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露元,鄒忠全
(廣西財經學院經濟與貿易學院,廣西 南寧 530000)
“一帶一路”倡議提出以來,引起了國內外的高度關注與共鳴。中國的產業集群如何成功地嵌入全球化生產網絡中,順應“一帶一路”倡議發展的新要求,實現產業集群跨區域協調發展,是當前亟需解決的關鍵問題。廣西獨特的沿海沿邊地緣優勢,是中國面向東盟開放的前沿地帶。越南屬于“一帶一路”的沿線國家,與廣西經濟合作具有悠久的歷史,特別是近年來,機電產品等裝備制造業的合作愈加頻繁。可見,經濟全球化的發展及“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大大推動了各國生產要素的自由流動,如何積極地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產業集群跨國合作,共同實現雙方集群的升級和發展,日益成為中國產業集群理論研究與實踐發展的新范疇。
有關產業集群跨國合作方面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形成機制和作用方面。Lefilleur指出企業在外部集群的跨國投資推進了地方生產網絡的形成,并有利于與外部集群構建外部聯系通道,實現全球化的發展[1]。簡曉彬等認為,裝備制造業的國際產業轉移對中國全球價值鏈提升有著明顯的促進作用,應當引導區際產業的轉移,并加強人力資本的跨國流動[2]。Musil認為產業集群跨區域合作網絡的建立,可以通過人才流動建立起跨區域的知識聯系,促進產業集群的升級和發展[3]。艾之涵等以168家法國通信集群為例,指出集群企業的跨國聯系有利于其貿易性的互相依賴的聯結,進而產生應用型創新和探索型創新[4]。但是,產業集群跨國合作網絡的是如何發展演化的?在各個演化的過程中,其節點中心度、網絡中心勢及集聚系數等網絡結構如何變化,內在的機理是什么?相關政府部門如何根據跨國合作網絡的演變各個階段的過程,具體性地提出相應政策來推動產業集群更好地升級與發展?上述問題的研究者寥寥。為了探究此類問題,本文以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作為研究案例,分析產業集群之間跨國合作網絡的演變發展及內在機理,對“一帶一路”倡議的深化發展具有一定的理論和實踐意義。
中國和越南接壤,廣西地處中越相交的邊界,廣西和越南的裝備制造業貿易也由來已久,主要體現在機電產品的貿易方面,這種貿易往來距今已持續了20多年,雙方貿易歷程前后歷經了大小型拖拉機、摩托車和相關零部件、汽車的零配件出口的主要三個時期。第一階段(1985—1999年),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的合作主要集中在柴油機、手扶拖拉機、水泵、碾米機等農機具方面,其合作的領域是供應鏈方面的垂直合作,從整機出口到零部件等,隨著東南亞農機零配件產業逐漸成熟,廣西的競爭對手增多,出口優勢慢慢變小;第二階段(1999—2002年),在這期間,越南對摩托車的進口政策進行了調整,把本來只同意日本的摩托車及零配件進口放寬到其他國家,隨著越南胡志明市等大城市約束摩托車上路,以及外國摩托車生產企業大舉進軍越南市場,廣西的摩托車出口業務慢慢萎縮;第三階段(2003—2010年),廣西根據越南市場的需求變化,及時對機電產品的結構進行了調整,主要與越南的合作是以輕、中型汽車與成套工程機械設備為主,凸顯了廣西機電產品對越南出口的新優勢。這三段時期是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之間合作網絡的初始階段,這個階段的合作呈現出縱向聯結的特征,雙方依照各自經濟發展的需求,構建了初步的跨國合作網絡。其跨國合作網絡的發展主要是單向的,廣西的裝備制造業集群提供先進的設備及技術,而越南的裝備制造業集群則負責組裝及提供原材料等,廣西和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的聯系主要是由企業的跨國合作引發的。經過雙邊貿易的開發與發展,加上越南對裝備制造業尤其是機電產品的需求逐年上升,廣西的裝備制造業企業開始在越南建立廠商,加強合作,促進了雙方人才與資源流動,通過企業家跨國遷移并成立合作區的形式,雙方初步建立了較為簡單的外部通道。
