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時代的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研究

吳砥 許林 朱莎 楊宗凱

摘要：信息素養是信息時代公民的基本素養，是中小學生應對信息化環境下的生活、學習、工作要求所必須具備的核心素養之一。加強信息素養評價理論與實踐研究對于提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具有重要意義。該文主要闡述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研究的重要意義與價值，并對國內外相關研究現狀進行了總結與分析，然后提出當前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研究的重點和難點，最后介紹了研究團隊開展的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構建及實踐，并展望下一步開展研究的工作思路。

關鍵詞：信息素養;評價;中小學生;信息時代

中圖分類號：G434 文獻標識碼：A

一、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研究的現實意義

當前，我國正處于快速邁向信息化社會的重要轉型發展期。在新的社會變革形勢下，提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對實現我國經濟社會的轉型升級，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以及貫徹落實我國教育信息化相關政策方針至關重要。

第一，提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是適應信息社會發展形勢的必然要求。以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為代表的新一輪信息技術創新浪潮席卷全球，技術創新強力推進人類社會由工業社會向信息化社會轉型。信息素養作為信息社會公民的基本素養，是中小學生應對信息化環境下的生活、學習、工作要求所必須具備的核心素養之一。提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對于加強我國教育的國際競爭力、促進教育現代化、建設教育強國具有重要意義。

第二，提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是信息時代人才培養的內在需要。在信息時代，信息是社會發展的一種極其重要的資源，對信息資源的獲取、分析、加工和利用能力，已成為信息社會對創新型人才培養提出的基本要求。此外，個體具備較好的信息素養，能夠安全、健康使用信息，避免因不當使用信息技術導致對生理和心理產生不利影響。因此，信息素養對于落實信息時代立德樹人的根本目標具有重要意義。

第三，提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是新形勢下的政策要求。2012年3月，教育部頒發了《教育信息化十年發展規劃（2011-2020年）》，規劃明確指出要幫助所有適齡兒童和青少年平等、有效、健康使用信息技術。2017年1月，國務院印發了《國家教育事業發展“十三五”規劃》，提出“加強對學生科學素質、信息素養和創新能力的培養”這一主要任務。2018年4月，教育部發布了《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進一步強調“制定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開展規?；瘻y評，實施有針對性的培養和培訓”。

二、信息素養評價的國內外研究現狀

1974年，美國信息產業協會的主席保羅·澤考斯基向美國圖書館與信息科學委員會（National Commission on Libraries and Information Science，NCLIS）提交了《信息服務環境：關系與優勢》The Information Services Environment Relationships and Priorities）報告。在該報告中，他指出信息的發布方式正呈現多樣化，而僅有六分之一的美國人具備信息素養能力，當人們無法對現有的信息進行評估時，就會面臨信息過剩，對信息的利用也不夠充分。也正是在該報告中，他首次提出了“信息素養”的概念，并呼吁進行廣泛的信息素養教育，由此引發了全球范圍內信息素養研究的理論與實踐。

（一）國際信息素養評價的理論與實踐

國際組織及發達國家對學生信息素養的評估十分重視。近二十年來，相繼頒布了系列學生信息素養評估標準/框架，并在此基礎上實施了大規模的學生信息素養評估項目，下圖描述了不同時期發布的國外典型學生信息素養評估框架/標準，以及相應的學生信息素養評估項目。

1.信息素養評估框架/標準

國外典型的學生信息素養評估框架/標準主要包含以下四種不同的目標取向。

第一，以促進學生學習為目標。澳大利亞圖書館員協會（CAUL）研制的《澳大利亞高等教育信息素養標準框架》旨在幫助學生將學習拓展至課堂之外的地方，并且促進學生的自主學習。澳大利亞與新西蘭信息素養學會（ANZIIL）在CAUL制定的信息素養標準框架的基礎上形成了《澳大利亞與新西蘭信息素養框架：原則、標準與實踐》，再次強調信息素養教育應該促進學生使用各種信息源拓展知識、構建知識、咨詢問題以及強化批判性思考。美國學校圖書館協會（AASL）和美國教育傳播與技術協會（AECT）聯合制定了《面向學生學習的信息素養標準》，該標準從信息素養、自主學習和社會責任等三個方面制定了9條標準，旨在幫助學生成為獨立的、有信息素養的、終身的學習者。

第二，以促進個人生存發展為目標。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發布的《面向媒介和信息素養的指標》提出媒體和信息素養主要包含三方面的能力：訪問/檢索信息、評價/理解信、使用/創造/交流信息，媒介和信息素養能夠幫助學生在工作中成為富有成效的、創造性的知識工作者。香港教育局發布的《香港學生信息素養框架》強調，信息素養是學生在知識社會生存發展所需的基本技能，有信息素養的學生能夠有效地參與全球知識經濟社會的活動，并保持競爭力。

