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
選題的初始來自于愛馬仕雜志附贈的游戲書,在一張畫滿了街道景色的畫(類似于迪士尼小鎮狂歡那么豐富的畫)里面尋找一只Kelly包,或者是像突出迷宮的重圍一樣,幫小馬畫出返回馬廄的路線,因為“它的朋友小狗正在那里等它回家。”
也來自于YSL的抓娃娃機,第一次站在抓娃娃機面前無所適從,就像是第一次進賭場一樣,火速敗光了所有的籌碼,眼看一顆顆包裹在透明圓球里面的小唇膏,落到別人的口袋里,第二次為了抓這些娃娃,在龐雜的人群中排了一個小時隊,然后抓到了那些灼灼閃耀的透明圓球,好像是一顆顆流星,帶著好的祝福。
好像是人們都玩起了游戲,好像這個世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游樂場。
最近在讀寺山修司的一本書《不可思議的圖書館》,其中講在17、18世紀,最受歡迎的魔術有會玩牌的豬、會根據觀眾給出的硬幣數量踢腿的馬,還有喝下一杯三色混合的液體,然后分別吐出三杯純色液體的“人體泵”,當然這是另外一種玩,像是那種巡游各地的大篷車,玩給人看。
還有另外一種玩,就像是藝術家草間彌生,蔡康永說,“草間彌生不知是在哪一面墻上鉆了一個洞,窺知了造物者的某個手勢或者背影,從此寄居在這面墻上,在兩個世界來回顧盼。”她的波點不像一個偌大的迷宮么,里面深深藏著玄機。
而毛姆多年前就寫就了《尋歡作樂》,主題是花邊新聞和八卦,但是因為毛姆的描述“讓那些虛構的早晨真的變成了閃著光芒的、有牛奶、咖啡與面包香味的幸福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