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奎
(廈門大學 臺灣研究院 兩岸關系和平發展協同創新中心,福建 廈門 361000)
蘇聯的革命理論、斗爭經驗和建設成就,為郭沫若提供了社會主義的烏托邦遠景,并為他的歷史選擇提供了參照;相對而言,本土的革命實踐則以更為直接的形式決定了他的歷史命運。不過郭沫若作為國統區的無黨派人士,他與延安的關系也決非單方面的被影響這么簡單,而是基于不同時代問題的相互倚重。本文試圖從郭沫若與毛澤東文藝體系建立的關系這一歷史角度,考察郭沫若與延安之間的復雜關系。問題既在進一步追問他與政黨政治間的密切聯系,也為探討他與新的國家文藝體系之間互為借鏡的關系。
據胡喬木回憶,在“座談會講話正式發表不久”,毛澤東對他說,“郭沫若和茅盾發表意見了,郭說‘凡事有經有權’”①胡喬木:《胡喬木回憶毛澤東》,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60頁。。胡喬木強調說:“這話是毛主席直接跟我講的,他對‘有經有權’的說法很欣賞,覺得得到了知音。郭沫若的意思是說文藝本身‘有經有權’,當然可以引申一下,說講話本身也是有經常的道理和權宜之計的。比如毛主席講普及與提高的關系問題時,說作家藝術家要收集老百姓寫的什么黑板報、什么歌謠、畫的簡單的畫,幫助修改,音樂也是要幫,這樣的事是不可能經常做的”②胡喬木:《胡喬木回憶毛澤東》,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60頁。。從經權的角度分析毛澤東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