第三，以監測學生信息素養水平為目標。UNESCO發布的《全球媒體和信息素養評估框架》，從國家、區域和個人層面上監測媒體和信息素養水平，旨在從工具、方法層面為各成員國制定媒體和信息素養標準框架，以及實施相關的評估項目提供指導。國際教育成績評估協會（IEA）發布的《計算機與信息素養水平評估框架》旨在全球范圍內評估學生在多樣化的社會或工作環境中運用信息技術進行探究、創造、溝通及安全使用信息的能力。美國高等教育圖書館研究協會（ACRL）發布的《美國高等教育信息素養能力標準》，旨在評估學生查詢信息、獲取信息、評價信息、處理信息及使用信息的水平，該標準是美國教師和圖書館員評估學生信息素養水平的指南。

第四，以促進信息素養教育為目標。英國國家和大學圖書館協會（SCONUL）發布的信息素養7大支柱模型，提出了培養信息素養需發展的7項技能，即識別信息需求、研究信息需求、規劃檢索策略、獲取信息、評價信息、管理知識和展示知識。該模型指出信息素養的培養是一個非線性的過程，學習者可以綜合發展上述7項技能，也可以單獨發展其中任意一項技能。ACRL最新頒布的《高等教育信息素養框架》為學生信息素養教育提供了新的思路：教師重新設計培訓指導、作業、課程甚至教學計劃;圖書館員、教師和其他機構合作者在教學研究中協同合作，并鼓勵學生參與到教學研究中來。

2.信息素養評估實踐

國外關于學生信息素養的評估起步較早，主要以項目的方式來推動信息素養的評估實踐的開展。從美國肯特州立大學針對大學生、中學生分別設計的SAILS項目和TRAILS項目到美國教育考試服務中心（ETS）開發的iSkills信息素養測評系統，澳大利亞課程、評估與報告局（ACARA）實施的NAP-ICT項目，以及國際教育成績評價協會（IEA）啟動的ICILS項目都為學生信息素養評估實踐提供了典范。通過梳理國外典型的學生信息素養評估項目，發現國外的信息素養評估實踐具有以下幾個特征。

第一，信息素養評估框架是信息素養評估項目的重要組成部分，它是從評估視角對信息素養標準的細化和操作化。SAILS項目及iSkills項目都以《面向學生學習的信息素養標準》或《美國高等教育信息素養標準》為評估框架。TRAILS項目以美國學校圖書館員協會（American Association ofSchool Librarians，簡稱AASL）制定的《2l世紀學習者標準》（Standards for the 21st-Century Learner）為藍本，并結合美國K-12教育的《共同核心課程標準》（common Core State Standards Initiative），形成5項測試主題，包括：開發主題;識別潛在的資源;發展、使用和修改搜索策略;評估信息和資源;知道如何負責、合理合法地使用信息。

第二，信息素養評估項目的開展離不開各組織、機構、部門之間的密切合作。美國和加拿大82所高等教育機構共同參與了SAILS項目的研制，并且試題設計時邀請了圖書館、測試與測量、數據分析、程序設計等各界專家一同合作完成。ETS的工作人員（心理測量專家、認知心理學專家及測試開發人員）與7所大學的代表（圖書館和教師）共同設計開發了iSkills測評系統。ETS的試題研發工作都是在ACRL、國際教育技術協會（Intemational SocietyforTechnologyinEducation，ISTE）、新西蘭信息素養研究所（New Zealand Institute forInformation Literacv）和澳大利亞大學圖書館員委員會（Council of Australian University Librarians）等機構頒布的信息素養標準基礎之上進行的。

第三，科學合理的評價方法是有效開展學生信息素養評估項目的質量保障，主要體現在靈活的測評方式和形式多樣的測評任務上。SAILS項目和TRAILS項目通過設計選擇題考察學生的信息素養知識能力，iSkills項目和NAP-ICT項目設計采取基于真實情景的任務來有效測驗學生的信息素養水平。ICILS評估項目有四個測試單元，每位同學會被隨機抽樣完成其中兩個測試單元，每個測試單元限時三十分鐘。每個測試單元由5-8個任務構成，涉及3種類型的任務：第一種是基于信息響應的任務，通過選擇或拖動等簡單操作，考察學生的信息知識及對信息素養的理解。第二種是技術操作任務，通過操作軟件或應用程序等一系列簡單行為的組合，考察學生對基本信息技能的掌握程度。第三種是創作任務，通過電子郵件、網頁、辦公軟件、多媒體軟件等完成特定任務，考察學生的信息應用與創造能力。

