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英 李明月 丁丹玲
(西華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四川成都,610039)
英國物理學家霍金曾稱“21世紀將是復雜性科學的世紀”。隨著互聯網技術的迅速普及,網絡社會復雜態勢發展更為迅猛。信息傳播瞬息萬變,海量信息在現實社會中不斷延伸至虛擬世界,但不難發現,負向信息往往更能吸引眼球引發圍觀,在網民的轉發和點贊中進一步傳播、泛化?,F代生活空間也伴隨著互聯網拓展延伸,并構建出網絡空間新的思維與行為模式。因而,網絡思想政治教育話語權不得不面對新的、更為復雜的挑戰。由約翰·H.霍蘭等提出的復雜適應系統(Complex Adaptive System,簡稱CAS)理論,突破簡單還原的思維定勢,打破因過度分割而忽視綜合的偏頗,以信息、反饋和控制等新觀念研究系統行為。這一理論研究將有助于我們在復雜態勢下重新審視和反思網絡思想政治教育話語權建設的規律性,探尋有效引導路徑。習近平總書記于2015年12月在世界互聯網大會發言中曾講到“十三五”時期,中國將大力實施網絡強國戰略,并提出要發展積極向上的網絡文化。2017年4月27日召開的“教育部高等學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指導委員會年度工作會議”決定將2017年定為“高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質量年”并要求充分發揮主動性和積極性,打贏提升思政課質量和水平的攻堅戰,提升思政課教學親和力和針對性,切實增強大學生對思政課的獲得感。在2017年10月18日召開的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習近平再次強調要依法加強網絡空間治理,加強網絡內容建設,做強網上正面宣傳,培育積極健康、向上向善的網絡文化,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和人類優秀文明成果滋養人心、滋養社會,做到正能量充沛、主旋律高昂,為廣大網民特別是青少年營造一個風清氣正的網絡空間。本文在CAS理論基石上,通過對聚集、標識、主體等概念的闡釋,積極促進具有正向標識特性的議題設置,傳播正能量,引導受眾弘揚與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增強網絡思想政治教育的針對性和親和力。
全球化和信息化已成為不可逆轉的趨勢,并將觸角不斷延伸,直至世界的每個角落。多元的現實與認知的差異使得多元價值觀交流與碰撞愈加凸顯,當今世界正處于經濟全球化、政治多極化、文化多元化、信息網絡化和宗教文化熱的復雜時代。后冷戰后的短暫“美好”已然被更加不確定的現在和未來所替代。隨著全球網絡技術的急劇發展,使得這個時代中的個體都無一例外地面臨世界同質化形式掩蓋下的多重價值選擇。網絡作為價值引導的一個特殊領域,鑒于網絡環境的復雜多樣、網絡受眾的心理和行為的不確定性都致使網絡價值引領成為恒新型的復雜動態系統,更需運用系統思維和全局意識才能實現與網絡受眾的有效思想流碰撞、互換、反饋與踐履。
系統學的思想認為物質世界是由無數相互聯系、相互依賴、相互制約、相互作用的事物和過程所形成的統一整體。[1]按照系統科學理論,根據組成子系統的數量、種類、層次結構以及之間的關聯關系復雜程度,可分為簡單系統、簡單巨系統和復雜系統。[2]復雜系統即由多種類型的子系統組合而成的混合系統,它的特點是系統具有涌現性,其組分具有某種程度的智能,能了解其所處的環境、預測其變化、并按預定目標采取行動的能力。[3]蓋爾曼曾提出,復雜適應系統有以下特點:通過信息處理從經驗中提取規律性的東西作為自己行為方式的參照,并通過實踐活動中的反饋不斷改進自己對世界規律性的認識,進而改善自己的行為方式。因此,在復雜適應系統理論中,有序性不再是絕對解釋的最高原則,系統成為一個不斷變化的、動態的、能動的系統。新媒介語境下的網絡生態環境便是在這樣一個瞬息萬變的信息更替與意識形態領域的博弈中不斷顯現價值觀交鋒,并在互聯網夸越國疆界限的大趨勢中成為無硝煙的戰場,在滲透與反滲透的戰爭中呈現更為復雜的動態特征。
