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背景下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內生性研究

蒲文彬

（貴州師范大學 歷史與政治學院，貴州 貴陽 550001）

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勝利召開，習近平同志在報告中，對新時代背景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舉什么旗、走什么路，做了明確科學的闡釋，尤其是對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新表述，引起了從事社會科學研究工作者的極大興趣，為此，筆者將從哲學、歷史、經濟、社會、生態等層面對新時代背景下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內生性做一些切實的研究。

一、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哲學窺探

馬克思曾言：“人們在自己生活的社會生產中發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關系，即同他們的物質生產力的一定發展階段相適應的生產關系。這些生產關系的總和構成社會的經濟結構，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層建筑豎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會意識形式與之相適應的現實基礎。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制約著整個社會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過程。不是人們的意識決定人們的存在，相反，是人們的社會存在決定人們的社會意識。社會的物質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便同它們一直在其中活動的現行生產關系或財產關系發生矛盾。于是這些關系便由生產力的發展形式變成生產力的桎梏。那時社會革命的時代就到來了。隨著經濟基礎的變更，全部龐大的上層建筑也或慢或快地發生變革。”[1]可見，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是內生于當代中國社會經濟的發展和進步，是生產力快速發展的必然結果。與此同時，事物的發展和變化又是在矛盾原理的引領下，遵循著一定的規律發展和變化著，時時有矛盾，處處有矛盾，這是矛盾存在的客觀性原理。但事物內部矛盾的體現，是復雜立體多變的，既有主要矛盾，又有次要矛盾；既有矛盾的主要方面，又有矛盾的次要方面。因而，我們在分析、認識和解決矛盾過程中，既要把握主要矛盾，又要分清次要矛盾；既要認識到矛盾的主要方面，又不能忽略矛盾的次要方面。因為在一定條件下，主要矛盾會轉化為次要矛盾，次要矛盾會轉化為主要矛盾；矛盾的次要方面會轉化為矛盾的主要方面，矛盾的主要方面會轉化為矛盾的次要方面。因此，我們在觀察、分析、認識和解決矛盾過程中一定要堅持矛盾普遍性的觀點，同時也要堅持兩點論和重點論，這樣才有助于我們科學地分析問題、認識問題和解決問題。

在中國的革命、建設和改革過程中，我們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認識、分析和解決既有成功的探索經驗，又有失敗的教訓可鑒。

二、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歷史分期

中國共產黨在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開放過程中，曾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做出不同的判斷和闡述。

（一）中國共產黨在新民主主義時期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判斷和闡述

中國共產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1922年在上海召開，二大宣言初步闡明了當時中國革命的性質、對象、動力、策略、任務和目標，指明了中國革命的前途。中國革命的性質是民族主義革命；革命的對象是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革命的動力是工人、農民和小資產階級，民族資產階級也是革命的力量之一；革命的策略是組成各階級的聯合戰線；革命的任務和目標是打倒軍閥，推翻國際帝國主義的壓迫，實現中華民族的獨立和中國的統一；革命的前途是走向社會主義、共產主義。黨的“二大”盡管沒有對中國社會的主要矛盾進行判斷和闡述，但第一次提出了明確的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剛領，為進一步明確中國社會的主要矛盾進行了積極可貴的探索[2]。

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1945年在延安召開，毛澤東同志向大會作了題為《論聯合政府》的政治報告，提出了黨的政治路線即：“放手發動群眾，壯大人民力量，在我黨的領導下，打敗日本侵略者，解放全國人民，建立一個新民主主義的中國。”大會制定了新民主主義國家在政治、經濟、文化方面的綱領，提出了實現中國工業化的宏偉任務，并在黨的文件上首次明確提出：“中國一切政黨的政策及其實踐在中國人民中所表現的作用的好壞、大小，歸根到底，看它對于中國人民的生產力的發展是否有幫助及其幫助之大小，看它是束縛生產力的，還是解放生產力的。”并確定“毛澤東思想”為全黨指導思想。黨的七大是黨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召開的一次極其重要的全國代表大會，它制定了正確的路線、綱領和策略，克服了黨內錯誤思想，使全黨特別是高級干部對于中國民主革命的發展規律有了比較明確的認識，從而使全黨在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基礎上達到了空前的團結[3]。從而，使我們黨對中國社會的性質和主要矛盾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二）中國共產黨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判斷和闡述