中國是東盟最大的鄰國,也是東盟最活躍和最重要的貿易伙伴。近年來,中國領導人提出了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升級版計劃、中國—東盟互聯互通項目、建設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等一系列重大倡議,得到東盟國家的積極響應。可以預見,中國與東盟的合作空間和范圍必將更大。“一帶一路”沿線各國為裝備制造業產品提供了廣闊的市場,同時也提供了能源和資源,這使廣西與越南在參與“一帶一路”建設時獲得產業鏈延伸的發展空間。以往廣西裝備制造業的產業鏈主要集中在生產資料供給、生產和商貿等附加值較低的環節,而技術開發和產品設計等附加值較高環節的參與程度不高。借著“一帶一路”之風,廣西裝備制造業集群積極與越南開展產能合作,逐漸成為“一帶一路”投資的重要參與者,如共建產業園區、參與能源的合作開發和交通、信息網絡等基礎設施合作建設等。同時,具有實力的大中裝備制造業企業改變單一的商品貿易模式,紛紛在越南以建立生產基地、進行技術輸出等方式開拓市場,并搭建國外服務體系與營銷體系,優化相關產業的配套措施,逐步實現生產本土化、管理區域化、服務國際化。
可見,“一帶一路”倡議的推進拓展了雙方的跨國合作網絡,使得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網絡進入了橫向聯結的階段。目前,廣西正在加快推進建設中越跨境經濟合作區,包括東興—芒街跨境經濟合作區、憑祥—同登跨境經濟合作區、龍邦—茶嶺跨境經濟合作區等。這些外部通道推動廣西創新資源進入越南,促使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之間創新資源流動與信息交流,并帶動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快速吸引海內外企業入駐與人才回流,推動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地方網絡的形成與發展。通過本地網絡與人才地方流動,流入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的知識與信息擴散至本土企業中,有利于越南本土產業集群創新水平的提升。就廣西的裝備制造業集群而言,與越南構建的橫向聯結網絡帶來了市場信息,但也失去了部分創新資源,但是通過越南搭建的橫向聯結網絡也有利于融入東盟市場,吸引大批海外人才進入廣西的裝備制造業集群中,帶來了國際巨型企業的高端技術與管理運營經驗。在這種合作機制的作用下,廣西的裝備制造業集群成功嵌入全球生產網絡中,并向高端價值鏈的方向攀升。
在特定地理范圍內,生產領域的各制造、營銷、服務企業和有關部門有機聯結,相互之間合作分工,以減少成本、保持競爭優勢,構成了產業集群的生態系統,其演變特征與自然界的生態系統有相似之處[5]。本文以此為前提,將產業集群跨國合作網絡的演變規則定義如下:①聯結規則:產業網絡內各個節點進行有機聯結時,主要是根據自身的經濟、技術及互補性等因素,在網絡演化的初期首先是與自己關聯性較大的節點進行合作,最早建立聯系的節點一般在網絡中占據核心地位,核心節點之間的相互聯系有助于跨國網絡的發展壯大[6]。②增長規則:隨著產業集群跨國合作網絡的進一步發展,不同節點的往來聯系更加頻繁,節點之間是否構建相互聯系取決于聯系節點在網絡中的地位,核心節點聯系日益增多,而邊緣節點的聯系則減少[7]。③衰退規則:在跨國合作網絡發展成熟后,由于面臨著更為復雜的外部環境,使得其生態系統也發生了變化。聯系較少的節點會衰落而退出網絡,同時也有新的節點進入,進而保持整個網絡的穩定[8]。
