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華,楊雪梅,祁建華,劉湘萍,李東銀
(楚雄師范學院圖書館,云南 楚雄 675000)
“域出版”對于高校圖書館是個嶄新的概念,它是由出版界的一群頂級專家學者在面對傳統紙質期刊向數字化電子期刊的轉型時期產生困惑的背景下,苦苦尋找學術期刊再生存的產物,也是北京超星公司在競爭創新中順應互聯網潮流的重大突破。“域出版”是未來學術期刊的必然走向,短短兩年多時間,它就從理念變成了現實,在期刊界和學術界引起了極大的震動,它的出現超越了高校圖書館的現階段認識進程。2015年以來,學術期刊編輯界和超星公司拋出的一大堆新名詞、新理論帶著“域出版”的新探索、新實踐撲面而來,讓高校圖書館界應接不暇,難以理清認識上和實踐上的一些思路。筆者作為高校圖書館人,參加過超星公司、學術期刊出版界的有關“域出版”的幾次研究會,對“域出版”經歷了陌生——熟悉——感興趣——使用——研究的過程,為了進一步纏清“域出版”,又研讀了最近有關“域出版”的多數論文,困惑的地方又與有關專家進行過一些溝通與互動,力求在眾說紛紜中理出一個對“域出版”認識上的基本思路,探討作為一所高校圖書館面對“域出版”的一些策略與調適,以資同仁們對“域出版”的進一步了解。
要理解“域出版”的內涵,就得首先搞清兩個基本概念,即什么是“域出版”?為什么要做“域出版”?關于“域出版”的這兩個基本問題,出版界的眾多學者和以北京超星集團為代表的商家都有不少的論述,學者們的論述雖然科學準確,但多數讀起來有些深奧,不易理解,這里還是引述超星公司的一些通俗易懂的觀點。
“域”實際上是對期刊傳統編輯出版模式里每期內容的“欄目化”組織方式。“域出版”的實質是在數字出版中,各個期刊編輯部按學術規范處理完一篇稿件后,將根據稿件內容所涉及的主題來決定該論文放到哪個專題欄目。這個專題欄目就是“域”,按“域”組織發布和出版傳播數字論文,就是期刊的“域出版”。
為什么要做“域出版”呢?因為,優秀而有特色的欄目往往成為一種期刊的品牌和知名度。但這種以紙質媒介為前提的欄目編輯方式也存在欄目容量有限、欄目定位調整周期長,而難以適應學術發展的快速變化的弊端。更為可惜的是,編輯部花費巨大精力打造的欄目品牌難以逐期積累,尤其是在各類搜索引擎中,欄目編輯對論文品質的判斷和精華編排聚類被完全拋棄,所有文章在搜索中被混雜在一起,大大埋沒了編輯們精心挑選和組織的論文的價值。“域出版”容量不受限制,出版和調整周期比正常紙質期刊至少縮短一周,而且能較為準確地反映出編輯意圖和文章的價值排列,基于以上原因,所以要搞“域出版”。
“域出版”的歷史并不長,真正提出這一概念是在2015年4月的澳門會議上,由北京超星公司的汪新紅提出并使用的,實質上《南京大學學報》主編朱劍是“域出版”的鼻祖,因為朱劍提出的“專欄應該是未來互聯網傳播的基本單元”的思想奠定了“域出版”的基礎,在汪新紅使用“域出版”之前,超星公司董事長史超請教過朱劍,并對朱劍關于學術期刊“域出版”的思想表現出極大的熱情與興趣,二人一拍即合,進行過多次的醞釀,2015年3月初,二人達成合作意向,學術期刊界與超星合作共建學術期刊平臺,學術期刊方面提供設計方案、內容資源、和編輯力量,超星公司負責平臺開發、技術支持、產品推廣。