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林

我記得瓦茨拉夫·哈維爾曾說:“人只有在清楚自己的行為與社會的關系時才算真正具有自由意識,這種對自由的感受就是責任。”
如果覺得這句話有點晦澀,那么也可以換個比較雞湯的說法:“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有種社會環境明顯有害于人們生存,但人們卻樂此不疲地支持它運轉。”
我知道,很多人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想說“沒辦法”。嗯,如果在與切實利益密切相關的情景里,的確可以用一句“沒辦法”為自己辯解,畢竟不是誰都能當英雄。但是在不與利益相關也不必做出犧牲的情境里,有些人恐怕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無辜了。他們在心智上,已然把這個社會視為一個“生物人類學”的景觀。
為了不把問題搞得太抽象,我說幾個真實案例,但隱去了姓名。
第一個是靈修人士 小A。
此人自稱學佛,但從她的言行里完全看不出來,到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在朋友圈里轉發過大量的佛味雞湯以及充滿犬儒色彩的段子。
除了讓我提供過一點專業材料之外,我與她并沒有其他交往。但記得有這么一回,我轉發了一篇關于污染問題的文章,大概是因為內容過于辛辣犀利,讓她覺得應該展示一下她的修為了:
“這種爭論讓我感到非常疲勞,如果把注意力放在尋求共識,就會把精力和時間浪費在說服別人上面,共識本身或許就是一種專制。事實上,人們更需要的是往前走,探索真正的智慧。這就是佛教所言的‘不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