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90年代,國內開始興起關于綠色會計的研究,如何通過環境信息披露為企業帶來收益成為學者和高管探討的熱點話題。在環境會計領域,單一的利益相關者理論無法全面地解釋企業環境信息披露行為的動機與后果。基于此,學者們引入社會學領域的合法性理論來分析企業行為是否符合社會期望(Suchman,1995),以剖析企業是基于何種原因披露環境信息與披露后所帶來的經濟后果和市場反應。隨著環境的惡化和環保政策的出臺,環境信息披露也逐漸得到了企業的關注,尤其是重污染企業。
在環境會計領域,環境信息披露的研究尚處于萌芽時期。大多數學者探討了其內涵和外延,但由于不同角度的理論及測量方式的不一致,環境信息披露的動因和結果變量并未厘清。在回顧與梳理環境信息披露文獻的基礎上,本文評述了環境信息披露的測量方法、動因及結果。并基于政府合法性和市場合法性兩個維度,建立環境信息披露的2×2結果框架,最后對環境信息披露的未來研究方向進行了展望。
環境信息披露(Environmental Information Disclosure)是指上市公司在年報等載體中披露面向社會(Shane、Spicer,1983)的有關環境的主觀和客觀信息。作為環境會計的重要研究子領域,環境信息披露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三個方面:①測量,即如何度量企業披露的環境信息;②動因,即哪些因素導致企業披露環境信息;③后果,即企業在披露環境信息后引發的關聯變動,如市場反應等。
目前,關于環境信息披露的測量方式五花八門,有調查問卷法(肖淑芳等,2004)、案例研究法(肖華等,2008;孟曉華等,2013)、內容分析法(沈洪濤、黃珍等,2014;畢茜等,2015)、語義分析法(張秀敏等,2016),雖然劃分的維度鮮有重合,但是每個維度下的測度題項大致相同。換言之,企業披露的環境信息無論是單純的貨幣計量或文字表述還是二者兼有,其具體內容的特征大致相同,學者僅根據自己的研究著眼點建立環境信息披露的計量維度。雖然在環境會計領域內沒有形成統一的環境信息披露測量標準,但大多數學者都從數量和質量(量化和質化)兩個方面入手測度企業披露的關于環境的財務及非財務信息。
1.案例研究法。不同于戰略管理領域的案例研究方法,在借助案例研究環境信息披露時通常采用檔案記錄法或文本分析法等手段(非深度訪談),且選擇單案例做縱向分析(而非多案例分析)。國內環境信息披露的研究起步較晚,其內涵和外延的界定尚不完善,因此借助案例深度挖掘環境信息披露的影響因素及引起關聯變動的路徑機理具有重要意義。例如,肖華等(2008)通過對環境事故“肇事者”長達兩年的資本市場跟蹤,驗證了環境信息披露的急迫性與有效性。孟曉華等(2013)通過文本法分析利益相關者驅動企業環境信息披露的機制,豐富了基于利益相關者理論視角下的環境信息披露作用機制。
2.內容分析法。該方法是在實證研究中使用得最廣泛的方法。大多數學者從制度角度入手,將企業披露的有關環境的信息嵌入在制度中,建立測量量表,并采用0-0.5-1(湯亞莉等,2006)、0-1-2(畢茜等,2015)、1-2-3(沈洪濤、馬正彪,2014)等方式賦值量化環境信息質量或水平,且內容由最初的僅涵蓋客觀信息拓展至企業披露的主觀信息。包括非財務信息在內的環境信息披露測量量表對于分析企業披露行為及披露后果更具現實意義。迄今為止,學者們通過內容分析法已經探究了債務融資、權益資本成本、綠色管理及環保響應等多重環境信息披露的前置因素和結果變量。
3.其他方法。早期在環境會計方面沒有相匹配的制度及政策,部分學者從環境信息披露的定義出發,結合環境保護的現狀,自行開發了有關環境會計的調研量表。近年來,制度的完善及研究成果的豐富促使許多信度與效度均較高的測量方法逐漸出現,突破了調查問卷法的局限性。例如,張秀敏等(2016)用語義分析法探究環境信息披露與政策等外部壓力的相關關系,即通過計算機的文本挖掘重構環境信息披露的測量體系。研究表明,上述二者之間具有聯動性。
環境信息披露的研究聚焦點在企業與利益相關者之間的關聯效應,因此,基于利益相關者理論、信號傳遞理論與合法性理論來解釋其披露動因是比較系統完整的。
1.以利益相關者理論為基礎的動因分析。