價值觀是解決什么樣的人生才是有價值的人生的指向性問題。價值觀將引領行為實踐,在社會價值系統構建中扮演極為重要的角色。而中國在社會轉型期內生活方式、思想觀念、價值取向等多維轉變,不可避免地導致社會矛盾凸顯。又由于中國傳統社會所持守的價值觀念逐漸被現代社會信息流瓦解,而新的價值思想體系尚未完全形成,人們故有的精神家園在不斷變換的現代生活模式中遺失,因而轉型期必定是一個不確定、混亂、錯誤的時期,也是一個野性和極為狂熱的時期。[4]正如英國社會學家吉登斯所說:“不管我們生活在哪,也不管我們是如何有權有勢或者一無所有,許多新危險和不確定性無不對我們產生影響,它們是與全球化緊密聯系在一起的”。[5]網絡圍觀是指在網絡中出現的,在某一特定議題下,受眾在“集體無意識”下的一種網絡群聚。網絡“泛熟人”群體聚集,甚至完全陌生的受眾會因某一話題的討論而不斷“蓋樓”評論,或轉發分享,使得某一話題迅速引發關注,成為圍觀議題。網絡交融互動之下眾多思想見解魚龍混雜,網絡焦點逐漸多元,給傳統思想教育特別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引領帶來新的、更為復雜的挑戰。
系統的思想古已有之,建立在古人自然實踐基礎上的古代中國和古希臘樸素唯物主義自然觀,便是原始的系統思想。繼而人隨著類漫長的思辨和實踐,認識逐漸完成了從經驗到哲學到科學的蛻變。復雜適應系統理論的提出,更是改變了牛頓以來一直主導科學的簡單還原思維定勢,使人們認識復雜系統演化規律產生了一個質的飛躍,將人類的思維引向系統和復雜的一面。“互聯網+”時代的網絡生態環境更具復雜性特征,更需運用復雜性科學的思維方式解決網絡生態治理問題,破解治理壁壘,變被動跟風為主動引導,即凸顯網絡輿論的正向導向作用。通過議題設置、引導預設、正向標識等多向維度,摒棄固有的單向度簡單思維模式,以復雜思維范式構建網絡核心價值引導體系的內部模型,強化網絡合力,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構建更為和諧繁榮的社會環境,呈現日漸清朗的網絡空間,實現中華民族的網絡強國構想。
諸多對 “復雜性”的定義中都包含了一個相對共通的認識,即復雜性科學是人類歷史上又一次科學范式的大變革;誘發復雜性的根源是多樣的,單一因素難以產生真正的復雜性;復雜系統是一個動態的、開放性的和呈現涌現性的系統。CAS理論作為復雜性科學的第二代理論成果,是以Holland為代表的研究者們在進行復雜系統研究過程中提出的。復雜適應系統是一個內涵豐富,具有廣泛實用性的理論體系,是一種以復雜系統演化理論為基石的一種嶄新范式。本文僅汲取其中聚集、適應性主體、涌現等與網絡生態治理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導相關的核心概念,并對其在特定語境下進行意義闡釋。
CAS中的聚集包含有兩個含義,其一是指簡化復雜系統的一種標準方法,將相似的事物聚集成類,進行忽略個體差異的網絡受眾群體劃分。在網絡世界中較為普遍的表現形式為QQ群、微信群、朋友圈等部落或圈群形式。這些網絡自組織通過群體聚集,群體表達,成為不容忽視的輿論力量。聚集的另一層含義為涌現,較為簡單的個體聚集相互作用,必然會涌現出復雜的大尺度行為。特別是在具有耦合性作用的事件助推下,受眾會突破原有群體的聚集,形成更為龐大基數的網絡圍觀。這些網絡群體的聚集,或能夠弘揚正能量,或造成輿論壓力,或形成包含大量水軍的真假難辨的網絡謠言,呈現出規模龐大的網絡暗流。涌現生成過程中呈現的聚集群體結構和模式雖然具有恒新性,但也并非無章可循。更為重要的是,它們可以在一定的啟動效應下重復發生,因其具有可引導性而具有積極的方法論意義。
