、九龍、沙田、荃灣、屯門、天水圍6間,每間3000平方米以上,藏書30萬冊以上,主要提供公共圖書館的基本服務和設施,設有參考圖書館,提供全面的參考資料和服務,滿足區域居民資訊、學習和休閑的需要;每20萬居民設立一個分區圖書館,目前有中西區、東區、南區等30間,每間2900平方米以上,藏書14萬冊以上,主要為居民提供一般讀物與基本參考資料;小型圖書館是分區圖書館的補充,現有小西灣等32間,每間50平方米以上,提供基本的圖書館服務;在無固定館舍的區域,則由12輛流動圖書館(書車),將公共圖書館服務延伸到香港島、九龍和新界等區內圖書館服務較缺乏的地方。
香港公共圖書館系統中并沒有象征統領業務的總館,而是由康文署統籌整個公共圖書館系統的人、財、物,統一采購、統一編目、合理分配文獻資源。由于版權保護的關系,電子資源根據購買協議,共享有限。不同類型的圖書館之間實現紙質文獻通借通還,但沒有隸屬關系,而是根據不同的規模和地域進行分工,形成不同的館藏和服務特色。[1]由于香港公共圖書館的管理核心在政府部門,而不是圖書館,所以能對人力資源、運營經費和設備建設進行更高程度的把控和管理,同時對于實現資源的高效利用和服務的均等化更具優勢。
2002年佛山市行政區劃調整后,佛山市中心城區禪城區的面積擴大到原來的3倍,服務人口擴大近5倍,迫切需要擴大圖書館的服務面積和規模來滿足市民的閱讀需求。在原有館舍的限制下,區圖書館開創性地提出了建設以禪城區圖書館為主館的圖書館群,即“禪城區聯合圖書館”的設想,以達到每10萬常住人口擁有一座公共圖書館的目標。設想得到了區政府的支持,以區財政為主導,吸引多方投入,人、財、物歸由主館統一管理、統一調配,管理人員統一由主館派出,采用統一的服務平臺,統一資源采購,統一服務標識,分館復制主館的服務模式,主要承擔日常開放和咨詢服務,根據不同街鎮不同的服務人群,提供特色館藏和服務,如少兒圖書館、金屬圖書館、童裝圖書館、警營書屋等,相當于主館的派出機構和特色分支。[2]
“禪城模式”解決了人員、財政分灶吃飯、各自為政的弊端,統籌了人員和經費使用;貼近服務對象,提供特色服務,統一風格和標識,形成了圖書館連鎖服務品牌。
嘉興城鄉一體化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建設項目是2011文化部和財政部創建國家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示范區項目,主要是以嘉興市圖書館為中心館的“中心館-總分館”體系,以及覆蓋全地區、跨行業的圖書館服務聯盟。
2.3.1“中心館-總分館”體系
這是一個層級式的業務管理體系。第一個層級是以嘉興市圖書館為中心館、下設縣(市)圖書館為聯盟成員的松散的公共圖書館服務聯盟。由中心館制定本地區公共圖書館的發展規劃,組織業務培訓,協調業務工作,進行發展評估等。[3]第二個層級是以嘉興市圖書館和各縣(市)圖書館為總館,轄區內的鄉鎮圖書館為分館的緊密的總分館體系。在不改變原有的行政隸屬和人事財政關系的前提下,由上級政府主導,上、下級政府共同出資,總館負責分館文獻資源的采購、分編和加工,指導和協調讀者服務工作,分館以一線讀者服務為工作重點,總分館之間實行文獻通借通還。[4]
2.3.2 嘉興圖書館服務聯盟
嘉興圖書館服務聯盟由嘉興市公共圖書館服務聯盟擴展而來,是以數字圖書館為平臺,通過與學校、企業等其他行業系統的圖書館聯合,實現數字資源共建共享,并兼顧紙質資源共享的跨系統的松散型圖書館服務體系。
嘉興城鄉一體化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是從緊密的公共圖書館總分館服務體系逐步擴大到松散的跨系統圖書館聯盟,同系統內重視文獻資源統一采編,跨系統間重視數字資源共建共享。“嘉興模式”由政府主導、行業聯合,業務核心主要在嘉興市圖書館,以業務協調為主,對于聯盟內部的協調,尤其是跨行業的圖書館,約束不大,對人、財、物的統籌和調劑力度有限。
