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黨建思想的哲學意蘊＊

哲學是時代精華。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看待習近平黨建思想，就是以馬克思主義哲學為指導來研究執政黨的建設問題，就是將馬克思主義的價值觀和方法論運用到中國共產黨面臨的實際問題當中去，實現理論與實踐的高度統一。

一、本體論：遵循現實的社會存在，立足當下世情國情黨情

社會存在和社會意識，以何為本？這是人類社會發展首先要認識清楚的問題。在科學的社會歷史觀產生之前，存在著兩種看法：唯心史觀和唯物史觀，而唯心史觀是占統治地位的。持這種看法的人只是在思想動機方面考察了人們的活動，忽視了決定思想動機的物質和經濟因素，從而把社會歷史看成精神發展史，認為社會意識決定社會存在。雖然費爾巴哈竭力批判黑格爾的唯心主義哲學體系，但是他不了解“社會生活在本質上是實踐的；人的本質不是單個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現實性上，它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①《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35頁。這一點，卻從抽象的個人出發考察社會和歷史。所以馬克思說：“當費爾巴哈是一個唯物主義者的時候，歷史在他的視野之外；當他去探討歷史的時候，他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①《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58、146頁。馬克思批判費爾巴哈、鮑威爾、施蒂納等的哲學，認為“全部歷史的第一個前提無疑是有生命的個人的存在”②《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58、146頁。。一切人類、一切歷史存在的第一個前提 ——人們首先要吃喝住穿。他又通過研究政治經濟學，確立了唯物史觀。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一文中，馬克思論述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并且“一經得到就用于指導研究工作”③《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2頁。。這一“達爾文式”的發現，使馬克思主義哲學走向了一個更高的階段，它不僅與傳統的“半截子唯物主義”劃清了界限，還是人類思想史上社會歷史觀領域的革命性變革，也為我們考察社會和歷史的發展提供了理論依據。馬克思的這一科學論斷，使人們撥開社會歷史的迷霧，看清了推動社會進步的根本動力，即生產力和生產關系。兩個“劃分”思想，抽離出了社會生活中的經濟領域和生產關系，兩個“歸結”思想，落腳到了生產關系和生產力。

習近平黨建思想堅持唯物史觀，遵循現實的社會存在，把對中國共產黨建設規律的認識提高到了新的水平。習近平同志曾指出：“歷史和現實都表明，只有堅持歷史唯物主義，我們才能不斷把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規律的認識提高到新的水平，不斷開辟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發展新境界。”④《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281、104頁。當前，“面對復雜多變的國際形勢和艱巨繁重的國內改革發展穩定任務，我們必須準備進行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而要實現各項目標任務，關鍵在黨”⑤《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411頁。。但是當前我們黨的領導水平、執政水平、黨員干部隊伍建設等，與人民群眾的期盼還存在一定的差距。習近平同志指出：“如果管黨不力、治黨不嚴，人民群眾反映強烈的黨內突出問題得不到解決，那我們黨遲早會失去執政資格，不可避免被歷史淘汰。”⑥《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281、104頁。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把全面從嚴治黨提到了戰略高度。“大黨建”方面，堅持黨的理論、性質、宗旨和綱領的先進性，確保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和策略的正確性；⑦李慎明：《居安思危、堅定信心，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前程似錦》，《紅旗文稿》，2014年第4期。“小黨建”方面，抓好黨的政治工作、思想工作、組織工作、作風建設、反腐倡廉建設等具體黨務。具體落實上，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身體力行、率先垂范，以思想建黨為基礎，以作風建設為突破口，用制度管黨治黨，將反貪肅貪作為重要任務，從嚴治吏，形成了新的治黨思路。習近平黨建思想從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實際出發，立足當下國情，豐富和發展了以社會存在為本體的論斷，開創了運用歷史唯物主義的新境界。