社會主義制度在中國建立以后，社會主義的經濟、政治、文化應該怎樣建設？社會主義應當怎樣鞏固和發展？這是一個全新的歷史性課題。1956年黨的第八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召開，標志著黨對中國社會主義建設道路的初步探索，黨的八大正確分析了國內外形勢和國內主要矛盾的變化，明確規定了黨和全國人民在新形勢下的主要任務。大會宣布：我國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之間的矛盾已經基本解決，幾千年來剝削階級制度的歷史已經基本結束，社會主義的社會制度在我國已經基本建立起來。我國國內的主要矛盾已經是人民對于建立先進的工業國的要求同落后的農業國的現實之間的矛盾，已經是人民對于經濟文化迅速發展的需要同當前經濟文化不能滿足人民需要的狀況之間的矛盾；黨和全國人民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要集中力量來解決這個矛盾，把我國盡快地從落后的農業國變為先進的工業國。這些論述的著眼點，在于把我國生產力發展還很落后這一基本國情突出出來，強調在生產資料私有制的社會主義改造已經基本完成的情況下，已經由解放生產力變為在新的生產關系下保護和發展生產力，全黨要集中力量去發展生產力[4]。這是我黨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首次科學的判斷和闡述，對于指導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起到了積極的指導和推動作用。

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并非一帆風順，有起伏和跌宕，有曲折和失誤，對中國社會主要形勢和矛盾的判斷，出現過嚴重失誤和偏差。

黨的第九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于1969年召開，林彪代表黨中央在大會上做政治報告，鼓吹“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該理論被說成是毛澤東思想的最新發展。這個理論認定在整個社會主義歷史階段始終存在著階級、階級斗爭，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以階級斗爭為中心，這是“我黨在整個社會主義歷史階段的基本路線”；社會上兩個階級、兩條道路的斗爭必然會反映到黨內，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就是資產階級在黨內的代表人物；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最重要的內容是要開展“文化大革命”；它的核心在于認為在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后，還要進行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大革命”。這個理論違背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基本原理，脫離甚至是歪曲了社會主義改造完成后中國的實際，在理論和實踐上都是錯誤的[5]。

黨的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通過了由張春橋起草的政治報告，仍然肯定九大的政治路線和組織路線都是正確的，仍號召全黨“堅持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堅持“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報告還把“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認定為“客觀規律”[6]。黨的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盡管宣告“文化大革命”已經結束，重申在20世紀內把中國建設成為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強國，但未能從根本上糾正“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仍然堅持“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7]。

（三）中國共產黨在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判斷和闡述

1978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在北京勝利召開，它的召開標志著中國社會開始了從“以階級斗爭為綱”到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從僵化半僵化到全面改革、從封閉半封閉到對外開放的歷史性轉變。1981年，黨的十一屆六中全會一致通過的《關于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從根本上否定了“文化大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錯誤理論，并科學地指出：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后，我國所要解決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必須從我國國情出發，量力而行，積極奮斗，有步驟分階段地實現現代化目標；社會主義生產關系的變革和完善必須適應生產力的狀況，有利于生產的發展；在剝削階級作為階級消滅后，階級斗爭已經不是主要矛盾。《決議》的通過，標志著黨在指導思想上的撥亂反正勝利完成[8]。至此，從黨的十二大開始，中國開始進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時期，從1982—2012年，中國共產黨關于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表述，就一直定位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沒有發生過變化，直到2017年10月18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才在報告中明確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我國穩定解決了十幾億人的溫飽問題，總體上實現小康，不久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人民美好生活需要日益廣泛，不僅對物質文化生活提出了更高要求，而且在民主、法治、公平、正義、安全、環境等方面的要求日益增長。同時，我國社會生產力水平總體上顯著提高，社會生產能力在很多方面進入世界前列，更加突出的問題是發展不平衡不充分，這已經成為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的主要制約因素。這是中國經濟社會發展進入新時代后，習近平高屋建瓴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所作出的新的闡釋和定位[9]。

