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 靈
創辦于1956年的《邊疆文學》,是一本有著光榮歷史的雜志。從它創辦伊始,就始終把培養和扶持云南各民族作家、展示豐富多彩的云南邊地文學作為自己的責任。61年來,云南老中青三代各民族作家,幾乎都通過《邊疆文學》這個平臺,用他們獨具特色和個性的作品,亮相文壇,走向全國甚至世界。61年來,《邊疆文學》已成為邊疆作家的高地,民族文學的家園。作為一本老牌文學刊物的負責人,我深感自己肩上的責任和使命的重大。從2008年擔任總編輯至今,我始終沒有忘記我的責任和使命,始終誠惶誠恐如履薄冰地辦刊。我在任的近十年里,《邊疆文學》沒有出現任何政治上和導向上的問題,在民族宗教問題上,沒有出現任何差錯,始終在辦刊中貫徹思想性和藝術性相統一的原則,刊物在平穩的運行中努力辦出自己的風格。每年,都有十余個民族的幾十個少數民族作家和邊疆基層作家,通過《邊疆文學》實現他們文學道路上的新突破。我們源源不斷地為云南文學輸送生力軍,為云南文學的發展培養著后備力量。
我們編輯部非常重視政治理論和文藝理論的學習。最近這些年。我們認真學習了習總書記在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以及在九次作代會和十次文代會上的重要講話。今年十九大召開,我們又認真學習了十九大的重要精神,并將它們作為我們辦刊的思想指南。我們深入基層去辦刊,每年都到州、市、縣去舉辦文學講座和改稿班。我們是昨天才從曲靖作家作品改稿班上趕回來的。我們力爭讓我們的文學編輯與作家們一起共同成長,在相互溝通交流學習中增進了解,互相交朋友,形成云南文學良好的文學生態。
近些年來,《邊疆文學》一直面臨著辦刊經費緊張、文學編輯缺編嚴重的問題,但我們還是克服了困難,保證了刊物的良性運轉。編輯部在辦刊過程中凝聚成了一個團結和作風過硬的集體。我們的編輯不僅編輯能力強,而且還積極參與創作實踐。今年的云南作協年會,文學獎評出的5名獲獎作家,兩名是《邊疆文學》的年輕編輯。這種既是編輯又是作家的復合型編輯隊伍,在引領作家創作,特別是在扶持和培養文學新人上,起到了有針對性、有的放矢的積極作用。我們的深扎活動在基層作者和邊疆少數民族作家中有口皆碑,大受歡迎。《邊疆文學》在基層作者和少數民族作家中。有影響力,有美譽度。

陳 彬 你的背影 14x16cmcm 紙本水墨 2015 年
我既是《邊疆文學》的主要負責人,同時,也是云南作家隊伍的一員。我是魯迅文學院首屆高研班學員,是云南省委在本世紀派往基層掛職鍛煉的第一個作家。我正是在掛職體驗生活中,深切地感受到作家深入生活的重要性。我正是在掛職深入生活中創作出了反映新農村建設的長篇小說《泥太陽》,獲得了第十屆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我在深入生活中真切體會到一個現實主義作家必須要植根人民、滿懷激情去擁抱生活。深入生活,貼近土地,形成了我濃厚的鄉土情結,我創作的指向從此沒離開過農村和農民。前些年,我目睹農村“空心化”問題,創作了中篇小說《一個人和村莊》,作品發表后,被《新華文摘》《小說月報》等選刊轉載,還獲得了第六屆魯迅文學獎提名獎(中篇小說前十)。今年,我以鄉愁為題材,創作了中篇小說《偷聲音的老人們》,作品在《大家》首發后,被《小說選刊》《中華文學選刊》《小說月報》《長江文藝·好小說》《新華文摘》(網絡版)轉載,入選了由著名文學評論家吳義勤主編的《2017中國當代文學經典必讀》(中篇卷),該小說產生了一定影響,受到了批評家的好評。有評論家撰文,稱其是“美好生活的意象”、“人類學意義上的當代中國鄉愁”,體現了“社會大變遷下的人文關懷”。
管好雜志,辦好刊物,是我的職責。做一個優秀的小說家,是我文學的夢想,在文學創作中,砥礪奮進,不斷超越自己,是我今后的奮斗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