(1)外部壓力說。企業披露環境信息主要是外部施加壓力的結果。外部壓力是指企業受到的來自利益相關者的直接與間接壓力,在壓力的約束下,企業被迫迎合利益相關者的各種要求,以期在資本市場上減少負面反應、贏得良好聲譽,從而順利融資并快速發展。很多實證研究證明,外部壓力與環境信息披露呈現顯著的正相關關系,但是企業在政府監管(硬約束)下選擇性地披露相關信息,隱藏將引起市場不良反應的信息,換言之,企業一方面表現出積極地履行社會責任和義務,另一方面通過“文字游戲”掩蓋其真實狀況。而在媒體等輿論監督(軟約束)下,環境事件發生時,企業通常選擇封鎖消息,同時私下采取臨時性整改措施,在輿論施壓后,企業才公布相關信息正面面對其帶來的污染和破壞。故在外部的綜合壓力作用下,企業被動地披露其環境信息。
(2)環境—收入說。社會公眾的收入增長會帶來環保意識的覺醒,環境庫茲涅茨曲線(EKC)顯示,人均收入與環境污染呈倒U型曲線關系,即在收入達到某個值或一定程度后,社會公眾反過來會促進環境質量的提高。顧客作為企業最終產品的消費者,使用貨幣進行“投票”,因此企業的社會形象及市場聲譽會影響社會公眾的投票選擇權。馬龍龍(2011)采用實驗法驗證了企業社會責任的履行會顯著影響消費者的購買決策,環境信息披露與否或是否承擔環境義務在社會公眾收入臨近EKC拐點的情況下顯得尤為重要。企業積極履行環境義務,社會聲譽和營銷、公關等效應帶來的邊際收益上升要遠大于其付出的邊際成本。從長遠來看,企業經營者為了公司的可持續發展會考慮披露環境信息,且李衛寧等(2013)已經證實,綠色管理行為會顯著促進企業績效的提升。
2.以信號傳遞理論為基礎的動因分析。在信息不對稱的視角下,外部利益相關者通常基于企業的行為判斷其未來的價值升降。在弱勢有效資本市場下,相比外部相關者,企業內部顯然掌握著更多真實的、有價值的信息,投資者通過觀察企業傳遞的信號已成為分析企業是否具有投資價值的重要方法之一。通常,環境表現與環境信息披露呈正相關關系,在檢查與判斷企業披露環境信息是否及時以及內容是否豐富后,即可確定企業的環境表現,進而做出決策。而沈洪濤、黃珍等(2014)卻認為,環境表現與環境信息披露呈U型關系,在環境表現差時企業多以數量填充披露內容,在環境表現好時則突出質量信息。此外,基于企業披露的環境信息,可以透視企業內部的運營管理現狀。許多學者從公司內部治理的角度深入探究環境信息披露情況,發現內部治理水平能顯著調節企業的環境信息披露質量。
3.以合法性為基礎的動因分析。合法性理論自韋伯提出后,被廣泛地應用于各個領域,包括社會學、管理學和經濟學。在環境會計領域,合法性也是解釋企業環境信息披露的重要理論之一。合法性作為企業的無形資產,是企業獲取外部資源的重要渠道,而進行信息披露是企業獲取合法性的重要路徑之一,外部利益相關者通過企業披露的信息對其產生認同度或“好感”。
March(1991)提出探索式與利用式的雙元學習后,“雙元”被延伸至許多方面,如雙元行為、雙元創新、雙元合法性等。本文借鑒雙元合法性剖析企業進行環境信息披露的動機,突破了以往的單維合法性研究視角。雙元合法性主要包括政府合法性和市場合法性,政府合法性是指企業行為是否符合政府期望,市場合法性是指企業在資本市場上,利益相關者對其的接受度。無論是市場合法性還是政府合法性,都是從外部利益相關者的角度進行的。在企業內部,追逐利益最大化的目標導向時刻鞭策著企業的管理者和股東,社會責任成為其邊緣的政治任務或“親民”的路徑手段,即企業披露環境信息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外部因素,因此本文選取以外部利益相關者作為關鍵驅動力量的雙元合法性來解釋企業披露行為。
企業在市場上進行交易的前提是經營范圍符合法律法規的制度要求,且其行為符合政府規范。在調研我國上市公司時,多數企業表示與政府構建良好的關系有利于企業的發展。企業通過履行社會責任、披露相關信息展示其良好的社會形象,尤其是重污染行業,積極地披露其環境信息以獲得政府的信任和積極的評價,提升政府合法性,在強制的規范下平穩發展。那是因為企業的環境污染具有“外部性”和“擴散性”等特征,這些特征在社會公眾中極易傳播,進而影響企業的社會聲譽,使企業遭受負面影響。而且近年來倡導的“綠水青山”理念及環境的惡化使得社會公眾更加關注企業的綠色發展,在這種情況下,企業發生的環境問題容易引起人們極大的排斥,即社會公眾對企業的接受程度和信任程度下降,企業的市場合法性降低。在政府合法性或市場合法性降低的情況下,企業行為容易受到質疑及更嚴格的規制限制,影響企業的績效提升。故雙元合法性會影響企業的環境信息披露行為。
