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茹
(山西國際商務職業學院 基礎部,山西 太原 030031)
大學生群體是國家建設和發展的支柱,學生體質健康水平又體現在國民健康素質上.不同生活方式對學生的健康有不同的影響[1].對我國大學生體質健康進行分析,大學生體質健康水平呈現下降趨勢[2].這是因為大學生缺乏必要的體育鍛煉,生活方式中缺乏體育鍛煉.不良的生活方式會導致體質健康不斷下降[3].必須根據學生生活方式的變化,區分哪些生活方式影響大學生體質健康水平.當前衡量大學生健康生活方式與否,影響因素非常復雜.首先,具有科學規律的體力活動即體育鍛煉,是學生健康生活方式的重要組成部分[4];其次,生活方式健康的人群,睡眠質量也相對較高,說明睡眠質量是衡量生活方式健康與否的重要手段[5];再次,隨著智能手機的流行,學生對手機的依賴引發了諸多健康方面的問題,說明手機成癮性高低能夠反映大學生的生活方式是否健康[6].體力活動、睡眠質量和手機成癮三者之間是有高度的相互影響作用.體力活動時間不足,除了主觀原因之外,大學生手機成癮行為會占用鍛煉時間,進而影響睡眠質量,反過來體力活動強度和頻率進一步減少.影響大學生的健康生活方式的主要因素分別是體力活動、睡眠質量和手機成癮行為.
以大學生生活方式對體質健康的影響作為研究對象,選取山西國際商務職業學院571名在校大三學生作為調查和測試對象.山西國際商務職業學院接受測試的男生人數為330人,占58.8%,女生為231人占41.5%.
1.2.1 文獻資料法
從中國知網、維普資訊、校園圖書館檢索關于大學生體質健康、體力活動、手機成癮、睡眠質量方面的文獻資料,分析大學生生活方式,確定哪些因素是影響學生健康的生活方式.
1.2.2 問卷調查法
對山西國際商務職業學院大學三年級學生的生活方式進行調查,分別由體力活動量表、匹茲堡睡眠質量量表和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性量表來體現大學生健康生活方式.
(1)體力活動量表.選擇體力活動問卷(短卷)進行調查,共分為3個代謝當量(Metabolic Equivalent,簡稱 MET)強度等級,分別為步行(3.3 MET)、中等強度(4 MET)和高強度(8 MET)[7].步行:根據學生實際情況進行適當調整,在近期當中報告了一定的活動,但是體力活動不活躍,負荷較低,將MET標準改為每周總體力活動水平<1 500 min/w.中等強度:每周至少參加30 min一定強度體力活動,且參與天數大于5天,MET為每周總體力活動水平≥1 500 min/w.高強度:3種強度體力活動合計≥7天,MET為每周總體力活動水平≥3 000 min/w.計算方法是通過統計學生每周進行的體力活動強度,根據不同的MET值×每周頻率×每天鍛煉時間,3種體力活動得分相加就是學生總體力活動水平.
(2)匹茲堡睡眠質量.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具有較好的效度和信度,分別從睡眠時間、睡眠效率、日間功能等7個方面來評價睡眠質量水平[8].每個題項的評分范圍從0分到3分,7個方面得分之和為睡眠質量,具體標準為0~5分高質量睡眠,6~10分為較高質量睡眠,11~15分為一般睡眠質量,16~21分為很差睡眠質量.有研究表明,以睡眠質量得分<12分、≥12分來區分非失眠和失眠人群[9].
(3)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量表.智能手機成為大學生的必備用品,大學生使用智能手機的時間已經達到每天6 h左右[10].選擇手機成癮傾向性量表,分別從社交、撫慰、心境、戒斷和突顯性5個范圍16個題目進行調查,該量表具有較高信度和效度指標[11].采用里克特五級評分方法,16個題目得分相加,得分越高,表示學生具有手機高成癮傾向;反之,得分越低,手機成癮傾向越低,以≥48分和<48分來界定手機成癮傾向.
1.2.3 測試法
學生體質健康數據采集依照大學生體質健康測試進行,分別記錄學生的身高、體重、肺活量、坐位體前屈、立定跳遠、耐久跑(男子1 000 m/女子800 m)、男子引體向上/女子仰臥起坐.由于男女生在測試項目和測試成績上均有較大差別,因此將測試成績以大學生體質健康測試表的評分分值來表示.
1.2.4 數理統計法
建立數據庫采用SPSS 21.0對學生體質健康測試數據、生活方式數據進行統計分析.由于體力活動量表、睡眠質量指數量表、手機成癮傾向量表的得分范圍不統一,需要把三分量表的原始的分數轉化為標準分數.標準化方法采用z-score標準化數據處理方法.
大學生體質現狀可以反映該學生現階段身體素質的基本情況,是我國高等教育適齡人群身體機能綜合情況的客觀表現.通過身高、體重、身體質量指數(BMI)、肺活量、50 m跑、立定跳遠、坐位體前屈、1 000 m或800 m跑、引體向上或仰臥起坐等9項指標,對大學生體質健康狀況進行綜合評價,是目前的測評慣例.通過對測試指標的均值分析,反映學生的體質情況(見表1).