(1)變量設置。本節通過Matlab2011b對產業集群網絡的演化過程實行模擬,假設產業集群之間跨國合作網絡中有五類節點,分別代表企業、政府、高校科研機構、中介機構、金融部門。在發展初期,產業集群之間并未產生跨國聯系,孤立于全球生產網絡而封閉式發展。為了方便仿真模擬,本文設定跨國網絡內節點之間的連線為標量,并且均為同質節點。如式1所示,Lij代表節點i、j間的連線關系,若Lij=1,則表明節點互相連接,即于t時刻時本土集群的節點i與外部集群的節點j發生聯系:
(1)
廣西以及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的跨國合作網絡的演變如下:

其二,對于產業集群之間跨國網絡節點的準入及準出機制的參數進行設定,以此來完善集群間跨國合作的運行機制。假設節點之間合作的收益是R0,令其收益閥值為R1=0.80,如果R0>R1,那么各個節點之間的聯系就會增加。假設另一種收益的閥值是R2=0.20,如果R0>R2,那么各個節點則呈現出斷開聯系。各個集群間跨國網絡在演變進程中,所構建(或斷開)的聯系最多為h1=3。依照上述規則,跨國合作網絡中各個節點進行連線,推動整體網絡的演變發展。

其四,假設跨國合作網絡的每一個演變階段均會產生d個新節點,以保持整體網絡的穩定,結合具體情況,設置d∈(1,30)。令新進入的節點的效益為R3,R3∈(0,1),通過自主選擇機制,新節點能夠加入網絡的邊界門檻值是R4,R4∈(0.5,1),倘若R3>R4,外部節點就能夠成功進入網絡。新入節點在構建合作關系時,相互之間聯結的可能性為p。為了保持仿真模型的穩定性,本文結合實際情況做出以下設置,即在同一個模擬階段新加入的節點最多可以和其他節點發生h2=3條聯系。
(2)模擬結果分析。按照設置好的參數和規則,使用MATLAB軟件經由編程得出以下模擬仿真結果,如圖1所示。

圖1 產業集群之間跨國合作網絡仿真模擬演化
第一,起步階段:通過對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的仿真模擬可知,隨著跨國分工的深化發展,以供應鏈分工為主的垂直聯結網絡形成。如圖1(a)所示,此階段進行跨國聯系的節點不多,發展初期只存在各集群內部的點狀聯結,還未形成跨國網絡。隨著節點數量達到80,如圖1(b)所示,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開始出現了跨區域的合作,首先是各集群內部的核心節點嘗試建立聯系,此類節點與上下游的節點都有著極為密切的關聯,彼此間存在合理的供應鏈分工,故此階段可稱為垂直聯結的網絡演化階段[14]。隨著跨國合作網絡的進一步發展,節點數量增多,相互之間的聯系愈發緊密,呈網狀展開。另外,技術的革新及全球生產網絡的發展,使得產業集群之間供應鏈的合作深度和廣度拓展。垂直聯結演化階段是跨國合作網絡發展的初期,主要特點是節點數量不多,大多為核心企業,相互之間信息、資源流動便捷,漸漸出現了產業集群之間競爭與合作的萌芽。
