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謨朝 徐姝麗 姚洪瑩 劉 靜 孫國瑞 劉 濤
(大連市第五人民醫院,遼寧 大連 116000)
卵巢癌是繼子宮內膜癌及宮頸癌發生率居第三的婦科惡性腫瘤,其病死率居婦科惡性腫瘤之首[1]。盡管臨床上卵巢癌的治療手段不斷提高,但是接受規范化治療的患者其復發率仍在70%~80%,且晚期卵巢癌患者5年生存率僅為25%~30%[2]。阿帕替尼是由我國自主研發的一種新型的小分子抗血管生成劑,近幾年的臨床應用逐漸廣泛[3]。本次研究中,以對二線及二線以上阿帕替尼聯合化療治療與標準化療治療晚期卵巢癌的療效及安全性進行評價分析為目的,對我院收治的,獲得臨床確診接受二線及二線以上治療晚期卵巢癌患者的臨床治療資料展開回顧性分析,結果匯報如下。

表1 兩組患者臨床治療效果比較
1.1 一般資料:研究中資料來源于我院收治的,獲得臨床確診接受二線及二線以上治療晚期卵巢癌患者,共計選擇92例作為研究對象,按治療方法分成小劑量阿帕替尼聯合多西他賽和多西他賽組,每組患者46例,比較一般資料不存在統計學差異。
1.2 方法
1.2.1 研究方法:選擇2015年1月至2017年6月,我院收治的,獲得臨床確診接受二線及二線以上治療晚期卵巢癌患者92例作為研究對象,將其按照治療方法分成阿帕替尼聯合多西他賽組和多西他賽組,對兩組患者的臨床治療效果進行對比分析。
1.2.2 治療方法:小劑量阿帕替尼聯合多西他賽(A組):給予患者阿帕替尼(江蘇恒瑞醫藥股份有限公司,規格為250 mg,國藥準字H20140103)口服治療,每日1次,持續用藥;聯合多西他賽75 mg/m2持續靜脈滴入1 h,21 d為1個周期,共6周期。直到患者腫瘤進展或者是出現不可耐受不良反應,治療6周后,開始進行近期療效、不良反應評價。停藥后,以患者體力狀態評分、患者意愿為依據,對其實施換線化療、放療、最佳支持治療。多西他賽組(B組):給予患者多西他賽(齊魯制藥有限公司,規格為20毫克/支,國藥準字H20031244)75 mg/m2持續靜脈滴入1 h,21 d為1個周期,直到患者疾病進展或者是出現不能耐受等不良反應時,停止用藥,而后給予患者最佳支持治療。
1.3 評價標準。療效評價標準[4]:完全緩解(CR),部分緩解(PR),穩定(SD)以及進展(PD);客觀緩解率=(CR+PR)/總例數×100%,疾病控制率=(CR+PR+SD)/總例數×100%。不良反應分級標準參照美國NCI-CTC標準[5]。
1.4 統計學處理:采取SPSS18.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處理,計量資料經(±s)形式表示,統計分析采取t檢查,計數資料統計分析采取χ2檢驗,P<0.05時,視為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
2.1 患者臨床治療效果情況:經統計發現,小劑量阿帕替尼聯合多西他賽組患者客觀緩解率、疾病控制率均明顯高于多西他賽組(P<0.05);見表1。
2.2 兩組患者不良反應發生率比較:兩組患者臨床治療中,所有的不良反應均為1~3級,阿帕替尼組發生高血壓26例,發生率為56.52%,多西他賽組5例,發生率為10.87%,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應用氨氯地平、纈沙坦或聯合均可控;阿帕替尼發生蛋白尿1例,停藥后緩解,多西他賽0例;惡心嘔吐、中性粒細胞減少兩組患者不良反應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臨床上應用的阿帕替尼為我國自主研發的一種高度選擇性競爭細胞內VEGFR-2的ATP結合位點,阻斷下游信號轉導,抑制腫瘤組織新血管生成的小分子靶向抗腫瘤藥物[6]。在上市后,被臨床廣泛應用。研究顯示,晚期卵巢癌患者VEGF高表達的患者中位生存時間為13.8個月,顯著低于VEGF低表達的患者(P=0.04)[7]。OCEANS、GOG0213研究顯示不同化療配伍聯合抗血管生成治療可明顯提高復發性卵巢癌患者的ORR及PFS,化療聯合抗血管生成治療相比單純化療能帶來明確的OS獲益[8-9]。
對我院收治的,獲得臨床確診接受二線及二線以上治療晚期卵巢癌患者的臨床治療資料展開回顧性分析,結果發現,對于小劑量阿帕替尼聯合多西他賽治療晚期卵巢癌患者客觀緩解率、疾病控制率均明顯高于多西他賽組,阿帕替尼組患者臨床治療中,高血壓發生率為56.52%,具有統計學差異,但均為1~3級,應用氨氯地平、纈沙坦或聯合均可控,而惡心嘔吐、中性粒細胞減少兩組患者不良反應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這一結果與相關文獻[10]報道結果相似,由此證實,對二線及二線以上晚期卵巢癌患者采用小劑量阿帕替尼聯合多西他賽進行治療,臨床效果顯著,安全有效,值得關注并推廣。
[1] Siegel R,Naishadham D,Jemal A.Cancer statistics, 2012[J].CA Cancer J Clin,2012, 62(1):10-29.
[2] Liu D,Ha C,Zhang X,et al.Molecular implication of ADAM-15 and 17 in intrauterine adhesions[J].Eur J ObstGyne Repro Biol,2013,170(1):264-269.
[3] 涂艷,彭楓.阿帕替尼治療惡性腫瘤的臨床研究進展[J].中國腫瘤臨床,2016,43(12):545-548.
[4] 朱國棟,吳大鵬,樊桂玲,等.單中心56例舒尼替尼治療轉移性腎細胞癌患者的療效及安全性分析[J].現代泌尿外科雜志,2017,22(4):289-290.
[5] 皋文君,劉硯燕,袁長蓉.國際腫瘤化療藥物不良反應評價系統-通用不良反應術語標準4.0版[J].腫瘤,2012,32(2):142-144.
[6] Hu B,Sun R,Wu A,et al.Severity of acute gastrointestinal in jury grade is a predictor of all-cause mortality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a multicenter,prospective,observational study [J].Crit Care,2017,21(1):188.
[7] Duncan TJ.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expression in ovarian cancer: a model for targeted use of novel therapies?[J].Clin Cancer Res,2008,14(10):3030-3035.
[8] Aghajanian C.A randomized,double-blind,placebo-controlled phase III trial of chemotherapy with or without bevacizumab in patients with platinum-sensitive recurrent epithelial ovarian,primary peritoneal,or fallopian tube cancer[J].J Clin Onco,2012,30(17):2039-2045.
[9] Coleman RL.Bevacizumab and paclitaxel-carboplatin chemotherapy and secondary cytoreduction in recurrent, platinum-sensitive ovarian cancer (NRG Oncology/Gynecologic Oncology Group study GOG-0213): a multicentre, open-label, randomised, phase 3 trial[J]. Lancet Oncol,2017,(17):30279-30276.
[10] Miao M.A phase II study of apatinib in patients with recurrent epithelial ovarian cancer[J].Gynecol Oncol,2018,148(2):286-2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