二、系統論：“五位一體”的治黨維度，保持黨內政治生態的常抓、長抓機制

事物的普遍聯系和永恒發展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又一重要觀點。恩格斯在考察研究自然界、人類社會和人們精神活動時說：“首先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副由種種聯系和相互作用無窮無盡地交織起來的畫面，其中沒有任何東西是不動的和不變的，而是一切都在運動、變化、生成和消逝。”⑧《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395頁。作為哲學范疇，聯系是客觀的、多樣化的和普遍存在的，發展是前進的、上升的，是一個過程。而形而上學或庸俗宇宙觀“把世界一切事物，一切事物的形態和種類，都看成是永遠彼此孤立和永遠不變化的”⑨《毛澤東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00、301頁。，“他們認為一種事物永遠只能反復地產生為同樣的事物，而不能變化為另一種不同的事物”⑩《毛澤東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00、301頁。。這種觀點顯然是不可取的，是應該被批判和淘汰的。看待事物之間的關系，應如恩格斯所指出的，要分辨出“非此即彼”“亦此亦彼”的界限，“此”非“彼”，“彼”亦非“此”，“并使對立的各方相互聯系起來”①《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九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71、476、477頁。。無論是考察事物本身，還是考察它在觀念上的反映，我們都要動態地分析事物的普遍的、具體的、內在的聯系，用整體性、開放性的觀念看問題。“世界不是既成事物的集合體，而是過程的集合體，其中各個似乎穩定的事物同它們在我們頭腦中的思想映象即概念一樣都處在生成和滅亡的不斷變化中。”②《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四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250頁。這個變化，盡管會出現偶然的或暫時的倒退，但事物終究是前進、發展的。事物的發展，既是時間上持續、空間上廣延的相交，又是事物內在形態、結構、功能和關系的更新。總之，事物并非孤立，而是處在不斷變化和發展之中的。

習近平黨建思想飽含普遍聯系和無限發展這一觀點。在黨的建設中，習近平同志認為，要統籌協調“全面從嚴治黨”與其他“三個全面”的關系，也要看到“全面從嚴治黨”中思想、組織、作風、制度、反腐倡廉“五位一體”建設之間的相互關系，還要看到黨建工作的連續性，以及建立常抓、長抓機制的重要性。“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中的每個“全面”之間都是有機聯系的。他強調，“三大戰略舉措對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戰略目標一個都不能缺”③《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46、46、47頁。，“全面從嚴治黨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提供根本保證”④《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46、46、47頁。，“不全面從嚴治黨，黨就做不到‘打鐵還需自身硬’，也就難以發揮好領導核心作用”⑤《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46、46、47頁。。全面從嚴治黨是個系統工程，需要協同進行。黨的思想建設是靈魂，是確保黨向正確方向邁進的根基，是黨的根本要求；黨的組織建設是核心要素，對發揮全黨的向心力、凝聚力和戰斗力意義重大；黨的作風建設是關鍵環節，對黨提升形象、增強執政地位意義重大；黨的反腐倡廉建設是內在要求，保證了黨的純潔性，體現了黨的先進性；黨的制度建設是根本保障，是全面從嚴治黨的主要任務，是黨的其他方面建設的條件支撐。全面從嚴治黨的五個方面相互聯系、相互補充，“五位一體”的治黨總布局貫穿于黨建的整個過程中。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建立常抓、長抓機制，就是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在任何階段、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持之以恒，著眼長遠，決不允許搞一陣風，使全面從嚴治黨形成經常化、制度化的規范機制，并將其融入日常工作中，使之常態化。正如習近平同志所強調的：“凈化政治生態同修復自然生態一樣，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綜合施策、協同推進。”⑥《堅持全面從嚴治黨依規治黨，創新體制機制強化黨內監督》，《人民日報》2016年1月13日。