第二,發展階段:隨著跨國合作網絡縱向聯結的深入發展,簡單的供應鏈分工已經不能滿足其發展,圖1(c)顯示,跨國網絡內節點數量增多,在節點數N=130時形成了更為復雜的網絡,這意味著跨國合作網絡的橫向聯結關系的形成。隨著日益激烈的市場競爭,集群企業也開始尋求外部合作。在競爭合作關系的作用下,網絡中集群企業內部的聯系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根據其生長和衰退的規則,形成動態的平衡關系[15]。這期間不僅存在集群企業之間的跨國合作,其他節點如中介機構、行業協會、大學科研機構等均產生了網狀的多樣化聯系,促進了知識、技術在網絡中的流通,各個節點的聯系多樣化且更加緊密,橫向網狀結構凸顯。此階段的特點是,以競爭與合作為基礎,產業集群之間跨國聯系節點的總體規模不斷擴大,各節點的合作深度和廣度拓寬,呈現出橫向網狀發展態勢。主要是來自縱向聯結的不同集群彼此間的互補與分工關系,以橫向聯結的不同集群彼此間的競爭與合作共存關系,使得縱向與橫向網絡交融發展,多重網絡結構特征顯現。
第三,成熟階段:在跨國縱向網絡與橫向網絡的共同作用下,多重網絡結構形成。隨著網絡中節點數量逐漸增多,產業集群之間生產專業化程度加深,模塊化的生產開始出現。通過縱向—橫向—交叉多重結構網絡的作用,廣西與越南的裝備制造業集群突破全球價值鏈的低端,開始向全球價值鏈的高端攀升。如圖1(d)所示,在節點數達到180時,其網絡結構進一步向外拓展延伸,體現為單維網絡向多維立體網絡轉變。多重網絡結構的形成,也是產業集群跨國合作網絡進入成熟階段的特征。此時,廣西與越南的裝備制造業集群成功地嵌入到縱向—橫向—交叉多重網絡之中,實現了模塊化的生產。發展成熟的產業集群利用模塊化生產優勢,持續優化自身的戰略,把非核心模塊經由外包的形式交由其他產業集群完成,把更多的時間、精力和資源投入到核心業務上,進而得到更高的市場競爭地位。如此一來,不但可以避免各產業集群的同質競爭,還可以為整體集群帶來規模經濟效應,進一步強化了不同集群之間的共生性,有利于整體集群的發展。綜上所述,模擬仿真結果與現實相符,具有一定的理論和實踐意義。
網絡的密度在一定水平上代表著網絡中節點的數量及關聯程度。如果網絡密度為1,則表明全部節點之間都有相互聯系,反之亦然。根據密度的定義,可以仿真模擬得出跨國合作網絡的密度變化圖,如圖2所示。

圖2 產業集群之間跨國合作網絡密度仿真模擬
圖2的模擬結果顯示,在垂直聯結的起步時期,網絡密度先小幅度波動,再迅速上升進而下降并趨于穩定的過程,與現實中產業集群網絡演變的過程基本一致。在網絡形成的初期,節點數少,產生聯系的概率大,網絡密度也就越大。發展到中后期,進入網絡的節點逐步增多,不再是簡單的垂直供應鏈分工關系,而開始存在著競爭與合作,節點之間的聯系增長漸緩,網絡密度逐步下降,最終趨于平穩。
集聚系數是網絡中的點傾向于集聚在一起的程度的一種衡量。如圖3所示,隨著仿真模擬次數的增加,產業集群跨國合作網絡的集聚系數整體上呈現出波動上升至趨于穩定的狀態,這也說明到了多重網絡的成熟時期,廣西與越南的裝備制造業集群的發展趨于平穩。在供應鏈分工的起步階段,網絡中核心節點較少,任何新加入的節點都會對整體網絡產生較大的影響。圖3的仿真模擬結果顯示,集聚系數處于0~100次模擬階段時會產生比較劇烈的波動。到了水平聯結的發展階段,新加入的節點數使得核心節點的集聚程度下降,表現為集聚系數增長幅度緩慢。當發展到多重網絡階段,產業集群之間形成橫向—縱向—交叉的復雜網絡聯系,可供選擇合作的節點越來越多,產業集群之間的博弈行為使得相互之間的合作趨于謹慎,進而導致集聚系數變化幅度較小,直至趨于平穩[16]。可以發現在仿真次數到達130次左右時,集聚系數穩定保持在0.55~0.65,說明了到成熟階段,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網絡的集聚水平較為平穩,顯現出優良的自我調控功能。

圖3 產業集群跨國合作演化中集聚系數變化圖
社會網絡分析理論中,節點度的大小指的是和該節點聯系的程度,是節點在社會網絡中掌握資源能力的水平。本文從單個中心節點度出發,通過節點度的大小來探討該節點在產業集群跨國網絡中的中心勢水平。
