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麗英 秦晶晶 鄭 鈾
(遼寧省沈陽市第四人民醫院,遼寧 沈陽 110031)
目前,臨床上對于弱視的治療,通常采用配鏡和遮擋方式進行,但最大的難題是如果保持并維護患者的視力,同時在此基礎上促進患者視力功能的恢復。那么,在治療過程中,如何訓練?在什么時間進行訓練就顯得尤為重要[1]。文章研究的主要的內容就是分析屈光參差性弱視治療后期加入視功能訓練的臨床價值,對此,作者選取了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本院收治的50例屈光參差性弱視患者進行分組研究,現將研究內容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選取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本院收治的50例屈光參差性弱視患者作為研究對象,隨機將患者分成兩組,一組為對照組,另一組為觀察組,每組25例患者。對照組中有男性患者13例,女性患者12例,患者年齡5~13歲,平均年齡(7.2±1.2)歲;觀察組中有男性患者10例,女性患者15例,患者年齡5~15歲,平均年齡(7.5±1.3)歲。本次分組治療方案獲得了患者及其家屬的簽字確認,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差異不明顯(P>0.05),不具有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①對照組:本組患者僅使用常規的治療方式,不行視力功能訓練,主要治療內容有:視力檢查;配鏡以及定量遮擋。對于遠視伴有內斜的患者行足矯,伴有外斜的患者給予配鏡,按照最低度數最好視力的原則進行,遠視正位患者和近視正位患者減去生理量1.0~1.5 D,行6 mg復方托吡卡胺散瞳進行度數復查,度數出現變化后需重新配鏡,行健眼遮蓋,4~6 h/d,當視力恢復到1.0后,遮蓋時間為2 h/d,穩定到3 mg后取消遮蓋[3]。②觀察組:本組患者在對照組的治療基礎上,后期加入視力功能訓練,主要訓練方式如下:行掃視訓練,行紅綠脫抑制和偏振訓練,而后對進行單眼調節能力訓練,主要訓練方式有單眼翻轉拍、鏡片閱讀以及鏡片排序,當患者雙眼能力調節一致后,行雙眼集合能力訓練,主要訓練方式有雙眼翻轉拍、聚散球以及集合卡,在新聯過程中,融合偏振矢量圖,按照先平滑后跳躍、先幅度后靈活度以及先周邊再中心的順序進行訓練。每7 d進行2次,每次訓練60 min,一對一專人輔導訓練[3]。
1.3 評價指標:采用Titmus立體視圖譜在33 cm的距離測量患者訓練前后的立體視,全矯后使用±2.0D翻轉拍觀察視力表每分鐘翻轉、周期次數、負相對調節(NRA),對比兩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后的上述兩組數據。
1.4 統計學方法:本次試驗所得數據采用SPSS20.0進行統計學處理,計數資料以(%)表示,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采用(±s)表示,以t值進行檢驗,P<0.05表示差異明顯,研究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立體視對比: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立體視對比(±s)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立體視對比(±s)
組別 治療前 治療后 t P對照組 2013.52±1042.55 945.63±1044.72 3.6177 <0.05研究組 1978.52±1112.34 69.63±25.26 8.5783 <0.05 t 0.1147 4.1912 P<0.05 >0.05
對照組治療前立體視為(2013.52±1042.55)″,治療后立體視為(945.63±1044.72)″;觀察組治療前立體視為(1978.52±1112.34)″,治療后立體視為(69.63±25.26)″,兩組患者治療后立體視均有改善,但觀察組的改善效果更為明(P<0.05)。
2.2 兩組患者的NRA對比: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NRA對比(±s,D)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NRA對比(±s,D)
組別 治療前 治療后 t P對照組 1.53±0.33 2.28±0.32 8.1579 <0.05觀察組 1.62±0.26 2.17±0.36 6.1926 <0.05 t 1.0711 1.1419 P>0.05 >0.05
對照組患者治療后NRA為(2.28±0.32)D;觀察組患者治療后NRA為(2.17±0.36)D,兩組患者治療后NRA組間對比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據有關文獻統計,我國弱視的發病率在2%~4%,已經嚴重的威脅到了人類健康,而屈光參差性弱視指的是兩眼之間存在屈光參差的一種弱視,屬于單眼性弱視[4-5]。屈光參差性弱視雖然屬于單眼性弱視,但是在發展過程中已經對雙眼融像功能造成了影響,因此,在臨床治療的過程中,不僅需要對弱視單眼進行有效的治療和康復訓練,同時,還應著重關注患者雙眼融像功能的恢復[6]。
屈光參差性弱視治療后期加入視功能訓練是在調節雙眼能力,使之達到一致之后,再行雙眼各項視力功能的訓練,可以同時改善患者雙眼的視力功能,與傳統上單獨對弱視單眼進行治療相比,這樣的訓練方式可以更好的維持并恢復患者雙眼視力[7]。
在本次研究中,對照組治療前立體視為(2 0 1 3.5 2±1042.55)″,治療后立體視為(945.63±1044.72)″;觀察組治療前立體視為(1978.52±1112.34)″,治療后立體視為(69.63±25.26 )″,兩組患者經治療后立體視均有改善,但觀察組的改善效果更為明(P<0.05);對照組患者治療后NRA為(2.28±0.32)D,觀察組患者治療后NRA為(2.17±0.36)D,兩組患者治療后NRA對比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屈光參差性弱視治療后期加入視功能訓練可以有效改善患者立體視,但兩種治療方式下對患者NRA的改善效果差異不大,總體而言,在屈光參差性弱視治療后期加入視功能訓練具有較高的臨床價值。
[1]程子昂,謝祥勇.屈光參差性弱視治療后期加入視功能訓練的臨床觀察[J].國際眼科雜志,2016,16(12):2359-2361.
[2]夏國選,吳丹,韓二營等.雙眼調節等量同步訓練在屈光參差性弱視治療中療效觀察[J].中國實用眼科雜志,2017,35(5):510-513.
[3]任秀琴.弱視雙眼Ⅲ級視功能的檢查及臨床意義[J].中外健康文摘,2013,(7):125-126.
[4]金麗英,Zhao Liu.綜合療法治療兒童弱視療效分析[J].國際眼科雜志,2008,8(8):1720-1721.
[5]肖建業,王富彬.屈光參差性弱視治療的空間頻率評價[J].中國實用眼科雜志,2008,26(2):140-141.
[6]林夕梅,鄭潔瓊.綜合療法治療兒童弱視360例臨床觀察[J].江蘇醫藥,2013,39(20):2475-2476.
[7]任秀琴.弱視雙眼Ⅲ級視功能的檢查及臨床意義[J].臨床和實驗醫學雜志,2008,7(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