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冠新，楊 陽

(江蘇大學管理學院，江蘇鎮江 212013)

農業自古以來就是國家重要的經濟命脈，也是國民經濟的基礎，然而在我國經濟迅猛發展的整體形勢下，農業的發展卻相對滯后，與發達國家相比還存在很大差距。現階段，國家大力支持農業科技發展并取得了顯著成效，但是作為第三利潤源泉的農產品物流因起步較晚且重視程度不足，與國際先進的農產品物流管理、技術之間嚴重脫軌。據不完全統計，我國農產品物流的損耗率常年居高，有時甚至高達30%，發達城市的農產品物流損耗率也在20%～30%范圍內，且物流環節過多、成本居高不下，由此可見，農產品物流是我國農業發展的瓶頸。

隨著國家一系列土地改革政策的頒布，一些學者開始研究土地制度改革和農產品物流之間的關系。婁志梅結合當前農地股份制改革的趨勢認為，以往的農村物流組織模式已不再適應時代的發展，提出以第三方物流公司+農地股份制企業為主體的新農村物流組織模式[1]。江許勝等認為，農村集體土地使用權的流轉改革為農業物流發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在此研究基礎上還提出，在土地流轉背景下構建新型農產品供應鏈的想法，用供應鏈管理的思想管理農產品物流[2-3]。張光明等從正、負2個方面分析農村土地流轉對廣西農業物流產生的影響，提出在土地流轉背景下廣西農業物流應該從政府、基礎設施、農產品物流、第三方物流、人才等5個方面展開對策[4]。李南潔等認為，推進土地流轉政策，把散落在一家一戶的土地整合起來，可在提高農業現代化和產業化程度的同時，為農產品物流發展帶來新的契機，并構建了以新型農業合作組織為核心的物流組織模式[5]。張鵬以蘇北地區農產品物流產業為研究對象，分析土地流轉政策對農產品物流產業的影響以及現有農產品物流產業在發展中遇到的問題，并提出相關對策和建議[6]。李維剛等在介紹我國糧食物流現狀的基礎上，分析城鎮化背景下土地流轉對糧食物流的影響，并提出糧食物流如何良性發展的對策[7]。張海慶提出，在農村土地制度改革的背景下，農村合作社的產生和不斷發展是解決農戶分散經營障礙的途徑，且可以提高農產品物流水平[8]。

土地制度改革的深入，農業產業化的發展，必然要求相應的農產品物流作為依托，因此對土地改革制度下的農產品物流進行研究刻不容緩，但目前相關研究還相對較少。本文從農產品物流模式的角度出發，以期通過改善模式來解決農產品物流存在的問題，促進農產品物流的發展，進而推進改革深化和農業產業化發展。

1 我國農產品物流模式現狀分析

20世紀中后期以來，隨著我國農業的發展，“小生產”和“大市場”矛盾的加劇以及對農產品物流研究的加深，全國各地陸續形成了許多各具特色的農產品物流模式，通過將其與國外農產品物流模式進行比較分析，可以發現以下幾個特點。

1.1 物流主體發展呈現多元化趨勢，但組織程度較低

1988年，“菜籃子”工程啟動以來，為給消費者提供快速、安全、新鮮的農產品，很多市場主體加入到了農產品物流運作中，形成了由眾多物流主體參與的農產品物流模式混合狀態。這些物流主體中既有運行機制健全、經濟實力良好的加工企業、大型商超、大型批發商等，也有比較分散的、層次低的、規模小的、運作落后的小農業生產者、中間批發商、個體商販以及個體收購商等，還有為農產品流通提供支持服務的第三方物流、物流園區等，多元化物流主體已經初步形成。但在我國范圍內，更加普遍存在的依然是管理水平低、組織程度差的小農業生產者、中間批發商和個體商販，這些主體保留著小農經濟的作業方式，人力資本投入較多，而與生產、物流有關的科學技術成本幾乎沒有投入，也無法負擔專業性資產投入，與現代農業嚴重脫軌，在農產品交易中沒有話語權；而對于加工企業主導以及農超對接模式而言，雖然發展較快，但占有率不高，與大型農戶、基地的合作機制還不完善，甚至存在惡意壓價的情況，因此輻射帶動力不強，不能吸納更多的農戶加入，農產品供應鏈組織度低、協同度不高，難以獲得市場規模效益和協同效應優勢。