從香港、禪城、嘉興以及其他城市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的建設比較可以看出,政府統一管理、按需分工服務的“香港模式”是理想化的,適用于只有一級財政支出、地區發展較均衡的城市;多級投入、總館統籌的“禪城模式”是高度統一管理的,適用于地域跨度小、財政投入較為集中、中心館凝聚力強的地區;嘉興政府主導的“中心館-總分館”體系、跨行業服務的圖書館聯盟,更適合地域跨度較大、公共文化服務為主、跨行業投入的城市。
廣州這種超大型城市更適用嘉興式的“中心館-總分館”模式和圖書館聯盟模式,而因廣州文化和地區發展的特點,也可能衍生出“廣州模式”。
2007年,廣州圖書館在《廣州市社區圖書館服務體系建設方案(2007-2010年)》中提出,構建以市、區(縣級市)、街(鎮)、居委(村)四級公共圖書館及其館外服務點和數字網絡為基礎的覆蓋全市、互通互聯、資源共享的“圖書館城域網”。
2009年通過調查發現,廣州地區公共圖書館存在自動化系統、館藏條碼信息、讀者數據存儲格式不統一的問題。對此,通過統一全市公共圖書館業務數據標準、建設統一業務系統平臺、構建集群網絡平臺、制定業務協作規則、建立異地容災備份等步驟,在2010-2011年間完成通借通還平臺搭建。2010年起,全市公共圖書館按照圖書管理系統、館藏書目數據、讀者信息數據“三統一”的原則,逐一實現數據規范、業務協調。[5]2012年市、區兩級公共圖書館均加入通借通還平臺。隨著全市流通的紙質文獻數量的逐年增加,讀者就近借書的便利性和滿意度相繼提升,圖書館集群化服務的效益不斷彰顯,奠定了“圖書館之城”的建設基礎。
通借通還服務隨著市、區兩級公共圖書館的分館不斷增加而逐漸擴大。市民只要憑借廣州市內任意一家公共圖書館辦理的借書卡,即可在全市任意公共圖書館享受同等的圖書館服務。
為了推動廣州市公共圖書館事業發展的法制化、規范化,將市、區公共圖書館先進的服務理念、工作經驗推廣到全市,大力推進全市公共文化服務網絡的構建和發展,2012年,廣州市重新啟動《廣州市圖書館條例》(以下簡稱《條例》)《廣州市“圖書館之城”建設規劃》(以下簡稱《規劃》)編制工作。經過專業人員起草、多次的行業座談、部門協調、專家論證和征求公眾意見,2014年《廣州市公共圖書館條例》獲市人大常委會全票表決通過,2015年,《廣州市公共圖書館條例》《廣州市“圖書館之城”建設規劃(2015-2016)》正式實施。《條例》對公共圖書館的建設責任主體、服務網絡結構、管理模式、建設規模和建設方式、人力資源保障以及考核評估等方面做了明確規定。[6]
《條例》規定了以市級圖書館為中心,區級圖書館為區域總館,街鎮圖書館為二級分館,“圖書館之城”雛形初現。《規劃》對全市公共圖書館通借通還服務網絡的建設作了時間安排:2015年完成全市統一的“廣州數字圖書館”門戶和全市公共圖書館信息化管理系統建設,市少兒圖書館推動建立與中小學圖書館的校園聯盟,啟動區域總分館服務體系試點建設;2018年完成區域總分館服務體系建設,完成80%以上分館通借通還改造,推動建立主題圖書館或專題館藏建設;2020年全市鎮街圖書館全部實現通借通還,建成“圖書館之城”,提高公共圖書館服務效益,實現服務績效大幅度提升。[7]
按照《條例》的安排,廣州市公共圖書館積極建設以市級圖書館為中心,區級圖書館為區域總館,街鎮圖書館為二級分館(為了避免重復建設,省、市、區公共圖書館所在的街鎮可以不設立分館)的“中心館-總分館”服務格局。
3.3.1“一個體系、兩級財政、三級設施、四級服務”公共圖書館體系