三、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內生基礎

（一）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和進步極大地改善了人民群眾的物質文化生活

從經濟社會發展的層面來看，經濟平穩健康發展，在基數不斷增大的情況下，2013—2016年國內生產總值年均增長7.2%，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超過30%。當前經濟發展穩中向好，2017年中國經濟總量達到82.7萬億人民幣，折合約12萬億美元，穩居世界第二位。經濟結構不斷優化，2013—2016年，服務業比重從46.7%提高到51.6%，消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由47%提高到64.6%，高技術產業增加值占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比重由9.9%提高到12.4%，常住人口城鎮化率由53.7%上升到57.4%。人民獲得感明顯增強，2013—2016年，城鎮新增就業保持在每年1 300萬人以上，全國居民收入實際增長7.4%，超過經濟增速，農村貧困人口由8 249萬人減少到4 335萬人，貧困發生率從8.5%下降到4.5%。人口預期壽命由2010年的74.83歲提高到2016年的76.5歲。建立起覆蓋全國近14億人口的社會保障網。生態文明建設成效顯著，綠色發展理念深入人心，生態文明制度體系加快建設，制定并深入實施大氣、水、土壤污染防治行動計劃，74個重點城市細顆粒物平均濃度由2013年的72微克/立方米下降至2016年的50微克/立方米，累計下降30.6%。持續推進節能減排，2013—2016年單位國內生產總值能耗累計下降17.9%。對外開放不斷深入，開放型經濟新體制逐步健全，2016年貨物貿易進出口總值達到3.68萬億美元，利用外資1260億美元，對外直接投資1 701億美元，出境旅游1.22億人次，年末外匯儲備30 105億美元，均居世界前列[10]。與此同時，民主法治建設邁出重大步伐，思想文化建設取得重大進展，強軍興軍開創新局面，這些歷史性成就和歷史性變革，都標志著中國發展站在了新的歷史起點上，中國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和進步極大地改善了人民群眾的物質文化生活。

（二）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水平仍舊處于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初級階段

盡管改革開放以來，尤其是近五年來，中國的社會生產力取得了如此巨大的進步和發展，但我國又是一個生產力發展極不平衡，區域、城鄉間發展差異和差距巨大的經濟發展實體，因而，我們仍舊是長期處于發展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所以，我們在發展中所體現出來的不平衡不充分與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對美好生活的需要，構成了新時期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的主要矛盾。