三、矛盾論：把握全面從嚴治黨中的對立統一關系

“與自身的同一，從一開始就必須有與一切其他物的差異作為補充，這是不言而喻的。”⑦《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九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71、476、477頁。其中的同一和差異就是矛盾，恩格斯認為同一性之中包含著差異，事物與矛盾密不可分。恩格斯還指出：“差異和不可調和的對立物，是各占一邊的兩極，這兩極只是由于相互作用，由于把差異性納入同一性之中，才具有真理性。”⑧《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九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71、476、477頁。列寧進一步發展了矛盾學說，他在《辯證法的要素》一文中指出：“事物是對立面的總和與統一……可以把辯證法簡要地規定為關于對立面的統一的學說。”⑨《列寧選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11-412頁。在《談談辯證法問題》一文中，列寧又指出，對立統一規律是辯證法的根本規律，“統一物之分為兩個部分以及對它矛盾著的部分的認識是辯證法的實質”①《列寧選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56頁。。列寧的這些論述是對辯證法的重要發展。毛澤東在列寧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出了矛盾的普遍性、特殊性、主次矛盾和矛盾的主次方面等內容，更為系統、深刻地闡述了對立統一規律。矛盾是普遍存在的、絕對的，但不同的物質運動形式，具有特殊性。“在矛盾特殊性的問題中，還有兩種情形必須特別地提出來加以分析，這就是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②《毛澤東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20、296頁。，這便是“兩點論和重點論相統一”的辯證觀點。它指導我們在分析和解決問題時，既要系統全面，又要善于抓重點，既要學會“兩條腿走路”，又要學會“牽牛鼻子”。

習近平同志結合黨建工作中面臨的突出問題，認為全面從嚴治黨要處理好四對對立統一關系。一是思想建黨與制度建黨的統一。習近平同志指出：“從嚴治黨靠教育，也靠制度，二者一柔一剛，要同向發力、同時發力。”③習近平：《在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總結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10月9日。思想建黨是靈魂，“革命理想高于天”，堅定理想信念、提高黨性修養，是黨員干部首要解決的問題。制度約束是保障，要健全決策、執行、監督的運行體制，使各項制度對黨員干部形成硬約束。二是嚴明黨紀與發揚黨內民主的統一。黨的紀律是統一全黨行動、意志，維護黨團結統一的強有力武器。發揚黨內民主則要堅持民主集中制，不僅要增強黨員干部的看齊意識，而且要在黨內營造民主討論氛圍。嚴明黨紀與發揚民主是有機聯系的，任何一個都不能忽視，要將二者統一起來，形成既有民主，又有紀律的良好局面。三是反腐治標與治本的統一。反腐治標，就是有案必查，有腐必懲，堅持“打虎拍蠅”；反腐治本，就是必須形成不想腐的長效機制，提高拒腐防變的法律執行能力。治標與治本相輔相成，治本重在治標，治標為了治本，反腐必須標本兼治。四是從嚴治吏與發揮模范作用的統一。從嚴治吏就是完善領導干部的選拔任用制度，加大對權力的制約力度。發揮模范作用就是將信念堅定、為民服務、勤政務實、敢于擔當、清正廉潔的好干部作為榜樣。④盛若蔚：《建設一支宏大高素質干部隊伍，確保黨始終成為堅強領導核心》，《人民日報》2013年6月30日。

