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見
(遼寧省大連市結核病醫院,遼寧 大連 116200)
近年來,我國的糖尿病發病率呈現逐漸上升的趨勢。有研究顯示,糖尿病可增加感染結核分枝桿菌的風險,糖尿病患者感染結核分枝桿菌的風險是非糖尿病患者的3~4倍,即2種疾病之間可以相互誘導、促進發病[1]。因此在我國,糖尿病合并肺結核的發病率也逐年上升。臨床上,糖尿病合并肺結核的患者通常病情比較嚴重,耐藥及空洞的發生率較高,患者治療周期較長,而且患者的預后較差,致殘率非常高。針對其臨床特征,采取合理的治療措施,對改善患者預后,提高患者生存質量非常重要。本文旨在探討2型糖尿病合并肺結核患者與單純肺結核患者臨床特征的比較,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隨機選取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我院收治的糖尿病合并肺結核患者80例及單純肺結核患者80例為研究對象。所有研究對象的臨床診斷資料及治療資料完整。以糖尿病合并肺結核患者為觀察組,單純肺結核患者為對照組。其中,對照組男49例,女31例,年齡22~62歲,平均年齡(52.78±3.14)歲,肺結核病程3~14年,平均病程(8.32±1.27)年;觀察組男48例,女32例,年齡22~61歲,平均年齡(51.48±3.62)歲,肺結核病程3~13年,平均病程(8.89±1.17)年。兩組患者在年齡、性別、肺結核病程等一般資料之間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 治療方法:①抗結核治療:單純肺結核組采用2HRZE/4HR抗結核治療方案,2型糖尿病合并肺結核組采用2HRZE/10HRE抗結核治療方案。在治療過程中,注意患者血糖、血常規、肝腎功能的變化,并依據患者病情及時調整劑量。②糖尿病治療:主要采用飲食控制、適當運動、應用降糖藥等治療方法。依據患者血糖水平,選擇胰島素或降糖藥治療,使空腹血糖維持在4.1~7.0 mmol/L,餐后2 h血糖<9.9 mmol/L的水平。
1.3 檢查方法:觀察記錄患者出現咳嗽、咯血、發熱等臨床癥狀;患者入院3 d后取痰液送檢,采用抗酸染色涂片及痰培養方法明確患者痰液中結核分枝桿菌陽性率,其中涂片、培養任一項為陽性即認為結核分枝桿菌陽性[2];X線或CT檢查患者肺部空洞的情況;記錄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其中空洞有三種類型:①蟲蝕性空洞,滲出病變內洞壁厚度<3 mm或無壁空洞;②干酪性空洞,洞壁厚度≥3 mm的干酪空洞;③纖維性空洞,洞壁為纖維空洞。
1.4 統計學處理:運用SPSS19.0對檢查結果進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認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的臨床癥狀對比:對照組患者出現61例咳嗽、17例咯血、25例發熱,觀察組患者出現65例咳嗽、33例咯血、30例發熱。兩組患者咯血發生率之間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咳嗽、發熱等指標間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臨床癥狀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臨床癥狀[n(%)]
2.2 兩組患者結核菌陽性率比較:對照組結核菌陽性22例,陽性率為27.5%;觀察組結核菌陽性27例,陽性率為46.25%。觀察組患者結核菌陽性率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結核菌陽性率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結核菌陽性率[n(%)]
2.3 兩組患者肺部空洞相關指標:觀察組患者出現肺組織出現干酪滲出、纖維增殖的病例數多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多發空洞病例數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患者出現干酪性空洞的病例數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肺部空洞相關指標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肺部空洞相關指標[n(%)]
2.4 兩組患者的臨床療效:觀察組與對照組患者在痰培養2個月轉陰率、空洞明顯縮小>2/3、病灶明顯吸收2/3以上、復發或治療失敗、影像學檢查病情惡化等方面的病例數之間的額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表4 兩組患者的臨床療效[n(%)]
肺結核是我國單病引起病死率最高的傳染性疾病,而我國的糖尿病發病數量也日益增加,2種疾病之間的相互誘導作用,導致兩病并發的患者在臨床上十分常見[3]。
本研究觀察組患者出現咯血癥狀的病例數、結核菌陽性率、肺部空洞相關指標均明顯高于對照組,這表明糖尿病合并肺結核患者的病情更重,傳染性更強,遷延難愈,對患者肺結核的治療產生了較大的影響。因此,及早、及時進行綜合治療,防止病情惡化,能夠降低患者的病死率。同時本研究觀察組患者的臨床治愈效果與對照組間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提示合理規范的治療,對糖尿病合并肺結核患者的治療效果起積極作用。
綜上所述,2型糖尿病合并肺結核的患者結核菌陽性率較高,且出現的肺部損傷更嚴重,應加強對2型糖尿病患者感染結核菌的預防控制。
[1]邵蔚,姚莉.糖尿病合并肺結核患者結核分枝桿菌L型感染的研究[J].中國醫藥指南,2012,10(27):421-423.
[2]Perez-Navarro LM,Fuentes-Domínguez FJ,Zenteno-Cuevas R.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and its influence in the develoPment of multidrug resistance tuberculosis in Patients from southeastern Mexico[J].J Diabetes Complications,2015,29(1):77-82.
[3]陳全英.肺結核合并糖尿病52例臨床分析[J].淮海醫藥,2010,28(6):498-4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