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治 閆文萍 李俊潔 馬 玲*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醫院檢驗科,新疆 昌吉 831100)
近幾年來,由于廣譜抗菌藥物的廣泛應用,使ABA的耐藥現象越來越嚴重,并出現單耐藥到多耐藥不斷發展的現象,甚至出現泛耐藥的現象[1]。給臨床治療帶來很大困難。為了解我院MDR-AB的臨床分布特征及對常用抗菌藥物的耐藥性,指導臨床合理運用抗菌藥物,有效控制與治療該菌感染提供科學依據。本文作者對2011年1月至2016年3月臨床分離的203株MDR-AB的耐藥狀況進行回顧性分析,報道如下。
1.1 菌株來源:203株MDR-AB來自本院2011年1月至2016年3月住院患者送檢的標本,剔除重復菌株。
1.2 細菌鑒定及藥敏試驗:對所有送檢標本嚴格按照《全國臨床檢驗操作規程》進行常規培養分離。所有菌株使用法國生物梅里埃公司生產的VITEK2 compact全自動細菌分析儀鑒定到種。
1.3 入選標準:MDR-AB是指對臨床使用的超過3類抗菌藥物同時呈現耐藥的細菌,PDR-AB是指對幾乎所有類抗菌藥物耐藥的細菌。
1.4 質控菌株:大腸埃希菌ATCC 25922,金黃色葡萄球菌ATCC 29213,銅綠假單胞菌ATCC 27853。
1.5 統計學分析:采用WHONET5.5和SPSS17.0統計軟件進行分析處理。
2.1 檢出率:2011年1月至2016年3月從臨床送檢的各類標本中共分離出ABA 546株,其中MDR-AB 203株占37.2%,PDR-AB 45株占8.2%。
2.2 標本分布:203株MDR-AB 主要的標本來源為痰液183株,占90.2%;其次為尿液9株,占4.4%。見表1。

表1 203株MDR-AB病區及標本來源構成比
2.3 病區分布:以ICU送檢標本分離的MDR-AB的陽性率最高為80株,占39.4%;其次為內科65株,占32.0%。見表1。
2.4 耐藥率:203株MDR-AB對氨芐西林、頭孢替坦和頭孢呋新鈉抗菌藥物顯示完全耐藥,耐藥率為100%,對頭孢菌素類的抗菌藥物的耐藥率>50%以上,對其他的抗菌藥物的耐藥率均<50%以下。見表2。

表2 203株MDR-AB對抗菌藥物的耐藥率
鮑曼不動桿菌屬于非發酵革蘭陰性桿菌,為常見的條件致病菌[2],廣泛分布于自然環境中。大量文獻顯示[3],它已成為僅次于銅綠假單胞菌的另一個重要的非發酵菌。由于其對環境生存力強,耐干燥、不易被消毒劑滅活等生物特性,易造成院內感染的爆發流行。尤其是近幾年來,多藥耐藥和泛耐藥菌的不斷產生,使其已成為醫院感染的重要病原菌。
本研究顯示,2011年1月至2016年3月共分離出ABA 546株,其中MDR-AB 203株,占37.2%,高于張小江[4]等報道。PDR-AB 45株占8.2%。MDR-AB的標本來源主要為痰液,共183株占90.2%。其次為尿液共9株,占4.4%。由此可見,MDR-AB的感染以呼吸系統為多見,這與國內文獻報道相一致[5]。病區分布以ICU為主,共80株,占39.4%,其次為內科,共65株,占32.0%,其余散在分布于各個科室。說明該菌感染以ICU多見,主要表現為呼吸道感染[6]。導致其感染的主要原因可能為上述科室危重患者較多,廣泛使用抗菌藥物、侵襲性操作增多、長期入住ICU等[7]。
MDR-AB是指對頭孢菌素、碳青霉烯類、?-內酰胺酶抑制劑復合制劑、喹諾酮類、氨基糖苷類抗菌藥物中至少3類抗菌藥物耐藥的菌株[8]。其耐藥機制復雜且多重機制共存[9-10]。從表2中可以看出,203株MDR-MB對氨芐西林、頭孢替坦和頭孢呋新鈉抗菌藥物顯示完全耐藥,耐藥率為100%。對頭孢菌素類的抗菌藥物的耐藥率>50%以上,對其他的喹諾酮類、氨基糖苷類、碳青霉烯類、磺胺類及復方制劑的抗菌藥物的耐藥率均<50%以下。低于班俊[11]及魯朝學[12]等的報道。由此可見,在MDR-AB抗感染治療時,應選用抗菌活性較強的喹諾酮類、氨基糖苷類、碳青霉烯類及復方制劑的抗菌藥物,并且建議采用聯合用藥治療。
總而言之,MDR-AB的耐藥檢出率較高,對多種抗菌藥物均顯示了較高的耐藥性。因此臨床醫師不能過于依賴經驗用藥,應加強與臨床實驗室的密切合作,重視細菌培養,根據藥敏結果合理使用抗菌藥物。同時,盡可能減少有創性操作,嚴格執行無菌操作及消毒隔離制度,預防和控制其在醫院內的感染和傳播流行,防止耐藥菌株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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