四、實踐論：常抓“三嚴三實”“兩學一做”實踐活動

實踐活動，是人類所特有的，能動地改造客觀世界的活動。馬克思認為：“全部社會生活在本質上是實踐的。凡是把理論引向神秘主義的神秘東西，都能在人的實踐中以及對這種實踐的理解中得到合理的解決。”⑤《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35-136、134頁。在馬克思恩格斯提出科學實踐觀以前，各種哲學學派在看待實踐和認識問題上有著不同的觀點：主觀唯心主義者，認為認識是主觀自生的，是心靈自由創造的；客觀唯心主義者，同樣忽視客觀存在，而將認識歸為上帝的啟示或者絕對精神；舊唯物主義者，離開實踐考察認識，不能了解實踐對認識的決定作用。關于實踐和認識的問題，馬克思這樣說過：“關于思維——離開實踐的思維——的現實性或非現實性的爭論，是一個純粹經院哲學的問題。”⑥《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35-136、134頁。列寧說：“實踐高于（理論的）認識，因為它不僅具有普遍性的品格，而且還具有直接現實性的品格。”⑦《列寧全集》（第五十五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83頁。毛澤東在《實踐論》中通過揭露黨內教條主義和經驗主義的錯誤，認為認識的發展過程是 “通過實踐而發現真理，又通過實踐而證實真理和發展真理”⑧《毛澤東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20、296頁。。實踐是認識的基礎，為認識提供了可能，人的認識問題最終要通過實踐來解決。生產活動是人類最基本的實踐活動，生產實踐為人類的生存和發展提供了必要的物質條件和工具。基于此，人們才能從事科學試驗的研究，人的認識才能不斷發展。實踐使認識得以產生、發展，人們要想知道被認識對象的真實狀態、關系和規律，只有通過實踐直接地改造和變革。通過自己的感官直接與認識對象接觸，才能反映到頭腦中，形成直接經驗，并上升到理性認識。因此，我們必須重視實踐經驗，在實踐中不斷總結提高，推動認識發展。

習近平同志指出：“要學習掌握認識和實踐辯證關系的原理，堅持實踐第一的觀點，不斷推進實踐基礎上的理論創新。我們推進各項工作，要靠實踐出真知。”①習近平：《堅持運用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方法論，提高解決我國改革發展基本問題本領》，《人民日報》2015年1月25日。習近平同志堅持實踐的觀點，嚴抓“三嚴三實”“兩學一做”等實踐活動，提出了一系列黨建重要思想。對于“三嚴三實”專題教育，習近平同志指出：“各級領導干部都要樹立和發揚好的作風，既嚴以修身、嚴以用權、嚴以律己，又謀事要實、創業要實、做人要實。”②《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381頁。這為黨風建設指明了實踐的方向。“嚴”就是每個干部都要不斷改造自己，提高責任意識，掃除思想灰塵，自覺接受監督；“實”就是每個干部在工作各方面，一件一件落實事情，一點一點積累修為，做事踏實，做人誠實、老實。以“嚴”和“實”來要求黨員的專題教育，針對性強，便于落實到行動中，是思想、作風、黨性的集中“補鈣”和“加油”，是對全面從嚴治黨思想的最好詮釋。開展 “學黨章黨規、學系列講話，做合格黨員”學習教育，“是落實黨章關于加強黨員教育管理要求，面向全體黨員深化黨內教育的重要實踐”③中共中央辦公廳：《關于在全體黨員中開展“學黨章黨規、學系列講話，做合格黨員”學習教育方案》，《人民日報》2016年2月29日。。“學”就是通讀黨章，全面理解黨綱，牢記入黨誓詞、黨的宗旨、黨員的權利義務，學習黨內法規、黨史、革命先輩、先進典型；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做”就是以知促行，做“四講四有”合格黨員，讓“四個合格”成為黨員標配。“兩學一做”學習教育，基礎在學，關鍵在做，它明確了廣大黨員學什么，怎么做，是新時期知行合一的行動指南。古今中外的歷史教訓警示我們，腐敗關系黨和國家的生死存亡，人心向背。習近平同志強調，我們黨面臨的“趕考”還沒有結束。實際上，古今中外腐敗問題不是新鮮事，但它是大事要緊事，認識到這一點，才能堅持懲治不放松，保持高壓態勢、零容忍態度不變。