[1]2015年3月12日,朱劍在“首屆學術期刊文學論壇”上對“域出版”的平臺設計進行了一次完整的描述:在統一的數字平臺上包含多個邊界清晰的專欄,以專欄為單元的私人定制期刊,不按“刊”的周期出版,隨時刷新;聘請一流專家擔任主持人,建立專家庫;以專欄為依托舉辦學術活動,專欄內作者、編輯與讀者的互動;以專欄為中心的學術評價,真正的以文評文,以專欄為中心的新媒體傳播等等。[1]我們可以將朱劍的這一次描述看作是“域出版”的基本藍圖,最早涉及“域出版”的公開文章是《今日科技》主編李祖平的《“域出版”:學術期刊的移動新陣地》一文,文章指出“當中國知網、萬方數據、維普信息等形式各自競爭優勢后,超星集團的“域出版”無疑是學術期刊從基于PC端的數據庫與網絡出版提升到基于智能手機的互動服務與移動網絡出版的一次‘大跨欄’”[2]。稍后汪新紅在一篇文章里對“域出版”的背景及內容做了進一步的闡述:“‘域出版’理念于2015年由中國領先的數字出版方案提供商超星集團首次提出,超星的學術期刊“域出版”方略,是基于發現、百鏈、讀秀等具有龐大使用者基礎的數字出版平臺以及最新研制的‘域出版平臺’來實現的”、“在數字出版中,期刊編輯部按學術規范處理完稿件后,根據稿件內容決定編入哪一個專題欄目,這個專題欄目就是‘域’,按域組織發布和出版傳播數字論文,就是期刊的‘域出版’”。可以看出,這一界定是對朱劍觀點的解讀,只是用“域”代替了“專欄”。此后,超星公司頻繁使用“域出版”這一名稱,2016年9月,全國社科期刊聯盟在吉林大學召開的“‘域出版’暨學術期刊聯盟建設研討會”標志著學術界正式接受和使用“域出版”這一稱謂。2016年10月20―21日,在北京外國語大學舉行期刊智能出版傳播平臺暨“域出版”發布會,會議對“域出版”的研發技術、編輯系統功能進行了詳細的介紹、試用單位進行了使用經驗分享,超星公司對與會者進行了實操培訓。2017年5月26日,超星公司在安徽合肥合肥組織了有關“域出版”的專題論壇,公開了與6500多家學術期刊的合作協議,提出2018年的學術期刊的電子出版目標:出版8000種學術期刊,成為全球最大的中文期刊提供商。會議上學術期刊專家們作了“域出版”的學術專題講座,還編印了《“域出版”論文集》,本次論壇給與會的出版界、圖書館界的專家們進行了一次“域出版”知識的頭腦風暴,至此,“域出版”從理念變為了現實,這一過程只用了短短兩年左右的時間。當然,“域出版”也并非一蹴而就,他是互聯網的產物,它的史前史可以追溯到上世紀中國知網的期刊數據庫和2010年的“中國高校系列專業期刊”(網刊)。從“域出版”發展歷程來看,以朱劍為代表的學者是“域出版”的學術先驅,他們貢獻了思想智慧,開啟了“域出版”的先河,超星公司是“域出版”的踐行者,他們通過互聯網促使“域出版”從理念變為了現實。
萬事萬物都有產生的源和流,“域出版”也不例外,它的“源”是編輯出版界的專家學者的思想,“流”以史超為主的超星公司的創新技術。也就是說,“域出版”從它產生的源流上講就是編輯出版界與使用運營商共同創造出來的一項杰作,用一個形象的比喻,它的最大特征就是互聯網搭橋,學術期刊出版界專家鋪路,數據加工商造車,為學術期刊互聯網的用戶搭上快車的一個系統工程。開放和互動是“域出版”平臺的基本特征,通過授權協議和注冊手續,“域出版”平臺可以向所有作者開放,也可以向所有的編輯和出版單位開放,向所有的讀者開放,每個人都可以在“域出版”平臺上找到自己的位置,滿足各種知識交流和獲取的需求,從這個角度講,“域出版”平臺,既是公眾的,也是個人的[3]。