第四，信息素養評估項目遵循了科學的設計理念和嚴謹的開發流程。國外典型的學生信息素養評估項目從啟動到實施都遵循著一套科學的設計理念和嚴謹的開發流程。例如，NAP-ICT項目的實施流程包含以下六個主要的階段：（1）調研分析階段：一是確定學生信息素養的評估維度，二是確定測評的方式和測評的任務類型;（2）評估工具開發階段：測評模塊的開發、調查問卷的設計、評估系統的設計、開發等;（3）試測階段：為檢驗評估工具的信效度提供數據支持;（4）評估工具修訂階段：根據試測收集的數據，對評估工具進行修訂，包括測評任務、分數評定的修正;（5）正式施測階段：測試的前期準備，測試的實施，學生分數的評定;（6）數據分析報告階段：對學生信息素養評估項目收集的相關數據進行分析，并撰寫評估報告。

（二）國內信息素養評價現狀

20世紀90年代我國才開始引入“信息素養”概念（國內早期稱之為“信息素質”），國內在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的理論與實踐研究起步相對較晚，目前尚處于探索階段。2005年，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圖書館與清華大學圖書館在北京地區高校信息素質教育研究會的配合下，設計了北京地區高校信息素質能力指標體系。2008年4月，全國高等學校圖書情報工作委員會發表了《高校大學生信息素質指標體系及信息素質教育知識點（討論稿）》，提出了面向大學生的信息素質評價指標體系。上述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均是由我國研究機構提出的、針對大學生而研制的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目前，我國還沒有形成權威、統一的學生信息素養評價體系，面向中小學生的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依然缺乏。

在學生信息素養測評實踐方面，國內極少數研究機構開展了學生信息素養測評實踐。例如，2005年8月，中國科學技術信息研究所承擔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中國國民信息素質教育研究（Research nnNationalInformation Literacy Education of China）頒目。項目組建立了大學生信息素質評價指標體系，并對我國41所高校1036名學生的信息素養綜合水平進行了評價和分析。此外，還有少數學者在區域內開展了小范圍的學生信息素養測評，但樣本量較小，影響力也較小。

與美國等發達國家相比，國內的信息素養評價研究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尚存在以下問題：（1）國內現有的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絕大多數都是面向大學生的，適用于中小學生的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極其少見;（2）目前已有的指標體系大多是10年前研制的，其指標內容未能準確反映智能時代對學生能力與素質要求;（3）盡管近幾年我國有學者提出了一些學生信息素養評估指標體系，但多數沒有專門針對中小學生而研制，且沒有在全國范圍內開展大規模的實測調研和實證研究，其指標體系的科學性和有效性有待考證。

三、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研究的重點和難點

通過國內外研究現狀分析發現，學生信息素養評價受到了國內外教育從業者及學術界同仁的廣泛關注和重視。國外已開展了大量的針對中小學生的信息素養評價研究，并取得了一定的理論與實踐成果。相比而言，我國在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研究與實踐方面，與發達國家還存在較大的差距，如何確定適合我國實際情況的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并盡快開展大規模實測，是迫切需要我們解決的問題。

我國急需在當前信息化時代背景下，從信息社會對人才的能力需求出發，研制科學規范的適合于當前中小學生的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并在全國范圍內開展廣泛的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調研、實測，從而為中小學生信息素養培育提供科學的決策依據。具體來講，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研究需要關注以下重難點工作。

第一，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研究。自信息素養概念提出以來，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使信息素養的內涵得到了不斷的延伸和演變，目前學術界還沒有對信息素養的概念形成統一的認識。因此，準確把握新的時代背景下信息素養的內涵及核心要素，并在此基礎上研制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是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研究的首要工作。筆者認為，應從以下方面開展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研究：一是深入學校和一線教學中，對學生進行深度跟蹤與調研，了解我國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發展現狀;二是對國內外現有的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進行深入梳理分析，歸納總結信息素養評價的核心指標;三是基于多次實證研究的結果，反復對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進行修訂和驗證。

第二，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方法體系研究。要想準確、有效地評估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必須建立可靠、可行的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方法體系。因此，確定科學的評價方法、構建合理的評估模型是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研究的核心及難點。筆者認為，應從以下方面開展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方法體系研究：一是采用自陳式測驗和表現性測驗相結合的方式設計包含多種題型的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題庫，全方位衡量學生的信息素養水平;二是采用主觀與客觀相結合的方法，確定評價指標維度對應權重，構建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模型。

第三，中小學生信息素養影響因素及提升策略研究。厘清影響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的關鍵因素是實施中小學生信息素養培育項目的基本前提。因此，準確把握阻礙和推動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發展的關鍵要素，進而提出切實可行的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提升策略是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研究的重中之重。筆者認為，應從以下方面開展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方法體系研究：一是基于信息素養測評數據，立足學校、教師、學生、環境等變量分析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的差異，并探索影響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的關鍵因素;二是針對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測評現狀，分析信息素養差異的成因及信息素養教育中的存在的問題，并從社會文化、學校、教師以及學生等不同視角提出提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的途徑、策略與建議。

