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燈光表演及其用戶體驗設計

文/ 徐迎慶(清華大學 美術學院 )

非常感謝張院長給我這樣一個機會，來跟各位匯報一下我們最近做的一些工作。也特別感謝各位在大周末來會場。真的沒有想到我們這么多同學，已經來過江南大學幾次了，每次都非常有感慨，這里有非常漂亮的校園，非常好的同學。昨天我是上課上到五點，我們清華大學信息藝術交叉學科的課程，我們有兩位非常優秀的學生就來自江南大學，你們的學長，沈逸浩（音譯）同學和劉迎新（音譯）同學，他們都做得非常好。我們期望有更多的同學有興趣加入我們清華大學的信息藝術設計交叉學科的研究生團隊，算是做一個廣告。

我今天是一個命題作文，張院長讓我講一下，其實這是上次在同濟大學講的題目，關于大場景沉浸感知體驗設計，實際上是一個燈光秀的設計。首先講一下沉浸感知的問題，大家知道所謂沉浸感知就是在一個非現實的世界中體會到現實世界的這種感覺，或者是這種感知。這個是通過圍繞在你周圍的，虛擬現實中的圖像、聲音或其他的比較引人入勝的環境的刺激來產生的。那么我們知道，今天VR、AV以眼鏡頭盔為代表的這種設備，如火如荼，發展得非常迅猛。但是實際上它面臨很大的挑戰，也帶來很多問題。但是今天這個會不是談AR、VR，所以我們先不展開。

不戴眼鏡的沉浸體驗是怎么樣的？我們很多人都體驗過，比如說iMAX，這兩天非?；鸬摹镀娈惒┦俊罚乙部戳耍魃涎坨R，在iMAX影院里面，真的很沉浸，感覺到你已經進入那個環境了。在這樣一類相對大場景的環境下，你的眼睛和大腦就誤導你全身的器官，讓你覺得仿佛就在這個電影的環境中，如果飛機飛得快一點你也會感到頭暈，如果過山車唰的一下下去，你也會感到害怕，等等。那么這種體驗是非常有意思。有一位德國的攝影家，他其實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的不算是嚴謹的用戶調查，他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實驗，首先在一個屏幕上放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原來是另外一個人，但是不太有名，所以我用了小李子的照片，問他們說這是什么？這是小李子的照片，所有人都這樣講。在這樣一個情景下，大家認知是他的一張照片。但是放到滿屏以后，說這是什么？所有人說，這不是小李子嗎？從他的照片到這是他，這在心理上是一個非常大的，在認知上是很不一樣的表述。這種表述實際上也就是我們潛意識里的很多東西。

另外一個問題也許以后我們可以探討，就是為什么很多人追星。有些明星并不漂亮，也不是掙多少錢，就是當他出現在大屏幕上，他的形象給你帶來的心理上的沖擊，你會在心理上認為這是很高大上的形象。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們是扮演的。這里面有很有意思的認知心理和社會心理問題。

進一步說，在一個75萬平米的世界上最大的屏幕上我們能做什么？大家知道最近借G20的東風，杭州的樓宇燈光秀火了一把。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錢江，就是說在杭州有個地方叫做錢江新城，它東臨錢江西眺西湖，也是未來杭州行政、文化的另外一個中心。但是錢江新城有一個問題，這個地方離西湖稍微遠了一點，另外附近沒有足夠的自然景觀吸引游客，所以游人比較少。那里也是一個CBD的中心，也有商場、Mall、市民中心，很多很繁華的，但是就是沒有什么人去。因為杭州本身發展得太好了。

所以政府就很期待，政府和一些企業就很期待能夠做一些，因為那個地方你再開發一個自然景觀就不自然了，那么能不能開發一些人造景觀，和自然景觀能夠相映成輝，能夠給杭州人民帶來一些新的有意思的活動。比如說江邊散散步、逛逛街、吃吃飯，吃飽了活動活動的時候看看燈光秀，這樣一個想法，其實這個項目實事求是的說，并不是為G20設計的，只是趕上G20的時候火了一把。

那么它能夠利用的條件是什么？就是說在錢江新城有一排的高樓，剛才看到的，如何利用這些高樓設計燈光秀和燈光的互動，這是提出的任務。但是其實面臨很大的問題，這個我們一會兒展開來講。

這個是錢江新城的位置，在這里，大家可以看到它實際上確實是遠離杭州的最繁華的地方。那么它除了有一排排的新樓，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但是它有一個非常好的時機，就是G20要在這里開。那么能不能抓住這次時機，其實我覺得錢江新城，不管是政府還是企業，抓到了這次時機。

但是做燈光秀面臨很多的問題，其中一個問題就是現在的城市文化表現得太平庸，沒有什么地域特色，各地都差不多。咱們去南昌去重慶去廣州，去很多城市你會發現它表現的東西其實，你如果不想一想我現在在哪，可能都不知道現在在哪。這是地方的地域特色沒有完全體現出來。