紙質時代的絕大多數學術期刊,尤其是人文社會科學期刊,基本上是拼盤性的綜合期刊,專欄之間雖然沒有邏輯結構關系,但在發行傳播中卻能作為一個整體而保持其物理結構而不被拆解。而數字時代,所有的期刊,都會被拆解為單篇文獻,按照一定的專域重新組合,滿足用戶的需求,這就是紙質出版與數字出版的最大區別所在。在這個方面,中國知網數字期刊和中國高校網刊就是兩個成功的驕子。他們的出現使得紙質期刊走完了鼎盛期,從此紙質期刊在高校黯然失色,而電子期刊的使用卻如火如荼。值得注意的是,中國知網學術期刊數據庫的出現,把編輯們用心組織起來的精美期刊肢解得支離破碎,深深刺痛了中國學術編輯人,學術編輯人仿佛在一夜之間失去了主體地位,他們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危機感。以朱劍為代表的學術期刊人苦苦探索出來的“域出版”又站到了電子期刊的制高點,讓學術編輯人看到了再生的希望。“域出版”平臺打破了期刊出版的邊界,超越了單一期刊,進行了重新有秩的構建,編輯在該平臺上的主體地位將會得到充分的體現。認真回顧一下,我們會發現,當紙質時代向數字時代轉型時,學術期刊在學術傳播鏈條中的中心地位被動搖了,期刊尤其是學術期刊的編輯們是最有危機感的,《澳門理工學報》的編輯桑海將其稱為:學術編輯的邊緣化生存時期。基于這樣的一種危機感,以朱劍、仲偉民、李祖平、桑海等一批有影響的學術編輯界的先知先覺們帶著“編輯向何處去”的思考與探索找到了一條“域出版”的理念與路線,這條路線寄托著學術期刊編輯的理想與追求,他們認為他們尋找到的是一條挽救學術期刊的再生之路,是找回學術編輯自信與尊重的重要途徑,他們堅信:這條路線與學術期刊必將式微乃至消亡不同,編輯這一角色在未來的在線學術平臺上將繼續存在,甚至還會加強[4]。他們相信“域出版”的專域是學者和編輯共建共享的,從專域主題的創建,到專域邊界的設定,再到專域核心文章的評論和評價,都應該是學者與編輯合作的產物[5],應該是作者、編者和讀者都歡迎的一條康莊大道,他們覺得在“域出版”的條件下,學術期刊的編輯不再是被動的為別人做嫁妝的裁縫匠,而是學術知識的組織者和服務者,他們是學術期刊回歸學術共同體的核心力量。既然是學術期刊編輯們堅定不移選定的路線,那么毫無疑問,“域出版”將對學術期刊的出版、編輯和傳播產生深遠的影響。
“域出版”與中國知網、萬方、維普數據庫相比最大的超越就是學術期刊從基于PC端的數據庫網絡出版服務延伸到基于智能手機的網絡出版服務。[6]“域出版”平臺目前已經建立起了8000多種學術期刊社長和編輯參與的1萬多名的移動出版專家庫;在移動服務方面,“域出版”平臺已經完全延伸到PC端以外的智能手機。目前我國網民規模達到了7.51億,占世界網民總數的五分之一,互聯網普及率為54.3%,超過全球平均水平4.6個百分點,其中手機網民規模達到7.24億,手機網民中不泛大量的學術期刊的編輯、讀者和作者,而且學術期刊“域出版”不受版面空間的困擾,這些無疑都在為編輯、作者、讀者三者之間的互動準備好了編輯力量、技術支撐和用戶基礎。如果超星公司運作得好,這將是一場對學術期刊投稿、編輯、傳播、評價諸方面產生較大影響的革命,在這個平臺上,編輯可以根據出版社的編輯意圖有創造性地發起征文,對作者的論文進行一對一的指導,在這個平臺上作者可以直接投稿,向編輯請教問題,在這個平臺上,讀者可以與作者溝通,對論文進行評價打分,真正實現以文評文,同時還可以把好的論文轉發給其他人……。