1.2 農產品物流取得一定發展，但物流技術、專業化水平依舊較低

與工業加工產品相比，農產品因為其保質期短、易腐爛發霉、易損壞等特性，對儲藏、保鮮、搬運技術等都有著較高的要求，我國雖然擁有一定的冷藏技術、冷藏設備、大型集裝箱等，較之前只有常溫農產品物流的情況有了一定的進步和發展，但是相對于整個農產品物流的應用率偏低，缺少農產品在物流過程中所需的專業儲存、冷藏、保鮮、運輸設備且分布不合理，在大部分農村，農產品的存儲較為粗放，主要有混亂存放、扎堆存放甚至露天存放等方式，這不僅增加了農產品損耗而且難以統一管理；在物流運輸方面，專業集裝箱、冷鏈物流車等數量不足，主要依靠卡車甚至拖拉機運輸，一方面運輸速度緩慢影響農產品新鮮度，另一方面露天的運輸狀態使農產品損耗較多，新鮮程度進一步下降，有關數據顯示，我國農產品在運輸過程中的損耗率達20%以上，而發達國家的損耗率卻在5%以下[9]。

1.3 農產品物流發展不均衡，標準化程度較低

經過幾十年的探索，我國農產品物流業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形成了環渤海物流圈、珠江三角洲物流圈、長江三角洲物流圈等三大物流經濟圈，但這三大物流經濟圈全部地處我國東部沿海，并且在盲目追求物流快速發展過程中存在重復建設、資源浪費等現象，與此同時，我國中西部農產品物流業發展遲緩，形成了東部較為發達，西部相對落后的不均衡局面，這一局面的出現有2個原因：(1)政府未發揮好宏觀調控職責，物流發展與規劃缺少準確的原則和依據；(2)農產品物流各具特色，各類農產品有不同的屬性和物流要求，分散的農戶難以統一管理等因素導致難以制定農產品物流標準化作業規范和制度，2個原因相互制約，相互影響，進一步限制農產品物流的發展。

2 農產品物流進一步發展的契機——土地制度改革

自國務院頒布的《國務院關于深化改革嚴格土地管理的決定》提出土地流轉以來，廣東、浙江、江蘇、上海、安徽等省(市)開始了局部試驗。近期，中共中央辦公室、國務院辦公廳為進一步健全農村土地產權制度，推動新型工業化、信息化、城鎮化、農業現代化同步發展，在2016年10月30日發布的《關于完善農村土地所有權承包權經營權分置辦法的意見》中指出，“現階段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順應農民保留土地承包權、流轉土地經營權的意愿，將土地承包經營權分為承包權和經營權，實行所有權、承包權、經營權分置并行。”土地經營權的獨立運行可以更大范圍地優化配置，提升土地利用效率，使離開農村的勞動力更好地投入第二、三產業，留下的勞動力更好地擴大現有規模，向現代化農業發展，與此同時，也為農產品物流現代化發展提供了良好的契機。

2.1 有利于提高組織程度，創造規模經濟效應

“土地流轉和適度規模經營是發展現代農業的必由之路，有利于優化土地資源配置和提高勞動生產率”[10]，土地制度改革將改變傳統農戶小而分散的作業狀態，實現土地規?；洜I運作，在方便統一訂購物資的同時，可以使用專用器械進行田間管理，實現生產現代化；對農產品進行統一存儲、保鮮、售賣，實現產銷一體化；統一安排運輸，提高運輸規模，簡化物流路線，避免重復運輸，實現物流運輸組織化，提高農產品初始物流水平；并且土地規模化適度的經營，有利于生產者合理配置各生產要素的比例關系，提高土地生產率和總產量，實現規模經濟[11]。相應地，農產品物流的服務對象不再是具有小而多分散需求的個體，而是有著大規模運輸需求的組織團體，大規模持續的物流需求有利于人力、設備、車輛等物流要素的合理分配，形成最快、最優組合，從而推動農產品物流業的規模經濟效應。

2.2 有利于進行專業性資產投資，提高效率

高效、高質是對物流的基本要求，現代科學技術是效率和質量的基本保障，例如在日本可以通過電子設備進行農產品拍賣交易；美國肯塔基州建立的全美第1個農用視頻電腦系統，使用戶通過個人電腦即可存取該系統大型數據庫里當前產品的市場價格、新聞和其他農業信息[12]等。土地流轉至合作社、公司后，為適應市場和生產規模需要，合作社、公司必須進行一定的專業性資產投資，如引進生產設備、儲存設備、運輸設備、信息化設備等代替傳統人力投入，以提高運作效率。與此同時，供應鏈源頭生產效率的提高，快速、保鮮、及時運輸的市場要求以及廣闊農產品物流市場的吸引力等外部因素都推動著農產品物流承擔方進行一定的專有性投資，通過提高機械率促使物流向專業化、高效化、規模化、系統化方向發展。