發展不平衡，主要指各區域各方面發展不夠平衡，制約了全國發展水平的提升。以2016年為例，GDP總量排在前七位的省份分別為廣東省（79 512億元）、江蘇省（76 086億元）、山東省（67 008億元）、浙江省（46 484億元）、河南省（40 160億元）、四川省（32 680億元），在前七位當中，只有四川省屬于西部區域；與此同時，排名后七位的省份分別為貴州省（11 734億元）、新疆自治區（9 617億元）、甘肅省（7 152億元）、海南省（4 044億元）、寧夏自治區（3 150億元）、青海省（2 572億元）、西藏自治區（1 150億元），排名靠后的七位的省份都屬于西部省區，呈現出發展的不平衡性[11]。發展不充分，主要是指一些地方、一些領域、一些方面還有發展不足的問題，發展任務仍然很重。比如：從社會生產力的發展來看，我國仍舊有大量傳統的、相對落后甚至原始的生產力，而且生產力水平和布局很不均勻。從城鄉區域發展看，發展水平差距仍然很大，特別是老少邊窮地區經濟社會發展還比較落后。從收入分配看，收入差距仍然較大，而且有4 335萬人尚未脫貧，城市還有困難群眾，社會上還存在一些弱勢群體。數據顯示，2016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 821元，比2015年名義增長8.4%，扣除價格因素實際增長6.3%。按常住地分，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 616元，增長7.8%，扣除價格因素實際增長5.6%；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 363元，增長8.2%，扣除價格因素實際增長6.2%。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位數20 883元，比2015年名義增長8.3%。城鄉差距繼續縮小，城鄉居民人均收入倍差2.72，比2015年縮小0.01[12]。盡管城鄉居民收入呈現出縮小差距，但城鄉間收入差距仍舊過大。從生態環境看，仍舊有不少的區域和地方環境污染仍很嚴重，離天藍、地綠、水清仍有不小的距離。從2016年2月23日發布的最新全國城市空氣質量指數排名來看，排在前十名的空氣質量年均指數分別為海口市（2.40）、惠州市（3.18）、廈門市（3.18）、舟山市（3.24）、拉薩市（3.290）、珠海市（3.39）、福州市（3.43）、深圳市（3.44）、中山市（3.57）、昆明市（3.64）；排名后十位分別是沈陽市（6.92）、廊坊市（7.35）、石家莊市（7.98）、邯鄲市（8.23）、鄭州市（8.32）、濟南市（8.36）、衡水市（8.40）、唐山市（8.58）、保定市（9.14）、邢臺市（9.15）。從前后空氣質量指數來看，存在巨大差距[13]。從公共服務看，社會保障體系的建立與完善，還不能很好地滿足人民群眾對它的期待和期望。2015年中國31省市區健康中國指數，排在前五位的分別是上海市（88.20）、北京市（87.26）、浙江省（84.68）、江蘇省（83.88）、山東省（80.62）；排在后五位的分別是新疆自治區（73.39）、海南省（73.05）、西藏自治區（73.03）、云南省（72.38）、貴州省（70.28）[14]，排在前五名的都是屬于經濟發達的東部地區，排在后五位的都是屬于經濟欠發達的西部地區，可見，經濟發達地區與經濟欠發達區域公共服務差距還是很大。從文化發展看，還沒有提供和生產出，更多的能滿足人民群眾對更加豐富多彩、質量更優更好的精神文化產品的需要。從公平和正義來看，人民對公平正義的渴求，尚沒有得到更好更多的滿足和實現。總之，這些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相互掣肘，帶來很多社會矛盾和問題，是現階段各種社會矛盾的主要根源，已經成為社會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

四、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解決的應對之策

中國社會主要矛盾在新時代已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怎樣才能順應主要矛盾的變化，有效解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有如下應對之策可供參考。

（一）深入貫徹和實施新發展理念 構建現代化經濟發展體系

盡管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已進入新時代，但我國仍舊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中國主要矛盾的解決仍舊要靠發展，尤其是在經濟發展的新常態下，我們的發展要進一步深入貫徹和實施新的發展理念，要通過創新發展、協調發展、綠色發展、共享發展以及開放式發展，才能真正實現我國經濟結構的優化、增長動力的轉換。與此同時，在發展過程中必須要堅持質量第一、效益優先的原則，要以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主線，推動經濟發展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提高全要素生產率，與此相匹配，要著力加快建設實體經濟、科技創新、現代金融、人力資源協同發展的產業體系，構建市場機制有效、微觀主體有活力、宏觀調控有度的經濟體制，不斷增強我國經濟創新力和競爭力，使我國經濟發展質量、效益和水平更上一個新臺階，從而為解決人民日益增長的對美好生活需要的愿望奠定堅實的經濟基礎。

（二）健全和夯實人民當家作主的制度體系，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

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不僅局限于經濟層面，還需在民主政治層面進行建設和發展。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是維護人民根本利益的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民主，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就是要體現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權益、激發人民創造活力，用制度體系保證人民當家作主。因此，我們要不斷健全和發展與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積極穩妥地推進政治體制改革，推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充分保證人民依法通過各種途徑和形式參與和管理國家事務，使其能管理經濟文化事業，管理社會事務，鞏固和發展生動活波、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充分激活人民群眾參與和管理國家，真正體現人民當家作主的民主制度本質，從而提升人民群眾融入政治生活的主動性、積極性和創造性。

