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黃永逸
迷人角色的性格里總是有些相互矛盾的東西。井柏然在一篇發布于2009年的博文里用“活潑”和“憂郁”形容自己的性格,只是他展現給公眾的總是“活潑”的一面,而“憂郁”的那一面大概只留給鏡頭之外的自己享用。他目標明確,一旦認準就不會再轉移視線。比如他曾經因為不想每天費神去想吃什么,連續兩年在同一家餐館點同一道菜。井柏然帶著黑白分明的態度在這個世界游走,他并不愿被磨滅傲氣。井柏然曾經用一段在書中看到的話講出自己的態度:“我們所有的努力不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而是為了不讓這個世界改變自己。”在井柏然自己的世界里,他就是自己的主宰。
井柏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國民好感度急升的?當年,選秀比賽結束之后,被選為冠軍的井柏然成為歌手出道。然而,他的人氣隨著比賽結束也逐漸下跌。沒出幾張專輯,沒辦一場演唱會,他身處的組合就拆伙了。后來,在《全球熱戀》中,我們看到了他和Angelababy青澀扭捏的感情戲。
在斬獲24億元票房的電影《捉妖記》中扮演妖的“生母”,和在熱門旅行真人秀里接任導游,很難說是哪個形象捧紅了井柏然。2016年前后,井柏然在熒屏和銀幕上出現的次數突然多了起來。“其實這幾部作品都是我前幾年累積的,只不過調整檔期之后就變成一塊兒上映了。”如今,“霸屏”好像是流量小生在達到一定高度后必定會帶來的一種現象,不過井柏然正好相反。
要不是為了宣傳電影《捉妖記》,估計井柏然在決定是否參加真人秀這件事情上還得瞻前顧后地思量半天。“也不是說不喜歡,我是喜歡看真人秀節目的,只是我認為自己也許不適合(繼選秀節目之后)再次參加真人秀。”在電影里,演員只需要詮釋角色就好,觀眾并不關心生活中的他是怎樣的。可是,真人秀不一樣,“你貌似是去做自己的,但是很多時候你還是想解釋其實并不是那樣的。”拍攝時攝影機很多,你無法預料節目組會選擇哪部分剪輯進正片。不管好壞,只要是真實的,就是有價值的。
節目播出之后,有人贊美井柏然的細膩心思,夸他性格好。可是井柏然卻主動坦誠自己性格里的缺陷,“也許因為從小在大家庭長大,我會去觀察別人,會在意別人的看法。但誰身上都有刺,我可能就會選擇避開。”謹言慎行之后的井柏然,看上去成熟又懂事,但這也被有些人定義為圓滑與虛假。人人都有一張嘴,面對惡意與曲解,井柏然選擇繞著走。

《盜墓筆記》里的張起靈是井柏然認為最棘手的角色,光是孤獨和神秘還不夠概括這個角色的復雜性。張起靈雖然看上去與年輕人無異,但實際上他已經100多歲了,井柏然稱自己很難用表情告訴觀眾張起靈的真實年齡。而在《捉妖記2》的劇組,井柏然就不用考慮年齡的問題。進入天蔭的角色之后,井柏然的淘氣指數也上升了不少。吊著威亞把道具山磕壞的井柏然表現得還挺開心的,“我不疼,我不知道山疼不疼。”而拍戲途中手受傷的小意外也被他自己遺忘了,“我還真不太記得了,好像只是小小的擦傷,手上掉了幾塊小鮮肉而已。”《捉妖記2》里,天蔭在與胡巴重逢時落下熱淚。井柏然表示:“第二部里我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位父親,腦袋里一直會回想第一部里和胡巴的過往,想著想著眼睛就會有點濕潤,體會到了為人父母的心情。”
此前,井柏然曾經透露自己想要飾演反面角色的愿望,“一直以來我特別想演一個反派,最好是個斯文的變態。”好像長得帥的男演員都希望演一次反面角色?不過,《捉妖記2》里絕對是看不到這種形象了,那就期待他日后可以愿望成真吧。

TALK 對話井柏然
Q: 重新回歸到《捉妖記2》,有什么特別的感受?
A: 第二部的整個拍攝過程非常開心,比第一部順利得多。因為第二部基本沿用了第一部的原班人馬,所以大家合作起來也更默契。
Q: 聽說《捉妖記2》里天蔭的武功沒有長進,每次都是小嵐在打,是這樣子嗎?
A: 天蔭在第二部里面,武功比第一集強很多。因為他已經是一錢天師,所以他這次有了新技能,也擁有了一把劍。 這一部里,我幾乎都是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動作戲。
Q: 做了這么久的天師,能不能介紹一下自己捉妖的成就?
A: 捉妖的成就……我只捉壞妖。因為我相信人與妖是可以共存的,所以在整個過程中,我不是負責去捉妖的,更像是去捍衛妖的一個朋友,我一直在保護一些好妖。
Q: 第二部里有很多復雜的威亞戲,都是您親自上陣的嗎?哪一場印象最深刻?
A: 對,這一次設計的威亞戲比較多。印象最深刻的是最后結局的時候,天蔭的劍變大了,他和小嵐踩著這把劍在空中做一系列動作,那非常刺激。包括這一次的武行組,我覺得他們設計的很多動作都非常現代,年輕又炫酷,就像是動漫一樣。
Q: 聽說有一場撞山的威亞戲,您把道具山磕壞了?疼不疼?
A: 我不疼,我不知道山疼不疼。因為劇組各部門都很專業,所以在保護措施上做得都很好。我還挺開心的,因為山壞了,最后拍了兩條就過了。

Q: 和胡巴重逢的那場戲,雖然您拿的都是胡巴的模型,但是您流淚了,是想到什么了嗎?
A: 因為第二部里我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位父親,腦袋里一直會回想第一部里和胡巴的過往,想著想著眼睛就會有點濕潤,體會到了為人父母的心情。
Q: 和胡巴分開的這些日子里,您想不想念胡巴呢?
A: 我沒覺得我跟胡巴分開。因為我家里擺著很多胡巴的玩偶,包括一些陳設都是和《捉妖記》有關的,所以就好像胡巴一直都和我生活在一起。《捉妖記》對我的意義還是挺重大的,所以我和胡巴有非常深的感情。不過,畢竟胡巴是虛擬的。有時候我想胡巴,就會再去看一遍《捉妖記》,看著看著還是會笑,會感動。
Q: 花絮視頻里,您和劇組其他演員打打鬧鬧很開心,那開拍的時候會不會經常笑場?
A: 會有笑場,其實我覺得所謂演員跟演員之間的火花,一定是依靠鏡頭外的一些互動產生的。有時候不是努力去迎合對方的表演就可以的,戲外的接觸會很自然地融入戲內。
Q: 談一談和楊祐寧合作的感受吧?
A: 祐寧哥有點慢熱,一開始接觸他的時候,他比較容易害羞。但我們慢慢發現,他的內斂都是裝的。他其實很調皮,每天會和工作人員開玩笑,包括在和我們對戲的時候,他也會臨時產生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Q: 再次和許誠毅導演合作,有什么新感受?
A: 我覺得《捉妖記2》給他施加了很多壓力,前期籌備,你能感覺到他的緊張。因為第二部里特效會比第一部好很多,大量的特效需要他想象、消化,所以他壓力一定很大。但是你別看他個子小小的,他的體內永遠有用不完的能量。在拍攝現場,他不會讓你感覺到壓力,面對不同的問題,他也不會發脾氣,永遠都是從容地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