根據《條例》的規定,市、區兩級政府為本級公共圖書館的建設責任主體。區級政府還承擔著街鎮圖書館以及本區公共圖書館總分館體系的建設責任。即市級財政承擔市級公共圖書館的設施設備、人力資源、文獻資源和運行維護等投入;區級財政承擔區及下屬街鎮公共圖書館的設施設備、人力資源、文獻資源和運行維護等投入,并因地制宜地推進社區(村)圖書室或服務網點建設。從而形成“中心館-總分館”服務體制,市、區兩級財政投入,市、區、街鎮三級館舍設施,市、區、街鎮、社區(村、24小時自助、流動)圖書館四級圖書館服務的“一個體系、兩級財政、三級設施、四級服務”的公共圖書館服務網絡。
3.3.2 廣州市未成年人圖書館服務的發展
為了保障未成年人的文化權益,《條例》第十四條對少兒圖書館(區)作了專門的規定。市級政府應當設立少兒圖書館,區級政府可以設立少兒圖書館,中心館和區總館應當設置專門的少兒閱覽區。
實際服務中,由于少兒服務網絡的建設由來已久,且少兒文獻的專有特點、經費來源等原因,在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在較邊遠的花都、增城、從化、南沙、黃埔、白云6個區建設未成年人圖書館總分館服務網絡,為“廣少圖聯盟”。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專為區總分館服務網絡搭建區域模塊,配備紙質文獻逾150萬冊,并根據實際需求的擴大而增長。
在多方努力下,2016年4月20日,廣州市圖書館學會第七屆理事會議決議通過,正式成立廣州市圖書館學會未成年人圖書館服務專業委員會(以下簡稱“未委會”)。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充分發揮多年來在未成年人服務合作發展的基礎積累和經驗優勢,成為未委會掛靠單位,廣少圖吳翠紅副館長擔任主任委員,另有8名副主任委員和委員,分別來自各級公共圖書館和高校、中小學圖書館界。未委會成立后,建章立制,規范全市未成年人圖書館服務有序發展;定期召開工作會議和學術研討會,分享未成年人圖書館優秀服務案例;每年組織兩次以上全市未成年人圖書館從業人員培訓,對全市未成年人圖書館法律法規、發展趨勢和工作實務進行解讀,并組織了現場教學和上機操作,定期考核評優,理論與實際相結合,并通過評比,促進了相互學習和業務提高,使廣州市未成年人圖書館事業踏上一個新臺階。
3.3.3 跨越文化教育系統的圖書館聯盟
2013年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率先嘗試與市教育局合作,在執信中學、廣雅中學等9所市屬中學進行校園智慧圖書館試點建設。由政府出臺鼓勵政策,向少兒圖書館、學校分別投入購書經費和設施經費;由少兒圖書館根據學生的特點提供紙質圖書和電子資源;學校落實15平方米以上的場地和安保工作;合作技術單位為學校度身訂造圖書館和書架,建設閱覽環境和監控門禁,形成政府、少兒圖書館、學校、技術單位四位一體的服務模式。[8]加入校園智慧圖書館的學校,在圖書館懸掛“廣少圖校園智慧聯盟”標識,統一使用少兒圖書館提供的圖書自動化管理系統和讀者服務平臺。2014年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數字資源接入廣州市教育專用網,全市學校師生可以隨時使用少兒館的電子資源。校園智慧圖書館是文化、教育跨系統合作的“高、精、尖”模式(高技術水平、小而精悍、走在前列的跨系統合作)。
