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濤

戰斗機不是航空工業的全部,但這是山巔。四代機時代的歐洲成了一個尷尬的缺席者,不過,隨著空客正式啟動下一代戰斗機研發工作的消息傳來,意味著歐洲下一代戰機的研發將由此提速,業已形成的格局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隨著冷戰的結束,富貴病集中爆發的“老歐洲”原本沒有獨立研制四代機的欲望,已經喪失世界領導地位的歐洲也無意挑戰美國的霸權。不過,雖然蘇聯解體超過20年,但當2014年的克里米亞危機爆發,軍備懈怠的歐洲開始感覺后背發涼。俄羅斯的軍力的確大不如前,但他依然是歐洲最現實軍事威脅。加之北約東進后,老歐洲拉來了新仇恨,主動背上了波羅的海和東歐國家的防務負擔,沖突危險顯著增加。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歐洲突然宣布要聯合起來“補上這一課”似乎也能說得通。然而,普京不是新沙皇,對普京冒險主義、擴張主義的指控要么是簡單化的誤讀,要么是別有用心的煽動。無論是克里米亞還是敘利亞,普京的出擊與其說是歷代沙皇東征西伐的延續,倒不如比作北洋的徐樹錚遠征蒙古,是衰落中的止損。另一方面,F-35進入澡盆曲線的最佳段。況且,F-35A也已經被多個北約盟國選用,荷蘭在建設面向全歐洲的F135發動機維修與測試中心,意大利的F-35總裝線已經開始交付。這意味著像法國、德國這樣的老歐洲國家如果決定加入F-35,能夠迅速的形成戰斗力。
就技術層面而言,由于F-22的生產線早已關閉,F-35是歐洲國家四代機的唯一選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