綜上所述,利益相關者理論、信號傳遞理論與合法性理論均以獨特的視角解釋了企業環境信息披露行為的動因,且存在一定的交叉,即環境信息披露是企業在多重作用下綜合采取的行動。雙元合法性在解釋企業披露環境信息時,既有合法性獨特的視角,又將利益相關者施加的外部壓力與企業行為傳遞的信號包含在內,換言之,雙元合法性在一定范圍內整合了利益相關者理論、信號傳遞理論與合法性理論。因此,本文提出一個整合性的研究框架,基于雙元合法性的兩個維度將現有的環境信息披露行為所導致的后果分為四個象限,以綜合分析環境信息披露的前因后果,梳理現有研究間的交叉點和區別,為將來的深入研究奠定基礎。
基于政府合法性和市場合法性,本文構建了環境信息披露的2×2結果框架,如下圖所示。圖中包含四個象限,分別是親政府型、雙高型、親市場型和雙低型。依據企業披露環境信息產生后果的不同特點歸至不同的象限,由此將披露行為產生的結果整合形成框架。

環境信息披露的結果整合框架圖
親政府型是指企業環境信息披露行為產生的結果得到政府相關部門或政府工作人員的正面評價,但在資本市場上未達到較好的效果。親政府型企業在我國的轉型經濟背景下通常具有其他企業無可比擬的優勢,具體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①政府在社會中具有號召力,由于政府有著極強的威信力,當政府頒發榮譽給某個企業時,此企業相當于獲得了“綠色通道”,如免檢資格;②企業在生產運營過程中需要頻繁和政府“打交道”,而當企業擁有較高的政府合法性后,其與政府的信息溝通和關系將變得更加良好;③由于我國的資本市場有效性較低,從商業銀行獲得貸款則成為企業獲取資金的重要渠道之一,因此政府與商業銀行的特殊關系有利于企業獲得融資。
有關環境信息披露與政企關系的研究已經有很多,但由于這兩個方面難以量化分析,所以大多數聚焦于環境信息披露與企業債務融資的視角,本文也將從債務融資的角度剖析親政府型企業的結果。
保持充足的現金流是企業最重要的環節之一,而運營過程中意外或機會的突然發生使得企業無法完全按照預算執行,在資本市場上籌集資金需要企業滿足一定條件且審核時間較長,故企業經常運用短期或長期債務融資。隨著政策導向的變化,較高的政府合法性提升了企業在商業銀行中的形象和聲譽。印象管理理論認為,企業良好的形象會影響所期待的結果,聲譽的光環效應也同樣在其中發揮正向作用,故相比于政府合法性較低的企業,親政府型企業更容易籌資。因此,企業的環境信息披露帶來政府的信任和認同,即較高的政府合法性,而政府合法性在企業的運營過程中也帶來了便利和優惠,一系列的連鎖效應促進了企業的可持續發展。
雙高型是企業披露環境信息能夠帶來的最理想的結果,既提高了政府的認同度,也獲得了資本市場和商業市場的青睞。企業實現雙高型環境信息披露可以帶來多種積極影響,且這些影響相互疊加,最終為企業帶來良好的績效及公眾形象。
通過披露環境信息實現較高的政府合法性和市場合法性,企業自身的能力和實力也是一般企業無法比肩的。經濟學中假設人是理性的,即各實體通常以自身效用最大化為目標做出決策。無論是商業銀行、工商部門等與政府聯系緊密的機構,還是資本市場上的機構投資者,每個單位都是自利的,會盡可能避免與存在較大風險的企業合作,因此雙高型的企業容易成為以上機構社會網絡中的一分子,同時也拓寬了企業的網絡關系,增強雙方的信任和認同程度,降低了企業的溝通成本與交易成本及合作中的不確定性。基于信號傳遞理論,雙高型企業獲得穩定的資金渠道或與政府保持的良好關系,將在市場上傳遞出該企業的利好信號,企業聲譽得以鞏固并提高。
當然,在眾多上市公司中無法排除一些企業采用其他手段實現較高的政府合法性和市場合法性,如模仿。通過模仿市場上的雙高型企業披露環境信息的方式方法,改變其合法性程度,獲得與雙高型企業類似的市場待遇。企業有意識的模仿行為可能是出于近期的行動打算,也有可能是基于戰略的長期考慮,但是無論是什么目的,模仿型企業會小心翼翼地掩蓋自身的真實信息。此外,雙高型企業披露的環境信息無論是在內容的質量還是數量上都處于很高水平,如深圳能源(000027),而模仿型企業只能在方式方法上仿照雙高型企業,卻無法在信息質量上媲美雙高型企業。
親市場型位于市場合法性高端和政府合法性的低端,是指企業的環境信息披露行為在資本市場或社會上得到優異的評價,但政府認同度較低。目前大多數關于環境信息披露后果的研究聚焦于市場反應和經濟后果,如權益資本成本、公司價值等。