2.3 有利于政府制定相關政策以及標準

土地規模化可將原有“小而多”的種植方式轉變為單一農產品規模種植的模式，而單一農產品規模種植有利于政府監管，且有利于解決分散農戶難以控制安全的難題；可以改善傳統小農作業方式下同一地域農產品種類繁多，無法制定相應標準且標準實施過程繁瑣、困難的問題。政府部門只須針對本地區生產少數品種的農產品特性制定有關生產標準、存儲要求、產品安全規范、物流運輸規范等，即可在減少工作量的同時易于監管和實施。不僅如此，政府部門還更易作出物流規劃政策指導，與傳統種植模式下須要考慮不同種類農產品所需的物流存儲環境、運輸要求不同相比，規模化、單一化的種植模式下只須引進與本地物流需求相適應的物流資源，即可避免盲目建設和重復浪費現象，使物流建設具有目的性和針對性。

土地所有權、承包權、經營權分置并行的決策為農產品物流發展提供了機遇，但同時也帶來了挑戰，規?；姆N植和生產方式使原本分散、小量的農產品物流需求變成了聚集的、大批量的、專業化的需求，農產品供應鏈初始階段效率的提高同樣要求整條供應鏈物流效率的提升，但我國現有的農產品物流模式由于存在組織程度低、物流技術水平低、農業生產者市場意識淡薄以及發展不均衡等問題，無力支撐農業的產業化發展，因此亟須進行優化重組，設計出更加符合農業發展趨勢的集約化、規?；I化的農產品物流模式。

3 土地制度改革下農產品物流模式構建

土地制度改革將農民合作社再次推進了公眾視野，農民專業合作社是以農村家庭承包經營為基礎，通過提供農產品的銷售、加工、運輸、貯藏以及與農業生產經營有關的技術、信息等服務來實現成員互助目的的組織，其成員為主要服務對象。從實踐經驗和國外經驗來看，農民專業合作社確實更有利于提高土地收益和壯大農村集體經濟，其原因主要是(1)農民合作社的成員主要是村民，能夠確保合作社收益確實惠及本地農戶；(2)農民合作社以農戶的土地承包權為合作基礎，可在不改變土地所有權和承包權的情況下，確保農戶利益；(3)農民合作社規模越大，本村村民加入的越多且與農村集體利益的重合點越多，越容易獲得政策支持和幫助；(4)加入農民合作社之后，除了每月分紅之外還有固定工資發放，可在增加農戶收入的同時，保障收益穩定性。自2007年國家頒布《中華人民共和國農民專業合作社法》以來，據工商行政管理局統計，截至2014年12月底，我國農業專業合作組織總數已達到128.88萬個，其功能從原先的僅涉及農產品生產、銷售發展為涉及農產品種植、養殖、加工、運銷以及農機、植保、資源開發、鄉村旅游、金融服務等多個方面；涵蓋的農業種類也越發多樣化，主要有種植、畜牧、農機、漁業、林業、民間傳統手工編織和農家樂等；合作社的業務活動內容也已拓展到農資供應、農技推廣、土肥植保、農機作業以及產品加工、儲藏和銷售等各個環節[13]，由此可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迅速，且已成為農村集體經濟、農業產業化發展的重要組織形式，更將成為農產品物流的重要組成主體。

本文將農產品分為無服務導向售出的農產品和服務導向需要初級加工或者深層加工的農產品，構建2種農產品物流模式。

3.1 非服務導向農產品物流模式

非服務導向是指合作社不為特定加工企業或者銷售商提供專門的加工服務，出售的農產品是未經加工的初級農產品，或者是經過合作社加工生產的統一標準售出的農產品。此種類型農產品的物流模式架構如圖1所示。