第二，特別的熱鬧，但是沒有一個抓住大家讓大家覺得，這個地方真的非常的與眾不同，我就是想來看看。那么這種現象，它反映了一個問題，就是我們過于追求刺激，但是忽略了它的內涵。這個不僅是在這種燈光設計中，其實在很多的設計中，我們也有這樣的一個狀態。

其實，刺激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說，你怎么呈現你的內涵你的特色。其實多說一句，我們看很多的創客空間，做得非常的多，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大眾創新萬民創客。但是做什么其實蠻重要的，也是很有意思的。如果我們都是做那些和街上那些科普式的東西差不多的東西在我們大學里，那么我覺得這個國家就有麻煩了。我們的大學應該做一些與眾不同的有一定層次和水平的，能夠體現未來能夠展示未來的設計、科研、開發能力的東西，而不是所有的人都去攤個煎餅賣個雞蛋之類的，或者是做一些小孩子的東西。那些東西非常需要，我專門在清華大學還有一個終身學習實驗室，就是針對全民的，特別是K12，就是中小學生。我們非常重視，不意味著我們不重視小孩，我就是那個實驗室的主任。但是在大學里我們應該有一些更高的追求，我們不能追求的是刺激。

現在中國據說很多拿了紅點獎等等的獎，我特別尊重這些獎項，但是我從來沒有鼓勵過我們的學生去申請過。這里面有很大的問題，就是據好事者統計，中國的學生得的紅點獎基本上是在概念設計，交個ppt就ok了，很少在具體的產品設計上。我們有產品設計的，華為、海爾的這種產品的設計，但是你反觀國際上那些發達國家，他們的學生在做什么？這值得所有的人，我們的同學和老師反思的問題。這扯得有點遠。

另外一個就是說，對于千城一面的城市面貌，現在城市發展得非?？?，工業化，那么在這種前提下，我們怎么樣能夠賦予獨屬于這個地域這個城市的特征的這樣一種燈光的意象？這個并不簡單。其實在國際上有很多很好的例子，比如說悉尼的燈光節，悉尼燈光節每年都做，非常的漂亮。這個是悉尼歌劇院，但是它大部分是用的所謂（隨境影像），現在國內也很火，前兩天清華美術館開幕，我們系還做了一個。但是它是非常短期的設置，非常昂貴的投影儀，高清的，打出來的效果。

另外一個，比如說英國的法國的燈光節，上海的一些活動，做得都很好，但是它屬于短期設置，不是天天在那里秀的東西。

另外我們分析到，一個大樓上用了很多LED的話，這個媒體的立面離近了分辨率是很低的，一定要有一個相對遠的地方，另外一定不要做太具像的東西。這兩天杭州新城燈光秀，很多動畫是我們做的，但是這兩天我有一些朋友，因為知道是我們做的，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朋友的作品也是他的作品，就跑去看。發給我看，很遺憾，放了一些非常具像的像電影一樣的東西，完全破壞了那個意境。就是這種東西有它的特點，不能過于寫實。

還有一個，這種大型的LED的照明聯動技術已經很成熟了，但是很多地方是擱置著。另一方面，剛才我講雖然分辨率很低，但是畫面巨大，有很強的視覺沖擊力。怎么樣使得這樣一個視覺沖擊力和內容相結合，做出一些與眾不同的東西，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在這里就有一些，我們考慮了一些設計的原則，比如說我們首先要統一一下風格，不能有的像拍4K電影，有的就像象素街機似的。我們希望通過一種抽象的語言表達這種傳統的元素，希望想象空間盡量大，同時適應這種低分辨的大屏幕。

其實我們重新回看了從雅典奧運會、北京奧運會、悉尼奧運會、里約奧運會，所有的這些開幕式。我們重新回看了所有的8分鐘，我專門在課上讓學生分析，從北京八分鐘到倫敦八分鐘、里約八分鐘、東京八分鐘，如果同學有興趣可以把這些八分鐘對比一下，你會學到很多東西，你會知道怎么樣才是好的呈現。我們不在這里評論，大家自己就可以看到。我們希望基于杭州的城市文化設計一些獨特的主題，特別是它的專屬特性，希望主題來源于杭州的地域文化。這是我們的一個概念，新城這個地方有一條中軸線，這里有一個地方叫城市陽臺，然后這個地方是一個下沉的舞臺，這個地方是一個大的圓球的會議廳，就是G20的主會場，在我們的項目里管它叫太陽，這邊有一個舞臺我們叫月亮，是日月同輝的概念。這里是市民中心，這里有一大排的商業建筑，不是居民建筑。