CAS理論圍繞“適應性主體”這個最核心的概念,提出四個“主體”的基本屬性:聚集(Aggrega tion)、非線性(Non-Linearity)、流(Flow)、多樣性(Diversity)。[6]這四個主體的基本屬性強調了系統內部“活的”主體在適應和進化過程中所發揮的積極作用。這一理論中的主體或個體(系統的要素)是“具有適應性的主體”(Adaptive Agent),即是主動的、具有學習與適應的能力的主體。他們有自身的目標、取向,能夠在與環境的交流和互動作用中,有目的、有方向地改變自己的行為方式和結構,達到適應環境的合理狀態。[7]這一主體在網絡環境中則表現為,參與網絡圍觀的受眾隨來源于社會的不同階層,代表不同的話語訴求。但參與圍觀的受眾都具有積極參與意向,他們或點贊,或評論,或轉發分享,并在不同群體中相互影響。這些具有積極適應性的個體有意或者無意地擴大著網絡圍觀的傳播范圍和影響力,表現為一種非線性的積極適應。
系統往往是由若干的、相互關聯的子系統組合而成,并在整體系統中呈現結構的多層次性和復雜性。其組成部分一旦按照某種方式形成系統,就會產生系統整體具有而部分或部分總和不具有的屬性、特征和功能。一旦把整體還原為互不相干的各部分,這些屬性、特征、功能便不復存在。即“整體大于其各部分之和”。涌現便是系統中一種具有耦合性的,前后關聯的相互作用,具有動態性與規律性,可以認識并會重復發生。如在網絡中,網站和網絡推手共同制造“網絡丑紅”,通過輿論造勢,引發網民欣賞、吐糟和追捧?!熬W絡丑紅”如干露露輩的爆紅、“名”利雙收,如此不堪卻依然在網絡和現實中大行其道。深受中國傳統文化中“法不責眾”思想影響的“吃瓜群眾”們更具有涌現的潛質,在某一網絡事件顯現時,不斷聚集、發聲,形成群體圍觀,產生涌現效應。
標識(Tagging)這一概念是約翰·霍蘭在“適應性造就復雜性”理論中所提出的,主體之間及主體與環境之間適應于演化過程的三個基本概念之一。在復雜性理論中,簡單的規則、要素和個體可以涌現出復雜,但由適應性造就的復雜性中,積極適應的主體,不斷隨環境變化而有目的地調整自己的目標、方向和行為。因此,無論是主體的分化還是系統的變化都可以從主體的行為規律中找到根源。標識對意識流和涌現都具有積極的助推作用,引導復雜事態的發展方向。約翰·H.霍蘭在《隱秩序——適應性造就復雜性》一書中曾提出,很多CAS都有這樣的特性,一個小的輸入會產生巨大的,可預期的直接變化——放大器效應。但在網絡環境下,標識具有雙向性可能,即可能是具有積極發展意義的正向標識,也可能是具有消極阻礙作用的負向標識。在網絡這一復雜系統中,發現網絡輿論流向的規律性,有意識的增加有積極引導意義的正向標識,則能夠內隱性地助推意識流的涌現方向,成為網絡輿情轉向的“杠桿支點”。
“復雜性”是現代科學中最復雜的概念之一,[8]“復雜性”也是我們理解或我們知識的極限。[9]如美國學者蓋爾曼就曾對復雜性提出過系統演化有序性、結構層次性、形態多樣性等性狀描述;法國的埃德加·莫蘭說,復雜性既包括有序、也包括無序,既包括隨機性、也包括組織化等。對于給定的主體,一旦限定可能發生的刺激的范圍,以及預設到可能做出的反應集合,我們就已經確定了主體可以具有的規則種類。繼而在看似無序狀態下探尋其系統演化的有序性,突破表象無序的客觀掩蓋,實現有序引導。由此可以看出網絡看似復雜易變,卻依然是可控的復雜體系。在有傾向性的,積極的正向標識引導的議題設置下,輿論將呈現隱性但非無意識的涌現。
習近平總書記曾說,縱觀世界文明史,人類先后經歷了農業革命、工業革命、信息革命。每一次產業技術革命,都給人類生產生活帶來巨大而深刻的影響。在這一世紀性的發展趨勢下,任何的回避或漠視都已毫無意義。面對日漸復雜的網絡生態環境,在不斷涌現的新生網絡空間中,CAS理論為網絡價值觀的有效引導提供了更為協調一致的視角。該理論在網絡生態環境治理中的合理運用,將為在網絡時代傳播正能量的話語標識,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提供更為系統的有效引導模式。
在人類愈發倚重網絡的現代,特別是伴隨網絡一起成長的網絡“原住民”們,來自于“第一經驗世界”的信息比例越來越少,更多依賴大眾媒介所構造的“第二經驗世界”。如同尼爾·波茲曼在《娛樂至死》一書中所說“媒介的變化帶來了人們思想結構或者認知能力的變化”。媒介通過符號系統構建了意想的世界,并通過信息傳遞給受眾。媒體所傳遞的信息將不可忽視地決定和左右著受眾的認知,并潛移默化地引導著受眾的思想意識、法制意識、道德意識、責任意識。