2016年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在經過實地考察和緊密籌備后,8000冊優秀科普、文化圖書在原汽車圖書館服務點花都區羅仙村辦小學,建設為學校分館,為全校兩百多名學生配備每人不少于28冊,每周不少于40小時的圖書借閱和指導服務。這是在流動圖書館服務效益全國居首的廣東省內,第一個由流動圖書館服務點升級為公共圖書館分館的學校,也是自《廣州市公共圖書館條例》正式施行后,第一個聯入公共文化服務平臺、與全市公共圖書館通借通還的學校,實現了文化、教育跨系統的資源高度共享。[9]在未委會的指導和推動下,2017年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與區級圖書館聯合,相繼在黃埔區深井小學、從化區團星村小學、花都區花東鎮中心小學等外來務工人員子弟學校建立二級分館,分別為學校學生提供5000~10000冊紙質文獻和不少于10T的少兒數字資源,并且根據不同學校的教學特色和學生特點,提供特色館藏和配套的閱讀推廣活動。學校作為少兒圖書館的直屬分館或區域總館的二級分館,即加入了“廣少圖聯盟”。邊遠地區的孩子足不出校,即可平等地享受市、區兩級公共圖書館豐盛的文化大餐。
由此,廣州形成了以市級公共圖書館為中心館,區級公共圖書館為區域總館,街鎮、學校及其他類型分館為二級分館的服務體系。(如圖1所示)市圖書館學會、未委會為重要的行業指導,引領區域圖書館、未成年人圖書館發展。市少兒館作為未委會的掛靠單位,作為校園聯盟的核心,充分發揮行業領頭羊作用,并在文化教育兩領域的合作共建中起了重要的溝通紐帶作用。

圖1 廣州市圖書館聯盟服務體系
3.3.4 走出廣州,文化幫扶兄弟城市
為豐富貧困地區文化資源,縮小城鄉知識鴻溝,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走出廣州,甚至走出廣東,文化幫扶貧困地區。一是2013年在清遠市圖書館、清遠市少兒圖書館分別建立清遠分館、清遠少兒分館,為兩館分別配置圖書2.8萬冊、2.5萬冊,向清遠市圖書館讀者開通遠程電子資源服務,包括中少快樂閱讀、中華數字書苑、樂兒數字資源、健康運動大富翁、廣州記憶等12個少兒電子資源庫服務。清遠市少兒只要登陸清遠市圖書館網上賬戶,便可自由利用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豐富多彩的少兒數字資源。二是與中國致公黨廣州市委員會合作,在連州市建設龍坪鎮中心小學、西江中心學校兩間電子閱覽室,在廣西崇左市建設龍州縣武德中心小學、廣西民族師范學院附屬小學石景林校區兩間電子閱覽室,由當地學校提供場地,致公黨廣州委員會提供資金購買設備,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為當地中小學校開通遠程教育和數字資源。
通過“一個體系、兩級財政、三級設施、四級服務”的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建設,全市圖書館網絡進一步健全,服務效益不斷提高。2017年廣州市公共圖書館接待讀者2098.29萬人次,累計注冊讀者278.75萬人,外借文獻約2653.26萬冊次,分別同比增長30.30%、23.91%和20.94%。廣州市級兩館服務指標已超越美國最大的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紐約公共圖書館。其中,2017年全市少兒圖書外借量共1406.11萬冊次,舉辦少兒讀者活動5589場,在全市外借文獻量和舉辦讀者活動場次中占比均過半。未成年人圖書館服務效益異常突出是“廣州模式”的一大特點。
以廣州為例,雖然通過服務體系建設,全市公共圖書館持證率、到館人次、人均外借冊數、讀書活動場次等服務績效得到了大幅度提高,但是,仍出現了地區發展不平衡、教育系統資源利用不足等問題。