高校圖書館進入新世紀以來,由于受數字時代的倒逼進行了多方面的改革與調適,經歷了傳統紙質時代的衰落與數字時代興起的困惑性變革。經歷了對高校網絡技術、空間布局、資源配置、隊伍建設、辦理思路的調整……在這些變革和調整中,高校圖書館不辱使命,始終自覺走在時代的前列,始終把高校圖書館辦成了引領圖書情報技術和手段的前沿陣地。但是,當我們還陶醉在變革成就中的時候,學術期刊的“域出版”又以速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了。如果說純紙質學術期刊時代是1.0版,PC互聯網時代(數據庫時代)是2.0版,移動互聯網時代(智能手機與wifi普及)是3.0版,那么超云“域出版”在線學術期刊平臺則是4.0版[7]。也就是說短短幾十年,我國正在以跨越的思維和技術追趕像愛思唯爾那樣的國外世界學術期刊大戶,這樣的進步與發展遠遠超出我們原有的思想觀念,因此,高校圖書館也必須從思想觀念上與4.0版同步升級,否則高校圖書館的學術期刊傳播戰略意識將會跟不上時代發展的需要。實際上,面對“域出版”將給學術期刊的出版、傳播、評價體系等多方面帶來顛覆性的變革這一事實,不管準備好也好,沒有準備也罷,代表未來發展方向的事物是不可阻擋的,作為高校圖書館人,只能以開放的胸懷了解它、認識它、使用它、接納它、探索它,因為對新事物的懼怕、拒絕和觀望,只能走向思想觀念的封閉和技術手段的落后。為此,筆者想再次用最簡單的語言贅述它:“域出版”是互聯網+的產物,如果說互聯網+媒體產生了網絡媒體,互聯網+手機產生了智能手機,移動出版則是互聯網+手機+出版物,那么“域出版”則是移動出版+學術傳播+智能手機段[8]。它是學術期刊界編輯精英們為順應數字化時代而設計的一個在出版、編輯、傳播、評價皆有突破的學術期刊振興方案。是高校圖書館走出紙質期刊萎縮、數字期刊飛速漲價的困惑中的一條途徑,也是為師生尋找一條通往學術期刊的筆直道路的一項舉措,高校圖書館人必須克服恐懼和觀望,勇敢地去擁抱它。
高校圖書館是學術期刊傳播的主要陣地,近30年來,我國學術期刊的出版、傳播基本上經歷了紙質時代、數據庫時代和移動時代。20世紀是高校紙質期刊的黃金時代,本世紀初,隨著中國知網學術數據庫、萬方、維普學術數據庫的出現,紙質期刊步入了衰退期。原因很簡單,學術期刊主要是供學者和師生們做科研用的,紙質期刊查詢和訪問趕不上電子期刊,于是短短十幾年,高校圖書館普遍配置了中國知網、維普、萬方等數據庫,經費不寬裕的高校,逐步減少了紙質學術期刊的數量和種類。這是近些年來高校圖書館學術期刊資源配置的基本走向,這一走向表明了紙質期刊逐步脫胎換骨走向了電子期刊,面對“域出版”,高校圖書館有必要對本校的期刊資源配置進行一次審視和評估。認真評估“域出版”給本校學術期刊的使用帶來的影響,論證分析本校學術期刊的結構,為合理配置學術期刊提供依據。要注意結合學校的經費和使用人群的情況,較好地解決好學術期刊紙質版與電子版的互補性,解決好二者優化配置的比例,處理好電子學術期刊的用戶習慣與接受新事物的關系。目前,“域出版”對于高校用戶來說,還是一個新事物,這一平臺資源的引進,它將產生一系列的效應。其一,“域出版”作為學術期刊的最新平臺,是高校圖書館引領科技的前沿陣地的又一標志。其二,“域出版”從形式到內容都是對現有學術期刊數據庫的重要突破,該平臺注重保持學術期刊的準確性、嚴謹性和目標混淆等精確性,在設計理念上兼顧了80、90、00后年輕互聯網用戶的熱情,同時不失對50、60、70后學者深度思維的關注,創造性地解決了移動終端不適合學術出版的難題[7]。高校圖書館配置并指導用戶使用“域出版”平臺,具有重要的學術傳播意義和全心全意為師生科研快速便捷助力的意義。其三,“域出版”平臺的使用,能讓學校科研人員了解到未來學術期刊投稿、編輯、學術評價體系的重建等一些新的動向,進而思考和定位學者們的研究方向和研究技術手段。它是高校非常有價值的必備資源平臺,它在高校對學術期刊需求中增添了一個難得的選項。