復雜網絡社會系統在特定的外部條件下,通過不同的子系統、自組織形成網絡社會結構,并在網絡環境的影響下通過子系統、自組織而不斷發展。復雜的總系統在協調性和持續性上依賴子系統廣泛的相互助推,多種元素的聚集,以及主體的適應性或學習,從而展現強大的生命力。網絡中本無聯系的多個個體在共同關注的話題下迅速匯集成子系統并呈現強大的聚合力,成為網絡系統的一個自組織。這種在現代傳媒語境下出現的新的群體社會參與行為,往往帶來不容忽視的社會效應?;谝陨系囊幝尚?,通過有意識的圍觀議題設置的確立,并加以有效引導則可隱性帶動子系統的聚合力朝著既定目標方向涌動,而合理利用這一忽略細節的網絡聚集群體內部強大的聚合力,對網絡圍觀群體的子系統進行有效影響,即可實現網絡生態環境的有效管理。因此,合理而準確地把握網絡議題設置,積極利用網絡圍觀子系統受眾的意見傾向,對網絡價值觀的正向引導具有積極意義。
網絡信息有海量存儲的能力,并通過共享與搜索引擎使得資源極大豐富。新媒介持續不斷對網絡資源進行挖掘,網絡空間被不斷拓寬,網絡鏈接無所不在。無論是點對點,還是點對面,抑或是面對面的傳播,信息隨時在互通與交換,分割著受眾的時間與思維,碎片化、淺層化閱讀成為一種習慣。而媒體新時代的每個人都是發聲體,必將造成輿情信息良莠不齊。話語權的分解與轉移也不斷瓦解著傳統思想體系中較為統一的價值觀。網絡空間漸顯一切皆可娛樂的狂歡,也在不斷挑戰著傳統的道德權威。隨著信息的不斷刷新,海量的信息流中涌現出不同觀點言論,內含著價值觀的混亂與迷惑。媒體同一信息在表象符號傳播的所指與能指被任意關聯,原本固有的意義往往被具有象征意義的想象意識所替代?;谇拔膶AS理論中主體概念的解讀可知參與網絡子系統的主體不是基于傳統思維的被動適應環境的機械單元,而是具有接受反饋結果,并根據反饋修正自己行為的,具有“反應規則”能力的主體。這一主體能積極主動的學習、成長,遵循一定規律,并根據“環境”和接收到的信息來調整自身的狀態及行為,具有“學習”“成長”的特點。因此,積極適應性的主體可通過自身理論學習及思想道德修養的不斷提升,堅定正確的價值判斷,對接收的信息進行正向反饋,反復修正,避免盲目與迷失。
復雜性科學認為非線性是復雜之源,世界不僅存在著線性運動規律支配的事物,也存在由非線性運動規律支配的事物。復雜系統所包含的巨大信息量是由必然性和偶然性結合而產生的。在聚集體形成的過程中,始終有一種機制在起作用,如網絡輿情中的話題引導、具有影響力的意見領袖、網絡紅人等,這便是標識。標識以其不同于周邊事物的特性使我們能夠觀察到并引發關注,促進選擇性的相互作用。標識是復雜系統中因未來聚集和邊界生成而普遍存在的一個機制,允許主體在一些不易分辨的主體或目標中去選擇。
把握網絡復雜系統的必然性便是探尋其規律性,正向引導網絡輿論信息的發展方向,實現網絡社會管理和控制。根據網絡復雜系統規律性,在網絡信息潮中增加正向有效標識的議題設置,利用圍觀產生的暈輪效應,便可實現核心價值觀的正向涌現。涌現使得整體大于部分之和,產生“線性疊加”的增益效果。近年來,諸如國家重大會議不斷提出的新概念、新范疇、新表述;反腐倡廉的各項行動、習近平歷次國事訪問、國際互聯網會議的召開、李克強“3W”咖啡談創業、感動中國人物評選、最美孝心少年等諸多的網絡熱點話題,皆可看作有效的正向標識。國家應當加大力度增強正向標識的輿情引導作用,如設置高水準的網絡圍觀議題,用受眾喜聞樂見的形式傳播國家理念;網絡管理者規范網絡信息發布準則,把握好議題設置的關口;積極篩選和培養高素質的輿論領袖正面引領話題方向;引導圍觀群體的強大聚合力,構建合理有序的網絡社會參與。摒棄和遏制營利性的制造惡俗話題、嘩眾取寵式的非理性言論、駭人聽聞的標題設置形成的低俗圍觀。用更新、更權威、更有說服力的數據說明中國今日發展的巨大成就,用更翔實、更具體、更具影響力的深度好文解讀中國模式,用身邊人、身邊事、身邊精神來引領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面對世界范圍思想文化交流交融交鋒形勢下價值觀較量的新態勢,面對改革開放和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思想意識多元多樣多變的新特點,積極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這對于鞏固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鞏固全黨全國人民團結奮斗的共同思想基礎,對于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引領社會全面進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強大正能量,具有重要現實意義和深遠歷史意義。