圖4的仿真模擬結果表明,節點數量在0~150時,節點度數的波動幅度較大,整體呈現出震蕩下滑的趨勢。當節點數量大于150時,各節點的度數保持在10左右,趨于穩定。這說明,在廣西和越南產業集群跨國合作網絡形成的初期,雖然集聚的企業較少,但均為核心企業,較早在跨國網絡中占據了中心地位,和網絡中其他節點聯系密切,初期的節點度數均較大。隨著水平聯結網絡的形成,不斷有新的節點企業進入,核心企業的地位被削弱,節點度數呈現震蕩下滑的趨勢。當縱向—橫向—交叉多重網絡形成后,節點的網絡聯系更為復雜,但是聯系的程度較初期和中期來說有所下降,進入網絡的節點越多,其節點度數也越小,直至趨于平穩。圖4的仿真模擬結果表明,當節點數量大于80時,節點度數顯著降低,直到節點度數達150左右時穩定,大體在8~13度波動。

圖4 產業集群之間跨國合作節點度分布仿真模擬
圖5的仿真模擬結果表明,節點度數幾乎都保持在8~13之間,超過20的只是其中極少的一部分,這和網絡圖里節點分布狀況相符合。在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跨國合作網絡的垂直聯結形成時,雖然集聚節點的數量較少,但均為中心節點,較早在集群中占據了核心地位,與其他節點建立密切的聯系,此時節點度較大。但是隨著網絡結構的進一步發展,各節點逐漸深植于縱向—橫向—交叉網絡聯結中,其節點資源能力基本實現了平等化,沒有強大的核心節點,也沒有特別弱勢的節點。如此一來,便有效地避免了因為中心節點的遷出造成整體集群競爭水平的下降,表明產業集群跨國合作網絡發展到成熟階段具有較強的魯棒性。

圖5 產業集群之間跨國合作網絡節點度概率分布
第一,在跨國合作網絡的垂直聯結階段,由于地理臨近、文化相融等地緣優勢,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內的核心企業開始尋求外部合作,以實現生產要素最優配置。此階段網絡中企業節點較少,因此應當鼓勵廣西更多的企業積極地加入,并作為核心節點推動跨國合作網絡的進一步拓展。例如,積極推動廣西裝備制造企業在海外投資設廠,并形成研發、生產、銷售、維修等一站式的關聯產業鏈條,并構建沿邊裝備制造業組裝生產基地群,強化跨境產能合作。同時,要培育雙方產業集群良好的合作氛圍和信用環境,為跨國合作網絡的良好發展奠定基礎。
第二,在跨國合作網絡的水平聯結階段,廣西與越南裝備制造業集群之間網絡的節點迅速增長,整體集群網絡的規模擴大。在這個發展階段,應鼓勵廣西優秀裝備制造企業“走出去”,到“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投資布局,以此拓展區外發展空間,提高國際合作水平。政府應當聯合企業構建海外投資信息平臺,積極為企業走出去牽線搭橋,為企業提供相關海外投資信息和風險預測咨詢報告。同時,制定集群發展的法律法規,明確提出各個企業準入、準出的標準,對有潛力進入跨國網絡集群的中小企業給予政策或財政上的大力支持,并提升科研機構、中介機構等在集群網絡中的地位和作用,使得知識和技術得以更便捷地跨國傳播,推動整體集群的創新發展。
第三,縱向—橫向—交叉多重網絡階段,這是產業集群跨國網絡發展的成熟階段。在這個階段,集群內各個節點企業發展迅速,彼此聯系更為緊密,呈現出競爭與合作并存的現象,并出現模塊化的生產方式。要求政府建立跨國協調、引導機制,實現區域經濟的穩定發展。①依托中國—東盟商務與投資峰會和企業家聯合會等商務投資論壇,推動各方裝備制造業相關機構,例如各國工業發展、監管部門等官方機構和裝備制造業協會等民間協會交流合作機制的形成;②根據“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經濟發展水平和產品需求結構進行精準投資,例如,在基礎設施落后并以農業為主的緬甸、老撾、柬埔寨投資工程機械、農業機械、水利水電裝備,在馬來西亞、泰國、印度尼西亞布局新能源汽車、機床機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