（三）大力發展社會主義文化，充分樹立文化自信和自覺

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沒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沒有文化的繁榮興盛，就沒有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在我國進入到社會主義發展的新時代，要旗幟鮮明地大力弘揚和發展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文化，就是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堅守中華文化立場，立足當代中國現實，結合當今時代條件，發展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社會主義文化，推動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協調發展。與此同時，要堅持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堅持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堅持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不斷鑄就中華文化新輝煌。同時，要積極鼓勵和推動人民群眾參與文化建設和發展的激情和熱情，使人民群眾從文化的發展和興盛中得到自信和自覺，從而更進一步推動社會主義文化的大發展和大繁榮。

（四）優化和提升民生發展水平 創新和落實社會綜合治理

民生問題解決得好壞直接關系到中國共產黨的執政宗旨、能力和水平。因此，必須始終把人民利益擺在至高無上的地位，要讓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是我們的發展目標和追求。要堅持人人盡責、人人享有，堅持底線、突出重點、完善制度、引導預期，完善公共服務體系，保障人民群眾基本生活，不斷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不斷促進社會公平正義，形成有效的社會治理、良好的社會秩序，使人民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實、更有保障、更可持續。為此，要優先發展教育事業、提高就業質量和人民群眾的收入水平，進一步強化社會保障體系建設，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實現真脫貧，脫真貧，深入實施和推進健康中國戰略，切實營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會治理格局，提升和創新社會綜合治理能力和水平，最大限度和程度上解決好人民群眾的民生保障問題。

（五）積極推進生態文明體制建設 描繪美麗中國畫卷

人類健康的生存和發展要依附于自然環境的美麗與和諧，人與自然是生命共同體，人類必須尊重自然、順應自然、保護自然。人類只有尊重自然規律才能有效防止在開發利用自然上走彎路，人類對大自然的傷害最終會傷及自身，這是無法抗拒的規律。因此，我們要建設的現代化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既要創造更多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也要提供更多優質生態產品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對優美生態環境的需要。要堅持節約優先、保護優先、自然恢復為主的方針，形成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空間格局、產業結構、生產方式、生活方式，還自然以寧靜、和諧、美麗，實現天、地、人三者間的共融、和諧、美麗和發展，就必須從體制、機制上出臺相應的政策和法規，為美麗中國建設保駕護航，從而才能真正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處，描繪出美麗中國的畫卷。

（六）全面從嚴治黨不能動搖 不斷提升黨的執政能力和水平

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解決關鍵在于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能力、領導決心和領導水平。因此，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們黨一定要有新氣象、新作為，黨要團結帶領人民進行偉大斗爭、推進偉大事業、實現偉大夢想，必須毫不動搖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毫不動搖把黨建設得更加堅強有力。為此要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堅持黨要管黨、全面從嚴治黨這一點是不可動搖的根本。與此同時，要以加強黨的長期執政能力建設、先進性和純潔性建設為主線，以黨的政治建設為統領，以堅定理想信念宗旨為根基，以調動全黨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為著力點，全面推進黨的政治建設、思想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紀律建設，把制度建設貫穿其中，深入反腐敗斗爭，不斷提高黨的建設質量，把黨建設成為始終走在時代前列、人民衷心擁護、勇于自我革命、經得起各種風險考驗、朝氣蓬勃的馬克思主義執政黨，只有如此，才能為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解決提供堅強的政治保證和組織保障。

總之，本文通過對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哲學窺探，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歷史分期，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內生基礎以及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解決的應對之策等層面，對進入社會主義新時代的中國社會主要矛盾及其轉變在哲學、歷史、經濟、社會、生態等層面進行了探索，要解決面臨的主要矛盾只有通過深入貫徹和實施新發展理念、構建現代化經濟發展體系，健全和夯實人民當家作主的制度體系、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大力發展社會主義文化、充分樹立文化自信和自覺，優化和提升民生發展水平、創新和落實社會綜合治理，積極推進生態文明體制建設、描繪美麗中國畫卷，全面從嚴治黨不能動搖、不斷提升黨的執政能力和水平，才能從根本上解決中國社會的主要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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