表1 大學生體質健康測試均值
從學生體力活動、睡眠質量、手機成癮傾向3個方面來定義健康生活方式和不健康生活方式.其中,在體力活動的評分當中,原MET標準為低強度體力活動<600,中等強度體力活動≥600,高強度體力活動≥1 500[12].國際體力活動量表的得分標準是按照全民平均值來測算的,而大學生群體相對有較多的體力活動時間和空間,需要根據大學生的情況來適當的調整體力活動3個強度的得分范圍[13].計算方法是通過統計學生每周進行的體力活動強度,根據不同的MET值×每周頻率×每天鍛煉時間,3種體力活動得分相加就是學生總體力活動水平.健康生活方式包括中等和高強度體力活動,MET分別是2 355.801和4 348.933;睡眠質量為非失眠組,得分均值為14.5;手機成癮傾向性為低成癮傾向組,得分均值為40.95(見表2).

表2 健康生活方式
健康生活方式包括低強度(步行)體力活動,MET均值為1 098.77;睡眠質量為失眠組,得分均值為8.92;手機成癮傾向性為低成癮傾向組,得分均值為52.87(見表3).

表3 不健康生活方式
通過對學生的健康生活方式要求的體力活動、睡眠質量、手機成癮3個方面的數據進行統計分析.其評價得分不統一,將學生的體力活動、睡眠質量和手機成癮的數據分別進行z-score標準化標準處理.

其中x為某一具體分數,μ為平均數,σ為標準差.
由于是采用了體力活動、睡眠質量、手機成癮3種量表從3個緯度來共同體現生活方式狀況,因此需要將3個量表的z-score標準化得分相加,當3個量表數據z-score標準化得分相加為正值時(y>0),表示學生具有健康的生活方式,當標準化得分為負值時(y≤0),說明該學生的生活方式較不健康,即:

其中y為生活方式,z1為體力活動z-score標準化得分,z2為睡眠質量z-score標準化得分,z3為手機成癮傾向z-score標準化得分.
健康生活方式經過z-score標準化后的取值范圍為0.000 82~4.354,人數為275人,不健康生活方式取值為-5.263~-0.018,人數為286人.
生活方式體現在諸多方面,包括飲食,鍛煉、日常生活習慣等.健康生活方式在當今時代也顯得尤為重要,這是因為無論是社會還是個人都開始重視健康.全民健身的目的是提高全民的健康水平,而身體健康是健康的最基礎體現.體質健康測試是評價身體健康的具體評價指標,將學生的生活方式和體質健康測試相結合,可了解不同生活方式對學生體質健康的影響.
對健康與不健康生活方式學生的測試結果進行對比分析,發現擁有健康生活方式的學生在反映身體形態的BMI指數上T=3.088,P<0.05,健康生活方式組學生身體形態顯著優于不健康生活方式組 (見表5);在反映身體機能的肺活量指標上T=6.303,P<0.05,說明健康生活方式組學生身體機能顯著優于不健康生活方式組;在反映身體素質的立定跳遠(爆發力素質)、坐位體前屈(柔韌素質)、耐久跑(耐力素質)上P<0.05,在 50 m 跑(速度素質)、引體向上/仰臥起坐(綜合素質).在總體得分上 T=17.149,P<0.01,可以看出,健康生活組學生的身體素質在爆發力、柔韌素質和耐力素質上顯著優于不健康生活方式組學生.

表5 不同生活方式學生體質健康測試成績差異分析
通過對不同生活方式學生進行體質健康測試的對比后發現,擁有健康生活方式的學生在BMI指數、肺活量、立定跳遠、坐位體前屈、耐久跑的成績對比中顯著優于不健康生活方式組;健康生活方式組學生在總體身體素質測試上非常顯著優于不健康生活方式組學生.建議在校大學生積極參與各類體育活動,并且形成鍛煉習慣,減少智能手機使用時間,加強高質量睡眠,提高體質健康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