五、歷史主體論：以“人民群眾”為圭臬，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

是誰創造了歷史？又是誰決定著歷史的發展？馬克思恩格斯指出：“歷史活動是群眾的事業，隨著歷史活動的深入，必將是群眾隊伍的擴大。歷史活動中重要的是行動著的群眾。”④《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104頁。這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回答。唯心史觀認為社會意識是第一位的，否認物質資料生產方式的決定力量，宣揚歷史是少數英雄人物創造的，忽略人民群眾的作用（這也稱為英雄史觀）。英雄史觀的倡導者，夸大歷史舞臺上少數英雄人物的作用，忽視幕后廣大的人民群眾；在生產力水平低下的情況下，僅看到在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掌權的統治者，忽視從事生產勞動的大多數人。唯物史觀主張，探究歷史創造者的問題時，應以社會歷史中存在和發展的現實的人為前提，并在社會歷史的整體聯系和具體過程中加以把握。“無論歷史的結局如何，人們總是通過每一個人追求他自己的、自覺預期的目的來創造他們的歷史，而這許多按不同方向活動的愿望及其對外部世界的各種各樣的作用的合力，就是歷史。”①《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四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254頁。就整體而言，無數個“個人”（即群體）的認識和實踐活動就組成了社會的形成和演進，在《致約·布洛赫》的信中，恩格斯也提到了“合力論”的觀點。人民群眾是歷史的主體和創造者，對社會歷史進程的發展起決定性作用；人民群眾創造社會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同時，還通過推動生產力的發展，不斷創造和改造著社會關系。毛澤東客觀看待人民群眾的作用，指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②《毛澤東選集》（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031頁。。群眾史觀的基本原理，要求無產階級政黨堅持群眾觀點、走群眾路線。在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中，我們黨要尊重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發揚其首創精神，保障其各項權益。

習近平同志堅持群眾史觀，進一步明確了黨同人民群眾的密切關系，積極開展黨的群眾路線教育活動，將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貫穿于管黨治黨的各個方面。他強調指出，“學習和掌握人民群眾是歷史創造者的觀點，緊緊依靠人民，堅持把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作為推進改革的出發點和落腳點”③習近平：《推動全黨學習和掌握歷史唯物主義，更好認識規律更加能動地推進工作》，《人民日報》2013年12月5日。，“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不能忘，群眾是真正英雄的歷史唯物主義觀點不能丟，始終堅持立黨為公、執政為民”④《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367、367頁。。“我們黨來自人民、植根人民、服務人民，黨的根基在人民、血脈在人民、力量在人民”⑤《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367、367頁。， “全黨同志要堅持一切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充分發揮廣大人民群眾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尊重人民主體地位，保證人民當家作主”⑥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6年7月2日。。群眾路線既是黨的生命線，也是黨的根本工作路線。開展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既是鞏固黨執政之基的要求，也是解決群眾反映強烈的突出問題的體現。全黨必須貫徹黨的群眾路線，為群眾辦實事、解難事，當好人民公仆；堅持問政于民、問需于民、問計于民；各級領導干部必須深入實際、深入基層、深入群眾，多到條件艱苦、情況復雜、矛盾突出的地方解決問題，千方百計為群眾排憂解難。習近平同志要求全黨同志要牢記并恪守黨的宗旨，以優良作風凝聚人民，讓為民、務實、清廉的價值追求在全黨同志的思想和行動中生根；按民主集中制辦事，調動各方面積極性，提高決策水平，切實解決群眾反映強烈的“四風”問題；重視、傾斜、關愛、支持基層，確保基層有資源、有能力為群眾服務。

馬克思主義創始人不是真理的終結者，而是新起跑點的領航者。我們要在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指導下繼續前進，運用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結合中國特色，回答中國問題，在中國化的過程中形成中國風格、中國話語。習近平同志的黨建思想，立足五個方面，以馬克思主義哲學為思想武器，探索執政黨建設規律，回答中國共產黨面臨的實際問題，是科學運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典范，開創了黨的建設的新境界，將會把我們黨建設得更加堅強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