四、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構建及實踐

作為教育部委托的“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及其應用”研究團隊，我們針對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指標及測評開展了持續兩年的跟蹤研究。目前，已研制了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并開發了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評價工具，初步實現了對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的在線測評。

（一）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原則

為了科學、客觀、全面地評估我國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在構建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時，應遵循以下原則。

第一，系統性原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應從信息意識、信息知識、信息技能、信息倫理等多個方面對中小學生信息素養進行整體性評價。因此，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要從不同維度反映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的主要特征，各指標維度之間相互獨立，又彼此聯系，共同構成一個有機統一體。

第二，動態開放性原則。隨著信息社會的發展，信息素養的概念內涵會繼續演變、延伸，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也處于動態發展中。因此，在研制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時，應保持評價指標的動態性和開放性，即結合信息時代的發展需求，對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特別是信息知識、技能相關指標予以適時地更新和調整，以準確反映不同時期信息素養的內涵，以及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的動態變化過程。

第三，可操作性原則。在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估指標的設計過程中，要注重指標的可比、可操作、可量化性，應選擇能夠或易于獲得統計數據的指標，指標含義須清晰明確，指標的計算方法須統一一致便于比較，方便各級教育部門和機構進行數據的收集及處理，并客觀地分析學生的信息素養水平。

第四，能力導向性原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應注重指標的能力導向性，評價指標不能孤立地考察信息素養，應站在21世紀人才培養的戰略高度，將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與批判性思考能力、反思能力、自主學習能力和協作交流能力系統整合，幫助教師更好地將課程教學設計與學生信息素養的培養有機融合。

（二）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流程

基于上述原則，研究團隊經過文獻調研、專家論證、實證分析等方式，研制了《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以下簡稱《指標體系》）。

1.文獻調研，初步建立指標體系

為了建立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我們首先針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及美國、澳大利亞、英國、新加坡、香港等世界發達國家和地區在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方面的研究與實踐成果開展了大范圍國際調研。通過對國外典型的學生信息素養評估標準/框架的詳細測評指標進行對比分析和總結，研究團隊牽頭編制了《指標體系》，該指標體系包括“信息意識與認知”“信息科學知識”“信息應用與創新”“信息道德與法律”等4項一級指標和13項二級指標。

2.專家咨詢，修訂指標體系

為了推進《指標體系》的研制，我們已對該指標體系進行了兩次專家意見的征求工作。2018年1月至6月，我們向高校和企業征求了兩次修改意見，收到了來自北京師范大學、西南大學、北京郵電大學和相關企業的專家意見。通過梳理專家意見發現，所有專家均對《指標體系》提出的4項一級指標表示贊同，部分專家對13項二級指標提出了修改意見，如有專家建議將信息化環境下的自控力作為信息素養的構成部分，該條建議已被采納，我們將“自控力”增加到了“信息意識與認知”一級指標下的“信息保健意識”二級指標中。

3.實證分析，驗證指標體系

依據《指標體系》，我們開發了中學生信息素養水平評估工具，包括《中學生信息素養水平測試題》（以下簡稱《測試題》）和《中學生信息素養水平調查量表》（以下簡稱《調查量表》）。2016年10月與2018年4月，研究團隊在我國東、中、西部地區選擇部分城市，如東部的蘇州市、中部的襄陽市和運城市以及西部的重慶市和柳州市等開展了大規模的中學生信息素養水平測評，通過對《測試題》和《調查量表》進行項目分析、信效度分析，進一步驗證了《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的科學性。

研究團隊在中學生信息素養測評的基礎上，還開展了相關實證研究，分析了不同地區學生的信息素養水平，探究了影響學生信息素養水平的相關因素，提出了相應的提升策略。此外，研究團隊設計開發了“中小學生信息素養測評系統”，該系統以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為基礎，采用調查問卷、測試考核等方法采集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相關數據，以實現對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的在線測評。目前，該測評系統已初步投入使用，更多功能模塊還在持續改進和完善中。未來，研究團隊將基于《指標體系》設計、開發小學生信息素養評估工具，實現小學生信息素養水平評估。

五、結語

重視中小學生信息素養的監測、評價，積極開展中小學生信息教育，是我國基礎教育的重要任務，也是貫徹落實《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的重要舉措。后續，我們將進一步開展大規模測評，驗證評價指標體系的科學性和有效性，為我國義務教育階段的學生信息素養教育發展與信息素養水平監測提供參照。

收稿日期：2018年5月19日

責任編輯：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