披露環境信息能夠有效地降低企業內外部的信息不對稱,機構投資者通常通過企業的相關信息及市場環境判斷項目風險的大小。在當前的政策導向下,投資者會將企業的環境現狀納入考慮范圍,并綜合企業其他方面如現金流、資本結構等分析其要求的報酬率。企業與機構投資者之間的信息不對稱通過企業完善信息披露而縮小,機構投資者逐漸了解項目與企業的綜合情況,因此,相對于不了解實際情況時面臨高風險所要求的報酬率,機構投資者將會給出合適的較低的反應風險的資本成本,尤其是在高污染行業中。此外,企業披露的環境信息是基于過去的環境表現,是經過長期的積累才呈現出來的,因此,親市場型企業更有潛力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保持穩定的發展,提升公司價值。
我國資本市場處于弱勢有效階段,且市場上存在大量的非理性投資者,無法快速捕捉企業披露相關信息的關鍵點,因此市場反應相對于企業披露環境信息的時點有一定的滯后性。但是,公司價值的上升與項目的運營都是長期的,且公司的資本成本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它會根據市場和企業的變動做出相應調整,所以市場反應的滯后性對企業資本的影響不明顯。例如,沈洪濤等(2010)、袁洋(2014)通過實證研究揭示了環境信息披露與權益資本成本二者間顯著的負向關系;唐國平等(2011)證實了環境信息披露與企業市場價值之間的正向關系。
雙低型是企業披露環境信息最應避免的,它位于市場合法性的低端和政府合法性的低端,指的是企業的披露行為不僅未獲得政府和市場的認同,反而招致了政府和市場的雙負面評價。這種負面評價通常會由企業延伸至整個行業,即產業的環境合法性受到質疑。例如,化工行業本身就是高污染行業,化工產品從生產到使用再到最后的廢棄處理都會對環境產生危害,企業只能采取措施處理已經造成的污染,而響應環保需要付出大量的金錢和物力,許多企業甚至是大型公司也無法承擔,因此化工行業披露環境信息只會招致社會的反感,引發公眾的不滿。
有關環境信息披露負面影響的理論類和實證類研究都較少,其中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環境會計的研究起步較晚,而每個興起的研究起先都聚集在其正面效應上,這也解釋了為什么當前大多數研究得出環境信息披露與其他影響因素呈線性關系。
綜上所述,無論是高政府合法性還是高市場合法性都會對企業的發展帶來積極效應,雙低型環境信息披露是由于產業原因所造成的,不能因為其雙元合法性較低而否認其所帶來的社會進步。此外需要指出的是,環境信息披露結果框架的四個象限并不是固態的,而是處于動態變化之中。如親政府型企業,若企業通過綠色創新取得重大技術進步,并可進行大規模生產和推廣,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披露的環境信息內容未發生實質性變化,但企業市場價值大幅提升,故其產生的結果將企業由親政府型推向了“高政府合法性+高市場合法性”的雙高型象限。
隨著經濟的進步和政策的引導,研究環境信息披露的前因后果對企業的指導意義重大,尤其是重污染行業。關于未來的研究方向,本文認為有以下三點:
1.環境信息披露影響因素。目前大多數研究在分析環境信息披露的影響因素時關注于企業的顯性特征,如規模等,然而企業內部的隱形特征對披露行為產生的影響也值得探究。例如,當企業高管團隊的知識及素質均處于較高層次時,其對于環保的意識及響應能力就有可能對環境信息披露產生影響。
2.環境信息披露的負面影響。現有的研究都在探究并且驗證了環境信息披露的正面效應,關于“度”的研究一概沒有涉及。環境信息披露的數量和質量差異在文獻中鮮有體現,而此差異將會在外部投資者甄別企業時產生影響;環境信息披露需要企業付出人力等資源,而由披露所產生的收益是否一定大于支出的成本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3.環境信息披露與其他變量間的非線性關系。
除沈洪濤等(2014)得出環境表現與環境信息披露存在U型關系外,其他研究結果都是線性關系。“度”的把握在每個學科中都有體現,正所謂“物極必反”,環境信息披露對企業的經濟后果或市場反應可能具有曲線效應,同樣,影響企業環境信息披露的因素也可能對其具有曲線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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