農民合作社的主要職能有組織、指導農戶生產和加工，成為連接“小農戶”和“大市場”之間的橋梁，緩和兩者之間矛盾；提高農戶組織化程度，實現生產的標準化、機械化、自動化，推進農業產業化發展；將“小而多”的種植生產方式轉變為“一鄉一品，一社一品”的單一化種植模式，實現規模化生產，形成特色品牌；積極開拓農產品市場，尋找更多的需求方；對農產品按質量分級，以滿足具有不同質量需求的客戶，并負責農產品從農戶到客戶方的物流運作。農民合作社在該模式中處于主導地位，具體的運作流程為農民合作社在充分收集市場信息后進行市場預測，然后決定農產品的種植種類并安排生產，農戶按照生產計劃進行農作物種植，農產品成熟收成之后直接收集并送往農民合作社進行分類、分級、驗收、入庫，而從事農產品加工的農民合作社對初級農產品深度加工后再進行驗收入庫，進行倉儲管理，然后根據買方訂單，安排相應的物流運輸方式，線上交易的訂單由于路途遙遠、需求量較少、自營物流網絡不成熟等原因，將物流外包給第三方；線下交易則由自己承擔，安排運輸和配送，以保證及時性、優質性以及給顧客提供更好的體驗。

該模式下，農民合作社類似于一個“農產品制造企業”，一方面須進行準確的市場預測、制定合理的生產計劃、規范的庫存管理、尋找買方市場等“企業”日常管理；另一方面，在物流運作上須融入供應鏈管理思想，與下游買方企業達成合作，通過信息交互平臺實現信息共享，準確了解買方實時需求動態，采用精益物流形式，為買方實現準時制(just in time，簡稱JIT)生產和零庫存要求，為農產品增加附加服務價值，打造品牌價值。不僅如此，賣方組織化的提升使農產品質量安全變得具有可追溯性，避免劣質農產品產生的可能性。

3.2 服務導向農產品物流模式

服務導向是指合作社與特定加工企業、銷售商合作，為其提供符合特定要求的農產品加工或者分類，例如在農超對接模式中對農產品進行初次清洗、分揀、包裝等工序。該類型的農產品物流模式如圖2所示。

服務導向農產品物流模式中的農民合作社主要負責農產品種植管理，統一購買、統一種植、統一田間管理等，同樣使用機械設備實現標準化、自動化生產，但與非服務導向農產品物流模式不同的是，該模式下農民合作社種植的農產品由與之合作的買方需求確定，例如與之合作的農產品加工企業需要大量的大豆，那么農民合作社就指導農戶種植大豆，當然，該模式仍然采用規?；?、單一化種植，但農民合作社不再須要進行農產品市場預測，而且合作化模式使農民合作社不用另尋銷路。由此可見，該模式下的買方企業規模較大，需求量多且穩定，一般為龍頭企業，這種企業都有自己的自營物流體系。因此，該模式下的運作流程為農民合作社按照合作方的要求制定相應的種植、生產計劃，農產品成熟收成之后按需求進行農產品初級加工，例如清洗、分揀、質量分級、去皮、包裝等初級工作，形成半成品，驗收入庫進行庫存管理，根據訂單將產品通過自營物流系統及時運輸到買方配送中心，再由配送中心送至加工廠進行再加工或者直接送去超市售賣，實現延遲生產策略。服務導向農產品物流模式重要的特點是按需生產，不僅可以解決農產品產銷不平衡的問題，還可解決部分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問題，而對于買方企業而言，穩定長期的供貨來源、低廉的勞動力、廉價的倉儲保管費用等都是企業盈利的關鍵。

該模式下，農民合作社類似為買方企業的初級產品加工基地，雙方達成長期合作，并共同建立一個農產品倉庫用以儲存大量農產品，農民合作社提供初級加工，買方企業派人入駐農民合作社進行農產品儲存、生產指導，以確保農產品質量，同時通過信息交互平臺，實現信息及時傳送和溝通，了解生產進度和庫存情況，并提供精益物流和敏捷物流服務，從而更好地實現零庫存生產。

4 土地改革制度下農產品物流發展建議

4.1 優化和發展先進合理的農民合作社

農民合作社是農產品物流現代化、組織化、標準化的源頭，目前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雖數量發展迅速，但存在很多問題，如規模小、功能不全面、經濟帶動作用不強、人才匱乏、運行機制不健全、資金短缺等，這些都是我國農民合作社目前無法承擔農業產業化任務的重要原因。

因此，農民合作社參與農產品物流模式的成功運行必須首先完善、優化、發展農民合作社。(1)把“提質”工作放在首位，實現規模化、標準化生產，為社員提供多層次、全方位的服務，為買方提供優質的農產品質量和產品服務，形成完整的具有特色的產業鏈品牌，吸引外部資金投入；(2)聯合或合并相近的農民合作社，通過同種農業生產、同地域合作社的聯合與重組，進一步整合資金、人才、設施、品牌和市場資源，有效擴大輻射范圍、提高服務能力、降低組織成本，除此之外，占領更多本地市場，減少惡性競爭壓力，保護合作社后續成長；(3)規范組織結構和運行機制，建立健全生產部門、運營部門、財務部門、營銷部門等各組織機構，制定好績效考核制度、民主決議制度、利益分配制度等章程，保證日常運行規范化、制度化、有序化。