我們把主視點定為城市陽臺，另外三橋四橋做了弱時點，使得這個看的效果能夠展示在一定距離內。這是當時做的燈光設計的概念，這個燈光設計是要求，第一不能影響里面的正常工作，所以大家聽音樂很響，其實都是在很遠的地方播的，在本地反而聽不那么好。第二是要盡量的讓所有的角度都能看到。我覺得，這個是它的一個下沉舞臺的概況，因為我們跑了很多次，采了很多，到當地實測了很多次。

日常的燈光表演怎么能夠引發爆點，為城市陽臺帶來源源不斷的人氣？這個東西要不斷有人來才有意義，看一次就沒了就太虧了。那么我們希望在這里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我們希望能夠做音樂會，做時裝T臺秀，能夠做演唱會，能夠做新年晚會等等。如果一個音樂會在這兒開，背后是一個75萬平米的大屏，這個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包括虛擬影像的虛擬演唱會，這個我們系也在做。還有當地的一些，這是我們王老師做的一個項目。也可以是，比如說越劇、黃梅戲、京劇、昆曲，各種各樣的戲曲表演。

在這樣一個大的舞臺上，會帶來很多的商業機會，因為企業和政府做這個投資，一方面是娛樂老百姓的生活，另外一方面也要有回報，不然這個錢怎么收回來？大家知道以前的吉尼斯世界紀錄，最大的屏幕的是北京世貿天街，7500平米，可是這塊屏幕是75萬，所以大家可以體會到它的差異多么大。另外從舞臺互動來說，整個這個區域都可以作為互動的，這是視點在這里。那么城市之眼是在這里，從這里可以看到，通過城市之眼。另外我們在這里設置了一些水幕，今天也不講了。站在這個地方看這樣一個效果是最佳的效果。

這是觀眾區的設計，有坐席、立席，有周邊的圍觀區。這是日月兩個最主要的場景，在這里面我們實際上設計了很多小型的表演，噴泉秀等等。這是設想的一個燈光，舞臺表演的形式，比如說小劇場。這個是設計的一些表演的風格，這些都不是在燈光里面。

最主要的是這個，我們希望每天晚上8點08分開始，有一個10分鐘的預熱，8點18開始，一次10到15分鐘，這樣每個小時放一次，一天播三次左右。我聽說現在吸引了很多人來看。8點08和8點18，這個稍微有一點討吉利的，中國人喜歡講究風水，討個口彩之類的。另外還有互動區域，燈光表演等等。

涉及到城市大型燈光的問題，這里還有一些歷史問題，我們也需要面對。比如說錢江新城，它經過很多次的規劃，但是實施的效果并沒有達到預期。第二個，有一個原因就是它的內容過于具像，沒有給單體設計留出空間。所以怎么樣做好這個基礎規劃，從它的亮度、光色、動態綜合考慮，這也是一個挑戰。從動態設計來說，我們結合到杭州的特點，比如說錢江，大家知道錢江潮水是轟動天下的事情。但是它的潮水又分成有一線潮、交叉潮、回頭潮，另外每個潮還都有一些不一樣的形態，比如說一線潮就是一道白墻似的就過來了，回頭潮會掀起滔天巨浪，這些因素你都要把它仔細分析以后重新提煉出來，成為你做設計的基本的元素的參考和依據。

還有就是它的景色，比如我們如何把西湖的文化、運河的文化、杭州的文化，和我們的一些藝術作品之間相對比相融合，通過藝術作品和文化中再提取出抽象的概念和抽象的元素。比如說日月同輝的概念，這是太陽和月亮，概念上的。比如說日出江花紅勝火，怎么表現這樣的主題。比如說秋水共長天一色，這樣的一些意境怎么能呈現出來。等等等等，你需要到當地做很多的辛苦的調研，采集、搜集素材等等。以及古建筑文化的這種主題怎么去呈現。

其實關于杭州的，這里涉及到大量的色彩問題，關于杭州的色彩文化和色彩表達，中國美院的宋建明（音譯）老師他們做過一個非常好的報告，這個報告應該可以買到，也可以在網上看到。比如他們把杭州的色彩做了一個濃縮和總結，比如說他們把城市的顏色，都重新抽象出來，對每一個區的色彩重新提煉出來。我覺得我們無錫的色彩也非常好，因為以前無錫古鎮準備要重新設計的，當時我們來了很多次。

比如說從不同的分辨率不同的尺度下看杭州是什么樣的，它的色彩分布是什么樣的，等等。這些都是宋老師他們做的東西，我們拿來作為參考。這些東西是非常有意義，而且非常的幫助，甚至整個城市重新把色彩提煉出來，得到一些全新的表達。

