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俊
(上海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上海 200234)
作為近代著名啟蒙主義者盧梭,最先看到了社會歷史發展所帶來的人的“異化”。在他看來,人生而平等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社會的發展與進步同時導致了人類的不幸。盧梭指出:“人類越進步,要認識其‘真實本性’就越難,因此我們面臨著一個悖論:‘在某種意義上說,正是我們對人的研究使我們把握不住有關人的知識。’”①[英]凱斯·安塞爾-皮爾遜:《尼采反盧梭——尼采的道德-政治思想研究》,宗成河等譯,北京:華夏出版社,2005年版,第62頁。由此可見,盧梭雖然承認以“異化”為特征的對象性存在的歷史性,但他卻認為正是歷史性的形成過程毀壞了個體主權。這樣一來,盧梭就在歷史性中陷入一個無法自拔的境地,即歷史性使他根本無法返回到真正的“自然”之中,因為他的任何“未來”的行動都無法逃脫歷史性。
在盧梭的思想中,矛盾是盧梭新思想的源泉,也是盧梭始終困惑的根據。雖然盧梭能夠清醒地看到社會歷史發展的癥結,但是由于其所處時代的局限性,使他并沒有將“人生而平等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的偉大思想進行到底。無疑“盧梭的著作包含著對市民社會屬人的問題的第一次、也是最清晰的刻畫。這種問題在于,市民社會的人不是統一的、整體的東西。他一方面是私人,另一方面又是公民,因為市民社會存在于同國家的一種成問題的關系中”②[德]卡爾·絡維特:《從黑格爾到尼采:19世紀思維中的革命性決裂》,李秋零譯,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6年版,第319頁,第320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