“域出版”平臺的出現,使高校圖書館學術期刊的服務重點由紙質和數據庫的服務為主逐步轉向使用技術的導航為主的方向。紙質時代,學術期刊的用戶主要通過到期刊室獲取所需要的文章,學術期刊數據庫出現后,用戶主要通過PC終端獲得所需要的學術文章,二者在使用手段上沒有多少難度。比較而言,“域出版”平臺的使用體系就要復雜一些,首先要有穩定的網絡信號,其次要掌握尋找不同目標途徑,再次要指導用戶全面熟悉“域出版”的多項功能,比如投稿、與作者交流、與編輯交流等,都有不同目標途徑。因此“域出版”平臺的使用更需要圖書館發揮知識導航的作用,更需要圖書館強化參考咨詢和學科服務的功能,否則“域出版”的實際效應就不會被完全發揮出來。
表面看“域出版”,只是高校圖書館學術期刊服務的一小部分,似乎與高校圖書館隊伍建設設備無多大關系。事實上,“域出版”的出現,它觸及到了數字學術期刊的出版理念、編輯理念、作者投稿理念和傳播理念的蟬變,觸及到了互聯網+一系列網絡技術的運用。目前不少地方高校圖書館網絡技術人才匱乏,網絡設備跟不上發展的需要,面對建設數字圖書館步伐的加快,高校圖書館必須加大網絡技術人才引進的力度。隊伍建設方面,首先要立足現狀,增強全體館員的網絡服務意識,相當一部分年紀稍長的60、70后館員,成長于紙質時代,長期做紙質工作,對紙質工作感情較深,業務較為熟悉,但網絡技術能力較弱,這部分館員急需增強網絡服務意識,并通過外出學習和專題培訓提升網絡技術能力,只有這樣,才能做好廣大師生的咨詢服務工作。其次,高校圖書館要加強網絡技術部和參考咨詢與學科服務部門的工作,從人員配置,人員結構上為圖書館的轉型升級提供有力的保障,切實提升網絡技術部門、參考咨詢和學科服務部門的服務能力和服務水平。現代化裝備建設方面,目前我國高校圖書館主要爭取兩種模式:一種是學校的信息化建設和圖書館合二為一,由圖書館負責,比如廈門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另一種是網絡信息中心由學校獨立沒建制,圖書館依托學校的網絡信息部門提供信息資源運行保障,比如云南省的絕大多數高校。前者的規劃和保障能力較強,其設備和隊伍的統籌性和規劃性較強,運行通暢,后者問題就比較多,協調不好就會影響圖書館網絡信息技術的正常運行,必須引起學校決策層和圖書館的高度重視。在網絡資源不斷豐富,師生對信息資源的需求進入4.0的重要階段,高校圖書館也要打造好網絡隊伍的升級版和網絡設備的升級版。
“域出版”是互聯網+倒逼學術期刊的結果,體現的是學術期刊編輯界專家們銳意改革的勇氣和智慧,表現出來的是互聯網+條件下北京超星公司在技術運用上的創新精神與創新實踐。高校作為學術期刊的主要資源貢獻者和傳播使用者,要在這場影響深遠的學術期刊變革中順勢而為,不斷推進學術期刊的繁榮與發展,高校圖書館要發揮好資源使用中心、知識技術導航中心的作用,為師生提供更加便捷的學術期刊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