通過社會、家庭、學校多位聯動機制,促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進教材、進課堂、進學生頭腦。日前,光明日報社、中國人民大學、中國倫理學會主辦的“核心價值觀百場講壇”從2014年9月開始,已經成功舉辦35場,走過了30余座城市,并以網絡為載體,提供視頻下載服務,成為宣傳社會主義核心價值的正面聲音,取得了良好成效。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更應注重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理論解讀,通過宣傳、教育進一步明確倡導什么、反對什么、約束什么,培育健康、積極向上的良好心態,倡導向善向美的價值觀念,抵制消極低俗的社會風氣,扶正祛邪、揚善懲惡,反向助推著社會良好風氣的形成。增進人民群眾的情感認同、理論認同、政治認同,增強人民群眾踐行的自覺性、自信心、自豪感。在這一良好社會環境的熏陶影響下,網民在網絡信息的瀏覽和選擇中才能更加清晰理性地進行價值判斷,自覺傳播進步、健康、有益的信息,抵制反動、迷信、淫穢、庸俗等不良內容,形成網絡群體的正向聚集,成為唱響主旋律的真正發聲體。
系統論、控制論和信息論發現了復雜系統的存在,但只是描述了一個靜態的系統,繼而進入系統認識的第二階段,即對系統的動態描述,說明系統如何維持其存在。在動態系統描述中誕生了混沌概念,即在全局穩定前提下的局部混亂。系統理論發展到第三階段便是復雜性理論階段,子系統的簡單量變可以引發系統的復雜質變,一個子系統的變化將引發周邊相關子系統的正反饋,最終使系統在新的水平上達到新的平衡。在新的質變尚未發生之際,會出現秩序與混沌的邊緣,即原結構已經失控,新結構尚未產生之際。21世紀后的中國社會結構,特別的進入互聯網時代,人們固有的交往方式、價值觀念處于高速變化當中,轉型期的中國已經進入混沌的邊緣,多元價值體系下所呈現的多維價值沖突在新時代社會矛盾的助推下逐漸凸顯。在國家大數據戰略下,我國大力實施網絡強國,“互聯網+”行動計劃的策略中,網絡生態治理成為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戰略布局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網絡生態治理難以有成型的可借鑒的模式,但其發生發展的內在規律性已引起學者的高度關注。CAS理論,突破原有的單向維度的思維方式,通過網絡聚集群體的形成和趨勢等表象信息透視其內在的標識,適應性主體的非線性規律,以正能量議題設置等構建網絡時代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引導路徑,引導受眾弘揚與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增強網絡思想政治教育的針對性和親和力。[10]貫徹落實十九大報告中提出的高度重視傳播手段建設和創新,提高新聞輿論傳播力、引導力、影響力、公信力。加強互聯網內容建設,建立網絡綜合治理體系,營造清朗的網絡空間。應充分利用網絡議題設置,發揮子系統的正向反饋,最終形成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正向涌動,引導更為積極向上的網絡文化,最終實現“互聯網+”時代的價值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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