在市、區兩級政府高度重視、《條例》《規劃》的綱領性指引、從業人員的積極努力下,近年來廣州市公共圖書館出現了高速發展。但是,卻出現了基層圖書館投入經費不足、發展不均衡[10]等問題:全市公共圖書館的增長主力在兩間市級圖書館;黃埔、南沙等高新技術區域,分別在設備和人力資源方面加大了投入,街鎮圖書館有了一定的發展成效;花都、從化、增城“北部三區”的文化資源較為缺乏,讀者需求大,但政府投入有心無力;市中心城區越秀、荔灣、海珠、白云“老四區”由于靠近省、市圖書館、文化資源競爭、投入不足等原因,發展較為緩慢。
公共圖書館由于在文化部門的長期工作和服務經驗,在圖書館建設中更加得心應手;而教育系統中的中小學圖書館,由于人力資源和經費的投入不足,學校圖書館長期處于邊緣地帶,圖書館員多數由語文老師兼職,甚至由家委會代管,建設經驗不足。這就決定了,在文化教育兩部門合作的圖書館聯盟中,建設和服務的主要推力在文化部門這邊,學校常常處于消極和被動狀態,教育系統的文獻、讀者、活動等資源往往處于半“雪藏”的狀態。因此,圖書館聯盟的工作范疇不夠大,目前主要的服務效益由公共圖書館配置給學校分館或校園智慧圖書館的圖書產生。
從各城市圖書館服務體系的發展看來,目前城市圖書館服務體系建設呈現了區域均等發展、部門合作加強、部門資源進一步活化等趨勢。
由于目前財政分灶吃飯,帶來了不同級別之間、同一級別不同區域之間對圖書館的投入厚薄不均。為了促進區域均等發展,“禪城模式”采用的是投入聚集方式,如將區、鎮街、社區幾級用于公共圖書館的投入集中于區圖書館,由區圖書館統籌人、財、物等所有投入,建設分館;“廣州模式”則明確基層圖書館建設主要資金來源為區級財政,采用跨級補貼方式,主要是市財政對花都、從化、增城等資源較為匱乏的“北部三區”進行地區補貼,扶持該區的區以及區以下公共圖書館的發展。[11]
按照學校評估的要求,每間學校均有一定量的藏書并每年持續增長,教育系統事實上聚集了大量的文獻資源,如何利用起來、利用好這大量的文獻資源,以及如何調動學校讀者的閱讀和參與讀書活動的積極性,是一個問題,也是一個城市的圖書館事業發展持續不斷的源泉。深圳市采用的是自上而下的活化方式,由市教育局、市文體旅游局聯合發文,實施“常青藤”行動計劃,要求全市中小學圖書館,加入深圳市少兒圖書館的管理和資源平臺,實施文獻資源互聯共享、通借通還,廣泛開展閱讀推廣活動。[12]廣州則采用自發聯合的活化方式,比如全國科研教改先進試驗學校東風東路小學,經過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的積極發動和業務指導,廣少圖投入首期2500冊圖書,學校后續將全校7.8萬冊圖書按照全市公共圖書館服務要求進行數據標準化,加入全市公共圖書館服務平臺,實行通借通還,發動學生參與“羊城之夏”等全市性大型讀書活動,呈現了“文化出前菜,教育上大餐”的部門合作趨勢。2018年起,荔灣、南沙等區多間學校陸續在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的發展和努力下,積極參與全市性讀書活動,將學校原有的圖書進行數據標準化,加入全市公共圖書館通借通還。
紙質文獻由于實體化的特點,受文獻傳送、使用次數和實時共享等方面的限制,相比,電子資源則有多人、異地同時和無限次使用的優點。購買和自建數字資源,使圖書館文獻信息資源的使用,超越了文獻利用次數和文獻跨區域利用的限制,一次性投入相關的閱讀設備,在文化幫扶方面日益呈現其優勢,如廣州少年兒童圖書館幫扶清遠和連州、崇左,就是走出本地區,文化幫扶,促進區域文化均等發展的有益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