4.2 加快信息系統構建和完善

及時有效傳遞各主體之間的信息是農民合作社合理進行生產安排的基礎，是精益物流實現的保障，也是避免牛鞭效應產生的關鍵。信息傳遞依附于有效完善的信息系統，而我國農村信息化并不普及，甚至還沒有做到網絡普及，另外由于農村村民受教育程度偏低、接受能力不強，對信息技術還不能熟練掌握。

盡快構建、完善信息系統刻不容緩，首先對于網絡還未完全普及的落后地區，當地政府必須加快網絡構建，對于網絡已經普及的農村地區，要合理利用網絡，在政府、合作企業的幫助下為農民合作社構建內部運行信息交流平臺，使用先進的管理信息系統(enterprise resource planning，簡稱ERP)實現日常運作的技術化、現代化，減少人力浪費；引進計算機技術、條碼技術、射頻技術等先進的物流技術，準確記錄庫存等農產品狀態信息，避免錯誤；實現農產品物流模式中各成員之間的信息互通，將各自使用的信息系統連接起來，實現關鍵信息共享，減少信息傳遞時間，避免信息失真現象，與此同時各成員也可以通過信息系統實時了解供應鏈需求信息，降低供應鏈運營風險，增強供應鏈抗風險能力。當然，很重要的一點是必須對合作社相關成員進行信息化培訓，對進駐技術人員進行長期指導直至完全掌握。

4.3 建立健全信任體制機制

信任度也是影響信息真實有效的重要因素，而且建立相應的信任機制可以減少交易合作過程中不必要的激勵成本、監督成本和信息收集成本。它可以增強農產品物流各個主體間合作的靈活性，提高供應鏈的快速反應能力；還可以強化各方的合作關系，減少合作沖突，提高穩定性。

建立健全信任體制機制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入手：(1)建立信用評審體系。在模式構成時使用評審體系對參與的農民合作社以及買方企業等進行信用評審和評估，淘汰信用不合格的主體。尤其要加快建立農村信用評審體系，征集個人信用記錄，把信用度作為限制成立合作社以及申請加入合作社的壁壘。(2)構建契約保障機制。通過各主體之間簽訂契約、合同以及采用獎勵和懲罰手段對成員進行信任約束，例如通過事前抵押和保證金等方式增加不信任方的違約風險成本，進而減少背叛行為；制定合理完善的利益分配機制，實現供應鏈各方的收益共享、風險共擔，使各方成為一個利益聯盟，進而降低違約概率；對違約方進行數額較大的違約懲罰，增加其經濟損失等，通過這些利益牽制，增強信任度和凝聚力。(3)聲譽約束。聲譽和品牌是企業的無形資產，能夠無形增加承諾的執行度，因此打造品牌聲譽，也是增強信任約束的方法，各成員為保障自身聲譽必然會為自己作出的承諾付出相應的行動。

4.4 發揮政府宏觀調控職能

在農產品產業化實現市場主導資源配置的同時，不能忽視政府的宏觀調控作用?？茖W的宏觀調控，有效的政府治理，是發揮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優勢的內在要求，結合“看不見的手”和“看得見的手”共同指引農產品物流發展，才能更好地促進農業發展，實現農產品現代化。

發揮好政府宏觀調控職能，正確引導發展方向。(1)加快完善土地制度改革的相關法律法規，建立健全土地流轉規范管理制度，嚴格把控土地用途，完善租賃農地監管和風險防范機制；(2)制定農民合作社成立、發展規劃，限定農民合作社成立資格，保證農民合作社質量，構建合作社政策扶持體系，幫助其制定發展目標和市場定位，加強合作社運營監管，從各合作社隨機抽取社員組成抽查監管小組，對各合作社進行監督、評分，定期通報運行不規范或者質量安全不合格的合作社，并對其進行相應的處罰，對優質合作社予以表揚和獎勵，正負反饋并行，促進行業規范的形成；(3)制定農村物流規劃，針對本地農產品種類進行農產品物流規劃，對物流所需倉儲、運輸條件等給予場地支持，積極構建農產品物流交通網絡；(4)制定農產品質量安全標準，加強抽查檢測力度，支持構建本地農產品品牌，加快形成優勢農產品產業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