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功的先祖是雍正皇帝的后裔,他生于1912年,這時家道開始衰落。年紀還小時,父親和祖父先后病故,母親和終身未嫁的姑姑帶著啟功一起生活。
在那個動亂年代,要維持生計非常困難,幸好有祖父的門生長期接濟。啟功回憶:“盡管有祖父的門生來照顧,但總不能老靠別人的資助過日子吧?我要謀個職業,掙錢來養活母親和姑姑,哪怕一月掙個二三十元也行。”
那段時間,啟功忙著找工作、養家糊口,母親和姑姑則忙著給啟功張羅婚事。1932年,20歲的啟功奉母之命與章寶琛結婚。
1933年,其祖父的世交溥增湘帶著啟功的作業去見時任輔仁大學校長的陳垣,想給他找個合適的工作。此后不久,陳垣推薦21歲的啟功到輔仁大學附屬中學教國文。啟功從此開始了長達半個世紀的教書生涯,靠著自己的收入養活全家、孝敬母親和姑姑。
母親和姑姑將啟功拉扯成人,管束依舊嚴厲。據說,40多歲的啟功,已是北京師范大學副教授,但母親依舊會抄起雞毛撣子就打。這時,啟功則畢恭畢敬地說:“等兒子把眼鏡摘了,靜等受打。”
20世紀50年代,啟功在北京師范大學工作穩定,家庭狀況大為好轉,然而母親和姑姑先后去世,只留下無限的思念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