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
世界文學打開了多種可能,但使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說明了民族的是可以成為世界的。本研究以大江健三郎、高行健兩位文學大家的作品為例,通過兩位作品中現代性問題的研究,探究出了其文學作品中蘊含的異質性和互補性,并通過對異化問題的研究,分析出兩位大家如何通過人物塑造,反思出現代文學與世界的關聯。
大江健三郎是比較有名的日本作家,其文學實踐、藝術理想備受日本人認可,二十世紀互聯網的發展使得大江健三郎的作品處于世界視野下共同開展研究,為其世界文學的發展提供了新的發展角度。高行健的作品一直在追求和探索美學,其對美學的追求和探索不管是哪個時期都是一脈相承的。縱觀兩人的文學創造是上都是深受西方文化侵染的,同時其創造的作品中還有著歷史境遇、文化傳統的影響,這些影響就決定了其作品呈現了猶豫、出現了徘徊、出現了自我選擇,所以二人的作品有非常駁雜性的文學特性,這一特性也就決定了其作品中世界文學的內涵。
1 對于“自然”認識過程中體現出的“互補性”和“相異性”
與近代文學作品中孤獨性的自我體驗,大江健三郎一直在致力進行他者的塑造,這就導致主體沒有辦法向著自我內面進行退縮,這實際上就是大江實現自然突破的過程。而縱觀大江的文學之路,是從他者認識開始的,但是其小說中,內面的自我更為危險,這時候純粹自然關系則被人神的深淵所取代,就如其作品《看之前就跳》中提到的“我”,在掉入到無任何價值的深淵之后,原來可以用無為而治的想法安慰自我,此時則變成了無價值的存在。作品里的他者是行動的契機,但是也是否定自我、認識自我的過程,是日本現代方法論和理念的構成過程。高行健是通過對人與自然的認同,去進行抽象化人性真實還原的,以期在自我實現和分裂的時候得到救贖。我們從大江健三郎、高行健的作品中不難看到,二人都是基于自己國家文化的基礎上進行差異和糾纏之后發展起來的文化互補,這也體現出了參照上所具有的特殊性。我們也可以說成正是因為在全球化語境下,才使得不同背景下的文化的相異性得到了現代性整合的契機。而從看待問題的角度來看,二人則是有所區別的,例如在對待“童子”問題上,大江健三郎喜歡用真相去進行人虛偽面的揭示,側重于進行人和“童子”之間差別的描寫,而高行健則是從大江所排除的“他者”角度來進行“小人”描述的,指出了小人是人性當中的卑劣面。二人看法的不同實際上是二人文化存在異質性的體現,而這樣的異質性實際上來源自文化的互補性,是民族文化的差異。
2 無意識和有意識角度探究大江健三郎、高行健世界共通性
在二人作品中的無意識探索中,二人都在進行現代人、處境反思過程中,均在無意識過程中獲得主體的一種全新認識,在自我認識的過程中則實現了從外部結構剝離自我的一種重新構建。二人和西方的無意識有著明顯的不同,二人的無意識并不是躲避自我意識的區域,而是現實主體和客體的融合過程,在該過程中是自我的重新構建。該過程體現均體現出了大江健三郎、高行健二人作品從現代性出發,基于一些原因將現代和傳統進行整合,在現代性充分發揮的基礎上進行忽略和壓抑。大江健三郎、高行健二人則在已知、未知場域中,利用自己的作品進行了更為充分的發揮,大江健三郎塑造了所謂的意識就是無意識,而高行健則才能夠內心獨白的角度、語言流的角度實現了禪境的到達,二人在現代性中不斷的進行自我的尋求,對排除結構方式得到了更為深刻的認識和使得根植于內心的現代性出現的各種可能進行了闡釋,而這是由于特殊性、可能性的存在,才使得二人作品存在了更多的共通性。
有意識的返回指的是在記憶中進行體驗和翻找,這就構成了歷史性的重構和反思。歷史虛化指的就是歷史重構,對于歷史的意識探究不管是大江健三郎還是高行健都進行了自我的現代性反思和自我找尋,在二人的作品探究操作中,大江健三郎、高行健都搭建了一個預設,對預設的內容進行了自我價值體系的賦予,并將這些賦予的內容做為了文化結構的組成,將其作為現代反思中應該并且的東西。大江健三郎預設了兩種真相,高行健則預設了兩個時空,其預設的內容都體現出了二人的歷史意識,同時二人的歷史意識還體現出了中日文化中與現代性抵觸的結構和部分。大江健三郎在其作品中對天皇中心的有效破除,高行健對上帝的否定,實際上都是建立在了抵抗之上而設定的,但是二人和之前文學作品中的抵抗也是有所不同的,破除和反思的力度更大、更徹底,還將自身的文化結構進行了有效的批判以及反思,實際上在該過程中就會誕生出新希望,文化的對話則是建立在文化撕裂方式和撕裂過程中的一種文化對話,這也正是世界文化的一種體現。
3 總結
大江健三郎、高行健分別是中日兩國有名的文學家,其作品都曾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在二人的作品中,均有對于“自然”的認識過程中,并且在自然認識中都體現出的“互補性”和“相異性”,另外二人作品中無意識和有意識角度探究,都體現出了共通性,這樣的共通性實際上也是對世界文學的一種有效補充和體現。
(作者單位:成都師范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