在做這樣一些工作的時候，我們過去，我自己和我們團隊的一些工作，就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比如我們原來曾經做過基于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的這種強化色彩的主題，這是我在微軟研究院的時候做的。我們有很多的色彩主題，當然那個是做得比較技術。假設你有一張圖片，你給了我一個新的色彩主題，我一回車就可以把照片變成這樣的色調?；蛘呓o我這樣一個主題，這張照片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是幫助我們收集整理我們的色彩。解決的方案就不細講了，設計的同學也不關心這個，機器學習，怎么學得更好一點。然后有一個約束方程，把它約束掉。

這兩張是我給定的照片，當給不同的色彩主題的時候，這張照片可以變成和這個主題是一致的，或者這樣的主題，也可以變成這樣。這樣在這個過程中就幫我們去思考。

另外大家知道有一個技術，就是象素化的模型。我們專門做過這樣的模型，把三維的城市全部做成象素化。這個當時我們在微軟做這個是干什么？你想打游戲，想在家里打，把三維模型調出來，因為三維地圖上很多都有，有些城市沒有。然后你就可以把它象素化，就可以在你們家周邊打游戲了，都是你熟悉的環境，打得贏的概率就高了。

還有就是從照片到手繪，這是一個原始圖像，這是我們請一個藝術家畫的。這是模擬的這個風格，然后用機器學習的方法學習藝術家是怎么畫的，怎么重新分配顏色，怎么從現有的顏色里面抽象顏色，這是我們以前發表的論文。還有一些實體的演示，這個工作早就成了微軟的一個很重要的產品，在日本，40美元一套，賣得特別好，全日本最佳工程獎。

這是原始的照片，一回車這個照片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拿這個做什么？各種各樣的賀卡等等。還有色彩協調技術，這個畫面和這個顏色是一致的。假如換一個顏色，這個畫面又會自動變出來，變成各種各樣的，跟它匹配，怎么樣色彩和給定的東西匹配。還有照片重新著色，這是灰白的圖片，我刷兩筆，刷一筆藍的刷一筆灰的，這個照片就變成一個很自然的照片。這些技術都會幫助我們做很多的思考，和設計的過程做大量的輔助的工作。比如這也是，刷兩筆，這個就變成彩色的。

色彩轉移，我喜歡那張照片，但是我不喜歡那個色調，我喜歡這個的色調，把這個色調放在那個照片上，那張照片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同樣我這里有一張照片，喜歡這個照片的天空，我想把它的天空變成另一個天空，于是我就可以把這個色彩轉移過來，就得到了這樣一張照片，這張照片就是把這個照片的地面保留，天空變成這個樣子，這樣整個畫看上去更好看一些。

我們針對這些工作，對整個的照明做了一個演示結構的設計，同時對光照的效果，比如近暖遠冷，來分辨前后的深度層次。因為大了以后，如何有層次感、立體感，這些都是要考慮的。

剛才我們說了，對杭州我們有幾個主題，我們最后提煉出三個大主題，一個水之靈、城之魂、光之影。另外我們做了很多的主題，包括向杭州致敬向西湖致敬向靈隱致敬，包括向中國美院、浙江大學，其實還有很多大學，主要是這樣造成城市之間的互動。這是當時設計的效果圖，我給大家播一兩段我們做的效果圖。這是我們做的，很多動畫中的兩段。這個作曲是中央美院專門為這個重新配的樂。

一些文化的元素把它抽象化出來。大家如果有機會去看，一定不要走近了看，走近的效果巨差，一定要到城市陽臺這邊，離開遠一點的位置，這樣才能看到效果。

我總結一下，像這樣一個新城樓宇燈光秀的實踐，我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總結了很多經驗。比如說對超大屏的燈光和動畫表演，怎么在這個平臺探索這種創新的新媒體形式。第二個，實際上這次實踐也對我們做了向光設計提供了新的途徑和平臺。第三個就是說，怎么能夠更好的完成沉浸式的體驗，這種工作還有很多很大的可以改進的地方，但是我們在這個領域，希望能夠不斷的前行。比如說對非規則的，大家看這個屏幕并不是規則的，其實放了上百萬個LED燈，并不是用投影投出來的。

還有對文化創意產業將來發展，有沒有一點借鑒作用，目前為止我聽說每天也很多人去看，也運行得很好。因為有這么大一個屏幕，這么多人來看，潛在的商業價值就有了。而且這個特別有意思的，我覺得比較重要的是說，這是一個交叉學科的工作，我們有燈光研究所，清華大學的發展設計研究院燈光研究所，有視覺傳達系的團隊，有信息藝術設計系的團隊，有環境藝術設計系的團隊，還有中央電視臺和中央音樂學院的老師在一起參與，使得這個工作能夠進展，雖然花了很長時間，但是進展得很有意思。我們也希望今后能夠有機會把這個做得更好，也希望有更多的同學更多的老師，能夠有機會在不同的地方從事一些這樣的工作的時候，我們的經驗和教訓能夠為大家提供一些參考。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